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章 送信

段梓易一臉若有所思,「怎麼突然之間對他國之事這般熟悉了?」

夏含秋輕撫几上自己這幾天的心血,「這一類故事不好寫,尤其是我還有些別的心思在裡面,所以這幾天將各國的情況摸了一遍,我說的不一定會成真,但是燕國,走不到最後這一點可以肯定,木清的話,換之,你說以後有沒有可能爭取一下?」

「說不好,看以後能有怎樣的緣際會吧,這事先放一邊,你說有別的心思,是什麼?」

夏含秋抬眼看他,「書裡的少年是什麼身份?」

「落魄的世家子弟,過的和普通百姓沒有差別。」

「雖然有個世家身份,可這個身份於他來說有等於無,他沒有過過一天世家子弟的生活,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滋味,反倒和普通百姓一樣被苛捐雜稅所壓迫,爹孃死於病痛後,相依為命的妹妹被糟蹋成了他反抗這一切的導火線,這個故事,我便是要讓他成王。」

段梓易隱隱有所感,「你是想讓百姓起反抗之心?」

「因為愚昧而無知,因為無知而盲從,可若是給他們啟了智呢?若是給他們指引一個明確的方向呢?這個故事裡少年是主角,可和驚世劫一樣會出現很多配角,他們一開始的關係是對立的,但是他們的目標一樣,那便是推翻這個王朝,活下去,再通過一些劇情讓少年慢慢將這數股力量合而為一,成為他的立身之本,你說,會有多少人從這裡面得到啟示?」

「可這會……」秋兒從來不是罔顧性命的人,段梓易往深裡一想,頓時明白了秋兒的打算,「這樣的話,你的身份便絕對不能透露出去,不然你會很危險。」

「知道的就這麼幾人,外人如何會知道。」莫名想到冬娘,夏含秋又加了句,「以後便是在家裡也不再說起便是。」

終於是知道防著人了,段梓易笑,「給我看,是想從我這裡得到肯定?」

「寫成什麼樣我知道,我只是想給你看看有沒有不合適的。」在他人眼中這全是杜撰,可對夏含秋來說卻是對上輩子歷史的一個回顧,她打算將上輩子在書上看來的曾發生過的一些歷史以故事的形式寫進書裡,比起杜撰要真實多了,畢竟她是個女人,在戰爭上著墨總歸是太軟了些,缺了血腥霸氣。

那些歷史只要稍加潤色便個個都是極好的故事。

「好得我連個錯字都挑不出來。」段梓易坐得離她更近了些,「怎麼辦,我家秋兒越來越起眼了,我都快要藏不住了。」

「你再加把勁,把我好好藏起來,有些事,我只想讓你知道便好。」

段梓易眼神都要柔出水來,剛要說話,就聽得冬孃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老爺,夫人,奴婢來給您添茶。」

段梓易此時厭惡極了她,張嘴就要斥,嘴巴被對面的人輕輕捂住,「這裡不用人侍候,你先下去。」

「是。」

掌心被舔了,夏含秋輕撥出聲,連忙收回手。

站在門口不甘就這麼離開的冬娘耳尖聽到了,心裡更是羨慕嫉妒不已,她從未想過要取代誰,只是想有個安穩的生活,再說哪個貴族老爺不是三妻四妾,老爺遲早要有別人的,為何不能是她?

如月快步過來,臉上全是因憤怒而泛起的紅暈,「冬娘,我教過你老爺和夫人在一起時從不用人侍候,你是沒聽進耳還是明知故犯?」

「我……」冬娘被斥得紅了臉,怎麼說都不佔理,一時間不知要如何回話。

她進府幾天已經知道,夫人院子裡侍候的人在整個府裡都是極有體面的,便是外面那些能幹的人都對她們很客氣,不說已經榮養的汝娘,阿九姑娘是跟隨夫人最早的,夫人的細軟都是交給她管著,是夫人指定的內管家。

如月則因為貼身侍候夫人,隱隱已是眾丫鬟之首,她如何敢得罪。

憋了一會也沒憋出個理來,冬娘便乾脆認了錯,「我知道錯了,請如月姐姐責罰。」

如月心裡冷笑,明明是被夫人救了,不但不知感恩卻還想著讓夫人不好受,心性何其涼薄,若非夫人交待靜觀其變,她真當自己還能過得這般安寧?那幫小丫頭都恨不得撕了她。

「你身體不好,我哪敢罰你,若你有個三長兩短,憑添晦氣,但是冬娘,若是再有下次你就不會這麼輕易過關了,府裡有府裡的規矩,你用心些學起來才好。」

「是,多謝如月姐姐提醒。」

聽腳步聲一前一後的離開,段梓易才輕笑,「你身邊這些丫鬟雖然沒什麼身手,其他方面卻是半點都沒得挑。」

夏含秋沒那麼好的耳力,只隱約聽到了幾個字,隨便一想也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冬娘浪費了陳鬱孃的一片苦心。」

「各有各命,若是她安份也就罷了,若是她非要將那點小心思付諸行動,府裡容不下她,依我的意思,最好是現在就送走她。」

「四人入府,總不能憑白無辜便送走一人,我等著她露出馬腳那日。」

ps:

推歌時間:東皇薄荷--《為什麼遺忘》,這是我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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