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時時都在為他考慮。
他又如何能辜負這拳拳心意。
「是,姐姐,我知道了。」
夏含秋臉上淺淺帶了笑,「你以後還是和念兒他們住一起,之前怎樣以後還是怎樣,只是多了個去處,就像念兒也時常得去夏家請個安一樣,明白了?」
「明白了,姐姐。」
夏含秋這才滿意了,轉開視線看向章松,「家寶那邊宅子裡的事我不插手,不管是新增人手還是做什麼都由他自己決定,章管家,你向來會調.教下人,以後那邊就勞你多費心了。」
章松顫抖著聲音應下來,有時候他真覺得大小姐才是公子的親姐,二小姐才是別人家的。
即便是親的,又有幾人能做到大小姐這般程度?
「等安置妥當後,家寶你若仍覺得無法心安就找了大師來給你娘做幾場法事,另外,我得提醒你,心裡再難過不能耽誤了正事,男兒志在四方,你娘定然也是不想你為了她而蹉跎的,可明白?」
「我知道的,姐姐,我一定不會慢下哪怕一步,我若不能有出息,如何向齊振聲叫板?如何讓他償我爹孃的命!」
「你心裡有數便好。」
捏著手裡的信,夏含秋起身打算回房,就聽到家寶道:「姐夫,我想請您幫個忙。」
一直沉默的段梓易挑眉,「何事?」
章家寶眼裡難掩悲意,「我想借姐夫幾個身手好的屬下回武陽一趟,我娘讓管家帶話給我記不記得當年埋種子的地方便是告訴我,她將值錢的東西都埋在那裡了,我很小的時候以為種什麼便能得什麼,便將自己最喜歡的一些東西都埋了下去,以為能長出很多來,然後日日去看,結果顯然是不可能成真的,但是孃親拿這事取笑了我許多年,那地方也好找,就在主屋花圍最靠裡的地方。」
「你就不怕我貪了你的。」
「姐夫不是這樣的人,姐夫也看不上那麼點東西。」
這樣的信任啊,哪怕是因秋兒而起的,他也高興,這世道,信任比金錢要難得多了,「我讓人給你弄來就是。」
「多謝姐夫。」
「既喊我一聲姐夫,幫你便是應當,真要謝我便少讓你姐姐操心便是。」段梓易上前一步和秋兒並肩而立,低頭看她,「回屋?」
「恩,累了。」一路快馬奔波,鬆懈下來便覺得全身哪裡都疼。
段梓易看出她身體不舒坦,扶著她往外走,還不忘吩咐,「明德,派人去將家寶的事辦妥。」
「是。」
回到屋內梳洗一番換上家常便服,紫葉力道適中的給她按壓肩膀,夏含秋卻望著桌上那封信出起了神。
「怎麼不開啟看看?」段梓易邊理著袖子邊從耳房走出來,看她這般模樣便笑。
「總覺得不看好些,臨死之前給我寫信託孤,爭強一輩子的人也得服軟,我不想可憐她,更談不上原諒不原諒。」
「即便沒有她託孤,你也不會對家寶置之不理,有沒有這封信有何區別?」
夏含秋一想,還真是如此,她被自己給帶溝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