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道了一句,他將火神靈珠拿在手中細細把玩著。
然而,此刻的景仙絲毫不知道,自己手中的火神靈珠,已經映入了一雙冰藍色的冷酷眸子之中。
分明是同一顆珠子,但君莫邪莫名的感覺到,此刻的火神靈珠相較於以前,似乎有所不同了。
曾經同自己朝夕相處的神秘珠子,映入了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而景仙此刻也是恨不得立刻從火神靈珠中看出些什麼來。就在這時,那原本安安靜靜的火神靈珠,似乎是被什麼東西趨勢了一般,突然飛快的旋轉起來。
那一顆珠子原本不過三寸,此刻因為它高速旋轉而揚起的絢麗火花,形成了一股繁複美麗的花火。這一瞬間,宛若能量爆炸般,無法形容的瑰麗奪目。
景仙從來沒有看到過火神靈珠這般模樣,心中卻是一喜。他正想要看看這火神靈珠裡面到底有什麼隱秘,這珠子彷彿能通他心意般,竟然就出現這樣不同尋常的狀態……
然而,景仙還未得意幾秒。那火神靈珠似乎旋轉到了一個極致,突然就脫離了景仙的掌控,竟然向著隱匿在樹上的君莫邪飛了過去。
這一變故實在太過突然了,就連君莫邪也沒想到這火神靈珠會有這番詭異變化。
原本打算入場的軒轅玉致,一雙美眸也被這火神靈珠這番絢麗景色所吸引,一時並未離開。
什麼?!
神珠突然脫手,把景仙嚇了一跳。不過,很快他就冷靜了下來,出了了異樣也就等於確有玄機……只要在他掌控之內也不乏一件好事。
然而,當景仙抬頭看到那火神靈珠所去方向那一抹修長冷酷的人影時,雙眸噴火,當下肺都氣炸了。
該死的……君、莫、邪!
看到了火神靈珠飛向了君莫邪,景仙心中的雀躍全部變成了一股憤怒和驚疑。這君莫邪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剛剛他和玉致之間的事情又被他聽去了多少?
他對這君莫邪原本就仇恨至極,再加上他心中從不認為會有人會對神族聖夫的位置毫無覬覦。眼下在這樣的情況下發現了君莫邪,景仙又哪裡坐得住!
「君莫邪,你竟然膽敢偷聽我和玉致說話,還妄圖偷竊火神靈珠……真不愧是從小大陸來的宵小之輩啊!」
景仙已經氣瘋了,這君莫邪不僅奪取了玉致的完璧之身,在比試臺上讓自己丟盡了顏面。在最後對自己耳語的那句話更像是一個詛咒般,長久的留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
如今突然一見,他只恨不得立刻將君莫邪給挫骨揚灰了!
想也不想,嘴裡便吐出了毫不留情的指責,之後他長腿一點,整個人就向著君莫邪撲了過去。
看著景仙氣勢洶洶的向著自己撲來,口中指責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而他下手更是狠絕無比,顯然是想要置於自己死地。君莫邪冰藍色的眸子閃過一絲冷酷:這景仙可真會給人亂安罪名……
被人突然攻擊,還是下如此死手,君莫邪也斷沒有坐以待斃的道理。就看到一道凌厲的銀光閃過,背上的偃月刀瞬間出手!
不過瞬間,兩人在半空之中已經過了三四個照面。
碰——!
清脆的武器相撞的聲音在樹木中迴響著,兩人的刀劍瞬間碰撞在一起,互不相讓。景仙滿眼恨意的盯著君莫邪那張俊美的過分的臉,那神情卻是咬牙切齒至極。
「君莫邪,你是不是手伸的太長了?玉致不是你能妄想的,火神靈珠也不過曾經找了你的身體做寄主罷了!你是個什麼身份,你自己最好看清楚了!」
不過十日而已,這君莫邪的力量似乎又增長了不少,怎麼會有這樣詭異的傢伙!景仙看著眼前這張可惡至極的俊臉,當下也是寒聲警告道。他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君莫邪聽個清楚明白。
他根本就不相信君莫邪會是不經意的路過,更不相信君莫邪對火神靈珠這樣的絕世至寶沒有半分念想。第三*比中同君莫邪那一場比試,更是讓景仙心中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我是個什麼身份,需要你來提醒?你不過我一手下敗將而已。」
君莫邪淡漠冷酷極了,本不欲同這景仙糾纏,奈何有些人補腦實在太強了點。淡淡的一句話,他沒有解釋,倒是把景仙刺激的差點出離了理智。
什麼?!
景仙聽了這話,哪裡還耐得住,當下氣得下手愈發凌厲了。
君莫邪也不懼他,或者說他從來就不懼任何人。一藍一白兩道修長的身影,在半空之中狠鬥不休。這一刻,景仙被氣得連那火神靈珠都顧不上了!
兩人愈鬥愈急,就看到無數的刀劍之光閃爍不停。隨著兩人激鬥不止,那火神靈珠宛若活物一般在兩人周圍不斷的轉動盤旋。隨著戰鬥的升級,君莫邪又感覺到了那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異樣感覺……
就是在同這景仙在大比之中,所感覺到的無法形容的詭異感覺。
「你們這是做什麼?今夜可是學員的宴會,且現在還是學院大比期間,按理不得私鬥。你們倆再這般不知輕重,別怪我叫來管理,重重懲罰!」
軒轅玉致本以為以景仙大哥的穩重和這君莫邪的淡漠應該不會出事,誰知道這兩人相見就如同死仇相見般。眼看著兩人越鬥越激,她輕嘆一聲,雙足一點便飛掠到了兩人之間,雪白的俏臉卻是染上了一絲的威嚴高貴。
淡然的話語,沉靜的神情,一身柔美的雪白看上去是那般的飄渺絕麗。雖然她同景仙關係非同一般,但說這些之時,她也並未帶上多餘的情緒。
「玉致,你讓開。這君莫邪在覬覦我的火神靈珠……更一直在覬覦著你…我不能放過他!」
景仙打心眼裡瞧不起從炎黃大陸飛昇上來的君莫邪,但他自己卻一而再、再而三被這君莫邪羞辱,心中鬱悶又憤怒的不可自制。如今,看到一直迷戀自己的玉致竟然還上前阻止,雖然理智知道不該在無視規則。但他卻無法遏制住心中的火氣,反而偏執羞惱了起來。
竭斯底裡的指責著,俊臉上帶著扭曲的怨怒。此刻的景仙哪裡還有平日的清貴優雅、從容不迫?簡直就像是一個洩露了陰暗面的雙面人。
聽了這一聲聲指責控訴,軒轅玉致也是微微皺眉。這樣怨怒瘋狂的景仙大哥不是她所熟悉的,這樣不明事理、遷怒於人的做法更不是她所認同的。
原本,她和君莫邪之間的那一夜,就該全然忘記才好。於她自己是這樣想的,於整個神族,乃至於爹爹的態度也是這樣的。她可以為了火神靈珠犧牲掉自己的完璧之身,但這件事卻絕不能被公之於眾。在人前,她依舊是那個聖潔無暇、完美尊貴的聖女。
她以為景仙大哥是因為炎黃大陸那一夜才如此不依不饒。可她和君莫邪之間的確有過糾葛,也不過為火神靈珠那一次而已。到了這九重天界後,他們倆根本就沒有絲毫的交集。雖然她在這九族聯盟學院中的愛慕者無數,但這君莫邪可是從未透露出一絲半分的曖昧之意。
這些事實,景仙大哥是再清楚不過的。可自從君莫邪飛昇到九重天界以來,他卻當著自己的面,一而再、再而三的為難君莫邪……
她不是不理解景仙大哥的心情,可是,他就沒有想過,自己的這番做法,是在不斷的提醒自己那一夜的事情?景仙大哥就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以她的身份立場,會不會覺得難堪?
當日在那比試臺的一番情形,已經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一般的學員倒是沒什麼,可其他的幾大族子弟若是嗅到了蛛絲馬跡,那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景仙,你我已經是不可能的。你也不該再針對君莫邪了,他若是真的覬覦火神靈珠,當日就不可能會將其讓出來。即便不清楚這火神靈珠究竟是何物,但只要能和其契合的體質都該很清楚它所蘊含的力量和價值。」
不過一瞬間,軒轅玉致的腦子裡卻閃過了紛雜的念頭。原本那一絲懷疑的裂縫,卻在這些念頭的出現時越變越大。纖細的身子輕輕一顫,就連那張美麗優雅的小臉都染上了一絲的異樣。
蓮足一動,她整個人優雅翩躚的掠到了地面,不欲再看到更多自己曾經沒有注意過的真實。她轉身一步步的向著學院大廳走了過去。
君莫邪是將她剛剛的神情盡收眼底的,原本開始因為景仙突然到來而被打斷的那一絲莫名吸引。卻因為她剛剛那張柔弱卻倔強的神情被重新勾了起來。連君莫邪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會有這樣的詭異感覺,可這感覺就那麼實實在在的出現了。
「玉致,你怎麼如此對我?」
景仙聽到玉致這番話語,終於是知道自己的做法過分了。再顧不得找君莫邪的麻煩,他急急忙忙的抓住火神靈珠,向著那一抹聖潔纖細、嫋嫋婷婷的背影追了過去。
「君莫邪,剛才之事,你最好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在經過君莫邪的身邊,景仙卻還不忘惡狠狠的對他威脅了一句,神色端的是凌厲無比。擲下狠話後,他這才追著軒轅玉致,進了那學院大廳。
兩人先後離去,君莫邪總算是得了清靜。但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卻忍不住一路追著那軒轅玉致離去的背影。
那眸光,竟然帶著從未有過的迷茫和炙熱。
總覺得,那個女人身上有種令他似曾相識的氣息。
*
君莫邪回到學院大廳之時,各族的學員們依舊還在熱鬧寒暄著。
眼眸一掃,君莫邪一下子就看到了坐在一桌的邪兒他們,那一桌子沒有一個人上前寒暄,顯得別樣的冷清。
他也不在意這些,抬腳就走了過去,在邪兒身邊坐下了。
君莫邪才坐下,原本熱鬧的大廳裡卻響起了一片喧譁。君賴邪他們雖然也無所謂別人那詭異的態度,但也下意識的向著喧譁的來源處看了過去。
首先看到的,是一雙極其深邃睿智的眼睛。
君賴邪他們也算是見過形形色色各種各樣的人物了,但都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一雙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平靜深邃的像是廣闊無垠的大海!
對,就是‘大海’!沒有什麼能比這個詞更好形容他那雙無波無瀾的眼眸了。
按理說只是一個人的眼睛罷了,就算是氣質出眾也極難令人拿著大海作比。但放在這個人這雙眼睛上,所有人心中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那看似平靜但又暗湧無數的海域!
連君賴邪都證了一秒,這才看清了對方的容貌。
這個男子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年紀,生的很是俊美,精緻的五官裡還依稀可以看到一絲若有似無的熟悉。然而,這個男子最出眾的卻不是那一副絕佳的皮相,而是那一身柔和沉靜的氣質。
此人的氣質,竟比他出色的容貌更引人注目。他周身的氣質,實在是太過的平靜自然了!那並非是後天形成的優雅,彷彿是一種天生的柔和氣場!
無論什麼時候都泛著淡淡的笑意,卻又不達眼底。彷彿,沒有任何事情能夠當他產生絲毫的情緒波動。他就像是一片平靜的大海,看似平靜柔和的沒有半分侵略性。其實,那只是因為這個男人的氣勢如大海一般的寬廣,擁有著深不見底的氣度。
彷彿,此人的情緒,除了他自己之外。其餘的任何人都觸控不到分毫。
九族其他的高層也來了不少人,但沒有一位能有這個男人這般氣質和氣場!而就在他的身邊,一身白色紗裙,曼妙絕美的軒轅玉致動作自然的挽著男人的手臂。
從兩人三四分相似的五官中就可以看出,這個男人就是那傳聞實力深不可測的神族族長——軒轅央成!
軒轅央成和軒轅玉致的身後,還跟著神族聖皇夙尊鴻和聖子夙冥夜,四人一齣現,自然就引起了一陣的轟動。
只是一個照面,大家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威勢,這種威勢無關實力,僅僅是軒轅央成這個人的存在就能帶給所有人了。
軒轅央成一齣現,原本吃喝談樂的好不熱鬧的九族子弟也不自覺的停了下來。至於其他八族的高層也隨著軒轅央成一齊上了大廳的高臺。
「今夜是我九族聯盟學院五年一度的大比決賽宴會,我和學院眾高層,在此恭祝進入決賽的學員們奪得佳績!敬你們一杯!」
軒轅央成在高臺上站定,一雙眸子裡依舊是不達眼底的微笑。他淡淡的道了一句,語氣淡然但卻帶著一股鼓舞人心的力量。
而他身邊,早有晚宴的侍女上前,將瓊漿玉酒奉上。
「敬大家!」
軒轅央成身後的八族高層,也都拿起酒杯,對著宴會上的所有學員朗聲道了一句。
他們這樣身份的人,一般學員平日在學院中根本就看不到一面。如今,竟然能夠在如此距離中得到他們所有人的敬酒。即便是並非是九族子弟的君賴邪他們,心中也少不得多了幾分激動。
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按照平時就開進入晚宴的正餐了。不過,軒轅央成卻並不著急,俊臉反而掛上了一抹淡笑。
「再過一個多月,諸位就要在大比決賽中各顯身手了。今夜我也要在此再宣佈一件大喜事:我家小女軒轅玉致,將會在本屆大比決賽成績出眾之學員中,挑選出一位如意郎君。所以,今夜之宴會,我便由她來開宴!」
笑容溫和卻從不達眼底,軒轅央成將心中的打算一一宣佈。果不其然,這話一齣,明顯感覺到了九族的雄性一個個小眼神都閃亮了起來。
那可是神族聖女、九族聯盟學院中排名第一的女神——軒轅玉致啊!
原本早聽說她和那景仙有過婚約了,不過在九族之中,婚約這回事最是講究門當戶對了。從前之時,那景仙是收服了火神靈珠的九族第一人,也算是風頭無兩的名人。之後他的潛力和實力也是突飛猛進,再加上軒轅玉致公主也一直對其傾心相戀。九族之中,雖然有無數子弟對玉致愛慕傾心,但也無法多說什麼。
可後面那景仙自不量力妄圖徹底的煉化火神靈珠,結果卻引得神珠反噬,走火入魔。雖說他最終還是勉強留住了神珠,但結果可以說是偷雞不成還蝕了把米。出身一般的他,還想要高攀玉致女神,這就實在是惹人非議了。
之後,神族的態度轉變也是顯而易見的,只不過沒有直接把這一場婚約作廢罷了!
可如今,神族族長軒轅央成大人當眾宣佈了這個訊息,這等於是徹底否定了開始的那個可笑的婚約,機會面前人人平等了!
「今夜晚宴,只希望大家能夠愉悅愜意。大家——請!」
軒轅玉致也是掛著得體大方的微笑,待軒轅央成的話語剛落,她便落落大方的上前一步,纖纖素手中拿著一杯美酒。一雙顧盼生姿的美眸溫軟迷人,她的聲音宛若叮咚的泉水般,說不出的悅耳動聽。
淡然的話語,不驕不躁的態度,一身優雅高貴的氣質更是無可挑剔。再加上那張超凡脫俗的臉龐,曼妙絕倫的身姿,簡直看的的眾多雄性頂禮膜拜之。軒轅玉致的美從來不只是單純的完美臉蛋身材而已。更多的,是一種由內而外的韻味和氣質。
別的雄性一派的歡欣鼓舞,而景仙則是鬱悶的差點嘔血。哪怕是前不久就同玉致口中得到了確切的訊息,但在神族族長軒轅央成口中得知這樣的訊息,遠比從玉致口中得知打擊大多了。
隨著軒轅玉致這一個‘請’字,今晚的正宴開始了。大廳四周的長桌上的蔬果小食不知何時已經被撤了去,而大家所坐的圓桌上一道道美味佳餚呈了上來。
雖然飛昇之後早已不需要食物了,但不得不說九重天界的食物的確是美味非常,絕非炎黃大陸可以比擬的。
美食當前,香味撲鼻,大家不需要進食的同時也變得也無需顧忌食量了。當下本著‘不吃白不吃’的道理,對著呈上來的美食一陣大快朵頤。
想想這樣的一桌要放在九重天界的黑店酒樓中,那得賣多少錢啊!君賴邪拿起筷子就一個勁兒的夾菜。
炎黃陣營的其他人,也是吃吃喝喝的好不快哉。唯有君莫邪依舊眯著眸,看著那站在高臺上的軒轅玉致。剛剛她站在高臺上的那一副情景,似乎莫名的牽引到了他的心神,心中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噴湧而出了。
搖搖頭,君莫邪心中也是有些不明所以。自從剛剛不小心看到景仙同軒轅玉致的一番糾纏之後,似乎他心中就有了種莫名的感覺……
君莫邪在不明所以之時,卻沒有注意到一雙怨毒的眸子,由著暗處一角正死死的盯著自己。而他的眼神,卻還若有似無的停留在軒轅玉致的身上。
「大哥,你怎麼不吃呢?來,試試這個,很好吃!」
君賴邪吃了一會兒,去是發現了自家大哥的異樣。對於自己放在心上的人,一貫懶得不像話的君賴邪有時候卻比任何人都要敏銳。
自從那一次在大比中,大哥大發神威完勝了神族景仙,她就感覺到了不同尋常了。大哥的實力悟性她都是最瞭解的。雖然大哥很強,但贏了景仙那一次實屬意料之外。而後面,她孜孜不倦的向著鴻詢問之後,卻也是得到了一絲半分的線索……
而鴻也提醒過她,要她最近一定要好好的看著大哥。
「好,我試試。」
聽到自己寶貝妹妹的話語,君莫邪側過俊臉淡淡一笑。夾起碗中的菜餚,優雅斯文的吃了下去。
君賴邪心裡也存了幾分心思,更是時不時就幫君莫邪夾菜。而君莫邪分了幾分心神,頓時那種無法形容的異樣感覺也減了不少。
*
一千餘人吃吃喝喝了一陣,之後大家也愈發隨意了起來。陸陸續續有一些關係比較好的學員相互串桌,也有一些喝多了的學員出去散步吹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