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駛得萬年船,這是她多年殺手生涯中的一大信條!
考慮到墜入水池中會發出極大的聲響,君賴邪幾乎是在碰觸到了水面的瞬間,黑眸一掃便看中了頭頂的幾塊凸起石塊中的一塊。素手一揚,那精鐵銀絲瞬間飆出,穩穩地勾出了石塊一角。這一切,不過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就在她還未徹底沉入水池之時。那修長的手臂一個用力,整個人借勢就飛掠了起來。
「邪兒,這地下一片有不少的高手,有兩人馬上就要過來了,你要小心!」
幾乎是在君賴邪動作的同時,陰陽冢裡的玥妖以神識掃過了這一片地下地域,然後立刻出聲提醒道。
君賴邪將身體隱匿在這神秘地下世界的高高岩層上,整個人幾乎同那片黝黑的岩石融為了一體。一聽玥的提醒,她黑眸一掃,便掃過了目光所及的地方。
但見,下面乃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水池。
池中波光粼粼、清澈見底,而這池水中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靈氣。
這池水大概方圓十來丈的大小,池水四周的圍欄以絕品寒冰白玉雕琢而成。白生生的玉色在波光碧亮的池水映襯下,卻是暈出了無法形容的絢爛之色。
而在水池的周圍,則是一條兩丈寬的大道,大道一路向著前面蜿蜒而去,延伸到了泛著微光的遠去。而就在此刻,兩道修長的身影卻是由著這條道路迅速的往這邊而來。
「剛剛這裡似乎傳來了什麼聲音?」
兩人一身侍衛模樣,一邊往水池這邊趕,其中一人有些疑惑的道。
「咦?這不是沒人嗎?莫不是我們聽錯了?剛剛這個聲響,是從宮殿那邊傳來的?」
另外一人遙遙的往水池這邊掃了一眼,卻根本就沒有看到什麼人,而此刻玥妖早已將君賴邪的氣息隱藏了起來,君賴邪巧妙的將自己的身體隱匿在了黑色的石塊突出之後。
兩人在這一片守衛許久了,這麼多年來從未出過事。當下,一眼掃去沒看到可疑人物,他們心裡頭的警覺也鬆了鬆。
兩人隨便掃了一圈,沒發現君賴邪,當下便很快就沿著大路飛快的離去了。
*
本來,剛剛這一掃一查,不過發生在瞬間的事情。但若非君賴邪警覺奇高,再加上她行動迅速無比。否則,只要她稍慢一秒,都無法躲過那兩個守衛的一番檢查。
玥妖和冰皇、神農鼎三個活了n年的老怪物心中都騰起一股說不出的震驚。
要知道,以他們三個的認知和脾氣,他們所能想到的辦法,就直接現身把那兩個守衛給滅了先。而像是君賴邪這般潛伏隱匿的手段,他們三個就算能夠辦到,但也決計沒那個想法。
「方位?」
君賴邪心中的冒險欲已經被徹底勾了起來。黑眸閃過一絲興趣,她淡淡的問。
可陰陽冢的三個前輩高人還傻愣愣的呆在那裡,竟然一時都沒反應過來。直到聽到君賴邪的問話,神農鼎這才準備感知一番。
然而,君賴邪已經動了。
「那兩個守衛所來的方向,應該沒有錯吧?」
君賴邪挑了下眉,想著剛剛在這兩人口中所聽到的‘宮殿’。這裡分明是深陷地下數十丈的深淵,怎麼會還有‘宮殿’的存在?
「沒錯,就是那個方向!」
神農鼎聽了這話,又是一呆,忙不迭的點頭。心中不禁感嘆道:邪丫頭在潛藏尋寶方面,這天賦實在是太驚人了。
得了神農鼎的肯定,君賴邪立刻就向著那兩個守衛所走的道路而去。走了一會兒,君賴邪卻是發現了在這個地底之下,竟然也存在著一片極其龐大的天地。腳下的道路七通八達,也不知道通往何處。
君賴邪一路按照神農鼎的指示,再加上玥妖和冰皇那變態感知力的掩護和她自己那近乎完美的隱匿技巧。一路她有驚無險深入了這地底神秘世界的內部,不多久便來到了一座龐大宮殿的面前。
看到這光芒四射、靈氣爆棚的龐大宮殿,君賴邪立刻呆了呆。
我擦!
這整座宮殿,不會都是用最高濃度的絕品靈晶建造的吧?!
而陰陽冢裡的小妖兒,那一雙妖紅的眸子霎時就晶亮無比,只差沒口水直流了。
「小東西,你給我乖一點!我們來這裡是有要緊事,眼下不是吃東西的時候。」
玥妖見小妖兒那小吃貨的本性盡顯,薄唇勾勒出了一絲的無奈,那雙漂亮的銀眸裡卻染著三分寵溺七分憐愛。
伸出長臂將她抱在懷中,生怕這小東西一個忍不住就衝出去了。
「大叔……好吃……!」
小妖兒聽了這話,也知道眼下不是吃東西的時候,但聞著那靈氣十足的味道,讓她一臉戀戀不捨。
「等我恢復了本體,一定給你買更好吃的糖!」
看著她一雙紅眸裡閃爍著星光點點,玥妖心頭一軟,但此刻實在不是縱容這小吃貨的時候。無法,他只得對她保證道。
「唔…糖……大叔是好人!」
小妖兒一聽這話,想起自己曾經吃過的那種無法形容的味道。當下一雙漂亮的眸子就彎成了月牙狀,愛嬌的環住玥妖的脖子,她很是高興的道了一句。
一旁的冰皇和神農鼎看著美人在懷的玥妖,心中皆是一嘆。
這個老傢伙運氣也恁好了,居然能讓他遇到這麼一個嬌嬌嫩嫩又好哄單純的蘿莉妹紙!我擦,赤果果的老牛吃嫩草有木有。
*
君賴邪愣了一秒,沒有說話,但心中卻暗暗下定決心。等她拿到了神農蓋,離開的時候一定要用冰皇試試能不能切一塊下來。
開玩笑,這種東西她看了都心動不已,別說是小妖兒那個徹頭徹尾的小吃貨了。若是有辦法的話,弄走一點是一點啊!
「賴邪,如今這宮殿中沒有人,你快進去吧!無論看到了什麼,都不要吃驚,我們要抓緊時間!」
神農鼎同這宮殿深處的神農蓋乃是一體,是以對方所能感覺到的事物,它也全部能夠感覺到。所以,剛剛在來到這裡之時,它才能夠憑藉同神農蓋之間這種奇妙的聯絡,得知了幻神陣法的入門法門。
「好!」
君賴邪也知道眼下乃是絕好的機會,當下便推開了宮殿的大門,飛快的閃身進去。
一進這宮殿,君賴邪便愣住了。
這個宮殿,同君賴邪以往所看到的任何宮殿都不一樣。這個宮殿裡面,居然被一個個白玉圍欄,分隔成了一個個半丈見寬的小間。而每一個小間裡面,都是一個極其精緻小巧的水晶池。池子裡面,所帶著的靈氣,比之君賴邪開始所看到那個大水池要濃郁千百倍!
這是——靈液!
擦!
居然是傳說中的靈液!
君賴邪被震得不輕,靈液乃是以無數蘊含著靈氣的靈石淬鍊提取,然後再加上無數天材地寶精心調配而成的。就在九族聯盟學院中,也有這種東西存在。只不過,這種東西實在太過稀缺珍貴了,價格也是超級嚇人的。就算是九族的嫡系子弟,能夠得到的分量都不過以滴來計算。
而君賴邪這種毫無背景勢力的草根,自然是沒有享受的機會。
而眼前,密密麻麻的足足幾十個小間,全部都充斥著極其濃郁的靈液。這究竟是花了多少心血,才弄出的陣仗啊?!
靈液,對於所有修真者來說都是絕好的東西。而對於想要勘破境界、進入瓶頸的修真者來說,這更是萬金難求的至寶。
萬萬沒想到,在這個宮殿裡面居然會見到這麼多的靈液,簡直太瘋狂了!
而更讓君賴邪震驚的是,在每一個充滿著靈液的小間裡,都坐著一個*上身的修真者。他們每一個人身上的氣息,都達到了九重天界中人人都想達到無上境界——六階仙帝級別了。
臥槽!
這個詭異的地下宮殿,到底是幹什麼的!
居然聚集了足足三四十個仙帝級別的高手,再加上這些珍貴無雙的化龍靈液……這,難道他們是想要衝擊仙帝之上的神之境界麼?!
「邪丫頭,正事要緊。這些傢伙還在提升的重要時刻,不可能來阻擾我們。」
神農鼎早知道被這個小變態看到這麼好的東西,她十有*肯定又起了強盜心思。但這一次,它可是為了自己的神農蓋而來的有木有!
「嗯,先拿到那神農蓋再說。」
看到這麼多靈液,對於誰來說都是一大誘惑。不過,君賴邪卻絕非分不清輕重緩急之人。再說了,單單是從這恐怖的手筆,就能看出這地下宮殿的主人必定不簡單。
能夠以如此手段來催生這麼多的至強高手,若非親眼所見,只怕誰都不敢相信吧!
不過一個瞬間,君賴邪便恢復了那慵懶淡然的神色,長腿一邁,她以閃電般的速度向著宮殿的裡面而去。
有了神農鼎的感知力,君賴邪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來到了這龐大宮殿左手邊一不起眼的偏殿裡。
「就在這個正中心的寶箱裡,邪丫頭!」
神農鼎早就感覺到了具體方位,一雙深眸透出激動,它的聲音都有些微微的顫抖。
這麼多年了,它終於是要變回名副其實的第一藥鼎了!
君賴邪抬眸一看,卻發現這個偏殿裡面,放著不少的寶箱。顯然,這裡應該是專門用來儲存寶貝的。而她順著神農鼎所指的方向一看。
就看到一個極其精美無雙的七彩寶盒中,一個和神農鼎極相似的蓋狀東西,正靜靜的躺在那裡。
——神農蓋!
一路走來,君賴邪也沒想到竟然這麼順利。不過,想想這地下宮殿手筆和那幻神陣法,想來這裡的主人也沒想到會有人能夠悄無聲息的潛進來吧!
想到拿到這個神農蓋,就有辦法將古青等人恢復如初,君賴邪那雙慵懶黑眸裡,也染上了幾分雀躍。
一步步的向著那神農蓋靠近著。
近了,更近了。
「等等,邪丫頭,有七八個人往這邊來了,你先躲起來!」
然而,就在這最為關鍵的時刻,神農鼎卻忽而感覺到了異樣的情況。即便再如何想拿到自己遺失多年的神農蓋,但若是沒法讓邪丫頭順利的離開,那一切就毫無意義了。
君賴邪一聽這話,立刻將邁出的長腿一縮。黑眸往這個偏殿一掃,利落無比的尋找了一個最佳的隱秘點。然後,整個人快若閃電的藏匿於了殿門那奢侈又精緻的錦簾後。
她身形嬌小,再加上這宮殿十分龐大,即便只是一個偏殿,其殿門也是十丈有餘。是以,這錦簾藏匿君賴邪還綽綽有餘。
*
君賴邪剛剛藏好,正殿之中多了一個錦衣華服的年輕男子。這年輕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火炎宗的少主——雲飛揚。
此刻,雲飛揚的身邊還跟著兩個火炎宗的元老級仙藥師,而其中一人,正是人族公主姬洛水和火凌的師傅——火磊。
他的身後,還有一白一紅兩個女子。因為是身形被雲飛揚和那兩個老頭遮住了,所以君賴邪看不清對方的容貌。但從雲飛揚那客氣有禮的態度中,就能看出這兩人應該是雲飛揚的客人。
「雲飛揚,今夜突然找我們姐妹,到底有何貴幹?」
就在君賴邪想要一看究竟之時,那一紅一白的兩個女子其中一人,卻是淡淡的開了口。她的聲音清脆好聽,語氣卻帶著一絲淡淡的火爆。
君賴邪一聽,黑眸閃過一抹強烈的異色,心中也是震驚無比!
滅月姨娘!
這個聲音,分明是滅月姨娘的聲音!
既然其中一人是滅月姨娘,那另外一個女子就很有可能是……襲月姨娘了!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兩位姨娘怎麼會出現在大元界裡?她們在此的話,那爹爹又身處何方?
自從君賴邪成功飛昇到了九重天界,她心中就一直記掛著爹爹和兩位姨娘的下落。但她萬沒想到,竟然會在這大元界的神秘地下宮殿中見到她們。
「哈哈,歡迎兩位君氏後人。想那千年之前,你們君氏一族沉冤被誅,全因為那神族的真神一個人獨斷專行,肆無忌憚。而如今,千年已經過去了,這九重天界也再不是那神族真神一人,能夠隻手遮天的了!你們可瞧見了一路走來,那大殿中的四十九個池子?」
君賴邪心中正驚訝萬分,但之後雲飛揚口中所說的話,卻更讓她驚駭欲絕。
雲飛揚那張俊臉掛笑,一字一句說的很是緩慢淡然,但他口中所說的內容,卻是君賴邪和襲月、滅月三人心中最大的秘密。
他們竟然連襲月、滅月姨娘乃是千年九重天界的君氏之後,都一清二楚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而且,他還說千年之前的滅門血仇,乃是神族真神一人獨斷專行所為……君賴邪早就知道這九重天界中的九大族必然不可能是鐵板一塊,但突然之間聽到雲飛揚如此口吻,她心中依舊大為震驚。
「看見了又如何?」
滅月一臉平淡,淡淡的道了一句。她的美眸沉靜如水,但若是細看就能看出那沉靜之下,卻還掩藏著一抹極淡的怒火。
而那一身白衣的襲月,從頭到尾都沒有發話的意思,俏臉淡然的好似根本就沒有看到雲飛揚等三人一般。
「我們叫它‘化龍池’。只要以無數珍貴的靈液供養給實力處於仙帝巔峰的修真者,再輔佐以曾經響徹九重天界的藥神所留下的舉世無雙升龍丹。我們便極有可能讓這些高手,成功衝入更高的境界。只要能夠打破真神一人獨大的情況,那你們君氏的沉冤舊案,也就有了昭雪平反的希望了。如何?我雲飛揚在此,真誠的邀請你們合作,聯手對付神族。」
對於襲月和滅月兩人不太熱衷的態度,雲飛揚卻是毫不在意,他雙眸染著強大的自信,話語之中更是透著一股無法形容的誘人。
合作!
聯手對付神族!
君賴邪一震,早就從這雲飛揚的語氣裡,聽出了一些端倪。但真正聽他說對付神族之時,她心中依舊不可抑制的震了震。
想她君賴邪來到這九重天界,如此瘋狂拼命的修煉,為的不就是有一天能夠踏足真神之上麼?!
君氏一族千年之前的滅門血仇,還有在炎黃大陸中步步緊逼、環環相扣的陰謀絞殺,乃至於讓鴻不得不陷入那九幽煉獄。這一筆筆的舊賬,她心中可記得清清楚楚呢!
「哦?是麼?那藥神所留下的升龍丹的藥方在哪兒?還有,你們真的覺得,就憑著這麼一些靈液,就能夠踏足神之境界麼?」
對於這雲飛揚的誘人勸說,滅月卻只是淡淡的笑了。那雙微微上挑的美眸裡,卻染上了一絲不屑。
一字一句,她說的緩慢而平靜,但卻字字戳中了雲飛揚有些發虛的內心。
「只要等我將那失落了多年的神農鼎找回,將它和神農蓋合二為一,我們就定能找到藥神所留下的傳承。到那個時候,想要那升龍丹,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不瞞滅月你說,我們已經確定了那神農鼎來到了我大元界,並且就在本屆仙會複賽的一千參賽者之中。而有了升龍丹和化龍池,只要再加上你們君氏一族所留下的獨門聖血功,打破真神一家獨大,指日可待。」
雲飛揚心中也是有了幾分溫怒,他一直對這兩個女人好言相勸,無非就是想要均是一族所留下的那個特殊功法。要知道,在這幾萬年以來,唯有君氏一族所出現的那個君傾凰真正做到了晉入神之境界,想要對付神族,那傳說中的聖血功法,他們是志在必得的。
但這襲月和滅月兩個女子,雖然都是從炎黃大陸那個貧瘠之地飛昇上來的螻蟻,但一個個的心智堅硬的和什麼似得。她們倆落入他手中這一年多來,他可是花費了無數的力氣去說服她們,軟的硬的都試過了,可他媽的這兩個臭女人就是不為所動。
「說來說去,你們無非就是想要我們君氏一族的聖血功而已。沒錯!那真神在我們君氏一族後人眼裡,乃是不共戴天的仇敵。但你雲飛揚也不是什麼好人。想要利用我們君氏的功法,去奪得無上權勢?你做夢!」
以滅月那女皇般的手腕和聰慧,早看穿了這雲飛揚的心思。她很清楚,眼下仙會決賽在即,這是他們想要對付神族的一個最佳的時機。更明白,越是到了關鍵時刻,這傢伙越不敢拿她們怎麼樣。
當下,她冷笑一聲,毫不留情的將對方的意圖戳穿了。
想她們都對那神族的真神恨之入骨,那是因為君氏數萬口的滅門血仇。但即便如此,她們也絕不會為了達到復仇目的,就依附像雲飛揚這樣野心勃勃之輩。
原來如此!
難怪這火炎宗這麼火急火燎的想要找到神農鼎,原來竟然是為了藥神傳承!
而他們不僅僅在打藥神傳承的主意,更是想要拿到他們君氏一族的聖血功。可只怕他們做夢都想不到,君氏一族之中,聖血功只有傳給了她君賴邪和孃親聖月兒。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雲飛揚區區一個火炎宗的少主,就算是他能夠代表整個火炎宗,但就憑一個火炎宗,也能和神族公然為敵?
這雲飛揚的底氣和自信,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哼!我雲飛揚不是什麼好人,但我雲飛揚身後,可站著九族之中的好幾大族。你們兩個臭女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雲飛揚沒想到這兩個女人如此強硬,分明是他的兩個階下囚,居然也敢同他如此說話。徹底沒了耐心,雲飛揚寒聲道了一句,言語之中的威脅溢於言表。
君賴邪見這雲飛揚如此威脅她的兩位姨娘,心中也是冷笑一聲。等她將兩位姨娘救出去,看這個傢伙還能不能說出這樣的話!
雲飛揚一個揮手,立刻就有兩個侍女從殿外進來了,將襲月和滅月兩人帶走了。
「少主…怎麼辦?這兩個女人一直不肯開口,可距離仙會決賽已經只剩下二十多天了。」
而那兩個站在雲飛揚身邊的元老,那臉色也有些不好看。若非眼下已經是火燒眉毛了,他們也不會把化龍池也暴露給這兩個女人。
可這兩個該死的女人,自己一族都被那真神給滅了,居然還死揣著那聖血功不放。
真是賤人,難怪那君氏一族都被滅門一千年了,都沒能報仇雪恨。
「無妨,化龍計劃還不著急。等到本屆仙會的決賽前夕,魂族會派高手過來。到那個時候,她們倆就是不想說也得給我說!」
雲飛揚眼神陰鷙,對於那襲月和滅月也是憋了一肚子火氣。不過,想到了即將到手的神農鼎,他心中這才好受一點。
「魂族……他們也願意站在我們這邊了?」
火炎宗元老火磊一愣,沒想到居然還能得到這樣的一個訊息。想那魂族一貫是中立的立場,沒想到這一次居然也肯站隊了。
「他們只是表示願意幫我們這一個忙。似乎,他們對於聖血功也十分感興趣。」
雲飛揚眼眸深幽如井,淡淡的解釋了一句。之後,他卻是想起了某件正事,低低的問道。
「先不說這些了,我們所精心準備的毒……怎麼樣了?」
「少主放心,這毒乃是出自於毒皇之手,除非藥神再臨。否則的話,無人可解。本屆仙會上,神族、龍族、靈族、木族,一個都跑不掉!」
聽到雲飛揚問起正事,那火磊也是正了臉色。想到他們多年的計劃,就要在本屆仙會的決賽上付諸行動,火磊這心裡頭有些說不出的激動。
「哈哈哈,這就好,我們都準備了這麼多年了。本屆仙會決賽的頒獎宴,就是我聯盟揮師進攻之時!」
雲飛揚也是得意萬分,只要想到他將來就能夠凌駕於其他三宗門乃至於九重天界所有勢力之上。他這心裡頭,簡直有種仰天長嘯的衝動。
‘不好,這些傢伙,居然密謀要在本屆仙會決賽上動手下毒。’
君賴邪原本以為這些傢伙不過是想以化龍池和升龍丹還有她君氏一族聖血功合力,打破神之瓶頸。妄圖以此來對付神族真神。可沒想到,這些傢伙的陰謀遠不止如此。他們竟然還妄圖以不知名的劇毒之物,想要在仙會上一舉拿下四族!
對於大元界仙會,君賴邪這段時間也是聽了不少的傳聞。每一屆的仙會決賽,都會彙集九族之中幾乎所有的達官顯貴,再加上本屆仙會乃是魔神大戰前最後一屆……按照九族之中的說法,最後一屆仙會同時也是神魔之戰前夕的一個誓師大會。
本屆仙會的決賽,將會用無數的轉送珠對著九重天界所有城市進行即時轉播。
在這種情況下,若是火炎宗和其身後的幾族公然造反的陰謀得逞的話。定然會使得其他幾族大亂,以達到最大程度打擊敵人士氣的效果。
君賴邪越聽越心驚,對於那四大族她倒也沒什麼特殊的感覺。但她心中很清楚,一旦這個聯盟對其他四族開戰,那結果必然就是使得九重天界大亂,各族修真者們必定死傷無數。
她君賴邪從來就不是一個好人,但她身為一個九重天界千萬修真者中一員,她絕不希望九重天界因為這麼幾個人的野心勃勃而血流成河。
就像是襲月和滅月姨娘的態度一樣,她們對於這神族的那個什麼勞子真神恨之入骨,但卻也絕不會為了報仇雪恨就抹殺掉君氏一族的錚錚傲骨!
「該死的,這幾個毛頭小子的野心還真不小,都不怕胃口太大——把自己給撐死了!邪丫頭,我必須想辦法阻止他們!」
神農鼎身為神農氏留下的神聖之物,雖然平時它毒舌又坑爹,但在這種情況下,它內心中的正義感和良善之心卻是憋都憋不住。
救死扶傷,乃是它神農鼎與生俱來的職責。無論何時何地,它都無法捨棄掉的責任。
「等我先拿到神農蓋,再救出兩位姨娘,之後再想辦法。」
君賴邪見神農鼎沉不住氣了,氣得在陰陽冢哇哇直叫。想著這個平時毒舌無比的坑爹老頭兒,其心地卻遠比雲飛揚、火磊一流要好上千萬倍。當下微微一笑,對著它密音傳入道。
「姨娘……剛剛那兩個倔娘們,是你的……那你豈不是……君氏之後?!」
神農鼎聽了這話,先是一愣,接著好似想到了什麼。一雙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了幾分不敢置信。
君氏一族的君傾凰名氣實在太大了,哪怕它當時被廢掉了靈根,落在了龍族一個老不死的高手手中。當時,它也是聽過無數關於那個君家君傾凰的傳奇的。
萬萬沒想到,這個從炎黃大陸飛昇上來的小丫頭,竟然是那被滅滿門的君氏一族後人!
就咋神農鼎一臉震驚之時,那雲飛揚和兩個火炎宗元老卻為了什麼事一起急匆匆的離開了。而君賴邪見狀,立刻就從暗處竄了出來,以極快的速度開啟開始那寶盒,將那神農蓋給收入了陰陽冢裡。
「哈哈哈哈!我遺失了這麼多年的神農蓋,總算是拿到手了!老天哪,我不是在做夢吧?」
君賴邪隨手一丟,在陰陽冢裡面的神農鼎就看到一個散發著熟悉氣息的東西越飛越近。一直到被它抱了個滿懷,它都有種不敢置信之感,心中更是騰起一股無法言喻的激動。
一得手,君賴邪的手中又出現了一個和她拿走的神農蓋相差無幾的‘山寨版’神農蓋,她將其放入那個寶箱裡,之後便立刻向著外面掠去。
「神農鼎,幫我找一下兩位姨娘的位置!我要去救她們。」
兩位姨娘根本就沒有得到過聖血功的傳承,若是等到決賽前夕,那魂族的高手過來搜魂。到那個時候,還不知道這雲飛揚會怎麼對付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的兩位姨娘。
君賴邪的最大逆鱗,就是她的親人。
無論是大哥君莫邪,還是爹爹君尚明,一直以來追查的孃親聖月兒。乃至於襲月、滅月兩位姨娘,對她來說,都是這世上最親的親人。她無法容忍,自己的親人身處這樣的危險之下。
「好!你給本大爺等著。」
失散了多年的神農蓋失而復得,此刻毒舌坑爹的神農鼎心情也是大好。樂呵了一下,它爽快無比的一口答應了君賴邪的要求。
因為這神農蓋放置在這地下宮殿也不知道多久了,再加上神農鼎也為它的一部分,乃是有靈之物。所以,對於這個宮殿的內內外外,它基本上都一清二楚。
「這宮殿中,只有一處為關押人的地方。而這個宮殿中,除了你兩位姨娘,也沒有出現過別的外面之人。想來,她們倆就在那個地方。你放心好了,因為這個宮殿根本就沒有別人知道,再加上安放在外面的幻神陣法。除了寥寥的幾個守衛之外,這裡的牢籠是沒有守衛的。不過,關押人的牢籠都是以及其特殊的材質製成的,想要帶走她們,也不是那麼簡單。你按照我說的方向走……!」
得到了神農蓋,神農鼎此刻的狀態愈發的好了。就像是分離的倆魂被合二為一一般,瞬間就分析出了襲月和滅月被關押的地方,它毫不浪費時間的為君賴邪指點方向。
君賴邪腳下不停,這個地下宮殿也不是久留之處。必須儘快救出兩位姨娘,早點逃出去。
*
很快的,君賴邪就找到了兩位姨娘的關押之處。
「誰?」
滅月和襲月被關在這裡也有一段時間了,兩人也是非常警覺。君賴邪才靠近,兩人卻是齊齊低喝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