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伏睿說完他們的佈置後,他又在其中加了幾筆,首先,就是在每個糧倉附近放上七八個更夫,賊人一來就同時敲鑼,邊喊抓賊子,附近的百姓聽到這事哪還能睡得著,紛紛起床也顧不得衣衫不整就去抓賊。
之前安排下的人趁亂將來縱火之人制住,丟到百姓面前,再在人的帶動下撿到什麼扔什麼,周圍實在太乾淨的,也回去拿了臭雞蛋爛菜葉子出來扔。
四處地方同時動手,其中三處地方是這般結果。
最後那一處,陳辰也將計劃做了變動,不是在一開始將人制住,讓他們還沒摸到糧食就被抓住了,而是先讓他們得手,再來個人凡贓俱獲。
這還不是這個計劃裡最陰的地方,而是這幫賊人裡,他添了人進去,反正是蒙面,誰也認不出誰來,烏七抹黑的,人數上自然也就沒人注意。
當然,最後這條他沒有告訴其他人,沒有事成之前,他誰也信不過。
在被追捕時,他添入進去的人打著城裡巷子多好逃過去的幌子,將一眾人引到城中心,沒著沒腦的往城主府衝,就算其中有人覺出一異,此時也遲了,轉身想自個兒跑也被後面追著的人逮了個正著。
至於進了城主府的人……
自然是為了將自己從這件事中摘出來的木靖給綁了出來,只是他壓根沒打算將這些人交給別人,交到別人手裡他哪還能脫得了身。
他打的是給人看一眼就將人重新拎回去,美其名曰親審的旗號將這些人抹了脖子,到時再將人交出去彰顯他能力出眾這樣一箭雙鵰的主意。
可陳辰哪會讓他如願。
待木靖一說完客套話,準備上肉戲時就對被綁住的其中兩人打了暗號。
兩人會意,頓時搶著說話,「公子,你不能不救我們,公子,您救救我們!」
「公子,這都是您吩咐我們去做的,您可不能不管我們,將我們交出去,這可是殺頭的罪!」
本來就心上心下,緊張得不得了的賊子一看有人開了頭,也不管了,紛紛開口求木靖救他們!
突生的變故不止讓伏睿等人呆住了,就是木靖也一時間失了分寸,只知道給自己喊冤,「你們瘋了不成?這事與我何干?是誰指使你們將屎盆子扣我頭上的?伏睿,是不是你?一定是你,肯定是你!」
伏睿冷笑,「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不用辯解什麼,審問過後自會還我清白,不如我和木公子都避個嫌,將這事交與其他人一起去審,木公子敢不敢這麼做?」
「我有什麼不敢,會亭城是燕王賞給我堂弟的,歸根結底也是賞給我木家的,我有什麼理由去搶自己家裡的東西?鄭家的人在不在?」
鄭多新越眾而出,「在下在。」
「這些人就交給你去審了。」
「是,在下定不辱命。」
伏睿自然不能爽快應下讓木靖生疑,頭一個反對,「城中誰不知道木公子親近鄭家?若只有鄭家,我頭一個不信。」
木靖冷笑,「那就再加上喻家,陶家。」
已經撕破臉了,伏睿也不裝和睦了,同樣冷笑以對,「再加上方家,另外,還有木城主留下的親衛也得參與進去。」
三比二,木靖心裡安穩得很,大大方方的點頭,「如你所願。」
陳辰隱在人群中看著事態發展,雖然和他一開始預定的有些差別,但是在看到鄭多新時他心裡就有譜了,四王爺這一手玩得好。
甩袖離開之前,木靖用看死人的眼光看了眼臺階上跪著的那二十餘人一眼,在心裡大罵蠢貨,一幫蠢貨!
而那頭,鄭多新已經聯合幾家率家將壓著人離開。
待走遠了,陳辰附在鄭多新耳邊說了幾句,眾目睽睽下領著那兩人離開。
伏睿腦子一轉已經明白過來,衝著陳辰的背影高高豎起大拇指!
能參與進來的哪個也不是笨人,這時哪還會不明白,便是之前對陳辰沒多大感想的人也不得不喊個字好!
就這麼突然的一招,硬是破了木靖的局不說,他還不知死活的將人交給了鄭多新,自尋死路!
ps:
兒子吵得厲害,沒來得及修,上午就來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