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念這跪了又跪的,她便有些受不了。
「屬下多謝王妃,也替師兄謝謝王妃。」
段梓易揮了揮手,「把生辰八字留下便下去吧。」
「是。」
待蔣念離開,段梓易坐到秋兒身邊問,「你怎麼看?」
「對木清還是燕國?」
「都說說。」
夏含秋笑,「之前我還沒什麼把握,現在倒覺得要把木清爭取過來應該有很大的希望,他並非愚忠之人,只是在燕國敗亡之前我們什麼都不要做,等到那時他再投靠過來便不叫叛國,軍人最是揹負不起那些,至於燕國,我不是說了嗎?笑到最後的沒有他們。」
段梓易並非不知道這些,只是他想讓秋兒說罷了,「有蔣念做這個中間人,木清對會亭城也要放心些,這樣也好,倒是那木靖,木清都防著他,肯定也有點本事,得探探他的底看他究竟有幾斤幾兩,摸清楚了再商量對應之策。」
「我倒覺得木靖沒那麼難對付,他想要謀木清的會亭城,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蠻幹,肯定會要拉攏城中貴族,依我看,你所說的分成兩方勢力打擂臺可以開演了,伏睿必然是一方領頭,他被木清看重,也就必然會被木靖排除在外,伏睿的對手才是他要拉攏的。」
段梓易點頭,「你覺得選誰出這個頭合適?」
「鄭多新如何?」
「你好像很看好他。」
夏含秋斜他一眼,這都什麼語氣,「難不成你不看好他?」
段梓易輕咳一聲,轉回正題,「我覺得他不合適,他太年輕,而且他性子沉,這樣的人不好掌握,木靖不會信他,相比起來長弓更適合,不過他不能當一方領頭,他鎮不住,真讓他出頭木靖會起疑。」
「那我們可以這樣。」腦子轉得快,夏含秋眼神也在發亮,「另一方選一個年長的出面壓鎮,喻長弓則去接近木靖,他那大大咧咧的性子,容易取信於人。」
「別看長弓大大咧咧的,實則嘴巴緊得很,讓他做這事最合適不過。」段梓易大加贊成,細節上再想得仔細些,這事十有八九能成。
明德在門口清了清嗓子提醒屋內兩人,看兩人看過來才走進去,「老奴有事稟報。」
「說。」
「就在剛才,冬娘找了個由子出府去了,老奴讓人跟著,發現她是往城外去了,夫人,您看可要將她帶回來?」
「她去城外做甚?」夏含秋不解,冬孃的底子查了個底朝天,城外她明明無親也無故。
「去將鬱娘找來,問問她,再有,跟著冬孃的人跟緊些,別讓她接觸不該接觸的人。」
「是。」
陳鬱娘來得很快。
新生活遠比她想像得要好,這幾日她過得很舒心,本就是爽朗的好性子,做事又麻利勤快,大家都喜歡她,不過短短幾日,臉色已經恢復了紅潤。
下人被主子召喚,心裡總有一分不安,陳鬱娘很是小心翼翼。
「奴婢給老爺夫人請安。」
「鬱娘,叫你來是想問問你,冬娘在城外可有親朋故舊?」
陳鬱娘訝然抬頭,「冬娘認識的人有限,連城外都不曾去過,怎會有親朋故舊?」
「可她這會出城去了。」
陳鬱娘一聽這個,首先想到的便是冬娘會不會有危險,頓時滿臉急色,「夫人,奴婢想告半日假……」
「冬娘那一身的毛病就是被你護出來的。」夏含秋打斷她的話,「你怎麼不先想想她為什麼要去城外?她不知道自己那張臉很招惹是非嗎?還是說,她就是知道你不會不管她才敢這麼大膽?陳鬱娘,她不是三歲,是十三歲,能許人家的年紀了,你還能護她一輩子不成?」
ps:
推歌時間:周華健的《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