在他們心裡夏含秋本就不低的地位經此一番話更是蹭蹭的又往上提了幾個臺階。
得了表揚,還是嬸嬸的表揚,段柏瑜微微有些赫然,撇開頭平復了一下,才又繼續道:「現在時間緊,所以只能將前邊整理出來先用著,後面加緊趕工,到時再前後一打通地方也就大了,在那之前,嬸嬸和諸位還需得先緊著些地方,想來應該不會要多久。」
「無礙,之前沒個固定地方的時候我們都過來了,現在已經好多了。」夏含秋左右看了看,指著左手邊問,「你們在那邊?」
「對,進了大門,經過垂花門後,往左是通往男人的地盤,往右是通往女子的地盤,嬸嬸若是不放心,可以放幾個人在右邊這裡守著,免得有人不懂規矩衝撞了大家。」
「一開始確實需要,這樣,我一會使人去做個牌匾,在上面一一註明,識字的都能看懂。」
「這樣也好。」段柏瑜不知道嬸嬸會如何做,但是對嬸嬸的信心促使他什麼也不去多問,帶著一眾人轉了轉就託詞離開了。
雖然只得前院能用,但是城主府的前院也不小,夏含秋挑了個大得足夠容下這十多人的屋子坐了,對一直沒有吭聲,眼神各有內容的一眾女子開口道:「一個王妃的身份就讓你們這麼久還緩不過來?真要說起來,在你們之中有幾個身份本身就不弱吧。」
吳琳琅苦笑,她就是這幾個的其中之一,可這和王妃哪有得比?但是她雖然吃驚,卻並沒有覺得不能接受,反倒有種豁然開朗之感,若非王爺王妃,撐不起這樣的事!
「一想到為頭領著我們做這些事的是王妃,我倒是覺得心安了。」說話的是孟氏,她現在琴瑟和鳴,眼神如水,比之前多了幾分嫵媚,甚是動人。
「只是含秋你這瞞得可夠緊的,莫非今日是時機到了?」
一眾人聽她還是如之前一般叫含秋,頓時都看向夏含秋,待看到她並無不悅,臉上甚至無半分變化,和頭先兩年沒有二樣時,心裡緊著的那口氣終於緩緩吐了出來。
這兩年她們吃盡苦頭,現在怕的也無非是事到臨頭學的那些東西卻用不上,白白辛苦一翻,含秋是王妃又怎麼了?是王妃更好,於她們來說更有保障!
若是普通人,變數會更多。
這麼一想開,眾人臉上便都好看了些。
閻勝男遲疑的問,「那我們今後該如何稱呼你?」
夏含秋看著她直笑,「其他人想如何稱呼便如何稱呼,至於你嘛,怕是得去問彭將了,你叫我含秋我應,若是叫我王妃,我也不會不理會的。」
反應快的便笑開了,「還真是,這月二十八便是婚期,算起來不過十來日了,勝男妹妹,難為你今日還能出門來,我可是準備了一份厚禮,到時我們一起去熱鬧熱鬧。」
閻勝男紅了臉,卻並不扭扭捏捏,「你們自然要來的,要不來,我就不拜堂了。」
「姐妹們,都聽到了吧,便是為了讓那彭公子抱得美人歸,我們也必須得去。」被朱佳蓮這一起鬨,氣氛算是完全緩和過來了,夏含秋對孟凝脂感謝的笑了笑,若非她起頭,這些人怕是一時半會還擰不過來。
笑鬧了幾句,大家便都收了聲,齊齊看向夏含秋,今日所為何來,她們記得可牢。
呷了口茶水,夏含秋一一掃過眾人,也不知是知道了她的王妃身份還是如何,一眾女子都覺得這時的含秋很有氣勢,便是聲音也比往日更加沉靜,「就如進來時你們看到的那樣,城主府一分為二,我們佔據一半的地盤,以後這裡便是我們辦事的地方,諸位在家裡可能還管著家,所以一開始我也不讓你們整日耗在這裡,若無急事,每日在這裡呆上一下午即可,不過這只是最開始,之後忙起來,你們須得日日過來,戰場上瞬息萬變,你們各自負責的事都離不得你們,家裡你們還得調節好,有沒有問題?」
「若是之前你的身份沒有宣揚開來,可能婆婆還會有微詞,現在嘛,她們怕是巴不得我們跟著你跑,會亭城的情況內宅婦人不甚清楚,男人們卻是清楚的,便是還有婆婆為難他們也會幫腔,我覺得不會有問題。「
吳琳琅是十餘人裡年紀最大的,反應也最快,每每最先接話的都是她,有她在前面頂著,其他人也能多些時間想一想。
姚鳳點頭,「我也覺得不會有問題,以前我出門婆婆還會過問,現在便是妯娌多說一句都會遭婆婆訓斥,至於家裡那一攤子瑣事,誰愛管誰管去,我還不耐煩應付了。」
這便是開了眼界,心大了必然會有的結果,以前爭著搶著的都是當家婦那個位置,現在,她們已經看不上了。
這回大家反應都快,個個都出言附和,朱佳蓮甚至道:「含秋,我們就不分什麼現在以後了,就跟之前我公公在城主府效命日日按時點卯一般,規矩還是現在就定下來的好,中途再改卻沒那麼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