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很歡快的點頭。
「乖。」段梓易給她一個溫柔的笑,「你是不是在擔心章家人找過來會讓念安曝光,給他帶來危險?」
夏含秋想了想,點頭。
「如果說,我能將你的後顧之憂全解決了,你是不是就能不擔心了?」
夏含秋這回點頭點得有點猶豫,她覺得有點不對勁。
為什麼他要給她解決後顧之憂啊?
段梓易卻不給她多想的時間,又道:「那麼,你就什麼都不要想了,一切都交給我好不好?」
「可是……」
「我保證,我一定不會讓人欺上門來,更不可能讓人欺負了你和念兒去。」
「可是……」
「秋兒,你答應過會讓我解決你的後顧之憂。」
夏含秋記起自己好像是答應過,要是自己這會不答應是不是就反悔了?反悔不好,人無信不立,夏含秋委委屈屈的點了頭。
段梓易知道自己卑鄙的趁人之危了,可此時也顧不得這些,什麼也比不得秋兒的身體重要,「現在,什麼都不要想了,安安心心的睡一覺病就全好了。念兒很擔心你,這幾天都沒去學堂,汝娘自你病後就沒睡過,葛慕都快要將自己的藥袋子翻破了,為了我們大家,快點好。」
其實她覺得,眼前這個人的擔心一點不比別人少。
迷迷糊糊睡過去之前。夏含秋在心裡偷偷的想。
段梓易輕輕撫上秋兒的臉,將她稍顯凌亂的鬢角頭髮整理好,低聲對睡著了的人道,「我比任何人都擔心你。秋兒,快點好。」
又靜靜的看了好一會。段梓易才不舍的離開,他現在只恨不能光明正大的一直陪著,免得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著時加倍的擔心。
「怎麼樣?姐姐是不是說了?」看到他出來,郭念安迫不及待的問道,他倒是將耳朵支得老長,可先生說話聲音太小。他就沒聽清楚幾個字。
「恩,我和她說了我會解了她的所有後顧之憂,讓她安心睡,她現在腦子有點鈍,也費不了神,我叫她睡她就真睡了,汝娘,你一會多注意著些,要是秋兒……姑娘還是不退燒就必須得想別的法子。」
汝娘這一次確定這人是叫的秋兒了。可看他對小姐如此上心,她又實在怪不起來。只得提醒自己以後要多盯著點,要是好事成了自然什麼事都沒有,可若是事未成呢?
汝娘不敢多想下去,應了一聲就低著頭進屋去了。
這幾天養成了個按眼角的習慣,這樣會讓眼睛舒服些,按捏了一會,段梓易看向葛慕,「姜濤有沒有送來訊息?」
葛慕搖頭。
奇怪,那齊振天看著也不是個知難而退的人,真就這麼安分什麼都沒做?
正想著,急促的腳步聲連著訓斥聲落進耳中。
「秋病了就不知道給我來個信?我今兒要是不過來,是不是待秋好了我都不知道她有生過病?還燒了好幾天了,大夫是幹什麼吃的。」
又被牽連了,葛慕心裡滿不服氣,張嘴就要給自己申冤,段梓易輕咳一聲,讓他到了嘴邊的話又給滾了下去。
主子這心是徹底偏了,這還只是秋姑娘舅舅的未婚妻呢,就幫上了,要是以後他們誰得罪了秋姑娘,還不得剝了他們的皮!
伏瑩瑩遠遠的就看到了站在廊下的段梓易,眉頭皺了皺,終是對秋的擔心佔了上風,「鄭公子。」
「伏小姐。」
伸著脖子看了眼屋內,念兒和汝娘在照顧床上的人,站在這個位置基本看不見什麼,伏瑩瑩眉宇間才舒展開來,乾脆便停下腳步問起秋的情況來,「前幾天還好好的,這天氣也好,怎就病了?被齊振聲和章俏兒給氣的?」
段梓易看向葛慕,「你是大夫,你說。」
葛慕不敢不從,簡短直白的將秋姑娘的病情說了一遍,眼珠子一轉就打起了主意,「秋姑娘需得幾味珍稀藥材,藥鋪裡怕是沒有,不知道伏小姐識不識得做藥材買賣的,我去問問他們手裡有沒有。」
「你把需要的藥材寫下來,我回去找。」
等的就是這句話,葛慕暗喜,進旁邊屋子裡琢磨他更想要哪幾味藥材去了。
段梓易關心齊振聲的動向,正好伏瑩瑩送上門來,便問,「那齊振聲可還有登門?」
「後來又來了一次,章俏兒在我那裡拐彎抹角了打聽了好一會,我沒透什麼給她,從我爹那裡知道他們兩人今日回武陽,我便想著來告訴秋一聲,哪想到……真是,怎麼也不知道給我送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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