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那就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後,她是半點不想忍了。
不過,「不能先納一房進門先生一個?你成親都快兩年了,再不生一個,怕是會有難聽話傳出來。」
想到自己無意中聽到的話,齊振聲猶豫了一下,點頭應下,「聽孃的。」
「這就對了。」齊夫人高興得也顧不得裝病了,坐正了身體就要下床。「我有幾個人選,你看看哪個中意。」
齊振聲忙將人按回去,「娘喜歡哪個就哪個,我沒有半點意見。全依您的意思,您先養好身體,不用急於這一時。」
「你一同意,我就什麼毛病都沒了。」雖然這麼說,老夫人還是順了兒子的意,安安穩穩的躺了回去。
這時有管事婆子進來稟報,「老夫人,公子,少夫人出門了,聽說是……回孃家。」
齊振聲頓時沉了臉。娘就在她眼前暈倒了。她不來床前盡孝卻自覺受了委屈回孃家。怪不得娘不喜歡她,他不在家的時候娘怕是受了不少委屈。
這麼一想,齊振聲冷哼出聲。「愛回便回,她若不自己回來就不要回來了。」
老夫人和柳氏對望一眼,很是得意。
嘴裡卻還是勸道:「話也別這麼說,畢竟章家現在勢頭強勁,就是看在親家的面子上,你也要將人接回來,不過現在是不要去,免得助長了她的氣焰。」
「她是越發過份了,娘您別管,我心裡有數。」
齊夫人真就不說話了。
陪著娘說了會話。在娘一再保證自己沒事後齊振聲才回了房,召了貼身小廝來詢問今日家中發生的事。
待弄明白了事情原委,齊振聲以為自己會心疼俏兒,可是他卻發現自己並沒有多心疼,反倒是失望居多,這個認知讓他愣了愣,難道就因為俏兒今日的不孝以及她不能生育孩子就對她失了耐心?
還是說,他對章俏兒,其實遠沒有他想的那般動情?
抿直了唇,齊振聲不在這上面多想,將心思轉到了正事上面。
郭瑞揚今日又一次找到了他,說是要和他共商大計。
這不是第一次了,他一直沒有明確給出答案,連自己的親爹都能下手,他對郭瑞揚沒有什麼好感,對他也不放心,和這樣的人共事不吝於與虎謀皮,他得好好想想。
可郭瑞揚今日給出的條件卻很吸引他。
他在同齡人中確實算是出尖拔萃,可只是這個地步,他無法滿足,他想上升得更快。
錢英成重用他,卻只是表面上的重用,一旦事涉機密就會將他排除在外,而郭瑞揚卻有資格參與其中,這就是區別。
最重要的是,郭瑞揚只比他大了四歲,且心腸狠毒,心機頗深。
城主府轄一眾官員中,他最忌憚的便是此人。
只要讓他抓住機會,他必將添一大敵。
若是如郭瑞揚提議的那般兩人合作,共同成長便是兩方都受益……
「公子,大事不好了!」
隨從推開攔在門口的人,一邊往裡衝一邊道:「公子,城主大人遇刺,當場喪命!」
「什麼!」齊振聲有一瞬間腦子裡一片空白,只餘翁翁作響。
隨從又重新說了一遍,末了急道:「您快去看看,免得被人佔了先機。」
齊振聲手下能用的人漸漸多起來,可這時他卻記住了這個平時並不冒尖的手下,他說得沒有錯,若是被人佔了先機,他便會輸,尤其是當對手是郭瑞揚時。
城主一死,之前的什麼合作都不再算數,郭瑞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得儘快有所行動。
家裡那點齷齪事和這樣的大事比起來根本無足輕重。
「去散佈訊息,郭瑞揚為了私利僱人殺了錢城主,傳得越真越好,多放些有用的線索出去,比如當時他是如何勾結錢英成害死自己親爹,如何追殺自己幼弟的。」
「是。」
撣了撣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塵,齊振聲往外行去。
郭瑞揚,你的身份便是你此時最大的弱點,你要如何應對呢?就看看我們兩人,究竟鹿死誰手。
ps:
昨晚做夢,將前面寫的不滿意的章節全刪除了,自信滿滿的重寫……結果,劇情連不上了,我對之前寫的究竟是有多不滿意才能做夢都想著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