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靖自己違了醫囑,心裡發虛,底氣不足的道,「我是病人,你是大夫,何用另請高明?」
「我能醫的是聽話的病人,公子這樣的,恕我本事不夠。」
木靖輕咳一聲,越加打定主意要在這裡治,「大夫,是我高興過頭了,下次一定不會了。」
杜仲輕哼一聲,到底還是將人放進了屋,照常號了脈。
看在他吃下去的那藥是他做出來的份上,藥方他是用了心的,要是木靖聽他的,那藥性解掉大半不成問題,等以後按二師兄的計劃將他引去上都,他會徹底將他的病除了根,這是身為一個大夫該做的事。
至於以後他是生是死,還是如何都不關他的事,可至少由他引發的病症卻沒了。
他也心安。
但再好的藥方也防不住亂來的病人。
木靖這麼一來,想要徹底好了怕是要多花三倍的心思,他當然生氣。
當然,他更樂得把這事實說出來打擊這個驕傲的公子哥兒,讓二師兄的計劃更順利。
「本來不過是幾劑藥的事,現在怕是再多十劑二十劑都解決不了問題,這位公子,不如你去別家看看?」
木靖臉色頓時大變,「不就是行房了嗎?真有那麼嚴重?」
「你的毛病就是因為行房太多,病因未除卻還加重病情,能不嚴重嗎?脫了褲子給我瞧瞧。」
「……」大夫還要看這個嗎?木靖以前沒看過這方面的病,也不懂,真就解開了褲腰帶,露出毛聳聳的一叢裡耷拉著的一團。
杜仲真就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公子不妨回去找幾個男人看看他們的那東西是什麼顏色,再對比一下你的是什麼顏色,到現在才出毛病是你平日好東西吃得多養得好,身體底子好才撐到現在。」
木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間那一團黑色,「顏色還有說道?」
「用得多了顏色自然就深,你這個何止是深,都成黑色了吧,我奉勸一句,公子這玩意兒,還是省著點用的好。」
木靖黑了臉,轉開話題,「你之前既然有辦法,現在應該也有辦法吧。」
杜仲聳聳肩,將一張藥方扔到他面前,起身去了藥材櫃子裡面,「本來打算後面用這張方子的,現在看來是用不上了,如果是之前,我心裡有底,現在嘛,且走且看吧,不過你若是再強行行房,神仙也救不了你。」
又是三劑藥,這回,銀子是木靖自己付的,比上回給的大方多了,直接給了個錢袋子。
杜仲收得很痛快,指了指門,意思不言而喻。
門外,馬車聲漸行漸遠,裡間走出來一人,是陳辰。
知道木靖今晚會來,他就在這裡等著了。
「真有那麼嚴重?」
杜仲困得不得了,半閉著眼睛往裡走,回話完全是下意識的,「故意說得嚴重了些,不然他哪會信,不過比起之前確實嚴重了,這藥不用便罷,用了就必須禁房事,誰讓他稍有好轉就肆無忌憚的。」
打了個呵欠,杜仲揮了揮手,「二師兄,你自便。」
陳辰沒有再追問,知道事情發展比預料的還順利就行了。
這邊木靖的病情一再反覆,段梓易派去燕國的人也終於回來了,連同之前去木家接人的蔣念一起。
「沒有接出來?」
蔣念躬身回話,「回主子,接出來了,我讓人送去了山上。」
段梓易微一點頭,便問起姜濤去燕國的事來。
姜濤一身風塵,精神卻很好,「王爺,木靖這回樂子大了,他那夫人出身不凡,家世半點不比木家差,和燕國皇室還沾親帶故,聽說還入了燕國皇后眼緣,兩人成親時皇后還去添了箱,那女子死了有五年多了,這幾年時間足夠木靖將屁.股擦乾淨,不過幸好蔣念在,倒是讓我們找出來了一些線索,再一細查,事情就如王爺您猜的那樣,那女子極有可能就是死於凌虐,屬下擅自作主,已經將那些線索暴露在袁家人面前,屬下在回來之前發現他們已經在暗地裡追查了。」
兩地畢竟遠遠隔著,一個來回的命令便要耗去好些日子,段梓易並不怪姜濤擅自作主,「那女子在袁家是何地位?可受寵?」
「能入皇后眼的,自然是寵得不得了,而且怎麼說也是嫡女,外家也是顯赫一方,真要死磕,木家佔不到好處。」
「可袁家不一定會死磕。」段梓易太清楚大家族的德性,為了一個死去多時的女兒尋仇,這在大家族來說就是個笑話,除非是有足夠大的利益引誘,將這個當成是個噱頭還差不多。
「如果是之前確實不好說,可現在卻不一定了,木清功勞太大,已經擋了許多人的路,要是木家為他著想在後央用心打點,說不定也就順順當當,可木家人偏偏得勢不饒人,一副燕國一半江山是木家打下來的態度,便是燕王,心裡不一定都沒有其他想法,不過是現在還用得上木清罷了,袁家要是能抑制住木家的勢頭,想必燕王也是喜聞樂見。」(未完待續。。)
ps:是不是覺得我寫這一節寫得多了點?可是,寫得好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