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遵前輩教誨,只要能救回小古兒,再困難的訓練我也是不懼的。」
霍玉正長身玉立在一旁,見神農鼎對著自己吹鬍子瞪眼,卻一反平日乖張性子,反倒是認真無比的應承了下來。那乖巧至極的模樣,和他以前那種放蕩不羈簡直判若兩人。
雙手握拳放在身側,修長的身體都繃得死緊。君賴邪毫不懷疑,現在就算是神農鼎讓霍玉去上刀山下火海,只怕這小子都是眉頭不會皺一下的。
從未見過如此嚴肅認真的霍玉,連帶著讓君賴邪都感覺到了一種強烈壓力來。
「小子,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到了訓練的時候,可不要喊苦叫累啊!」
神農鼎本把絕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君賴邪身上,畢竟君賴邪才是喚醒他靈根且同他做了交易之人。可沒想到這個一路上寡言少語的少年居然如此認真,當下也是斜睨了他幾眼。
開始君賴邪說她一個人去這仙藥大會,還不如拉著霍玉一起參加。畢竟多一個人多一個機會,而且她深知霍玉對古青、莫山等人的擔心決不在自己找下。
所以,當時君賴邪便又輾轉走了好幾條街,撕了一張人族仙藥大會公告下來。
他還不以為意,如今看這少年的神色,倒是激起了他心中一番捉弄人的心思了。呆在那暗無天日的龐大遺蹟裡,他都快無聊的悶死了。
好不容易才有這麼兩個白送給自己操練的小傢伙,他豈會手下留情?
霍玉聽到神農鼎如此強調,卻不再言語,只是抬眸向著老大君賴邪看了過去。而此刻,君賴邪也正極為默契的向著他看過來。
兩人相視一笑,再苦又能如何?他們連在那朝不保夕的邪魔空間都活下來了,連生死都不在畏懼,還有什麼東西能夠嚇倒他們的?
見兩人不僅沒有露出半分猶豫,反而相視一笑,絲毫沒有畏懼的樣子。神農鼎也不再多話,只是心中卻暗暗盤算著如何讓這兩個小傢伙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而一旁睜著猥瑣小眼睛,咕嚕咕嚕轉個不停的肥多多,看著毫無畏懼的君賴邪和霍玉兩人,卻猛地露出了頗為同情的神色。它本下意識的張了張嘴似乎想要提醒那女人幾句,驀地卻被神農鼎以某個‘凌厲眼神’招呼到了。
圓滾滾的小身子上的絨毛兒卻是不自覺的輕顫了起來,肥多多瞬間想起了自己‘悲慘無比’的曾經,當下伸出小爪兒死死地捂住嘴巴,生怕禍從口出。
心中卻暗暗的想著:這兩個傢伙是根本就不知道那個老怪物的變態吶!不過,這個美麗腹黑的女人可不是那麼好相與的,就讓老怪物和君賴邪這個腹黑陰險的女人去窩裡鬥吧!
想到這裡,肥多多頓時覺得自己太聰明了!
猥瑣的小眼睛高興的迷成了一條縫兒,它‘呀呀呀呀’叫喚著,那邊還興奮的在地上轉了好幾個圈兒,只差沒有翻上幾個跟斗來慶賀了。
「邪兒,不可大意。每五十年的仙藥大會從來就不走尋常路,可謂花招百出。你們想要從千千萬萬的仙藥師裡面脫穎而出,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冰皇最清楚這仙藥大會的殘酷程度,想到那些詭異無比的煉製方法,還有很多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比試場地。他難得的正了臉色,卻是對著君賴邪和霍玉輕聲道。
「呵呵,就算你這樣說,這兩個小傢伙也是不會明白的。你且等我好好教育他們幾個月,他們便懂了!」
神農鼎卻不等冰皇把話說完,便笑的一臉腹黑陰險的看向了君賴邪和霍玉兩人。那眼神根本就不似在打量他的弟子,而是充滿了一種興奮和不懷好意。
君賴邪和霍玉兩人雖然只問做好了心理準備,毫無畏懼,但從這神農鼎的態度裡,彷彿也感覺到自己背後一陣陰風颳過似得。
「說起來,我自己也一千多年沒有觀摩過這仙藥大會了,也不知道如今的大會制度有沒有改變?玥這傢伙自從那一日吸收了神凰之火的力量之後,便一直入定,這都過去了一個多月了居然還沒有清醒。若是他是清醒的,倒是可以教會你們不少東西。畢竟,多年前玥鳳也參加過大元界的仙會決賽,更是差點問鼎決賽冠軍之位。只可惜,他當時並不是以真實身份參賽的。到了最後決賽中,更是被強勁對手瞧出了身份,不僅被撤消了最終決賽的資格,還被九族高手聯合追殺……」
「而今時今日,邪兒也是隱瞞身份,女扮男裝去參加仙藥大會。只希望她這一次一路順利,不會發生什麼變故才好。」
冰皇聽神農鼎如此有把握,當下也不再多說什麼。不過,當他目光觸及那依舊入定的玥妖之時,心中卻也有了幾分惋惜。
看神農鼎這模樣,定然不會對邪兒和霍玉手下留情的。若真的直接以九重天界的仙藥師標準去訓練他們兩人……就算是性子火爆剛直的冰皇,心中也不由有些同情他們倆了。
*
君賴邪和霍玉雖然不明所以,但當他們開始接受神農鼎的訓練之時,卻很快明白了冰皇一再提醒、肥多多欲言又止的原因了!
這所謂的‘訓練’……
真的是太太太變態了臥槽!
所謂的訓練,就是每天都跟著神農鼎一起煉製丹藥。他煉製什麼,君賴邪和霍玉也要跟著煉什麼。但君賴邪和霍玉對於九重天界的煉藥之法只知道一個基本而已。而神農鼎又是何等變態逆天的煉藥聖物,在幾十萬年的歲月裡,他煉製出來的丹藥只怕都能夠將他們倆直接砸死了。
讓君賴邪和霍玉這兩個勉強才算個一品仙藥師的菜鳥,跟著他這樣逆天恐怖的存在煉藥,簡直就是強人所難。
一開始,君賴邪和霍玉就連神農鼎的動作都沒看清楚,對方就已經煉製成丹了。他卻是絲毫不理會兩人才開始進入煉藥的正軌,一陣冷嘲熱諷。
之後,似乎是嫌棄君賴邪和霍玉實在是太慢了,根本就不可能跟上他的步伐。他便乾脆寫出了幾種煉製同一種丹藥的方法。然後讓君賴邪和霍玉兩人自己去煉製。他所給出的煉製方法各不相同,甚至是每種煉製方法大相庭徑,但卻必須得要最終形成同樣的丹藥。
這種詭異無比的藥方弄得君賴邪和霍玉兩人叫苦不迭。
他們倒是不怕流血流汗了,但這種詭異的藥方,放在他們兩人面前無異於看天書一樣。還被神農鼎規定了每天必須嘗試多少次,不管到底能不能結丹,不管他們對於這一些詭異的丹方抱有多少懷疑。他們都必須一絲不苟的嘗試上這麼多遍!
久而久之,君賴邪和霍玉完全處於了一種長期被虐的狀態。
越是研究那些詭異莫測的藥方,他們心中的疑問卻越大。可是,每當他們心中對這些詭異的藥方懷疑不已的時候,神農鼎又會當著他們倆的面,將他們眼中那些‘不可能練成’的藥方全數煉製成丹了!
鐵一般的事實放在君賴邪和霍玉面前,兩人自然是說不出一句懷疑的話了。但在這種非人的訓練下,內心可謂是快要糾結死了。
就連在一邊旁觀的冰皇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早知道九重天界上的仙藥師都是經歷了無數血淚才得到這尊貴無比的身份的,但看著邪兒和霍玉兩人每天卯足勁兒,結果卻是一顆丹藥都沒有練出那種失望和迷茫。他這心裡頭也跟著難受。
「冰兄,你也不必說什麼了。這兩個小子本來基礎就差的不能再差了。按照本大爺以前的脾氣,基礎差到了這番境地的傢伙我可是看都不會看一眼的。他們基礎都已經這樣了,若是連如今這一關都過不去,談何在人族仙藥大會中脫穎而出?難道就憑他們那些連仙丹都結不成的藥渣嗎?!」
神農鼎平日就很是毒舌,如今進入訓練狀態說話更是毫不留情。看了冰皇一眼,他一番話頓時就將冰皇想要說出口的話全數堵了回去。
冰皇收起了自己不忍之心,這神農鼎也說的沒錯。若是邪兒和霍玉連這個訓練都熬不過去了,那還怎麼去參加那以變態著稱的仙藥大會?
神農鼎的這番話,聲音不大不小,卻正好給在埋頭苦煉的君賴邪和霍玉聽到了。
兩人相視一眼,卻發現對方的眼中除了疲憊和困惑之外,竟然已經絲毫沒有了鬥志和熱情。兩人都是聰明至極的人物,頓時心中一震。明白了這神農鼎不僅僅是在訓練他們煉藥,更多的是鍛鍊他們兩人心志,希望他們能夠迎難而上。
當下,兩人不再糾結於每日的結丹爆爐。開始拼除一切雜念,專心於這些詭異但高深的藥方當中。
雖然他們兩人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都是百鍊百敗,但既然神農鼎能夠將其煉製成丹,那便定然有什麼地方需要他們去挖掘注意。
而一旁的神農鼎,看著君賴邪和霍玉兩人重新提起了精神勁頭。那嚴肅的不近人情的臉龐上,卻是露出了一絲的欣慰。
如今,君賴邪和霍玉一面趕路,在自己經過的崇山峻嶺中學會辨認九重天界的各種仙藥。而到了夜晚和休息時間,則是廢寢忘食的開始鑽研那些看似詭異,其實暗藏玄機的藥方。
到了第二個月的時候,一直處於入定階段的玥妖甦醒了過來。當他得知君賴邪和霍玉要參加人族仙藥大會,正在神農鼎手下進行魔鬼訓練。他便也借來那些藥方瞧了幾眼,只看了一眼,玥妖的神色便徹底的變了。
他拿著那個藥方,立刻迫不及待的問神龍鼎,可否將這些藥方也讓他來煉製。
看到玥妖如此的反應,君賴邪和霍玉更加確定這些藥方絕對不是神農鼎故意刁難折磨他們而寫的。這些看似詭異至極的藥方裡,定然存在九重天界仙藥一途的真諦!
兩人下定決心,更加努力的開始投入到了這一場魔鬼訓練之中。漸漸地,他們不僅能夠完成每天神農鼎所佈置的任務,還能再多煉製個三次四次。
到了第三個月的時候,君賴邪最先開始領悟到了這些藥方的玄機。逐漸能夠煉製的處一些低階丹藥了,雖然時不時還會遭遇難關和困惑。但經過自己的努力思考和一番嘗試,總能在三五七八日中找到解決的辦法。
而霍玉較之君賴邪則是領悟的稍慢一些,但到了第五個月的時候,兩人都已經能夠煉製出神農鼎最開始交給他們的數十個藥方上的一到三品仙藥了。
*
十月十號,人族——天煌城。
這城池不愧為九族之一的人族帝都,其整個城池之龐大恢弘,比之九族聯盟學院都有過之而無不及。而那古老而高聳著城牆,更是讓人有種高聳入雲的雄奇感。
此刻,太陽剛剛從地平線上升起,一個身穿白衣的慵懶少年和一個身穿藍袍的清秀少年輕聲感嘆著眼前所看到的雄偉城池,不緊不慢的來到了天煌的城門口處。
雖然,眼下時間還很早,天色甚至都不大亮。但天煌城的城門口處,卻已經擠滿了想要入城的修真者們。是以,雖然君賴邪和霍玉來的很早,但想要排隊進入的話,再快只怕都要一個時辰以後了。
君賴邪和霍玉卻毫不焦急,他們並不和其他修真者一樣,走到那中間最大的門口處排隊。而是從自己的袖口掏出了一個小巧漆黑的令牌,向著側邊的小門走了過去。
「快看哪!兩個年輕尊貴的仙藥師,這兩個少年都是仙藥師!」
「好年輕啊!他們的年紀絕對不到一百歲啊!」
見兩人拿出了那個黑色令牌,那些排隊等候入城的修真者們,頓時都露出了羨慕不已的神色。
仙藥師在九重天界的地位,比之煉藥師在炎黃大陸的地位更加尊貴百倍!而且,想要成為一個仙藥師的難度也比成為煉藥師要高出許多倍。
不過,相較於炎黃大陸上的煉藥師,九重天界的仙藥師壽命更是增加了五倍到十倍不等。原本,在炎黃大陸上實力修煉到巔峰的話,最高的壽命是五百歲。而煉藥師因為很難兼顧修煉和煉藥,是以基本上煉藥師能夠活到兩百歲就很不錯了。
但在九重天界上,基本上隨便一個修真者都擁有炎黃大陸最強的實力。雖然,因為要鑽研仙藥一途,導致修煉方面無法兼顧。但基本上每個仙藥師在九重天界壽命至少也有一千歲。而那些出身於九族,兼顧修真和仙藥的仙藥師,更是隨隨便便都能活個幾千年。
擁有了如此漫長的壽命,在九重天界裡面,年紀不足一百歲就已經算是非常非常年輕了。
而也因為九重天界的漫長生命,每五十年一屆的仙藥師大會也是嚴格規定了只有兩百歲以下的年輕人,有能拿到各大城池中的仙會分部所頒發的仙藥師證,方能參加。
即便是規定的年紀乃是一百五十歲,但因為成為仙藥師的條件太過苛刻。在九重天界中,一百歲之下的仙藥師可謂是寥寥無幾。
是以,君賴邪和霍玉這兩個年紀不過三十多歲,連四十歲都不到的粉嫩年輕人,自然就成了眾人矚目膜拜的物件了。
見君賴邪和霍玉亮出了仙藥證,那守門的幾個守衛立刻一反不耐,露出謙卑恭敬之色。
「原來是前來參加仙藥大會的兩位年輕的大人,兩位大人裡面請!裡面請!」
恭恭敬敬的給君賴邪和霍玉來了個九十度的禮,他們滿臉謙卑的一直到兩人進了天煌城,這才直起了身子。
*
君賴邪和霍玉兩人進了天煌城,立刻就向著偌大天煌城的中心處而去。
在九重天界中,有一句話說‘條條大路通皇天’。人族天煌城乃是一個出了名的佈局對稱、和諧唯美的超級城池。而這個城池中最為出名的地方並非是人族皇城,而是位於整個城池中心處的皇天塔。
這皇天塔乃是歷屆人族人帝登臨大位、祭拜天地的地方,也是整個人族最為神聖不可侵犯之處。傳說這皇天塔中供奉著歷屆人族人帝的元神,裡面更是包含了人族歷屆帝皇在無數歲月中對天道的領悟。每當新的人族大帝要登位之時,便要進入這皇天塔中閉關三年!
如此地方,乃是人族所有修真者所無限嚮往的聖地,不怪乎其名氣比之皇城還要大得多了。
而今日,君賴邪和霍玉兩人所參加的人族仙藥大會的舉辦地點,正是皇天塔之下的廣闊白玉平臺中。
要知道,這天煌城中心處的皇天塔周圍,平日都是嚴禁任何修真者進入的絕對禁地。唯有整個人族都極其重視的超級盛會,才會將其短時間開放。
由此可見,對於各大族對於這大元界仙會的重視程度,可以說是高的嚇人!
因為這皇天塔位於城池最中心處,他們剛一進城便遙遙的看到了寶塔那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塔身。當下他們倆便隨意的邁入了一條街道,反正每條主幹道的盡頭,便是這皇天塔了!
君賴邪和霍玉兩人正在趕路,身後卻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整齊的腳步聲。
「讓開!讓開,統統給我讓開!」
數十個銀衣鐵衛氣勢洶洶的站在街道兩旁開道,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抹倨傲不耐。
而一看到這數十個銀衣鐵衛身上的皇室所有的標誌,道路兩旁的行人暗道不好,當下就急急忙忙的向著兩邊讓來。
君賴邪和霍玉也感覺到了有人衝來,兩人雖然想早點去到那仙藥大會的比賽現場,但也不急著這麼一時半刻。所以,他們倆也打算讓開路來。
「——原來那個不識抬舉的臭小子!」
正在這時,那跟在數十銀衣鐵衛身後的一個絕色女子,卻猛地瞧見了君賴邪。那雙秋水般的黑眸霎時一縮,雪白的俏臉頓時染上冷笑。
這被數十銀衣鐵衛護送去仙藥大會比賽現場的,正是那一日君賴邪在未央城所遇到的人族大公主姬洛水!而她身邊還跟著一個模樣俊俏的玉面男子。
竟然又遇見那個刁蠻少女了!
在這半年內,君賴邪和霍玉走的都是荒無人煙的崇山峻嶺,久而久之她因為能夠用崑崙鏡女扮男裝,是以早忘了要在女扮男裝的基礎上再加什麼偽裝了。
所以,現在她的模樣就是當日在未央城時候的模樣。但她卻是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之巧,又在道上遇見這豔名遠播的大公主姬洛水了!
姬洛水一雙美眸,死死地盯著君賴邪。除了憤怒和冰冷外,卻還帶了幾分羞惱。想她姬洛水生的美若天仙,看中的男人還沒有一個得不到的。唯有這個穿著平凡的小子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對她不屑一顧,是以,她心中對君賴邪怨怒的同時,卻也生出了幾分嬌蠻征服欲!
沒想到,那個看上去年輕的過分的小子,竟然真的是來參加人族仙藥大會的。真是上天給她算賬的絕好機會!
「公主殿下,您在看誰呢?」
坐在獨角獸上的姬洛水的那句驚呼聲並不大,但緊隨她身邊的封遠玄聽到了。
玉面露出了一絲詫異,他乃是人族四大家族之首的封家五少爺。但因為他的母親在封家中不過是一個偏房都不算的小妾,所以他在家族裡的地位也並不高。但好在上天待他不薄,不僅給了他仙藥師的天賦,還給了他一張不錯的皮囊!
憑藉著仙藥師的天賦,他開始努力的研習仙藥之術。經過了四十年的奮鬥,終於成為了一個三品仙藥師。而因為生了一張俊美的皮囊,在人族仙會分部的時候,好巧不巧又給同樣是仙藥師的姬洛水給看中了。
於是,這幾年裡,他跟在姬洛水身邊,在家族裡的地位也算是節節攀升。
今日,他更是親隨大公主殿下,一齊來天煌城參加五十年一次的仙藥師大賽。這天大的種榮耀,放眼整個封家所有的仙藥師,也唯有他一人!
封遠玄深刻的明白,自己眼下所擁有的一切絕大部分都是因為大公主姬洛水青睞才得到的。而現在他雖然已經成為了一個仙藥師,但在家裡年輕一輩中依舊遠算不上一流。在之後很長的日子裡,都很需要攀附大公主這一顆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