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未免得意的太早了嗎?敢說我們老大是狗眼?現在,你們就好好看看,到底誰才是真正的狗眼!」
就在這時,比試臺上馬上就要被破碎成無數碎屑的染夜魅,忽而輕啟薄唇,吐出了這麼一句話。之後,那原本一片寒冰的冰晶之上,卻是騰起了一股無法形容的柔和青光。
那光芒起初很弱,之後卻很快的變得極強。數以百丈的比試臺,都被這一股生機勃勃的青色光芒所籠罩,就連周圍的學員們,在這一股青色光芒的照耀之下,也覺得自己體內的冰冷似乎降低了許多。
無法形容的舒適感覺,這讓所有的觀眾們再一次傻眼!
什麼?!
染夜魅,竟然沒死?!
被她的水之命輪徹底的擊中了還被自己的寒冰之槍鎖死了,可他竟還沒死透?!
這怎麼可能呢!
不可能,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原本已經勝券在握的莫傾顏,也是滿眼震驚的看著那沐浴在青色光芒之中的俊逸少年。這一刻,她的心中也是有了一瞬間的懷疑。難道說,這染夜魅……
不!
她莫傾顏絕不會輸給這個低賤的螻蟻,絕不!
無法接受,她想也不想又彙集起全身的力量,修長的纖臂頓時籠罩在一層恐怖的寒冰之氣中。之後她大喝一聲,猛地向著染夜魅再次出手。
「莫傾顏,我說過了給過你機會了,現在,是輪到我出手了!」
宛若大樹般粗壯的寒冰以恐怖的速度襲來,染夜魅卻是看都不看,一雙栗色的深眸只眨也不眨的盯著那慌亂的莫傾顏,性感薄唇中吐出的話語更是帶著一股子比寒冰更冰冷的味道。
全身籠罩著一股無法形容的青綠聖光,染夜魅宛若神明般的一步一步的向著那莫傾顏走了過去。
修長的身形,強橫的氣勢,唇角的淡笑更是帶著一股無法形容的瀟灑迷人魅力……這一刻,唇角染血的染夜魅宛若溫潤如玉的修羅,一步步的向著自己的獵物逼近著。
對面的男子明明笑容迷人至極,但莫傾顏心中莫名的就感覺到了一股恐慌。
她心中已經有了退意,但身為九族之後的驕傲和所有人注視之下,卻斷絕了她的退路!不能退!身為魔族的高貴之後,她無法後退!
這是夢,這一定是夢,那個螻蟻染夜魅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力量!
「我不會輸給你的,絕不會輸給你!絕不會……啊啊啊!我不信…!」
無法形容的壓力和內心的掙扎,終於讓莫傾顏尖叫出聲。之後,她再也不顧什麼章法,只是瘋狂的向著染夜魅打出了無數強橫的攻擊。
染夜魅連看都沒有看那些進攻一眼,額頭一抹瑩白之色,他的身體的速度比之那進攻速度更快。
玄月之眼出,頓時又震住了一堆人。
萬萬沒想到,這染夜魅的玄月之眼竟然已經修煉到了這個程度。哪怕不是弓箭之爭,他依舊能夠如此熟練操控這逆天天賦!
「…眼高手低的井底之蛙,你輸了!」
當他就這樣的一步步走近到莫傾顏身前,宛若魔神出世、勢不可擋。當他溫潤微笑著的將手中的七星玄月弓對上她的脆弱脖頸之時,那莫傾顏已然快要崩潰了。
自己……真的…輸了…!
脖子上傳來的冰涼利刃讓她無法逃避,可她依舊無法相信自己竟然會輸給這個低賤的螻蟻。
距離這麼近的時候,莫傾顏才看清楚了染夜魅周身那一股聖潔的青綠之芒代表著什麼……全屬木性不說,還是萬年難得一遇的生命之木……
「炎黃陣營染夜魅對戰魔族莫傾顏——染夜魅勝!」
公證人也有些傻眼,怎麼也想不到這染夜魅的天賦竟然能夠逆天到這種地步。生命之木,當染夜魅受到了絕對的生命威脅之時,就會自動護住。即便是莫傾顏的全水屬性的命輪很強,依舊是強不過這千萬年都難得一遇的純粹生命之力。
就好似在同一個不死之身戰鬥……這染夜魅就差不多是不死之身了。
即便力量相差懸殊,這恐怖的天賦也足夠這個叫染夜魅的少年在這一重天裡面橫著走了。
輸了?!
竟然是全屬木性的生命之木……原本得意洋洋的皇甫紫嫣和皇甫玉仙,此刻卻是徹底的噤聲了。而她們心裡頭更是憋屈無比。
怎麼也無法想到,這個天賦如此出眾的染夜魅竟然還能出眾到這種地步。單靠著天賦又贏了一場,根本就是在打他們四大族的臉吧!他只是一個出身於鳥不拉屎炎黃大陸的低賤螻蟻啊!怎麼可能擁有比他們九大族子弟還要逆天千萬倍的天賦?!
這怎麼可能?!
無法相信,更是無法承認,四大族的子弟們臉色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
而其他五大族弟子,此刻內心也是有不少的衝擊。開始出了一個詭異莫測的君賴邪,如今又出了一個天賦如此驚人的染夜魅……這該死的炎黃陣營…真的是留不得啊!
贏了?炎黃陣營贏了?
我的老天啊!真的是贏了嗎?他們不是在做夢嗎?!
而開始那些對染夜魅十二萬分擔心的普通學員們,此刻聽到那公證人宣佈的最後結果,一個個卻是有種身處夢境的感覺。
太厲害了,竟然真的贏了啊啊啊!
「真的贏了嗎?我的天哪!」
「這染夜魅可是了不得啊!居然還有這樣的天賦!」
「太恐怖了,炎黃大陸這是要逆天的節奏啊!」
一直到染夜魅下了比試臺,人群中才爆發出了一陣驚歎之聲。眾人皆是有些不敢置信,畢竟那莫傾顏的恐怖實力擺在那裡,若是換了他們去硬抗,只怕早死透了。這染夜魅的生命之木屬性,也太厲害了吧!
所有人都在歡呼,然而走下比試臺的染夜魅並未露出半分的喜色。
他本不該顯露出來自己的生命木屬性的,連一丁點都不該顯露出的。可是,為了贏得這一場比試,為了老大,為了炎黃陣營的所有人,他卻義無反顧的將底牌暴露出來了。
之後,只怕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普通學員們在興奮、歡呼、激動,四族子弟則是難堪、鬱悶、憤怒。但唯有魂幽尋那雙深幽的眸子,好似被什麼東西給點亮了一般。他沒有感覺錯,剛剛那個比試臺上的染夜魅……的確是…!
說不出的激動震驚,多年以來都是古井無波的心境,此刻卻是徹底被打亂了。一雙黑眸閃著魔魅的光芒,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確定當年的結果,究竟是不是真的!
*
染夜魅再次拿下一局,下了比試臺莫山他們同染夜魅一一對拳。雖然,剛剛染夜魅所展露出的天賦和力量就連他們都未曾見過,但大家卻沒有多問一句。
身為生死交託的同伴,有些事情不必多言大家心中也能明白。此刻,所有人就連君賴邪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剩下四場比試上了。
而此時此刻,霍玉正比那木族的木清揚逼得節節敗退。
霍玉的情況就同染夜魅差不多,開始同那妖殘月比試的勝利,帶了不少的運氣成分在裡面。如今,以老練強橫的木輕揚換下了稚嫩心善的妖殘月,還未得到足夠成長的霍玉,若是能夠穩戰上風那才有鬼了。
即便是你擁有天賦又如何?這九重天界的修真者億億萬萬,其中有天賦的年輕之輩多了去了。可這麼多的天資絕豔之輩,其中又有幾個能夠最終成長為絕世高手呢?其比例,不足千萬分之一!
木清揚唇角勾起一絲的殘忍冷笑,他必須儘快的結束這一場比試!
剛剛染夜魅最終獲勝的驚呼聲,可是一絲不差的全部灌入了他的耳朵裡。但他木清揚可不是那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女子之輩。男人之間的戰鬥,就是簡單、粗暴、直接!
唯有勝敗,只比強弱!
這霍玉想在他手中反敗為勝,絕無絲毫的可能!
「霍玉,前面你贏了妖殘月乃是十成十的僥倖,如今你非死不可!」
唇角勾勒出了一絲冰冷,木清揚冷冷的吐出了這麼一句話。手中的長劍便向著躲閃的狼狽至極的霍玉撲了過去。
他也使劍,但在比試之中卻從未贏過那妖族的妖殘月。而偏偏,這個出身低賤的霍玉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贏了妖殘月。這在木清揚心中,等於是在打他的臉!
所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收了這霍玉的性命!
那長劍飛出,無數的凌厲劍光頓時集結成了一個強橫的招式,向著霍玉猛撲了過去。不過瞬間,就將霍玉整個人籠罩其中。
早就知道以自己的速度根本就躲閃不過,霍玉早早的就提起全身的力量防禦了起來。饒是如此,在那凌厲逼人的劍光之下,他依舊感覺到了自己骨血割裂的劇痛感。
「啊!」
劇痛攻心之下,饒是倔強如霍玉也咬破了嘴唇叫出了一聲。待那劍光消失後,觀戰的學員們卻是清楚的看到了霍玉那一身白衣已經被鮮紅的血液染成了徹底的血紅色。而那一個個被凌厲劍光所傷的傷口,更是深可見骨、觸目驚心。
太可怕了!
這木清揚的實力簡直比之那八十段仙之力量的妖殘月不逞多讓。雖然,他應該沒有妖殘月那般的變態,但這種實力已經不是如今的霍玉能夠抵抗的了!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的抵抗都不過是空談。霍玉深知這一點,也很清楚現在的自己根本不是木清揚的對手。但他內心對於勝利卻有著極其強烈的渴望。
這一場戰鬥,已經不是他自己一個人的戰鬥了。這是炎黃陣營的戰鬥,是炎黃大陸的戰鬥!
不!
不能輸!
他絕不能輸!
哪怕是豁出性命,也絕不能輸!
「螻蟻就是螻蟻,今日你們蹦躂了這麼久,也該滿足了。我這就送你上西天,你們炎黃陣營,就到夢裡去參加本屆大比的決賽吧!」
看著全身傷口的霍玉,木清揚的眼眸中染上了一抹濃烈的不屑。哼!炎黃陣營就會接著一些旁門左道獲勝。那染夜魅贏得就像是作弊了,而那君賴邪也是莫名其妙。
至於其他人,就像是這個霍玉,根本是廢物一樣的存在。就如他心中所料,贏他贏得毫無任何懸念。
因為君賴邪和染夜魅的連續勝利,木清揚也不打算拖延什麼了。羞辱的話,剛剛到現在也算是羞辱的夠本了。事到如今,早點將這霍玉徹底的淘汰出局,這才是最重要的。
萬分嘲弄的道了一句,木清揚的眼神猛地變得殺氣騰騰。揚手將手中的長劍高高的舉起,對著那一身血跡的霍玉就要劈出最後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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