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月形也是拿了餛飩皮,開始包餛飩。堂堂墮星陣營巨頭,居然要和一幫高中生一起親手包餛飩,真是要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趙主任。」安月形動作飛快地包完了第一隻餛飩,對身旁的教務處老師說道:「老校長,不知道能不能儘早和他見一面?」
「呵呵,也對,李老師你當初就是吳校長的學生啊。老校長那一批學生裡面,他誇獎得最多的,就是你了。」
說到這裡,教務處老師又話峰一轉:「說起來,我也是很多年沒見過老校長了。當時不知道為什麼,他就卸任了校長職務,真是太可惜了。吳校長倒是真心想投身教育事業的,為什麼那時候就不再擔任校長了呢?」
吳廣烈,顯然是一個突破口!
格蘭迪爾則在一旁問:「我也是最近幾年才來的,不過也是經常聽人提起老校長。」
「嗯,索蘭老師。聘請外教也是當初吳校長的一個提議,他說現在的英語教學還存在太多問題,所以建議我們聘請外國人來擔任英語教師,向學生傳遞純正的english。」
「呵呵,是啊。」
格蘭迪爾繼而笑了笑,繼續包著手上的餛飩。對他這樣一個平日三餐多數是牛排紅酒的人而言,包餛飩絕對是出生以來第一次,結果包得亂七八糟。不過他也不理會,將一隻形象糟糕至極的餛飩放入了一旁的盤子內,繼續說:「主任,你真的完全不知道,為什麼當初老校長要卸任?」
「我真的不太清楚,那時候也有各種說法,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有人說是身體原因,也有人說是校長想回去養老了……不過,我總覺得,老校長卸任的原因,並不是那麼簡單。因為我印象中,他是那種天生對教育熱忱的人,他喜歡的絕對不是田園生活。1977年恢復高考那會,他很激動,說自己一定要開辦一所高中,培養莘莘學子們能夠考上大學,改變命運。」
而此時,在距離金悅村,大概五公里的地方。
那是一條湖泊旁。
此時,一個戴著一頂草帽的中年人,正在湖邊垂釣。中年人很有耐心,他身旁的水桶裡面僅僅只有一條小魚,而且那麼晚了,可是他卻依舊是盯著湖面,希望能夠有魚兒上鉤。
「嗯……」
忽然,他感覺到了有東西上鉤了,連忙興奮地拉魚線。
「來了來了……」
隨後,當他將魚鉤拉起時,他卻是看到湖面上出現的卻是一簇簇黑色的東西。
「那是什麼啊?」中年人將一旁的手電筒開啟,照著湖面。
接著,他就看到,被他釣起來的哪裡是什麼魚,而是一團頭髮!
隨著魚鉤繼續被拉起,他駭然欲絕地看到,一顆慘白的頭顱,就這麼浮出了水面,死死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