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二十歲生日那夜

但謝清呈和賀予卻出了一身的汗,汗水像要將他們兩人入骨纏綿地粘合在一處,融為一體了。這種刺激實在是太非人。做著做著兩人都逐漸失控,謝清呈坐得深,磨蹭得纏綿,賀予則用力地往上頂他,上下交合,入得又快又重。謝清呈之前被壓下去的快感又慢慢地疊起來了,他英俊的臉上滿是熱汗,連睫毛都溼潤了,畢竟是承受的一方,做了那麼久,有些受不了,隨著攝護腺高潮點被不斷地蹭弄深頂,腰部漸漸變得無力,他的腿掛在賀予身側,身子也逐漸地要靠著賀予的支撐才不至於軟下去,攀著賀予後背的手指卻漸漸收攏。

賀予知道,他這是要到了。

於是忽然換了個姿勢,在謝清呈猝不及防的喘叫聲中,將他抱起來,重新壓在了座椅上,抬起他的腿,開始異常兇狠賣力地頂弄著謝清呈的敏感點,幾乎是往死裡姦汙他。

「啊……啊……太重了,謝清呈在顫慄的高潮到來中,被這樣狠插著,忍不住失聲叫了出來,「啊……賀予……慢……啊……啊……!別頂那裡了……受不了了……好……好難受……啊……啊……"

他又射了,抽搐著射出了比之前更多的濃精,有一瞬間他竟產生了自己會被賀予這樣插死的錯覺,那小夥子進的實在是太深太猛了。他的靈魂都像要被他入死,他真的快瘋了……

賀予喉結滾動,感受著極致的刺激,享受著謝清呈高潮時甬道緊緻的收縮,然後不停地往謝清呈裡面頂弄,箍著謝清呈腰部的那隻手因為極度的快感,青筋都像蛇一樣高高地聳起。

賀予低低喘著氣,不停地在謝清呈高潮的餘韻裡操弄著他,謝清呈簡直像要被逼瘋了,激盪的性釋放讓他一股一股地把精液射了出來,羞恥地弄髒了賀予的手和車座。

賀予喃喃道:「哥,滿意了嗎,你出來了好多。有這麼舒服嗎?嗯?你被我操的有這麼爽嗎?」

高潮本身就是令人暈眩而戰慄的,何況在這樣的快感裡,賀予還在不斷地以最粗暴最狎暱的方式持續刺激著他的後穴敏感點。

謝清呈大叫著,簡直都聽不到他在說什麼了,神志一片模糊。

他只隱約意識到賀予又頂了他一會兒,而後從他體內退了出來,抱著他的腰,將他擺弄成了背對著自己的姿勢。

「嗯……」

賀予退出去的時候,謝清呈無意識地呻吟著,噪音像低音炮似的沙啞,成熟……卻也非常的欲重,溼軟。他雙目迷離地軟在座椅上,這時候他的後穴已經很粘膩了,套子結束了它的潤滑作用,被賀予摘了下來,隨手丟到一邊。

「哥,你裡面溼透了,我不需要套子了,我直接插進來了。」他重新扶著自己的陽物,緩慢地往裡抵進,男人高潮之後的穴肉變得格外敏感,緊緊吮吸著入侵者,彷彿是在貪婪地討好著對方。

賀予爽得倒嘶了口氣,不輕不重地拍了謝清呈挺翹的臀部一下,喑啞道:「套摘了你也覺得更刺激是嗎?裡面咬的更緊了,我都快被你吸射了……」

賀予一插進去就開始激烈地抽送起來,頂得謝清呈雙腿顫慄。

「啊…」這樣狂野的操弄讓謝清呈猛地顫抖,回過神來,於高潮的餘韻中,感受著痛苦與歡愉交疊的極大快感,「賀予……啊……行了……真的不要了……受不了了……啊啊啊……!」

「哪裡夠呢?我還沒有把哥哥餵飽……」

賀予摟著他,親著他,肏著他,最後在謝清呈近乎哀聲的叫床中,做起了最後的衝刺——車被他們頂得晃得厲害,如果有人經過,一定能看出他們做愛的瘋狂來。賀予插得又猛又快,頂在謝清呈的高潮點連連刺激。

他感覺到謝清呈本能地要掙脫,畢竟身為一個男性,而且是原本性取向很正常的男性,對另一個男人的體內射精,天生就是有著牴觸和害怕的。

「別……賀予……不要了……不要射……求求你……求……啊……」他開始失神地試圖做無用的掙扎,他試圖往前,想要掙脫,秀長漂亮的手痙攣地抓著腥臊的真皮座椅,男人的嗓音裡第一次帶上了非常明顯的哀聲,「不要…不要射在裡面……沒有辦法清理……我還要回家……啊……啊!!」

賀予的回應是更凶地操弄了他,然後一下子按住了謝清呈的手腕,牢牢地禁錮著他,像是困住一個倔強的,強悍的,不肯受孕的雌獸。在最後幾下猛插後,他陽莖搏動,舒爽至極,大叫著在謝清呈體內射出一股一股溫熱有力的濃精,盡數打在謝清呈顫慄著的敏感點上。

謝清呈的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了,渾身都在劇烈地顫抖,可濃精不管他的抗拒和羞恥,猛烈地澆灌他,全部射在了他痙攣瑟縮的後穴裡,他無力又痛苦,被射得雙眸渙散,卻還不得不承受著男孩子的精液:「啊……」

「哥,你每次這樣叫,不是要勾引我射得更多嗎?」賀予一邊射精,一邊咬住謝清呈的脖頸,在他頸邊呢喃,「你明明知道叫了沒用,卻還要這樣刺激我,難道不是要我操你操得更狠,想含著我的精液回家嗎?」

屁股不停地往前頂著,把自己最深最狠地抵進了謝清呈的溼穴裡。

謝清呈幾乎都哽咽了,他想罵他,但是被射得嘴唇都在發抖,被賀予內射到眼神都聚不攏焦,身子還在一陣一陣地不停在發顫,賀予每在他體內射一般,他就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那雙失神的眼眸裡也盡是生理性爽出辱出的眼淚,沾纏在睫毛間。

「不要……不是的……不要射了……賀予………」他的睫毛像是珍珠般流著碎光,小穴裡慢慢地湧出賀予內射的濃精,他哽咽道,「好漲……真的好漲……」

賀予摸著他平坦的小腹,小腹上是謝清呈自己射出的精液。

賀予說:「哥,我真希望……每天早上醒來,都是看你這樣穴裡淌著精,睡在我身邊……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哥……謝哥……我愛你…………我好愛你……」賀予射出來之後,一直撫摸著他,從腰腹,最終撫摸到臉龐,然後把臉埋在謝清呈的頸邊,神情溫柔下來,小聲喃喃,「今晚別走了好不好?」

「……」

「今天你和我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

謝清呈沒什麼力氣說話了,他後穴吸著男人的性器,因為賀予最後沒有戴套,做完之後,謝清呈體內已經完全溼了,賀予抽出來的時候,謝清呈忍不住悶哼一聲,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瞼。

粘稠的白濁從他穴口裡慢慢地流出,那穴口一陣一陣收縮著,好像已經被操開了,後面在依依不捨地挽留著男人的性器。

可謝清呈本身又是個男人,冷銳硬勁,他這樣破碎又淫靡的感覺其實遠比天生柔弱的人瞧上去更勾人之慾。

賀予這時候人早已經清醒過來了。

他已經完全意識到這個與自己在車庫糾纏到半夜的人,不是虛無,而確確實實就是謝清呈。

是謝清呈在安慰他。

是謝清呈在陪伴他。

是謝清呈最終沒有選擇離開,而以血以肉,以欲以熱,去鎮他心頭的痼疾,止他的痛。

賀予的手在顫抖,他在極度的痴愛與眷戀中,不斷以指尖輕輕觸碰謝清呈的眉眼……和十六歲那一年的謝雪不一樣。

這個謝清呈,是真的。

也就在兩人於激情的餘韻中慢慢緩過來的時候,大劇院頂樓的鐘被敲響了。

咚——

咚——

咚——

……

無數的往事在這恢弘的鐘聲裡奔踏而來,將曾經那個空蕩蕩的大別墅裡的鐘聲如雪覆蓋。

少年望著他,望著這份自己等了二十年,終於等來的真實與溫存,眼淚再一次落下來,滴在了謝清呈的臉龐上。

謝清呈本來被小夥子操的都來火,想扇他巴掌,可賀予居然操完了又當真他的面哭,他伸手不打哭臉人,居然真的就沒下去手。

反倒無語了。

「你……你這又是幹什麼?」

賀予抱住他。

惡龍覺得內心好像有什麼東西要漫出來。他抱了一會兒,而後撐壓在謝清呈上方,汗熱縈繞於兩人的身體之間,賀予與謝清呈的目光對上了,賀予凝望著謝清呈尚且溼潤的眼睛。

「謝哥。」

少年說。

「你知道嗎?這是二十年以來,第一次有人陪我過生日。」

「謝謝你。」

「我愛你。」

「……」

因為男孩的感情太深太沉了,剛經過激情,思緒還有些緩慢的謝清呈一時不知道該回他什麼才好。好像罵他應他都不對。

謝清呈虛弱無力地靠在椅子上,真皮座椅已經被弄得潮溼粘膩,一派荒淫的景象。他既然不知該說什麼,又累,就乾脆沒吭聲,目光亦有些渙然,由著少年親吻著他的嘴唇,鼻尖,耳墜……到脖頸。

但他沒想到少年情到深處,兩人又在方才的性愛裡獲得了極度的刺激感,於是也不想再忍,竟就又藉著之前內射的精液潤滑,把又有了感覺的性器抵在了謝清呈的後穴。

謝清呈來不及反應,就「啊」地沙啞地叫了一聲,被賀予壓在車座上,又一次進入了。

第二次操得比之前更淫亂,大庫裡南被他們倆晃得那麼厲害,賀予抱著謝清呈,讓男人雙腿大張地被他肏弄著,每一次撞擊都會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更為粘膩,就這樣又激烈地操了起來。這次大庫裡南震了快一個小時,賀予才第二次徹底地釋放出來,又完完全全地射在了謝清呈體內。

謝清呈是真的受不住了,這次完事之後連站起來的力氣都不再有,賀予就親他,拿手指淫蕩地攪弄謝清呈的後穴。

「哥……裡面好溼了……都是我弄的……你說你這樣下去,會不會懷上我的寶寶……」

謝清呈無力地「滾……」

賀予被他罵了,反而笑起來,一遍一遍地摸著他平坦的小腹,不斷地親吻他,然後說:「我帶你回我家吧,這裡離我家近,還能給你泡個澡,我幫你清理……」

謝清呈抄起旁邊的礦泉水瓶子就往賀予頭上砸,止住他的絮叨。

「滾吧你。」

謝清呈斬釘截鐵說的「滾」和懶得廢話說的「滾」是不一樣的,賀予已經被謝清呈罵了那麼多次,早就摸清楚他聲線裡究竟是什麼情緒了。

這是懶得和他囉嗦的滾。

磁沉的聲音裡泛著些慵倦。

賀予笑得更溫柔了,他手腕上的監測環已不知合適恢復成了象徵著寧靜的水藍色。他把衣服蓋在了謝清呈身上,又低頭親了他一下。

謝清呈煩得拽下來。

賀予又給他蓋上。

「哥,你別感冒了。」他蹭了蹭他的鼻尖,小聲哄道,「我去開車。」

謝清呈是真的沒什麼力氣了,渾身又髒又粘,確實去不了別的地方,甚至下不了車。

賀予知道他這樣子,不能被任何人看見,於是直接把車開到了自己家別墅的地庫,然後走私人路線,進私人電梯,那條線路的監控完全是被賀予自己控制的,沒他的密碼誰也調取不了。

到了家裡了,例予就更加肆無忌憚他在電梯裡就開始脫謝清呈剛剛才穿上的衣服,好像這衣服多停留在他謝哥身上一秒就會出什麼大問題似的。臥室門一開,他就把人反按在門上,一邊抬手上了鎖,一邊揉搓著謝清至緊翹的臀部,拉下褲鏈,喘息著摸出了自己已經勃起了的滾燙性器,不顧謝清呈的反抗,簡直像是強姦似的,再次進入了那個已經被玩到溜潤不堪的地方。

謝清足皺著眉:「呃……」

他內心很有些崩潰,是真沒想到會這樣,自己還沒來得喘一口氣,剛被賀予拖進家裡,說好的洗澡完全就被賀予拋之腦後了,門才用關,他們真就在臥室瘋狂地幹了起來,「

「哥……」賀予把他壓在門上播出,猛操了十幾下先解了點酒,感受著那個包裹著他的淫熱緊福的小穴,然後才隔息道,「哥,我真後悔我那麼遲才喜歡上你……要是我早點愛上你,我在讀書的時候就要把你鎖在我房間操,我要讓你教我怎麼做愛……怎麼讓你舒服,也讓我自己舒服……」

賀予用力地姦淫著懷裡那個已經渾身都是熱汗的男人,在他耳邊說著汙言穢語。

這怨不得男孩畜生,實在是因為謝清呈太好看了,他現在瞧上去有一種極脆弱的美,他的桃花眼目光渙然,睫毛隨著賀予的兇猛頂撞而一下一下地輕顫,半裸露出來的胸膛上全是賀予留下的咬痕和吻痕。可他又是那麼的強悍,被操得那麼悽慘了,還是能忍著不吭聲,只把自己淡色的薄唇咬出殷紅的血來。

賀予把他抵在門板上,繼續操著他溼熱緊縮的小穴,門板都在隨著他們的動作而激烈地晃動。

操了一會兒後,他又扯了謝清呈的衣襟,將他的襯衫脫掉大半,低下頭,吸他的奶。男人的乳尖再次受了這樣淫亂悖德的刺激,這讓謝清呈緊皺著劍眉,忍不住輕輕顛抖起來。

賀予一邊舔弄著他,一邊用手緊抱著他,讓他修長的腿夾住自己的腰,然後密密實實地往那幽穴裡插。

之前賀予在謝清呈身子裡射精,已經把那裡弄得很溼滑了,現在他們交合的時候水聲更淫,每次抽插都能聽到溼潤的肉體拍打聲,還有精液和淫水順著動作流下來,賀予低頭一看,他粗硬紫紅的陽物正被謝清呈的顫然後穴吞吃著,兩人性交的地方已經被插出了一圈淫靡的白沫。

賀予看看,眼睛更紅了,喘息的聲音也更粗重,他另一隻手抓住謝清呈環著他脖頸的手,想要把謝清呈的手帶下去摸。

「哥,你摸摸,都是溼的……你下面已經被我玩開了,一直那麼會吸……真的好爽……」

謝清呈閉著眼睛不肯看,也不肯摸。他甚至不願意把手鬆開,他一隻手本來就使不上勁,再鬆開一隻,他就完全沒什麼著力點了,得完全靠賀予抱著他的腰師肏他,這種不受把控的感覺讓他感到恐懼。

儘管他沒有表露出來,但他不住顫抖的睫毛還是暴露了他的內心。

賀予將他緊緊抱在懷裡,安撫地親了又親,他們下面在緊密地交合,嘴唇也在情色地交纏著。

賀予一邊吻著他,安慰著他,一邊強拽下他的顫抖的手,帶到自己正在插弄著他的地方。

含混道:「摸到了嗎?我在操你,謝清呈……只有我可以操你……」

謝清呈耳朵都紅了,掙扎著把手從賀予掌中抽開:「……他媽的……不像話!」

「那醫生教教我怎麼像話?」

賀予說著,把自己的性器一點一點抽出來,只留一個龜頭抵在穴口,淫靡調弄地磨蹭著,磨得謝清呈的尾椎處都在輕輕發顫,然後才又對著那已經被操得無法完全合攏的肉穴猛地頂了回去。

「啊!!」被按在門上的人渾身發抖,分開環在賀予腰側的腿都在微微地痙攣了。

賀予又親了親他的胸口,再抬頭吻了吻謝清呈的嘴唇,他把人抱高了,輕聲說:「哥,抱緊我。」

說著在謝清呈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這樣就著性器還插在謝清呈穴裡的姿勢,把人往大床上抱。這樣的行為實在是太荒淫了,賀予每走一步,謝清呈都能感覺到他的陽具在自己體內勃動,一下一下地往裡頂,那種可怕的,令人頭皮麻煩的刺激感是他這輩子都沒有想過的。

這一段路說長不長,但走過去也有很多步,賀予就一邊抱著他,一邊操弄他,他能感受到懷裡的男人完全失去了著力點之後的怖俱感,謝清呈那雙漂亮又銳利的眸子沉在昏暗的夜燈裡,他被操得眼眶完全紅了,這張本該是英俊的臉,此刻在賀予看來,美得不可方物。

男生盯著自己懷裡這樣的謝清呈看了有個三四秒,再也受不住,猛地把謝清呈壓倒在寬大的床上,巨大的衝擊力讓賀予進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幾乎連精囊也要擠進去,這種感覺逼得謝清呈忍不住大叫了一聲,那聲音又是痛苦又是歡愉,讓賀予小腹竄火,尾椎過電,身子一下子都麻了。

「你他媽的,要不要這麼會撩……「賀予床品不算好,受了刺激就說粗話,但他無疑又是很愛謝清呈的,所以說了粗話又去殷勤地吻他。

搞得謝清呈罵也不是,氣也不是,就又被賀予在床上大開大合地進入了。

賀予的床很軟,彈性足,床墊便隨著兩人的性交在劇烈晃動起伏著。

謝清呈的長腿被迫張開,淡色的腳尖都繃緊了,手也緊緊反攥著床單,呼吸變得非常急促而沉重。

臥室裡一時間都是啊啊地低吟和吱呀的床搖聲,淫液從兩人交合的地方留下來,很快就弄溼了床單。

賀予插的爽了,一時心中起意,他忽然把床幔帳的束帶扯下來了,綁在謝清呈的眼前,然後親了親頓感驚慌的謝清呈,眼眸黑沉沉地,低喘道:「哥,我想和你玩點刺激的。」

謝清呈的聲音微微變調,他哪兒知道這畜牲的刺激能有多刺激?!

「你他媽又要幹什麼?」

賀予蒙著他的眼,不讓他看清自己。

失去視覺,會讓下面被插的感覺更加鮮明,簡直有些毛骨悚然。

「賀予,你……啊……」

賀予一邊緩慢地,情色地頂弄著他,一邊低沉道:「哥,你能想象現在你還是在我家當醫生的時候嗎?」

「……」

「你假裝我才剛長大,念高中,還不太懂這些事,你把我叫到房間你,說要教我……」賀予這崽子他媽是想和他玩角色扮演呢!

謝清呈氣得一口血好吐:「我他媽只會讓你自己解決!」

賀予卻不理他,他一邊撫摸著謝清呈線條緊實的身子,一邊眼眸幽深地繼續喃喃,像是要給謝清呈進行一場無比荒淫的催眠:「你把我拉進臥室,鎖了門,然後教我這是正常的,想要給我上生理課……我學不會……卻被你漂亮的樣子給吸引了……對你有了反應……」

他慢慢摸著謝清呈的臉,找到那黑布蒙著的眼眸下,微顫的嘴唇,與謝清呈交換了一個纏綿的吻。

「我就請你到床上教我……」

謝清呈知道這是種夫妻情侶之間的情趣,會模擬一些更刺激的場景和身份來做愛。

但他覺得賀予說的這也太淫亂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家庭醫生教僱主兒子生理常識,結果搞到床上去的劇本?

謝清呈沙啞道:「讓你學編導,你他媽就學這種東西?」

賀予不理會他,性器從謝清呈的後穴裡整個抽出來。因為插的太久了,謝清呈的後面彷彿都已經習慣了被這根巨物所入侵,賀予一抽出,謝清呈不由自主地輕輕嗯了一聲,穴口也發出輕微的「啵」,脫膠似的,裡面賀予射入的粘稠精液從緊縮的甬道里淌出來,那麼強勢的男人卻配上被凌辱到消精的樣子,實在讓人看著就腹部發熱,只想生生將他肏死。

賀予喘著氣,那渾圓的龜頭抵著謝清呈的軟穴蹭。

他還就真的和第一次勃起,什麼都不知道的那種青春期男孩一樣,故意問謝清呈:「謝醫生,我這裡好漲,你下面也都溼了……你教教我,是隻要我插到你這裡面去,我們就會舒服嗎?」

謝清呈手攥著床單,氣得眼睛都紅了,他被蒙著布,看不到賀予此刻的神情,但想都能想到他惡質的樣子。他就不該發了善心扶這個貧!結果遇到中山狼把自己搭進去搞成這個樣子!賀予還在拿龜頭磨他,磨蹭著磨蹭著,就拿前面插進去一點點,攪弄著穴口的溼潤,然後就又拔出來,惹得謝清呈的甬道收縮得更厲害,裡面含著的精液不住地往下淌。

「謝醫生……」賀予的噪音完全都啞了,「你快教教我吧,難受……你教我……做愛是要從這裡插進去嗎?」

「醫生,你不是和女人做過嗎?那你告訴我好不好……怎麼樣我們倆才能都舒服………」

「怎麼樣才能讓人懷孕生小孩?」

越說越離譜,謝清呈道:「你滾……賀予,你他媽給我滾……!"

賀予不滾,還在言語上不斷玩弄他。

謝清呈全身都泛紅了,原本蒼白的皮膚此刻如若桃花。

「謝醫生這裡流出來的是什麼呢?這麼溼……是精液嗎?謝醫生之前還和誰做過呢?他乾的你爽嗎?」

「你他媽離了大譜了,你滾不滾!」

賀予的手指伸進去,壞心地緩慢翻攪。

「好溼好熱……謝醫生想不想要我的雞巴餵你?」

謝清呈是真的瘋了,他第一次聽到這麼汙穢粗鄙的詞從賀予口中說出來。

外人誰他媽會相信賀予能說這個啊!

他真的受不住了,想要掙開賀予制著他的手,把眼前的黑紗扯開。

賀予卻按住他。

「別動。」

「……」

「醫生不教我,那我自己試……謝醫生再告訴我,我做的對不對,好嗎?」

「好你個……啊!!」

話未說完,早已忍到了極限的賀予就在謝清呈完全被蒙著,看不到,做不到任何準備的情況下,把自己整個火熱硬燙的性器頂了進去!謝清呈連手指都在顫了。

「好熱……好緊……醫生,您這裡在吸我的雞巴…為什麼?您也有生理反應嗎?」

「滾…啊…你滾……!」

「吸的好用力,一直在吮我……那我再插深一點,好嗎?」

「嗯……」痛苦與刺激瘋狂交織,理智和沉淪膠著不下。

謝清呈身上都是汗,他已經快被賀予玩瘋了。

這畜牲花樣真的太多了……

「醫生,我這樣插進你裡面,是不是就叫做愛?讓女孩子懷孕就是這樣做的嗎?醫生也和你太太這樣做過嗎?」賀予一邊將自己的陰莖抽出,對著那溼淋淋的緊緻穴口一次次地狠狠幹進去,撞的謝清呈連腰都在顫了,一邊用暖昧荒淫的語言,把整個氣氛帶回到自己還在唸中學的時候,營造出一種當時就在姦淫家庭醫生謝清呈的刺激感。

「我這樣一次次地幹你,醫生就能舒服了,就會被我幹到高潮,是這樣嗎……」

他嘴裡說著請醫生指教之類的下流話,扮演著一個青春期第一次探索性事的少年,身下動作不停,急促地把自己的陽物往謝清呈穴裡送,插得謝清呈穴裡的軟肉痙攣地絞著這肆意的入侵者。

「我做得對嗎?謝醫生,我插的你爽嗎?」

謝清呈的身子本身就是初皇體質,適應性很強,他每一次和賀予做愛,身體都會記住這種感覺,然後做出能讓謝清呈本身感到舒服和習慣的反應。

所以賀予覺得他越操越水越多,越讓他意亂舒服,那都是真的,不是錯覺。

謝清呈的身體其實已經在那麼多次和賀予的纏綿中,被調教得很敏感了,只是他本身性感硬,不願意示弱,但那種極度舒服的感覺還是酥酥麻麻地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攀上來,他雙腿大張著承受著賀予的一次次玷汙,眉宇間仍帶著些硬氣,但臉龐盡已潮紅,慾望像溼霧一樣蒸上來,他強忍著不露出失神的表情,穴裡卻已經被操開了,正瘋狂地吮吸著男人的陽物。

兩人的呼吸都很急促,賀予也感覺到謝清呈下面越來他越緊了,被勾得受不了,他握著謝清呈勁瘦的腰身,他的速度逐漸加快,喘息聲也愈重。

「好爽……醫生,你夾得好緊……啊……」

謝清呈被蒙著眼睛按在床上狠狠顛弄著,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弄溼了床單。

「醫生,下面越來越脹了…「賀予低聲道,明知自己是要射了,卻還是故意放緩了抽送的速度,磨蹭著謝清呈的內壁,「脹得好難受,有東西要出來……」

謝清呈咬著牙,忍著賀予壓在他身上肆意的玩弄,啞聲道:「你出去,你今天……你今天真的……真的不能再射了……」

賀予又用力頂了他一下,他悶哼一聲,話音都散亂了。

「可是我不想射外面,我想射在你裡面。剛剛我們做愛的時候,醫生之前含著的精液都流出來了好多……好浪費……想給醫生補進去……"

他說著,又一下一下地按著幾乎要被他逼瘋了的謝清呈,往他花穴中心猛頂密插。

「謝醫生……我今天就想射在你裡面,想讓您教我怎麼讓人懷孕……想讓您教我實踐…怎麼讓您懷我的寶寶……」

謝清呈根本來不及說什麼,賀予就把他換了個側入的姿勢,抬起他一條腿,往他裡面做著激猛的衝刺,臉上全是沉醉的表情,惹得床鋪直搖。

「啊……啊……啊……」

兩人越做越瘋,那麼結實的床也開始吱吱呀呀地承受不住地晃動著,然而——就在這時,賀予床頭的備用電話忽然響了。

賀予一開始沒管,誰他媽管這個?他只沉淪與和謝清呈的激烈交歡中,壓著人大開大合地肏。

但是那電話一個接一個不停,賀予到底是煩了,粗暴咒罵著拽過來,一看顯示——

「呂芝書」。

他看著掃興,直接把接線拔了。

然後吻了吻謝清呈道:「寶貝老婆,我們繼續。」

「老婆你媽……啊!」

話沒說完就被狠狠肏了,賀予說是繼續,其實剛才他哪怕在拿電話時,下面的調情也一直都沒停,只是頂得慢了些,卻也一直抵著謝清呈的攝護腺高潮點磨蹭。

那種高潮要來不來的感覺其實最舒服,他們倆的眼中顏色都比平時更暗了些。

那是慾望的顏色。

只是賀予完全沉浸在了慾望之中,謝清呈卻還盡力保持著幾分清醒。

賀予重新動了起來,床激猛地搖晃著。

「太爽了……謝醫生……你想過你會被我在這張床上操嗎?你想過嗎?」

謝清呈被他抵著不停地頂弄,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承受著他一次次地撞擊,股間已經全溼了,淫水愛液隨著兩人的瘋狂交合在噗嗤飛濺著,發出情色至極的聲音。

快感在瘋狂地堆疊,床上的枕被已經完全被他們弄到了地上,此時此刻好像世界上的任何東西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了彼此,剩下這激烈的造愛。

「啊啊……賀予賀予你慢點…」

「我只想操死你,老婆……我只想讓你永遠被我這麼幹下去……你真的要把我勾死了……"

兩人越做越瘋狂。

然而——

「咚咚咚。」

這一次比電話更離譜,這次是賀予的臥室門忽然被敲響了。

兩人做的太全情投入,剛才竟根本沒有聽到什麼腳步聲。

直到這時,賀予才聽見外面有聲音傳進來:「賀予,你在嗎?」

——這次是賀繼威!

今天畢竟是賀予的生日啊。

呂芝書,賀繼威,問候他一聲都是應該的。

賀繼威回家這件事,實在是出於湊巧,他也是剛回來沒多久,他時間很急,原本在公司不打算回家的,只准備讓秘書到家拿幾份材料,因為明早又要趕一班飛機。

但他忽然想起來今天是賀予生日,於是還是自己返了趟家。

他上樓找賀予的時候,也沒太留意,沒聽見賀予房內激烈的動靜。因此才這樣毫無顧忌地敲響了賀予的門。

賀予聽那敲門聲,一下子僵住了一他完全沒料到他爸居然在家!!

但比他更僵的是謝清呈。

謝清呈面色蒼白,一下子清晰地認識到自己是瘋了,在這個地方和前僱主的兒子上床!

這個認知就像一盆水兜頭澆下,把謝清呈的意識喚了回來。

他紅著情慾溼潤的眼眸,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賀予猛地按住了。

「別動。」賀予說,「不用管他,只要別開門就好。」

「不用管個——」鬼字還沒說出,他的嘴就被賀予捂上了。

然後賀予做了一件讓謝清呈非常崩潰的事情。

他真的根本不管賀繼威就在外面,竟又繼續纏綿深入地幹了起來。

只是幅度小了些,聲音不至於那麼響,但床墊有節奏的晃動聲與肉體交合聲還是能被外面的人聽見的。謝清呈的眸子一下子睜大了,這種簡直像是偷情的感覺讓他既痛苦又刺激,他活了三十多年從來沒有幹過這樣的事情。

「操……爽……」賀予被他瑟縮的內穴纏得受不了,哪裡管外面有誰,捂著謝清呈的嘴就把人繼續按在柔軟的床墊上狠肏。

「啪啪啪……」

水聲淫靡著繼續,床也隨著男孩在男人身上激烈律動,吱吱呀呀地擺晃。

外面賀繼威的聲音忽然頓住了。

父親明顯聽見了屋子裡的異響,聽到了兒子在和人做愛的聲音。

謝清呈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這種悖德感太強烈了,他受不了。

賀予更用力按住了他,在他耳邊近乎低聲說:「別怕,你繼續和我做愛,別出聲,他反而不會進來的。」賀予說著,放緩了動作,他趴在謝清呈身上,一邊纏綿密實地往穴裡拱,一邊低聲哄道:

「我爸根本不會想到是你,他只會覺得我今年一個人過生日無聊,從外面帶了個女人回家。這種事在我們這個圈子不少見。」

謝清呈咬著牙,依舊受不了這種瘋狂,在賀繼威眼皮子底下自願和賀予做愛,真的……真的太瘋狂了……

他被賀予按著不疾不徐地操,卻顫抖著,用極低的聲音沙啞道:「停下來,不要做了……不能再做了……賀予你停一停……啊……」

賀予見他怎麼也不肯配合,還是很在意自己是賀繼威的兒子,還是想要下床,心裡不知怎麼湧起一股惱恨甚至是醋意,聲音頓時沉了:「你要是再掙開我,我就這樣把你抱出去當著他的面幹你。讓你跪在地上,趴在地上,被我幹著,被他看到。」

「!!」

賀予能感覺到謝清呈聽到這句話,一下子緊張了,連帶著夾得他都微微色變,緩了口氣才能繼續往下說:

「……讓他看看清楚,他給我僱的謝醫生是怎麼在床上給我治病,被我操的。嗯?」

賀予眼中光芒凌亂,手上的手環紅一陣橙一陣的,謝清呈摸不準賀予這是瘋話還是真話。

但他確實僵住了。賀予似乎對他這個反應很滿意,抱著他親了親,延續著高潮將至的感覺,又開始密實熾烈地交合起來。

「好爽…幹……"

屋內的抽插聲,床搖聲和啪啪聲似乎根本沒有打算停下來,反而越來越激烈了。

賀繼威站在門外,隔著門板都能知道里面的兩個人正幹到了最激烈最瘋狂最刺激的時候,是完全停不下來的。當父親的雖然覺得不妥,但確實是以為賀予在和哪個女網紅上床,這事兒很荒淫,而且撞見了難堪,不過賀予已經二十了,這事兒在他們這個圈子裡真不算稀奇。

臥室裡性交的聲音那麼熱烈,他能聽到賀予粗重的喘息,還有持續不停且越來越快的啪啪聲,只是那個女人卻好像羞恥了,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只那麼隱忍地被他兒子劇烈地操弄著。

「……」賀繼威臉色略青,門口站了一會兒,還是為了避免尷尬,離開了。

賀總一走,腳步聲遠去,賀予就更加無所顧忌,他鬆開了捂著謝清呈的手,馳騁得縱情肆意,猛力非常,喘息粗重。

謝清呈能感覺到那深插在他體內的男根越來越粗熱了,射精前興奮的痙攣搏動也清晰地抵直他的體內深處。

謝清呈知道他這是在操了那麼久之後,終於快感堆疊,被刺激快要到了。

這種感覺讓他頭皮發麻,他是真的受不了了,他覺得自己這一晚是在不停地被賀予灌精,更可怕的是他的身體在慢慢地適應——他男性的本能恐懼著被另一個雄性體內射出,但初皇體質又為了保護他,放大了那種被內射時的刺激感。兩種強烈的感情交加,謝清呈呼吸都亂了。

「放開我……」他只想結束這種瘋狂的,讓人失去自我的性愛,他抬起手,想要摘下眼前的綁帶,手卻又被賀予按住了。

謝清呈悽聲道:「放開我……真的不能再射了……啊……賀予……不要……別再進了,真的…難受……啊……」

賀予這時候正是要釋放的關卡,根本收不住。謝清呈的哀求和往常一樣,給他帶來的是極大的刺激,他一邊嘆息著想,謝清呈怎麼總也學不乖呢?一邊緊緊攥著謝清呈的手腕,壓在謝清呈身上,制住這個被自己弄到渾身悽慘衣衫散亂的男人。

幾下重重地頂入之後,賀予悶哼一聲,抵著男人的敏感點猛地射了出來,謝清呈整個人都繃緊到了極點。

他仰著漂亮的脖頸,黑紗覆目,淡色的嘴唇微張著,修長的腿緊緊環在賀予的腰側。

「啊……啊……!」

謝清呈這次是真的被操開了,賀予每射出一股精液,他就禁不住渾身一顫,口中發出輕微的,沙啞的,動聽至極的高潮叫床聲。

「啊……賀予……啊……」

別射了……求求你……我好漲……啊……!不要射了……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啊啊啊!」

「不行,我忍不了,我就喜歡在你裡面。」

賀予怎麼可能還控制地住呢,謝清呈快把他給勾瘋了,他聽著那讓人恨不能死在謝清呈身上的叫床聲,又兇狠又熱切又痴纏地把自己的精液都狠射在了謝清呈的敏感點,邊射邊用力地頂弄磨蹭他。

「賀予……受不了了……放開我……啊……!」在最猛烈的一股精液射出後,賀予能感覺到謝清呈一下子癱軟了下去,在他身下重重地喘著氣。

儘管蒙著黑紗,但賀予知道,他一定哭了……

一種強烈的憐惜感與快感交雜著湧上來,賀予抬手摘下了謝清呈眼前的綁帶,果然見到那雙桃花眸盡是溼潤的痕跡。

他被他操出了淚。

賀予沒有從謝清呈裡面退出來,他吻著謝清呈的眼眸,無法平息那種強烈的愛慾。

"哥……"

賀予親他。

「你剛剛真的怕了嗎?……別怕,我騙你的,我那麼喜歡你,疼你還來不及,怎麼可能讓你這樣被我爸看到?」

「乖,別怕……"

他撫摸著他的臉,無比地憐愛。他抱著懷裡這個幾乎都快被他弄到破碎的男人,不斷地在床上親他吻他,安慰他。

在做愛時無比荒唐暴戾的男孩,在發洩過後卻溫馴地猶如大型犬,男孩摸著男人溼潤的額髮,屈起手指撫摸過他汗溼的額頭和失焦的眼眸,最後閉上眼睛,虔誠地吻上了他的前額。

「我永遠愛你……謝清呈……老婆……寶貝……謝醫生……哥,謝謝你……這是我二十年以來,最好的一個生日。」

「你治好了我全部的傷……只有你能治我全部的傷……謝清呈,我愛你。」

「我永遠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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