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是俞公子?失敬失敬……俞公子,小人有一疑huo,還請俞公子小人解之……中之結局,究竟如何,小人只見了第一期,此後再未看到第二期,倒是得了第三、第四期……」
這廝絮絮叨叨說話,從他口中,俞國振倒是知道一個訊息,就是竟然也賣到了廣州,第一期便造成了轟動,到第二期時,便很難買得到了,因被一搶而空。第三期、第四期接踵而來,又是大賣,甚至廣州的書局,也開始盜印,然後往周圍諸府發賣,竟然所獲頗豐。
第一期來時胡幽水恰好在廣州城,買了一在船上打發時間用,結果被其中故事所吸引,神hun顛倒了很長一段時間。回到廣州之後千方百計尋找第二期,卻怎麼也買不到了,只看到後續的第三期,也就是介紹金陵秦淮八豔大比的那一期。
「對了,俞公子果然名不虛傳,不愧是秦淮河上第一風流人物。」說了一大堆之後,胡靜水又開始誇讚俞國振,他挑起大拇指:「在第四期中,我才知道,俞公了便是之作者……後來四方打聽,才得知俞公子無幼虎的勳績!」
俞國振無聲地笑了笑,看著胡靜水的眼睛別有深意。
這個胡靜水倒是個妙人,他想方設法,便是了拉近關係。從一開始引俞國振注意,到現在拼命拍馬屁,目的恐怕只有一個。
俞國振的目光讓胡靜水覺得心中發毛,他是一個出sè的商人,而出sè的商人絕對不會是蠢才,無論是對著海寇,還是對著俞國振,他都有自己的盤算。不過看起來,眼前這年輕的少年,比起那些兇殘至極的海寇還要難對付。
「胡掌櫃是行商,一向是走廣州至會安線的?」俞國振問道。
「是……俞公子,廣州府裡如今都在傳言,劉香老在俞公子這也吃了一個大虧,他手下大將張賦斃命,另一大將李虎三也受重傷……嘖嘖,了不起,俞公子當真是了不起,雖道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可是象俞公子這般的,小人走南闖北也有十來年,卻是從未聽說過。在無,俞公子除湖匪,在欽州,俞公子除海匪,保境安民,當真是英雄了得!」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觀察著俞國振的神情,卻看到俞國振只是淡淡地笑著,也不知是否在聽他說。
胡靜水越說越乾巴,終於不得不閉住了嘴。
俞國振見他終於安靜下來,指了指那邊的商船:「這艘船原是你的?」
「是,小人還要多謝俞公子,小人奪回此船。」胡靜水大著膽子道。
然後他就看到俞國振臉上的譏嘲笑意:「你壓回此船……呵呵,這船是我們自海寇手中奪得的戰利品,卻不是你奪的。」
胡靜水臉sè頓時慘白,他繞了半天彎子,拼命恭維俞國振,的就是俞國振高抬貴手,將他的船和貨物還與他,可俞國振卻斷然否定,這讓他心中甚是懊惱,同時也在暗罵,這位新襄潛龍,倒真的象傳說中那樣難纏,不可以一般少年視之!
「想要自己的船和貨?」俞國振又笑了起來。
胡靜水眼巴巴地點頭,一副可憐模樣。俞國振手指在那石碑上輕輕彈了兩下,這個商人大膽、皮厚、能說,與那位徐林頗有三分類似,只不過沒有徐林徽商的儒雅,多了幾分市井的儈氣,是一個可用之人。
俞國振自己手中人手不足,許多事情,都必須藉助於別的力量,象這個行商,或許他就能夠象黃順一般,俞國振所需要的幫助!
「幫我做到一件事情,船與貨都還你,還少不得你的好處。」俞國振道。
「啊……小官人只管吩咐!」
「先不急,你的船,還有你的人,都跟著我們一起,先到瓊州再說。」俞國振笑道:「若是得成……我要送一條大財路!」
「大財路?」胡靜水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既然看過和,自然知道,俞國振確實有點土成金的領,他說的財路,那就真是金光大道!
想到這,他忍不住嚥了。口水:「俞公子,小人……咳咳,是個急xing子,俞公子有何吩咐,還請說了吧!」
他倒不怕俞國振反悔,俞國振笑道:「你既是自廣州府來,當知廣州府左近大鎮佛山堡吧?」
「鐵……俞公子要買鐵?」胡靜水頓時想得明白透徹了:「小人倒是與鶴園冼氏、細巷李氏、江夏黃氏都相熟,與東頭冼氏、綱華陳氏也有交情,公子是要販鐵鍋還是其餘之物,小人都可以……」
他一口氣連著點了佛山五個鐵器大家族的名字,心中卻是惴惴不安,si自販鐵,極有可能就是行違法之事,這位俞公子膽大是聞名的,他因往來於南京、廣州,對此也有所耳聞。
俞公子要買佛山鐵器,不會是重熔si鑄?!。
看首發無廣告請到
請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