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那就好。」俞國振笑道:「阿部先生請起吧,不是我多心,實在是我曾經聽說倭國忍者神出鬼沒,據說有什麼甲賀流、伊賀流,還有什麼木葉村火隱之類的……」
「甲賀流與伊賀流確實鄙國忍術流派,但是木葉村火隱流……下臣從未聽說過。」
俞國振笑道:「傳言總是有誤的,不過既然阿部先生的隨從裡有jing擅忍術的,那麼有閒暇時,還請他們我的部下展示一下技藝。」
「願意效勞,那是他們的榮幸,下臣隨從中便有服部家的人,服部正就。」阿部中秋想了想。又說道:「另外,下臣隨從中還有鄙國有名的劍師,柳生家的柳生十兵衛三嚴。」
「柳生十兵衛……」俞國振聽到這個名字,隱約覺得自己在後世似乎聽說過。至於那個服部正就,則就是默默無聞,想來應該是服部半藏的族人。
兩人談話間,便有十餘人被押解過來。阿部中秋小心地看了一遍,這十餘人中都沒有倭人,這讓他懸著的心放了下去。
他開始嘴巴上說得硬,實際上卻不能保證,有沒有別的藩主家的忍者混到新襄來。這也是他在新襄呆得短的緣故。所以才不知道,新襄的戶籍管理雖然不象大明那樣要查路引,可是查起身份證來比起大明更嚴格。外人想要混入,並不容易。除非象這十餘人一般,冒充流民,很早就通過各種渠道進入新襄,然後潛伏起來。
「各位在新襄的時間也不短了,都應認識我。」俞國振掃視著地面的眾人。溫和地道:「我所做承諾,向來算數。這裡我只說一遍,你們都記著,此時將你們的真實身份來歷和背後指使說出來。以自首處置;出舉你們尚未被捕的同夥者,以立功處置;拒不交待者。以律處罰,或服苦役。或流放。」
說完之後,他向著高二柱點了點頭,高二柱便將審訊工作完全接手過去。
這些人當中,大多數都是死硬份子,不過總有那麼兩三個願意開口的。當有人第一個開口之後,再拿第一個開口的人的話去威嚇其餘人,很快,完整的口鏈便出來了。
「官人,一共是三夥人,有朝廷派來的廠衛,有流寇派來的暗探,還有……呃,建虜派來的人。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二十餘人,其中朝廷還派人去了學堂,想要將蒸汽機和火槍的製造工藝帶走,另外龍門島上那些人,也是朝廷派來的。」
俞國振眉頭頓時擰了起來,阿部中秋以他是不好處置朝廷派來的人,卻不想俞國振立刻開口了。
「朝廷的來人,拒不交待的流放鄭和城,流寇的流放法顯城,建虜的人驗明身份,然後去石碌鐵礦服三年苦役,苦役期滿之後流放。」
「是。」
「若有反抗致虎衛傷亡的,一律處死。」俞國振又補充道。
他語氣裡殺氣騰騰,剛剛還覺得新襄律法不嚴的阿部中秋不覺一凜,猛然想到,新襄對於漢人是能少殺則少殺,若換了他們倭人,只怕就沒有這麼好的命了。
處置完此事之後,俞國振與阿部中秋又回到了看臺之上,不過這個時候,焰火晚會已經接近尾聲了。看到他離開這麼久,方子儀沒有說什麼,方子檸則嘟著嘴問道:「姐夫,你何離開這麼久,看個焰火,也有那麼多事情麼?」
俞國振打了個哈哈:「人在江湖,身不己啊。」
「又胡說八道來著,你哪身在江湖了,你分明身在新襄。」
「說起這個,子檸,咱們新襄這麼多少年俊彥……」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方子檸頓時捂著了耳朵,狠狠拿眼睛瞪著俞國振,眼睛裡霧氣凝聚,看起來就要哭了一般。
俞國振頓時沒有了脾氣,他舉起手錶示投降:「你聽我說完,我是說,咱們新襄這麼多年少俊彥都有自己的事業,你不想做一番事麼,想做什麼只管說,我和你姐都支援你。」
「真的,我想做的事情,姐姐不同意!」方子檸放下手,驚喜地道。
「那姐夫我動用私房錢支援你!」俞國振道。
「那我可就真說了!」方子檸回頭看著臉sè沉下來的姐姐一眼,又看了看俞國振,雙眼微彎,方才的哭意已經完全沒有了。
她可是打小就認識俞國振,俞國振也一直寵她,因此她早就知道對付俞國振的無上妙法,那就是哭給他看。只要一哭,俞國振必定投降,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我想要個娃娃!」她低聲道,臉上紅暈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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