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零、舊習為君盡改罷

「啊啊啊啊啊!」於是將岸又唯有慘叫。

他的最後耐心也沒了,見羅宜娘又要將包袱扔在他的鋪蓋上,他忙過去抓住,兩人一個要扔一個要拿,於是撕扯到一塊。宜娘身上還包紮著,將岸不敢去抓她傷口,一不小心,就抓在了她的xiong脯之上,那柔中帶綿的手感,讓他愣住了。

羅宜娘也愣住了。

就在這時,門再度被推開,田伯光伸頭進來:「老將,你在不在……………,咦?」

看到將岸的手伸在羅宜娘懷裡,兩人還扯著被子鋪蓋,田伯光頓時大窘:「咳咳,你們繼續,我啥都沒有看到,啥都沒有看到」「啊啊啊啊啊啊!」將岸不知道今天是第幾回發出這樣的慘叫了。

家衛少年中,若說羅九河是第一大嘴,那麼田伯光便絕對是第二大嘴給他看到這一幕,用不了一天功夫,全體家衛少年就會知道,而且這訊息,必然會隨著輪換的家衛少年傳回襄安,將岸已經可以想象得到那時會出現一個什麼樣的情景!

「叭!」

在他慘叫聲中,門又被推開田伯光再度探頭進來:「對了,方才忘記了,我看你們還是暫時停下來吧,小官人喚你們過去老將,你完蛋了丈人家的親戚上門來啦!」

「不是你想的那樣!」將岸叫道。

「我知道,就是和我看到的那樣。,…田伯光捂著嘴偷樂:「總之小

官人催你們快去,若是誤事,什麼後果你自己知曉!」他說完就跑了,將岸怒氣衝衝地看著羅宜娘,想要罵,卻終歸是罵不出口,這時他意識到,自己的手還按在人家xiong口上呢,慌忙收了回來:「跟我來!」這一次宜娘臉sè微紅什麼話也沒有回但扔下了包袱,跟在將岸之後,老老實實地走了出去。

田伯光在外等著他們,三人穿過屋子小跑著來到村寨西門前。

還未到跟前,就看到家衛少年布好了戰陣似乎在與什麼人對峙,羅宜娘眼尖,看到村寨西門口lu出的一張焦急的人臉,頓時歡呼了一聲:「阿哥!」

「阿妹,阿妹!」

那焦急的人看到她,也大叫起來。

宜娘快步跑了過去,見到家衛少年對著衝進來的兄長舉起了火銳,頓時大驚:「不要,不要!」她可是親眼見到,這些家衛少年一次排槍,就將頭猛虎擊殺。她兄長雖然是侗人中的勇士,可是血肉之軀如何與火銳相比!

她先是用侗話喊,然後用欽州方言喊,再然後卻是用南直隸官話喊。俞國振原就不想與侗人發生衝突,因此也就沒有下令開火,而家衛少年如今都是身經數十戰,不會出現因緊張而走火之類的事情。

將岸跟到了寨門口,看到黑壓壓一片侗人,足足有數百之多,而且多是青壯。

「小官人。」將岸自然知道,這些侗人都是羅宜娘引來的,因此極其慚愧地對俞國振道:「請小官人責罰!」俞國振眯著眼看了他一會兒,這廝的脾氣他是知道的,俐牙利齒,可今天卻沒有自己辯護,這隻證明了一件事情,他對那位侗人少女也未必就是無情。

就在這時,他看到田伯光跟著後面捂嘴偷笑過來,當初初知這少年名字時,俞國振還嚇了一大跳,以是某位同道同穿而來,後來才知這少年與那位採huā大盜沒有半點干係。在諸少年中,此人甚是勤勉,頭腦也很靈鼻,最大的缺點和最大的優點是同一處,就是嘴巴夠大。

「伯光,稱見到什麼子?」

「呃,回小官人的話,小人看到那個侗人小娘將細軟扔在了老將的鋪蓋上,老將的手還按著她的這兒。」田伯光比劃了一下,然後還很厚顏無恥地安慰了將岸一句:「老將,可不是我嘴大,實在是小官人問起,我不能隱瞞。」

周圍頓時是一片竊笑,就是俞國振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將岸都有尋條地縫鑽進去的心思了,不過他知道,此時再多說也沒啥用,小官人曾道「解釋便是掩飾」因此,他也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既是如此,那麼那些侗人,老將你就去打發掉吧。對了」俞國振看著那些侗人青壯,目光猛然閃了閃:這可都是青壯勞力,是他如今最缺少的勞動力!即使侗人xing子散漫,不太易拘束可是挖挖粘土,伐伐巨木,這些事情,他們總能做得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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