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被陸少主所支配的恐懼

「誰是何守?」

羅成挎刀,目光冰冷,問道。

遠處,聶長卿駕車而來。

「你們這些文人就是喜歡騷,做了伏擊之事,還喜歡高高在上的欣賞,是不是還要吟詩一首才算痛快?」

聶長卿一席白衣,駕車而來,淡淡道。

他掃了被攔住的一群人一眼,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出了不同。

何守幾人雖然穿著奴才的衣裳,可是卻沒有奴才的氣質,一眼便讓人看出了不同。

何守心中早已經悔極。

凝昭和聶長卿等人的手段,徹底讓他感到恐懼,萬千箭雨都無法靠近……這還是他所認知中的武夫麼?

武人,哪怕到了宗師境界,也抵不過千軍萬馬,敵不過萬千箭雨。

這次伏殺,他從相爺手中調動出三千精兵,想殺了北洛陸少主的車伕和婢女,煞煞北洛陸少主的銳氣。

哪曾想得,遭遇了這等匪夷所思之事。

讓萬千箭雨凝滯空中,盡皆落地。

隔空一把殺豬刀,殺人如屠狗……

這些種種,都讓何守心神亂顫。

聶長卿挎著殺豬刀,白衫獵獵,緩步行走。

「何守是哪位?報出此人,可不死。」

聶長卿道。

底下換上奴才衣裳的大臣們,早已經恨透了邀請他們來觀摩的何守。

此時聽聞聶長卿的話,爭先恐後,毫不猶豫的將何守給指了出來。

何守面色蒼白,氣極。

羅成怒目圓瞪,「噌」的一聲抽出了腰間長刀便往何守脖子掄去。

「那狗屁不通的檄文便是你這貨所寫?」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辱少主?!」

長刀劃過虛空,散發出可怕的鋒銳。

何守嚇的面如土色。

他後悔了,他為什麼要作死來這望香樓?!

「等等。」

然而,聶長卿制止了羅成的動作。

「這樣讓他死,太便宜他了,讓他看看他那一紙檄文的到底給帝京帶來了什麼……」

聶長卿道。

「你,可以走了。」

爾後,聶長卿指了指最先指出何守身份的大臣。

那位大臣喜極而泣,倉皇連滾帶爬的跑走。

聶長卿望著那狼狽的身影,嘆了口氣。

大周朝的大臣都是這等貨色,一點風骨都沒有,難怪帝京會陷入紛亂。

「其他人,殺了。」

聶長卿淡淡道。

話語落下,羅成手下的兵,便紛紛抽刀。

這些前來看熱鬧的大臣便紛紛染血。

何守癱軟在了地上,下身傳來惡臭,臨近的一位大臣,血飆射他滿臉,他……失禁了。

馬車中,簾布後。

凝昭的聲音傳來:「在北洛城中被捉拿的大臣將帝京的世家勢力說的清清楚楚,我們慢慢來。」

聶長卿翻身上了馬車,驅車而走。

羅成斜眼掃了羅成一眼,單手提起他,便翻身上馬,五百鐵騎浩浩蕩蕩,離開了望香樓。

五百鐵騎縱橫帝京長街,兩側民眾看的慼慼不敢出聲。

錢家,帝京世家之一,錢家家主,乃大周朝臣子,是丞相趙闊忠實擁護者。

北洛五百鐵騎來到了錢府。

直接破門而入。

沒有虛與委蛇,聶長卿手持殺豬刀,錢府的護衛紛紛殺來,聶長卿卻只是兩刀,便解決了戰鬥。

羅成便率領五百鐵騎衝入府邸內,將周家人,除了女眷老小,紛紛押解。

周家家主跪伏在地上,涕淚縱橫。

「北洛賊人!爾等……憑什麼處置我周家!憑什麼?!」

馬車簾布後。

淡淡的聲音飄蕩而出。

「周家,上奏摺十三篇,篇篇彈劾我北洛少主,更廣抄檄文散發謠言,至於私募兵馬,貪贓枉法之罪就不多說了,罪大惡極……」

「殺。」

話語落下。

羅成下令,北洛鐵騎便是落刀。

血濺了數尺。

被羅成拎著的何守,親眼目睹了這一幕,面色越發的蒼白。

何守以為這是結束,卻發現,周家的覆滅,才僅僅只是開始。

接下來。

北洛五百鐵騎,簇擁著一架馬車,不急不緩,入帝京各大世家之門。

一座座豪華府邸被破門。

一個個世家覆滅在鐵騎之下。

北洛鐵騎,像是一把鋒銳的鋼刀,攪動帝都滿城風雨,收割一個個豪門世家。

多少求饒聲,多少慘嚎聲。

在凝昭訴說的罪狀下,戛然而止。

這些世家所做的惡事,多不勝數,然而……

他們最大的罪責,便是寫了好多篇奏章,彈劾北洛陸少主。

血雨籠罩了帝京。

蹦跳了許久帝京世家,終於在北洛鐵騎的殺戮下。

感受到了被陸少主所支配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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