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多錯多,現在的局面和原劇本已經大相徑庭。現在,要生存下來,唯有膽大心細,抓住每一個機會。這可是忘川院線的影片,如果能有出彩表現,從而被哪位大佬看中獲得栽培的機會,豈不是因禍得福?否則就算活下來,也只是被人遺忘的路人甲而已。在這一點上,白巖玉倒是比金十柱看得透徹。
在恐怖電影,扮演路人甲,他的經驗更為豐富。在現實世界中,他這種人就類似於「橫漂」,只要有機會,啥角色都能接,除了死人什麼都演過了。路人甲這種角色,也有好處,那就是不容易被注意到,如果能抓住機會,還是有生存機會的。其實任何恐怖電影,對群眾演員都有很大的需求。群眾演員的生存,要麼就是靠著長期積累經驗逐步混個臉熟從而博得一線出頭機會,要麼就是答應給那些大牌演員做替身強行扛過死亡flag,得到栽培的機會。而白巖玉走的,就是前一條路。坦白說,在這部電影擔任群眾演員,他也是託了不少關係的。
說到底,他也是個很有野心的人,若非如此,怎會選擇修行靈魂一道?不想演主角的演員,不是好演員!
而就在這時候,白巖玉忽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巖玉?」
金十柱立即注意到不對勁了。
巖玉此時緊張了起來,拉住了金十柱的手。
「這個房間,不在之前的記錄中!」
眼前是個一百多平米的房間,佈置上看起來就像是個少女的房間,到處擺滿了可愛的洋娃娃,但是,卻是顯得頗為陰森。
「你……你看那個?」
眼前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地圖!
「這是……死水島的地圖?原住民時期的地圖?」
而隨後,他們注意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這……這是……」
金十柱指著那張地圖,用恐懼的聲音道:「紅……紅落學院?」
「為什麼原住民時期的死水島地圖,會出現紅落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