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在這裡胡思亂想也沒什麼用處吧?畢竟,鬼牌是隨機抽取的。不管你怎麼擔心也……」
「不……有辦法的。」春雪卻是在這時候來了精神:「實際上,紗雪她,告訴了我一個辦法……如果,讓我們抽牌的時候,只要我們沒抽到鬼牌,那麼……我們就在我們抽到的牌上,做上一個記號!這樣以後等其他人抽牌的時候,看得懂這個記號的人,就可以抽取這張牌!」
投擲飛鏢的男子徹底怔住了。
「你……在和我開玩笑吧?春雪?」
「我像是在開玩笑?」
隨即,男子意識到……春雪說的是真的!
「你……」他衝到春雪面前,說:「你可別真那麼玩!這可是作弊啊!如果被發現了……」
「啊咧?鬼牌遊戲有任何一條規則有說,嚴禁在撲克牌上做記號嗎?沒有吧?」
男子愣了愣,隨即仔細一思索,的確……沒有這麼說過!
「就算如此,也……」
「和鬼牌遊戲的一切有關規則,都是練氣師通過溝通月影神,從而做出的解答。所以,沒有明言禁止,也就是同意了。本來……你不就覺得,將已經抽過的牌放回去,本身就是一種鼓勵做記號的做法嗎?只要多準備個十幾副新撲克牌,也就不存在做記號的問題了。所以……」
然而,說到這裡,男子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精光來。
「我可以確定……這話絕對不是紗雪說的!」
「嗯?這的確是紗雪告訴我的啊?」
「紗雪沒有聰明到那個程度。不會錯的,告訴紗雪這些事情的,肯定是蘇青蟬!絕對是他!」
「蘇……蘇青蟬?」
「是啊,也就你會看不出來吧?很顯然她在和蘇青蟬談戀愛吧?」
在死水島,較少的人口和對勞動力的大量需求,自然也就造成了對生育的鼓勵政策,早戀在這座島上絕不會有人受到譴責,男性只要年滿十六歲,女性只要年滿十四歲就可以成婚。所以大多數人在學生時代就會結婚生子,超過二十歲未婚就可以算是剩男剩女了。
「我估計,等月影祭以後,蘇青蟬和紗雪就會去島公所登記成婚了吧。」
「這麼說……這個主意,是蘇青蟬出的?」
「是,恐怕……她說是說在朋友家過骨夜節的晚上,但恐怕,是待在蘇青蟬家吧。」
「什麼?」
春雪立即大驚失色:「大哥……你……是在說真的嗎?」
「那麼大驚小怪做什麼?紗雪也不是小孩了,她想怎麼做也隨她去吧。」
「你好歹也是大哥啊!」
「沒事啦。就算真發生了什麼,事後補個手續也就是了。」
「姚時塵!」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你剛才提到的做記號的事情……」
室內又開始陷入了寂靜。
「關於這個……紗雪和我提過。只要預先做了記號,靈璽他就能夠看明白。不過我沒有直接告訴靈璽,而是暗示了他,這樣只要他看到記號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前提是你在韓靈璽之前抽牌吧?」
鬼牌遊戲中,誰會抽誰後抽是沒有規律的,和住房距離島公所的遠近從沒有任何關聯可言。
「嘛……如果是那樣也沒辦法。不過總有這種可能吧。而且,如果是紗雪先抽牌,她也可以做記號啊。她也應該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和我們分開的。」
而就在這時候……
外面,傳來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