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對花燭火光小了一些,拿了剪子去將芯剪掉一節,火苗騰的一下就竄上來一截。
目測兩支花燭剩下的長度差不多,夏含秋點頭表示很滿意,她曾聽過這樣一個說法,若是洞房花燭夜兩支花燭是一起滅的,那兩人便能一世到白頭。若是一支燃得快些,一支遲遲不滅,那必有一人早死。
她不求浪漫的同年同月同日死。只願不要早早的陰陽相隔就成。
身後傳來腳步聲,夏含秋身體繃緊。
身體被攏入熟悉的懷抱。唔,這回還帶著水汽,酒味倒是沒了。
「渴不渴?喝點水吧!」夏含秋沒話找話。
段梓易頭埋在她頸間悶笑,這樣的秋兒,真可愛。
夏含秋被笑得臉又開始發熱,在心裡狠狠駁嘴,‘我又沒有過經驗。害怕緊張不都是很正常的嗎?’
可她吼不出來!
「啊……」
身體突然騰空,夏含秋嚇得忙攬住男人的脖子,用力瞪向他。
「秋兒,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可不是用來守著花燭浪費的。」
身體被輕扔在軟綿的床上。眼前一暗,男人壓了上來,眼神幽深的看著她,眨也不眨。
「換,換之。將其他的蠟燭都吹了好嗎?就留兩支火燭就夠了。」
知道她還是害羞,段梓易也不為難她,順著她的意將其他燭火都滅了,屋裡瞬間黯淡許多。
「帷幔也要放下。」夏含秋緊張得聲音都在抖。
「是是是。」
當再沒有什麼能支使男人離開時,夏含秋乾脆將臉埋進被子裡。
段梓易靠過來摟住她。感覺到懷裡瞬間僵硬的身體又好笑又心疼,「秋兒,這麼怕和我親熱嗎?從今天起我們就是夫妻了,以後長長的一輩子我們都要同床共枕,要是這麼怕我可怎麼辦才好。」
一會後,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來,「我不是怕你,我怕的是未知,是從未經歷過的事。」
段梓易自然知道,一下一下輕撫著她的背,引著她說話減輕她的緊張,「我這也是頭一次成親,我也緊張,今天都差點不會走路了,你師傅還笑話我,說認識我十多年還是頭一回見著我有緊張的時候。」
「你和我師傅認識這麼久了?」
「恩,那時候我才從宮裡去封地沒多久,本就年紀小,性子狂妄得不行,你師傅也不知是去那極南之地幹什麼,反正就遇著我了,和我打了一場,打著反倒打出交情來了,這些年無為觀應該算是我去得比較多的地方。」
夏含秋轉過身來,好奇的問,「打的那一場誰贏了?」
「自然是我,拳腳功夫並非你師傅的強項,你小舅只是靠他領進門,練到現在這程度全靠的他自己,要是無為當年有你小舅那身手,敗的就是我了。」
「你又叫我師傅的名字!」
「習慣了。」段梓易捏了捏她秀氣的小鼻子,「以後注意,不過你說我叫他什麼好?」
「師傅?不行,你不是師傅的弟子。」分了心,夏含秋不緊張了,身體也不再緊繃著,像以往的無數次一樣閒適的和段梓易說起話來。
目的達成,段梓易邊不著痕跡的將她中衣解開,邊道:「無為是他在外的名字,他真名知道的怕是沒幾個,秋兒,你知道嗎?」
夏含秋搖頭,「不知道,師傅沒說過。」
「我知道,他叫柳賀松,據說是他師傅給他取的,柳姓是他本身的姓氏,明兒我問問他,看叫他一聲柳叔他應是不應。」
想到兩人相處時經常針鋒相對的場面,夏含秋笑,「師傅一定會應的,他每回都想著要當你長輩,這下還不是讓他如願了。」
「那是借了你的光,不然我叫他一輩子無為。」遂不及防的,段梓易壓上去親了親她嘴角,聲音喃喃的傳在口齒間,「秋兒,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總說別人是不是不太好?」
說完也不給夏含秋反應的時間,含住她的唇輾轉吸吮,奪了她的呼吸,讓她連緊張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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