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小女人不說話了,那漂亮柔白的小臉卻是一點點粉紅了起來。舒愨鵡琻夙尊鴻心中的懼意也隨之沖淡了幾分,越看她那難得羞澀越覺得說不出的勾引嫵媚,只恨不得立刻霸道的吻住她嬌豔的小嘴,把她當場壓倒,肆意的疼愛一番。夙尊鴻全身依舊繃緊而冷冽,但誰又知道他心裡頭的心思已經膩歪厲害了呢?
因為心裡的旖旎心思,還在周圍的皇甫紫嫣等人頓時變得十分礙事,連帶著眼神也跟著冰冷淡漠了幾分。
君賴邪也沒猶豫多久,很快一抹淡淡的微笑便浮現在她那張絕美的小臉上。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她難道還會裹足不前麼?
黑眸染著連她自己都未曾發覺的溫柔。心中有了決定,她便很利落的踮起腳,湊到到削尖的下巴處,在那面具下的優美薄唇上落下溫軟一吻。
不過,總歸是當著其他人的面,這個吻很短,帶著淡淡的安撫和溫柔。
夙尊鴻感覺到薄唇上那甜膩柔美的觸覺,又看著她半閉著黑眸,溫軟認真的小模樣,當下狹眸更是一熱。不動聲色的將她的纖腰困的更緊,讓她柔軟美好的身體全部都貼在了自己身上。
此刻,他心中真是煩透了邊上的皇甫紫嫣等一干人。
實在是礙事極了!
一身恐怖的氣勢,在出現的那一刻就已經震住了所有人。即便是因為那神龍鼎的緣故,讓皇甫紫嫣一干人都紅了眼。可此刻,所有人卻都只能愣愣的立在原地。剛剛夙尊鴻一齣現,那般輕描淡寫的將皇甫紫嫣那一殺招化解為無形。而且,竟然是以血肉之軀去碰觸那恐怖的一擊……
太強橫,也實在是太恐怖了!
即便早就知道夙尊鴻的實力極強,但真正能見他出手之人卻極少。如今親眼所見,那種強悍到令人不由自主畏懼的絕對力量,讓人心中都被敬畏的感覺填滿。
然而,這般強大的男子,之後說的那句話卻令人震驚。
以前都聽說這從來淡漠寡性、冷酷冰冷的聖皇對一個出身低賤的女子另眼相待了。當時,他們心中大多是不信或者是抱著看戲的心理。然而,今日親眼看到聖皇夙尊鴻如此對待君賴邪,而君賴邪竟然絲毫不懼傳說中的聖皇,兩人一派親暱自然。
開始不信或者是想要看戲的眾人,此刻才發覺他們開始的不屑有多可笑!心中的想法也是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變了!
從未見過,聖皇夙尊鴻如此在乎一個女人!
從未見過,聖皇夙尊鴻如此包容一個女人!
更是從未見過,一個女人竟然可以如此隨意親密的靠近這宛若魔神般的男人!
心中驚顫的同時,他們對皇甫紫嫣也是頗為惱怒。這皇甫紫嫣以前在他們的面前,可沒少說過她和夙尊鴻之間的親密關係。那現在這夙尊鴻和君賴邪如此的親密無間又算什麼?!
就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重重的擊碎了曾經皇甫紫嫣的自說自話。而眼前這君賴邪和夙尊鴻關係越是親密,邪族、木族的學員這心裡面的不安就越大了。開始他們佔據絕對上風,也定然說什麼都不會放過君賴邪的。而如今,情況徹底的逆轉了……那這君賴邪,豈會放過他們?
皇甫紫嫣眼睜睜的看著夙哥哥再一次毫不猶豫的救下那賤人君賴邪,並且連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她就這麼樣的看著兩人的親密無間,心中只覺得彷彿被一把尖刀狠狠的穿透。
她好痛,好痛……
五指無意識的掐入手心的軟肉中。這樣的溫柔,這樣的在乎,她皇甫紫嫣從未在夙哥哥那裡得到過。她得不到的,憑什麼被這個出身低賤的君賴邪得到?!
再聽到夙尊鴻親口說的那句‘不管,那你吻我一下?’話的時候,她終於再也聽不下去了。長久的痴心妄想被徹底的打破。曾經心中最深處的憧憬,沒有在自己的身上實現,卻是在自己瞧不上眼的低賤女人身上實現了。
「君賴邪,你除了會躲在夙哥哥身後,還會什麼?!你不是口口聲聲叫囂要和我皇甫紫嫣一決高下嗎?你可真是賤人中的賤人啊!你下賤!你無恥!」
待她親眼看著君賴邪吻上那略顯薄涼的性感薄唇,看著那賤人被夙哥哥溫柔繾眷的抱在懷中,皇甫紫嫣被刺激的出離了所有的理智,再也維持不了平靜的表象。用吃人般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君賴邪,她不顧一切的狂吼出聲。
一句句聲嘶力竭的怒罵,都惡毒的用在了君賴邪身上。若非夙尊鴻還霸道的環著君賴邪的纖腰,一直用冰冷駭人的眼神盯著她。只怕,這皇甫紫嫣恨不得馬上衝過去把君賴邪給徹底滅了。
一聽這話,夙尊鴻那神色就變了,薄唇抿得很緊。一雙異色狹眸裡,滿滿的都是寒冰和怒氣。
以前一直念及小姨,所以對這皇甫紫嫣他也愛屋及烏的多照顧了兩分。而這麼多年來,這皇甫紫嫣雖然一直對他身側的位置所有念想,但也從不敢越矩半分。那時候,他心中雖然清楚她心中所想,但一直念及多年的情分,並未直接的提點她。
誰知道,到了今日,在他所認定的女人面前。這皇甫紫嫣竟然狀若潑婦、如此的不可理喻!
不耐、厭煩,是夙尊鴻唯一的情緒。他本就是薄情之人,對這皇甫紫嫣略有照顧,也是因為唯一給了他溫情和溫暖的小姨緣故。可那麼點溫情,豈能讓她壓到他所深愛的女人前面去?!
狹眸冰冷冷的盯上了那皇甫紫嫣,薄唇微動,正欲說些什麼。
「你剛剛說…我躲在鴻身後?」
「呵…我君賴邪什麼時候躲了,剛剛你們八人以多欺少的,而你皇甫紫嫣更是趁著別人牽制我的時候,想趁機對我下狠手。那個時候,我君賴邪可有躲閃過分毫?!」
就在這時,君賴邪卻是伸出纖手,微微攔在夙尊鴻的身前。而她自己,卻是轉身堂堂正正的面對著那滿臉瘋狂的皇甫紫嫣。
慵懶的小臉上,還帶著剛剛那一吻的淡淡粉紅。但君賴邪的眼神里卻帶著一股嘲弄和冰冷。
「你口口聲聲說我躲在鴻的身後,但事實卻是鴻捨不得我受一絲一毫的傷害,主動的擋在我面前的。皇甫紫嫣,你明明就是親眼所見的,為何不承認?!之後還如此的扭曲事實、無理謾罵,你以為這樣就能夠掩飾你心中的嫉妒和惡毒了嗎?!」
黑眸帶著嘲弄的盯著那滿臉狂亂的皇甫紫嫣,君賴邪不慌不忙的指出剛剛的事實,對她那站不住腳的謾罵指責一一反駁回去。
「皇甫紫嫣,我告訴你,你就算是再如何扭曲謾罵也是沒有用的。夙尊鴻他是我君賴邪的男人,你這輩子就別想了!」
聽了君賴邪的話,皇甫紫嫣那張慘白的俏臉更是難看之極。這君賴邪不僅勾引人的本事一流,嘴上功夫也是了得。她聽著這賤人所說的話,心中明明恨極了的想反駁,但竟然找不到地方下口!
君賴邪卻是不管皇甫紫嫣的臉色如何難看,她一字一句的說著,一雙纖手更是佔有性的圈在男人的健腰上。慵懶的黑眸裡,此刻卻帶著一股子淡淡的狠。
若不是這皇甫紫嫣一而再、再而三的主動招惹,她也懶得這樣霸道又強勢的宣誓主權。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在她君賴邪的眼中,不是靠著這樣的‘高調顯擺’而形成的。
不過,這女人既然這般不長眼,非要妄想插足她和鴻之間。那麼不好意思,她君賴邪雖然一貫懶惰,但絕非什麼好人。敢犯上門來,看她如何整的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被君賴邪所抱住的夙尊鴻,聽著自己的女人如此強勢霸道的宣誓主權。那薄涼的薄唇卻是勾勒出了一絲柔笑。再看那皇甫紫嫣,似乎也沒那麼令人厭煩了。若能讓這個懶得可以的小女人,能夠這般直接坦白的說出對他的在乎……這皇甫紫嫣的存在,的確也是有些價值的。
「君賴邪你……你……!」
皇甫紫嫣被氣得吐血,死死地盯著君賴邪,卻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這君賴邪這番話可謂是一陣見血,卻是將她內心最不願承認的事實給挑明瞭!
「我早說過,皇甫紫嫣你夠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女人指手畫腳,休怪我不念小姨當年的囑託!」
夙尊鴻見這皇甫紫嫣還不服氣的想要說些什麼,當下冷了臉色。在他的面前,只有他女人能夠隨便欺壓別人,其他人想反駁邪兒?那是窗子都沒有!
什麼?!
皇甫紫嫣愣住了,她不過是想要再說這君賴邪幾句而已。夙哥哥竟然連這個都無法容忍嗎?可是,這君賴邪卻處處都讓自己的沒臉,夙哥哥怎能如此偏心?!
心痛又心寒,看著男人那冰冷薄情的視線,她終於
是勉強的平復了自己的情緒。夙哥哥的事情,她暫且不會去自討沒趣,反正等到了大比的比試臺上,這君賴邪依舊在她手中死無葬身之地。到那個時候,她不愁沒有辦法再次接近夙哥哥。
不過,如今最為重要的,卻是那君賴邪手中的神龍鼎,還有她拿走的那些丹藥寶貝。
特別是那破心丹,她豈能讓這君賴邪就這麼白佔了便宜?!
周圍的學員,見皇甫紫嫣被夙尊鴻如此不留情面的呵斥,竟然還想說些什麼。他們心中卻是被高高的吊了起來,生怕這皇甫紫嫣說些什麼不好的,害的他們也連帶著倒霉。
似乎是感覺到了周圍那些學員畏畏縮縮的眼神,皇甫紫嫣心中也是一陣窩火。真是的,不過是夙哥哥站在那女人身邊而已,這些沒膽子的傢伙竟然這般的怯懦。那神龍鼎豈能落在君賴邪那賤人的手中?不管他們怎麼想,她也一定要將那神龍鼎搶回來!
「好,我不找君賴邪的麻煩,但有件事夙哥哥你卻必須為我們做主。剛剛這君賴邪,卻是使詐將我們在這遺蹟中所得到的寶貝都給搶了過去!不僅如此,剛剛那神龍鼎可是我們九重天界之物,豈能讓並非九重天界之人的君賴邪拿去了?這不公平!」
收斂的美眸裡面的怨毒和嫉恨,皇甫紫嫣依舊是冷冷清清的盯著君賴邪。俏臉依舊不好看,一字一句,她自以為是做出了極大的讓步了。但那言語之中依舊帶著自以為是,那看似施捨般的退讓更是顯露了她心底對君賴邪的輕鄙不屑。
聽著皇甫紫嫣的這話,邪族、木族的學員們雙眸裡也染上了幾分不甘和氣憤。最開始這聖皇大人的出手太過凌厲,簡直是將他們給駭住了。如今皇甫紫嫣的話卻是提醒了他們,如今這賤人君賴邪有聖皇撐腰,他們便不找君賴邪的麻煩就是了!但是,至少那從他們腰包裡面拿走的東西,可是得要如數歸還吧?!
至於那神龍鼎,皇甫紫嫣的話說的很對!
這至寶乃是他們九重天界之物,沒道理交給一個小大陸出身的低賤之人。再說了,這寶貝放在九大族的面前都惹人眼紅,這君賴邪若是聰明的話,就應該儘早的將東西乖乖交出來。
「沒錯,聖皇大人,那些寶貝可是我們在這龐大遺蹟裡面辛辛苦苦才得到的。如今,卻一下子全被這君賴邪莫名其妙的被搶走了!聖皇您地位崇高、為人更是公正嚴明,可要在這件事情上為我們八人主持公道哪!」
眾學員們也不是傻子,這聖皇夙尊鴻可是將君賴邪寵到了骨子裡了。連對著皇甫紫嫣都那般的冷酷無情,更別說他們這些和他攀不上任何交情之人了。所以,他們張口就先給夙尊鴻扣上一個‘地位崇高、為人公正’的大帽子,卻是提醒夙尊鴻顧及自己的身份還有他們的身份,讓君賴邪乖乖的將寶貝交還給他們。
特別,是那一盒最為珍貴的高階仙藥!
「對對對,大家進入這遺蹟,各憑本事。這君賴邪憑什麼拿走屬於我們的東西,若非是因為東西被搶了,我們也不會對她下如此重手哪!」
另外的學員也是拼命的符合,三言兩語就把剛剛所發生的事情,反倒推到君賴邪的身上了。那語氣、那言辭,明裡暗裡的暗示是因為君賴邪居心不良的先搶他們,他們不得已才反擊似得。
當真一個比一個會顛倒黑白!
君賴邪聽到他們這些人的無恥之言,只是冷笑著。怎麼?開始鴻沒出現之時,這些人可是口口聲聲的說要讓她如何付出慘重、如何跪地求饒呢?!如今,眼看著他們無法在實力上壓倒鴻,反倒是厚著臉皮說些這樣的話來了!
呵,看到她君賴邪一個人就想要趁火打劫、肆意羞辱,如今見勢不妙就想憑著一張嘴將寶貝分毫不差的拿回去,這世間有這麼好的事麼?!果真是‘高高在上’的九大族之人,真是將‘欺軟怕硬’四個字的精髓表現的淋漓盡致。
「呵呵,各位當真是說笑了!既然是各憑本事,那我君賴邪有那個本事搶到你們,你們難道還不服氣不成?!再說了,剛剛分明就是你們看著我君賴邪孤身一人想要趁火打劫,怎麼現在說的好像事實都變反了?各位如此顛倒黑白,是何居心呢?」
你能無恥的顛倒黑白,難道我君賴邪不會回擊不成?!嘲弄一笑,君賴邪看著眼前巧舌如簧的眾人,卻是瞅住對方說的‘各憑本事’狠狠的還擊了回去。
既然他們非要把臉伸過來給她打,那她若是狠狠的揍上去,不是辜負了他們一番心思是不?!而且,他們自己非要找死,她也不能攔著是不?!
沒想到聖皇大人還未說話,這個該死的君賴邪就插嘴了。而且,她句句都綿裡藏針、故意針對,讓他們是上也不能,下也不行。若是平時,他們早就一句‘這裡沒你這賤人說話的份兒’,把這君賴邪往死裡堵了。然而,如今他們口袋裡面的東西還在君賴邪手中,在看看聖皇大人夙尊鴻對這君賴邪諸多破例和恐怖寵溺。眾人臉色僵硬,心中更是憋屈的要死,但也不得不把這些全都忍了。
而皇甫紫嫣那臉色早就變了,這君賴邪未免也太過分了!仗著夙哥哥的寵愛,竟敢羞辱到他們頭上了?!心裡憋屈的吐血,皇甫紫嫣卻是在心中罵了君賴邪一千遍、一萬遍。並且還暗暗發誓,這賤女人仗著夙哥哥對她那麼一點不同,就敢如此驕橫。等到了大比之上,她一定要讓她死的很難看!
「聖皇大人?您的意思是…?」
很是努力的維持著臉上的禮貌,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但木族、邪族的學員這心裡頭也是恨不得撕了君賴邪那鳥嘴。
「我的意思?什麼意思?你們自己說的各憑本事的,若是你們是獨身一人,敢汙衊邪兒搶了你們東西還有幾分可信度。但如今,邪兒不過一人而已,你們那邊可是八人之多!你說邪兒一個人把你們八人在遺蹟中辛辛苦苦得到的寶貝搶走了?別說我夙尊鴻無法相信,你們就是到外面隨便找個人問問,只怕其他人也是不會相信的!」
一直輕撫著君賴邪纖背,心中膩歪著的夙尊鴻。聽到了這學員小心翼翼的問話,彷彿這才總算是回過神來了。不過,他看上去淡然寡性的很、氣勢更是冷厲逼人。但一張嘴說出話卻是將皇甫紫嫣等一干人嘔了個半死!
若說皇甫紫嫣一干人剛剛是顛倒黑白,那夙尊鴻就是在明知卻裝愣、而且還裝的如此大義凜然、一本正經。這番睜眼說瞎話的功夫,只怕,是無人能出其右了!
劍眉輕挑,他依舊是抿著薄唇,邪肆又霸道的令人不敢直視的模樣。但那嘴裡說的話,卻是一句比一句刺激人,一句比一句讓人嘔血!
他的確是公正無私、地位崇高的聖皇大人,並未在是非之上偏幫君賴邪。但他卻是直接一口否定了整件事情的存在!連事情都沒有了,那君賴邪又何來搶寶一說呢?!
這一刻,眾人才見識到了,什麼叫逆天般的強大演技!什麼叫極致的護短!
皇甫紫嫣後悔了,其他人也後悔了。他們根本就不該向著夙尊鴻提出這樣的要求,誰會知道這聖皇大人竟然對這君賴邪偏愛到了這種程度呢!在他們眼中很正常的要將東西歸還的要求,得到的結果竟然是如此……!
「你們說的根本就不可能是事實,不過我倒是很好奇。諸位明明在邪族、木族中地位不低、實力也是不凡。為何偏偏要咬著本皇的女人不放?你們如此胡亂編排她搶了你們東西,是何居心?」
「……莫不是,你們想要——找死?!」
霸道冷厲,夙尊鴻不僅否定了事情的存在。更是氣勢洶洶、毫不留情的向著他們討要公道來了!前面還算平靜淡漠,但到了後面,他的語氣裡面毫不掩飾的逼人殺意,卻是駭到了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