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層會議室下面,有很多vip休息套間。
賀予說謝清呈身體不舒服需要休息,要了其中一間的門卡。
一進去他就把門鎖上了。
屋子裡非常昏暗,拉著厚重的窗簾,因為只是休息室,裡面沒有床,約摸五十多平米的空間內,擺著一張大書桌,-套沙發,一張休閒椅,兩排擺滿了醫科類書籍和雜誌的書架,除此之外就是一個私人洗手間。
非常正經的地方,就是用來給這些搞學術的客人臨時休養精神,整理資料的。
謝清呈猛地掙開賀予,喘了口氣:「讓我回去……我還有……我還有演講要做……」
「你現在這樣子,還能做什麼演講?"賀予靠他很近,微側著頭,呼吸都在謝清呈頸項邊。
「謝教授,別讓人看笑話了。」
謝清呈:「你勝之不武……」
「那又怎麼樣。」賀予道:「我從來都不是個正人君子。這個專案你就不該和我搶的,為了陳衍做到這個地步,你就是在自討苦吃。」
「……」謝清呈沉重地呼吸著。
他看著眼前的賀予,那麼近的距離,又好像隔著那麼遙遠的時間。
儘管他早已知道賀予變了,不再是從前的那個少年了,可這一刻他還是覺得痛得剜骨鑽心。
賀予這是完全想毀他……
以賀予對他的瞭解,但凡賀予心中對他仍有哪怕寸縷在意,都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謝清呈不是輸不起,但他接受不了以這樣的方式不戰而棄。
「你至少……應該堂堂正正……」
「那是對待值得尊敬的對手。"賀予慢慢地,抽開了自己的領帶,神情漠然,「你是嗎?」
「你只不過是陳衍的情人,我和你有什麼好公平競爭的。」
他說著,開啟了休息室的雷射電視,這個電視可以收到頂樓會議室的畫面直播。之所以這麼設計,是為了讓一些客人能夠在休息室這樣相對舒適和獨立的空間觀看會議,而現在卻成了賀予用來嘲諷和刺激謝清呈的工具。
賀予束縛住謝清呈,將他困在老闆椅上,儘管謝清呈一直都在反抗,但他的力量已經和賀予相差得太懸殊了,賀予對付他根本花不了什麼力氣。
這樣的力量相差讓賀予都很嗟嘆,他把謝清呈的手反縛在了椅背之後,就繞到謝清呈面前,深色的眼珠子轉動,目光低垂,落在了男人那張眉眼倔強,但皮膚緋紅的臉龐。
他抬手,掐住了謝清呈的臉頰,細細地端詳。
「謝清呈,你還記得,你以前有多能打嗎?」
「……」
「現在你什麼都沒有了,體力,耐力,健康的手臂,還有……」
他的手輕觸上謝清呈戴著的細銀框眼鏡。
「視力。」
他把一隻手虛遮在謝清呈還能看得見的那隻眼睛上方。
謝清呈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僅露出來的那隻無聲的眼眸找不到任何焦距。賀予這樣做,他就什麼都看不見了,黑暗讓本就極度不安的他更加困頓。
「你就是靠著這樣脆弱的姿態,獲得陳衍的同情和憐憫的嗎?」
賀予說著,手終於慢慢地垂下來,讓謝清呈能夠重新看到自己,同時也抬手重新掐住謝清呈滾燙的下頦,逼他與自己目光交匯。
「……」
對視間,賀予的手機鈴聲震響。
賀予垂眸拿了手機,開啟一看螢幕,接通了。
「喂?嗯,沒事,我這裡臨時有些東西要處理,你們仔細聽美育的報告就是了。」
說著他就掛了電話,同時繞到謝清呈身後去,手往前,從謝清呈的褲子口袋裡搜出了謝清呈的手機。
毫不意外,謝清呈手機不設密碼。賀予瞥了他一眼,謝清呈充斥著怒意的眼神居然深深地取悅了他。那久違的……鮮活的,獨屬於他的神情。
賀予說:「別擔心,我來替你請假。」
「賀予……!」
但賀予已經找到了通訊錄裡陳慢的聯絡方式。
他一邊打字,一邊無甚表情地念:「我身體不適,請換助理上場,抱歉。」
發完這個訊息,他就把謝清呈的手機直接關機了,然後抬起眼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
「我語氣學的像嗎?」
不等謝清呈回答,他似乎也不在乎這個答案,他就這樣走到謝清呈身邊,俯低了身子,輕聲道:「現在沒人會來打擾我們了,我們可以好好敘敘舊了,謝、哥。」
「……」
「對了,看在我們曾經關係那麼親密的份上,直播我就不給你關了,謝教授想看你們團隊的研究隨時都可以看。」賀予狎暱地摸了摸他的臉,「只要你一會兒還有精力,可以看得進去。」
事到如今,謝清呈已經不知道怎麼樣才能結束眼前這瘋狂的局面了。他只得咬牙道:「你不是說…已經對我完全沒有興趣了嗎!那你現在是幹什麼?行為藝術!?」
「你真幽默,我就喜歡你這種冷幽默。"賀予道,「至於興趣,之前是沒了,但看你看久了,似乎又回來了些。不行麼?」
賀予完全是在說謊,他想要謝清呈已經想要的快讓自己的臟腑都燒起來了。他看著那個被綁縛在座椅上的男人,兩年……不,近三年了,謝清呈的脾氣還是一點也沒變,哪怕他現在沒有堵住謝清呈的嘴,謝清呈也不會去叫人,因為他要臉,他太在乎自己的顏面了。
會議已經開始,從即時投屏上就可以看出美育那些人的不安。
他們在給謝清呈打電話,可是電話已經打不通了,然後陳慢看了自己的手機,畫面上,陳慢愣了一下,緊接著他和團隊裡的其他人說了幾句話,過了幾分鐘,謝清呈的助理被趕鴨子上架,成為了演講的主力。
賀予淡笑道:「看來陳衍瞧見那條資訊了…謝清呈,現在沒你什麼事了,你看,地球離了你,也根本不會放棄運轉。」
他根本就是睜眼說瞎話,助理和真正的講師是完全不一樣的,謝清呈隔著螢幕都能看出小助理的怯懦不安。美育的其他人還在抱著一線希望往門外望,似乎希望謝清呈能忽然出現似的。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謝清呈此刻就在樓下,就在會議室下面的私人休息包間內,被競爭對手的老闆綁在了椅子內褻玩。
賀予輕笑著,慢慢地解開了謝清呈的衣釦,手指一路向下,在謝清呈的逼視之中,將他的褲子剝了下來,只留一條白色內褲。
「嘖……你這裡怎麼都溼了。」賀予毫不掩飾地打量著謝清呈的下半身,甚至還伸出了手,去隔著內褲撫弄謝清呈已經因為春藥藥效而支起帳篷的性器,「難道你剛才是打算就這樣溼著去演講嗎?我的教授?你也太淫蕩了。」
謝清呈沒想到有朝一日賀予重新出現在他面前,而他居然會被逼到這樣對賀予怒目而視。
「你給我滾……把手拿開!」
「真是令人懷念。」賀予笑道,他沒有拿開自己的手,反而用指腹觸控著那被浸潤到半透明的布料,白色的布料顯透,他已隱約可以看見內褲裡面賁張的內容,肉色的柱莖在底下已勾勒了非常鮮明的形狀,「從見你的時候,你就一直是不喜不怒的樣子,我還以為你和陳衍待在一起,都待得沒有任何情緒了,原來還是有的。」
「謝清呈。"他一邊惡質地揉搓著男人因為藥物而硬熱的性器,一邊慢條斯理道,「你知道嗎你狠起來的時候才最像你自己。」
他說罷,傾身上前,一手撐在謝清呈的椅背上,一手慢慢撫弄過謝清呈的鼻樑。
「我知道你一定會恨我……你恨我吧,因為我也早就恨透了你的背叛,你的算計,你的冷血……!」
不顧對方的激烈反抗,賀予把謝清呈的外套脫了下來,反繞到身後,在原本的強盜繩結上,又用外套縛了個結。縛結的時候,賀予忽然注意到了一樣東西。
他一怔。
隨即原本就很病態的神色,在這一刻變得更加晦暗了。
「你手腕上是怎麼回事?」
謝清呈雖被藥物的效力所折磨,越發身如火焚,但賀予這句話問下來,他卻如迎面被澆下冷水,驀地找回了些清醒。
賀予:「你手腕……怎麼會有勒痕?」
「……」
三年來,謝清呈在外治病,對外只說是當年海戰受的刺激太大,本身身體又不好,所以需要悉心治療。
初皇的秘密,是美育院長至今還在保守的,而謝清呈的真實病情,除了他最親近的那些人之外,連破夢者最高領導都不知道。
賀予不知他這三年是如何度過的,其實也一點都不奇怪。
見謝清呈始終不吭聲,不回答,彷彿那是什麼很難以啟齒的事情,賀予的腦中走過了無數想法,而最後一個想法在電視直播裡傳來陳慢的聲音時,被他定格了。
賀予的聲音變得很古怪,面色平靜,但忽然顯得極為恐怖。
「是不是陳衍留下的?」
謝清呈:「……」
「你和他也這樣玩兒嗎?」
沒有回答。
過了很久,謝清呈才慢慢地抬起頭來。
他眼睛裡閃動著狠倔,堅韌,不屈………還有一些賀予此刻所看不懂的東西——失望?不,比失望更深。
這種情緒推動著謝清呈近乎是自虐的,一字一頓地開了口:
「這與你,沒有任何關係。」
字字句句,彷彿都是絕情。
其實字句都是錐心。
賀予被真真正正地激怒了。他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被自己綁縛的男人——暗紅色的繩索勒在他散亂的衣衫上,赤裸的肌膚上,因為賀予綁得太絕,謝清呈的雙腿都是被分開的,分別固定束縛於座椅的兩條前腿。
他看著他,感受著下腹一發不可收拾的燙熱,那是怒火交雜著妒火,足以焚燒掉一個正常人的理智,又何況是他一個瘋子。
「謝清呈……我原本沒有打算那麼殘忍地對你的……」
他喃喃道:「是你非要惹我……是你一次又一次地……不把我放在眼裡……是你咎由自取……你自找的!!」
他沒有說謊,他原本只是想和謝清呈做愛而已,沒有想過要做其他更過激的事情。但是在看到勒痕的那一刻,他的想法變了。
嫉妒是來自阿鼻的劫火,賀予已經完全被他頭腦中想象的那些畫面折磨瘋了,當他睥睨而下,凝視著謝清呈的時候,眼裡像藏著一個修羅地獄。
謝清呈直到他開啟抽屜,從裡面找到了一盒物理試驗用的器材盒,眼睛卻盯著自己的下體看時,才意識到局面徹底失控了。
他的臉色驟變:「賀予……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賀予的神情堪稱猙獰,他咬牙切齒道,「我要讓你知道,你跟陳衍在一起,永遠不會像跟我在一起時那麼爽!」
他說著,不顧謝清呈的掙扎,手扯住謝清呈的內褲,將那布料猛地撕扯下來!
款式簡潔的白內褲經不起賀予的粗暴舉動,被扯碎了,像是白蛇的蛇蛻,落在了謝清呈腳邊的地毯上。賀予胸口起伏,目光再向上望,能看到謝清呈因為吃了藥而被迫昂揚著的性器,那漂亮的柱身因為驟然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顫然,也因忍受了太久的煎熬,頂端盈潤著玉露。而這後面,藏著最讓賀予銷魂蝕骨的溫柔鄉,風流穴。
「賀予……你給我適可而……你給我停下……!」
賀予聽出了謝清呈聲音裡的恐懼,他更加不會停了,他只是俯身,像個風度翩翩的王子一般單膝半跪在謝清呈面前,可他做的事情卻是徹頭徹尾的禽獸不如。他一隻手握著謝清呈的腰臀,逼迫根本已經無法反抗的謝清呈坐到椅子更靠前的位置,同時抬高了他的腰胯,讓謝清呈的小穴暴露在了自己的眼前。
「……這裡還是和以前一樣,看起來很緊,陳慢的尺寸該不會像棉籤吧。」
「滾……你給我滾……!」
「你都已經溼成這樣了,要我滾……我走了誰來滿足你?"賀予的手指狎暱地撫摸過謝清呈的後穴,因為之前在會場已經忍耐了太久,不斷受到催情藥刺激的男人下身已經變得粘膩不堪,而且極度的敏感,賀予只是輕微地觸碰,就讓他臉上浮現一層激紅。
三年了,沒有和人有過性愛,這樣的刺激無疑是巨大的,謝清呈幾乎想要叫出聲,但是他硬生生地忍住了。
他那雙桃花眸子,儘管一隻已經瞎了,另一隻已經看得很模糊了,但狠銳地盯著一個人的時候,氣場鋒芒竟然還和三年前一模一樣。
他的神情甚至讓賀予回想起來了他們的第一次——在空夜會所的那一次,那一次的謝清呈也是用同樣的眼神,不肯屈服地望著他。
那麼多年了,兜兜轉轉……他們竟又回到了起點?
多麼可笑……可悲!
賀予閉了閉眼,按捺住自己心裡的淒涼,再睜開眸子時只有扭曲的愛恨,那愛恨生在這個從地獄爬回的瘋子的臉上。他輕聲低笑道:「你現在這樣罵我,一會兒只怕你會不顧顏面地哀求我,畢竟謝哥你這具身體我是知道的,只要操開來了,什麼花樣你都玩得起。」
「賀予……你不能……」話說了一半,聲音就湮滅於喉中了。
因為謝清呈看到賀予將一串冰冷的鋼珠從實驗盒裡拿了出來。
他的臉色驟然白了。
「你敢……!」
賀予幽幽地:「你說我敢不敢?」
那實驗鋼珠是被細細的玻璃線繩串起來的,六個一串,歸類放好。賀予拿了其中一串,那金屬球泛著冷色,每個都有蜜棗那麼大,在他掌心中發出脆硬的聲響,每一聲都像砸進了謝清呈心裡。
那聲音如同催命的節拍,謝清呈在老闆椅上瘋狂地動了起來,試圖掙開束縛,可是根本不可能。
賀予把他勒得太緊了,他的掙扎只會讓縛繩更深地勒進他的血肉裡,在他蒼白的皮膚上鎮出一道道令人曾欲更甚的紅痕。
「別……!」謝清呈的聲音都在顫抖了,那隻未盲的眼裡也閃動著近乎於絕望的光。
可賀予充耳不聞,他傾下身,一把將謝清呈在黑色皮椅中摁得更緊,而後將其中一顆鋼珠抵在了謝清呈溼潤的後穴。
「!!"謝清呈立刻把臉轉開了,渾身肌肉緊繃,額上淌下細汗,「拿開……你……拿開!」
「謝教授您下面這淫蕩的小嘴可不是這麼說的。」賀予輕聲喃喃,指尖抵著那繫著細線的鋼珠,緩慢地在那翕動的穴口揉搓著,徘徊著,磨蹭著……要入不入地恐嚇著那個面色蒼白卻又因藥物反應而一陣陣泛上潮紅血色的男人。
他用珠子惡質地玩弄著他,珠子滾過翕動的穴口,蹭上粘膩的銀絲,他享受著他的低喘,而後驀地——!
「呃啊!」
隨著一陣冰涼的觸感,賀予突然把它粗暴地塞到了謝清呈溼熱的穴內!
這一切都太屈辱,又太瘋狂了。
謝清呈一下子睜大了眼睛,低低地喘息著,仰頭看著天花板。他被縛著,根本動不了,猶如天神墮入魔鬼的巢穴,潔白的羽翅散落,暴露出來的秀頸簡直令人想將他的喉管咬碎,吮其熱血。
他不可遏制地顫抖著,不知是憤怒,屈辱,還是傷心……沒有人能知道,唯獨可見他的手緊緊攥著椅扶手,指甲幾乎陷入了木中。
他太痛苦了。
更痛苦的是他被下了藥的身體竟因為這樣的凌辱而更受刺激,賀予在往裡面抵的時候,那種酥麻的感覺就像脊椎被通了電一樣。他忍不住地微微發抖,腸壁節奏性地吮吸著珠子,淌下淫靡的熱液。
賀予垂下眼睫,指尖撫弄著那一張一合的小口:「會場上的那些人,能想到剛才還在和他們理智分析著數值的謝教授,現在卻張著腿坐在他的競爭對手面前,下面含著男人的手指,流著水,渴望著被對方公司的老闆操嗎?」
「我沒有……」謝清呈沙啞道,儘管面龐上已經完全地溼潤潮紅,連眼眸都彷彿蒙著一層情慾的水霧,但他還是堅持著清醒。
「我不想……和你做這種事!賀予……你他媽就是個瘋……你瘋了……」
回應他的是賀予往他體內粗暴地推入了第二粒鋼珠,謝清呈的整具身子都震顫了。
賀予道:「我說過的,你越是反抗,受到的刺激就越大。謝清呈,你是真的一點也不肯聽話……在一直在……」
第三第四顆鋼珠也被他慢慢推了進去,腸壁的收縮使得珠子進的越來越深,謝清呈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賀予輕聲地把後半截話說完:「自討,苦吃。」
手一鬆,第五顆放進謝清呈體內的竟然是磁珠!!
那磁珠被賀予的手指抵進甬道,推得很深,待到離其他已經在肉穴裡的珠子近了,這枚磁珠就被已經在裡面的珠子猛地吸了過去,磁力貼合時的速度和力度都很可怖,謝清呈感到體內狠狠顫了一下,麻得直震到他的敏感處,他幾乎都要將扶手捏碎了。
「啊……」他仰起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尾已經有被折磨出的淚懸著。
而賀予,卻依然沒有停止他的瘋狂。
他低聲喃喃道:「哎呀,這裡還有最後一顆……這顆好像比之前幾顆都要沉一些呢,塞進去會更刺激吧…….想要嗎?」
「……滾!你給我滾!!」
「是嗎?"賀予眼裡閃著幽微的光,手指輕輕一動一他掌心中握著那根把所有珠子串聯在一起尼龍細線,這一扯,所有的珠子都在謝清呈的腸壁裡湧動起來。
謝清呈渾身大震,身子一下子就受不了了,他的眼淚燙出來,眸中一片空白,只是靠著肌肉記憶,靠著本能的反應,才咬緊嘴唇,沒有讓自己大叫出聲。
可是肉穴內卻湧出了淫靡稠液,潤滑著那些侵入的珠子,淫液從他的穴口淌出,滴滴答答地匯到皮椅上……
「嘖。沒想到教授您的小嘴那麼饞……那這一顆……」賀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手指揉著最後那顆珠子,在謝清呈不住緊縮的溼潤穴口打著轉,最後也抵在了那個位置,一點一點地,刻意延遲著那種如蟻噬骨的折磨地,猛地推了進去,「也餵給你吧……!」
使狠勁,用陰力,故意將那珠子推得極深,一下子推動著前幾顆滾珠,從緊緻收縮的腸壁,一路抵到極深處,碰震著謝清呈最柔軟的地方。
「!!」
謝清呈驀地仰起頭,近乎崩潰地震顫,被情慾所折磨的面目都有些扭曲了,卻還是不肯求饒,只劇烈地呼吸著,像離了水的魚……
「你怎麼還是那麼犟。」賀予直起身子,重新撐在他椅背兩邊,俯身端詳著他幾乎溼透了的面龐,聲音裡聽不出喜怒,……一點沒變。」
謝清呈在好一會兒之後,破碎的眼神里終於又攏了焦距,他喘息著,眼裡不知是憤恨還是悲傷,「你卻是……變了很多……」
賀予聞言頓了一下,而後笑道:「哦,那有些地方,還是沒變的。你可以親自驗證一下,比如……」
他說著,愈發靠近了謝清呈,然後解開了自己的拉鏈,半脫了褲子,那早已昂揚的腥臊慾望從布料的束縛中彈跳出來!那麼昂然,那麼兇狠,勃起時的尺寸和樣子都足以令人心驚。
賀予揪著謝清呈的頭髮,強迫著他低下頭,弓下身,讓他的嘴唇貼近自己怒賁的莖身。
謝清呈驀地別開臉:「拿開……!」
「三十六歲的人了,怎麼還是那麼天真,拿開?」賀予的笑容很是扭曲,他是真的瘋魔了,「你以為你自己有的選擇?」
他說著,就掰著謝清呈的臉頰,逼著他轉過來,正對著自己。
他先是拿那腥穢燙熱的兇物在謝清呈白得近乎透明的臉頰上重重地拍了兩下,然後低低喘著氣,用溼潤渾圓的龜頭去頂蹭著謝清呈的眉眼,高挺的鼻樑……他將那人聖潔的面龐蹭髒了,蹭得都是男人性器分泌出的透明淫液,最終他將那燙得驚人,又好凶的陽物抵在了謝清呈的嘴唇邊。
「嘴張開。」
「……」謝清呈不吭聲,顫抖的睫毛之下,是一雙幾乎沒有焦點的眼睛。
他與賀予無聲地對視著。
賀予又一次朝他陰沉道:「我讓你把嘴張開!」
謝清呈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賀予瞳色愈暗,他手上用了狠力,掐著謝清呈的臉頰,逼著他把嘴張開,為了防止謝清呈咬他,他把兩根手指也插了進去,固定在謝清呈牙床邊:「我倒要看看接下來,你還能倔到哪裡去。」
謝清呈現在完全就是猶如戰俘一般的姿勢被固定著。
他雙手被縛,雙腳被分,綁在椅上,頭被迫低垂,這樣的姿勢已經很羞辱人了,可賀予還要做的更甚。
「吃下去。」
腥穢怒賁的陽具被猛地插進來,被強制著塞進他的嘴裡,沒有任何的憐憫。謝清呈一下子就被賀予的性器抵到了最深的喉嚨口,噁心欲吐,可賀予還在粗暴地頂著腰臀往裡送,操著他上面的嘴。
「操……」青年一邊動著屁股,一邊低沉地嘆息,「真爽……」
謝清呈曾經給賀予口過一次,是在賀予二十歲生日那一夜,然而直到這時,謝清呈才意識到賀予的尺寸真的要被口到舒服,自己完全是承受不住的,他也明白了,當時的賀予其實多少給了他一些照顧。
現在他什麼也做不了,喉部被逼得在規律性地緊收,反而極大地取悅了賀予的慾望,他一手扼著謝清呈的下頜,一手箍著他的後腦,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前聳動,逼著謝清呈低頭去給他做一次次的深喉。
而這種狀態下,謝清呈任何聲音也發不出,劇烈的噁心感無處釋放,就化作了眼尾的淚,倏爾淌落。
這一刻謝清呈的感受竟然是,幸好他的額髮散亂,這瞬間的軟弱,並未落入對方眼中。
他沒有在這青年面前失去了尊嚴之後,還失去僅有的顏面。
律動越來越急促,他操著他的嘴,頂撞時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幾番深喉口交下來,謝清呈幾乎窒息,在他真的要完全透不過氣的時候,賀予總算從他嘴裡退了出來,那渾圓的柱身從謝清呈嘴角被帶出銀絲,溼潤虯粗,青筋宋然,愈發猙獰。
說來也奇怪,明明在做那麼淫蕩的事情,可是在賀予看來,謝清呈此時此刻竟依然瞧上去那麼聖潔,他的臉龐低垂著,猶如在受難的神明。
一種由衷的憤恨和說不出的心疼從賀予的胸膛破土而出,這些完全矛盾的情緒逼得賀予舉止愈發暴戾。
他一把將謝清呈無力垂下的臉掐著抬起來,謝清呈的眼神空洞,卻竟依舊那麼冷硬,他的嘴唇還沾著曖昧的水漬,可仍然有那種不可褻瀆的聖神感。
「你……」賀予看得一瞬間失了神,下意識地用指腹去撫摸他的唇瓣,「謝清呈,你……」
似有溫柔的言語到了唇邊,可在賀予的餘光瞥到謝清呈手臂上的刺目勒痕時,又頓住了。
一想到謝清呈竟和他說在與陳慢交往,這事兒還與他無關,賀予剛聚起來一些的理智就又灰飛煙滅了。
一想到自己在澳洲生不如死,謝清呈卻在和陳慢糾纏不清……他眼底的森然血紅就又爬了上來。
「您上面的嘴兒啊,還是那麼讓人銷魂。」
本該說的溫柔言語,終究還是成了冰冷而刻薄的諷刺。
賀予撫摸著謝清呈的臉頰,那臉頰滾燙得厲害,燒著的都是情慾。
他知道謝清呈這會兒已經被藥物和屈辱折磨得不行了,看那雙眼睛就知道。
賀予慢慢地摘下了謝清呈的眼鏡,失去了眼鏡之後,視力高度衰敗的謝清呈根本看不清什麼東西,目光變得更加渙散。
「謝清呈……」賀予輕聲道,「你還是不戴眼鏡最好看。」
「……」
「屈辱的樣子,真好看。」
可無論是賀予誇他,還是侮辱他,謝清呈都沒有什麼反應了。
他的心似乎已經在剛才那-輪過分的淫辱中出於自我保護而封死了。只有身體因為被下了藥,而隨著賀予的動作發抖發顫,緋紅稠豔。
賀予踅摸著他的臉,慢慢地,內心從瘋狂,到怨恨他沒來由地很怨惱,為什麼不反抗了?為什麼不理他了?為什麼像放棄了他像死了一樣沒有任何反應了?!
他猛地抬起謝清呈的臉,希望謝清呈給予他更多的回饋。
可是謝清呈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