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縉紳卻是不大相信學生之語,他們說,學生與他們一般,都做不得主,如今桐城裡能做主的,是二位將軍,故此他們說,要得了二位將軍一諾他們便將銀子獻上。、,
「得我們一諾?」二人對望一眼,這可不就是一諾千金麼?
「好,好,我們必應承的。」汪國華搶著道:「汪舉人,你說說,我們當如何應承?」
「他們說了在五印寺設妻宴招待幾位將軍,銀錢也送到那兒請幾位將軍於佛像之前賜下代皇免火旗。」「五印寺?好,沒問題!」若是在哪個大戶人家中,汪國華與張儒還會猶豫一下,但聽得是五印寺那有什麼可擔心的,如今城中都在他們掌控之下若是豪族縉紳向五印寺調人埋伏,哪裡還能瞞得住他們!
「何時呢?」張儒心細一些。
「便是今夜百時。」
「百時?那快到了啊!」張儒聽到這,完全放下心,他笑道:「汪舉人,此事多有勞煩,今後或許還會有借重之處。」
汪兆麟知趣,曉得到了告辭的時候了。待他離開之後,張儒與汪國華兩人對視,然後都是笑逐顏開。
「果然,果然還是文鼎大哥強。張儒哥哥往常你勸我說要讓文鼎大哥些,我還不大服氣,今次真真服氣了,他不僅豪闊搞錢也是一把好手!」
「那是自然,你見我服過幾人文鼎哥哥知上有貴氣,貴不可言!」張儒壓低聲音道:「我初見他時,他枕著根扁擔四仰八叉地睡著,我一看,心中便是一凜,你知道何?」「牟」
「扁擔是一橫,他叉腳伸手睡著,便是一個大字,橫下一大,那便是天!」「哥哥這話說得小弟就不明白了,小弟有時睡著也是這般啊。」
「奇的在後頭,我當時也沒有細想,但才前進一步,他一翻身,變得側睡,那扁擔被勾到了腰間,你想,一人側臥腰間一橫,那是什麼字!」「那是……一個子字?」「對,天子,天子!」
兩人的聲音都壓低了,但說到此時,汪國華還是驚得跳了起來:「果真?」
「自然是真的,我親眼所見,你還不信?」
「若是如此,那麼今日五印寺之行,還得辦妥了,那些銀錢,除了部分我們兄弟分掉外,其餘多數,還是早早運入營中。文鼎哥哥若能成事,十幾萬兩銀子算得什麼,我們兄弟少不得一個公侯萬代!」「哥哥你能如此想,那便好了!」張儒也笑道:「時間不早,咱們先去一步,乓顯得對那些縉紳的恭敬,文鼎哥哥要成事,可少不得這些縉紳,說不準今後哪一位,真成了咱們的兄弟。咱們可都是粗人,沒有那麼多心眼,若是得罪了他們,被玩死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呸,那個汪兆麟除外,這廝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他只會壞事!」
「我瞧你方才對他倒是ting客氣的……」「不過是騙那廝替我們效力,要不他哪有那麼大的幹勁!」
兩人談笑之前,將那些fu人都屏開了,他們又商量了會兒,主要集中在那十二萬兩銀子如何分配之上。不一會兒,並勾肩搭背,一起出了門。
不過二人總算還沒有猖狂得就這樣去赴約,他們還是帶了五百人,點齊人馬將五印寺團團圍住之後,他們才大搖大擺地來到寺中。
此時汪兆麟已經在寺裡恭候了,除了他之外,城中的縉紳有不少也前到了的。才一進門,二人便嗅到了香氣,他們這兩日大魚大肉吃個不停,對這美食倒沒有什麼興趣。
「銀子呢,銀子呢?」兩人嚷道。
「銀子已經到了,二位請看。」汪兆麟笑吟吟道。
很快,兩人便看到了銀子,十二萬兩銀子,那可不是小數目,足足十二個大箱子裝著呈現在二人面前。二人歡喜得抓耳撓腮,不過總算還記得正事,便命人將箱子抬回營中。
就在這同時,桐城南門,十餘個人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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