螻蟻尚且偷生呢,更何況是一個好不容易才修煉飛昇到了九重天界的修真者。
景仙才不管周圍那些人的反應呢,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徹底的將這個該死的君莫邪抹殺掉!
當親眼看著自己所發出的那一股強橫無匹的劍氣將身處烈焰灼燒中的君莫邪徹底的包裹剿滅之時,景仙按捺不住心中的快意和得意,當下狂笑出聲了。
「哈哈哈!君莫邪,你終於還是死在了我手中了!」
他自己發出的攻擊,景仙心中當然最清楚。那君莫邪在那烈火劍光中備受折磨,已經是奄奄一息了。如今再中絕殺一擊,在一瞬間就能抹滅掉他那一絲絲的生機。
狂笑之後,那景仙再不看那被熊熊火光所灼燒著的君莫邪一眼,轉身就準備以驕傲勝利者的姿態下這比試臺。
……君莫邪,就這麼死了?
那個冷對生死、淡漠如斯的俊美男子,竟然就這麼死了?
親眼看著景仙的絕殺一擊狠狠的砸在君莫邪的身上,再看著那景仙一臉得意洋洋的向著比試臺的邊角走去,而那公證人也準備開口宣佈最後的結果了。可週圍的學員們心中猶自有些不敢置信。
天賦驚人、實力不低的君莫邪,在景仙的手中連一絲還手之力都沒有,竟然像一隻螞蟻般被隨手捏死了!眾人在心中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顫。原本,隨著炎黃陣營的一個又一個勝利,他們這些普通學員心中都燃起了一把火。可在這景仙的強勢出手之下,那一股微弱的火苗還未來得及成長就被徹底的扼殺了!
而炎黃陣營之人已經被這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了,又驚又怒,每個人的情緒和氣息都十分不穩。若非夙尊鴻還緊緊地困著君賴邪的纖腰,只怕她已經宛若發怒的暴龍般的衝到比試臺上去了。
「炎黃陣營的君莫邪對戰神族的景仙……景……」
那公證人也感覺到了那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中,君莫邪的最後一絲生機湮滅掉了。雖然這公證人對君莫邪的那股傲氣也頗為欣賞,但比試終究是比試。他當下搖搖頭,想將最後的結果宣佈出來。
「——是誰說,我君莫邪輸了?」
就在這時,那原本無一絲生機的一團烈火中,一個修長麥色的身影竟一點點的顯露了出來。
那冷質又好聽的嗓音,卻由著那一團烈火中,鈍鈍的傳了出來!
比試臺上的公證人在聽到這個聲音時,被嚇得臉色一變,原本準備說出口的話,也是生生的嚥了回去。
君莫邪!
竟然是那已經死透了的君莫邪!
被那樣恐怖的絕殺直接擊中了,這君莫邪竟然還沒有死?
這……怎麼可能呢?!
眾人皆是驚駭欲絕,原本還有些不敢置信君莫邪就這麼掛了。而此刻,他們又感覺自己好像是撞上鬼了,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而那景仙也是被這個聲音給震住了,下意識就轉過身來,死死地盯住那一團烈焰。就在所有人滿目驚恐的眼神中,就在景仙不敢置信的眼光下。
那一團本已經了無生機的烈火之中,卻猛地泛發出了一股無法形容的強橫氣息!
其實身處火焰之中的君莫邪,也並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只知道,自從被這景仙以烈焰劍光攻擊了之後,狂怒之中的自己心中莫名的騰起了一股無形的邪氣。而且,在那烈焰劍光的灼燒進攻之下,那股邪氣也在迅猛的攀升。
當自己的憤怒點燃了所有,他出離了理智之時,那一股邪氣卻是徹底的侵佔了他整個頭腦和身體。
到這景仙以絕殺一擊想要徹底的抹殺他之時,君莫邪心中忽而有了一個詭異的念頭——他想要斬斷眼前這一切!
就當他被絕殺一擊包裹住,被巨大的力量所徹底的擊中之時。最開始的痛苦和碎裂,卻忽而轉變成了一股無法形容的魔力。他竟然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一直沉睡的某種東西被喚醒了。
君莫邪一雙冰藍色的眸子,此刻卻轉變成了冰藍中透著駭人的血紅。他全身的衣服都被那烈焰焚燒殆盡了,健美性感的上半身徹底的裸露在了眾人面前,而下半身卻掩藏在一股不滅火焰之中。
此刻,君莫邪看上去宛若一個火焰戰神般,無法形容的強橫逼人。
那完美健實的上半身,麥色健康的性感膚色,更是俘虜了無數的女學員。不少的在場色女們,都不自覺的把*的眼神由著那完美的肌肉線條一路往下。一直到看到人魚線略下的那一團詭異烈火,她們並未感覺到驚恐,反而是紛紛露出了很是遺憾的神情。
矮油,真的真的好想看到冰山美男的*哦!
「你怎麼可能沒死?這不可能!」
就連實力驚人的景仙,也是被眼前詭異情況給嚇了一大跳。最讓景仙驚愕不已的是,原本這君莫邪的氣息在他眼中就同一個螻蟻無異。而現在他心中竟然生出一種無法匹敵眼前這男人的感覺……
這,怎麼可能呢?!
自己明明對他使用了最徹底最暴力的殺招,結果居然沒有殺死他,反而把他的實力給提升了?
這天底下還有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嗎?
這個蠢男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站在比試臺邊上的軒轅玉致,也是愣愣的看著君莫邪身上的異變。那雙秋水般的美眸此刻彷彿是被什麼東西給狠狠的撞了一下,心中更是有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感。
無法形容的感覺,在她的心尖上一點點的蔓延開來。
「景仙,今日之辱,我君莫邪自當百倍奉還!你,接招吧!」
君莫邪一雙眼眸閃著魔魅的光芒,再加上那一身的霸強無雙的語氣,和強橫至極的氣勢。他並未給這景仙太多的適應時間,那冷酷如魔神般的俊臉,此刻更是冰冷淡漠到了極點。緩緩的將右臂抬起,他向著景仙發出了第一道反擊!
轟——!
不過是最為平淡的一揮手罷了,但他的手心中卻是生出了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那火焰很是詭異,一般的火焰都是極其灼熱的,但那一股火焰卻是冰冷的。好似是由著冰天雪地中所帶出來了的火焰冰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