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本身,就是一種在瘋狂中迎來滅亡的生物。無論活著,亦或死去,都不會有什麼差別。」
零聽到這番話,卻是並沒有多說什麼,僅僅是看著那條裂縫外面的面孔。
「走吧。」零淡淡道:「你已經沒有機會……獲得希望了。」
這一次的航程……會持續很久。
畢竟,黃泉太過廣闊了。而酆都城,更是龐大到無以復加。
即使如此……望鄉臺,也是酆都城,距離陽間最近的地方了。
「走吧。」零隨後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而焦石則是也跟了上去。
走在走廊上的時候,焦石跟在零身後,大概只隔著一步的距離,忽然說出了一句話來。
「你上次是那麼說的吧?女性月信,結合黑狗之血的匕首,能夠傷到你,是吧?」
零神色如常,步伐也沒有絲毫停滯,口吻平淡地問:「你想確認什麼?」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
「相信與否,悉隨尊便。我並無義務和你解釋。」
「我大致猜得到你為何那麼對我說。你想讓我產生錯覺,以為用那兩種東西,就可以對你造成傷害。那麼……在關鍵時刻,如果我和你為敵,這一點就可以反過來利用,不是麼?」
「你如果那麼想,大可以嘗試一次。」
「就算我詢問,你也不會回答我,你究竟是什麼人,對吧?」
「既然你清楚,那我也不必重複了。」
就在這時候,他們已經走到了一扇門的前面。
零伸出手,隨後,將門開啟。
裡面此刻正坐著兩個人。
夏侯金淵,以及……煉製出了陰陽九煞箭矢的夏侯冥衣!
「關上門。」
在焦石進來後,金淵立即說出了這三個字來。
「是。」
隨後,四個人坐在了一起。
氣氛很是沉重。
「計劃中,最重要的一關,是攻入奈何橋。你們該知道這一點。」
奈何橋,對每個人而言,都是一個沉重的字眼。
而現在,獲得了地圖後,終於知道了登上奈何橋的途徑。
但是……
「在陰間的冥司中,牛頭馬面是最為常見的鬼差,而鎮守奈何橋的,則是牛頭馬面中的佼佼者。縱然我夏侯家底蘊驚人,也很難應對。」
「是的。所以……我們最大的希望,就是夜王。」金淵說到這,不禁嘆了口氣:「必須承認,他是我們最大的籌碼。」
接著,他壓低了聲音。
「不過我很在意……那個女人。她是我們計劃外的情況。」
「您是指……夏侯絢音嗎?」
「是的。夏侯青蓮的孫女。我很在意她的存在,她既然有地圖,那肯定也有冥幣,應該可以和我們以同樣的方向去酆都。而很顯然,夜王為她繪製了地圖。」
「即使如此,也不可能徹底改變局面。」
「不……我很在意……夏侯青蓮恐怕早就預算到了今日的一切。」
「她……恐怕會對我們的計劃,構成某種無法控制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