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 肆意羞辱,詭異氣息!

以為他們在學院大比中僥倖晉級了第一輪,就算個人物了?

就憑他們也配招惹九大族之一的邪族嗎?這,根本就是在自尋死路!

對於周圍眾人那種不看好的態度,炎黃陣營之人自然能夠感覺到。不過,他們卻什麼都沒有說,在這九族聯盟學院中,誰的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染夜魅、寒莫白、寒貞雪三人瞬間就迎上了皇甫玉仙身後的三人,一交手就和邪族的那些高手戰了個平分秋色!

而莫山等六人則是迎上了剩下的四人,雖然實力不如那邪族的四人,但是他們六人之間在邪魔空間三年的磨練,讓他們之間的配合默契無比。

越大越心驚,原以為輕而易舉就能夠拿下這實力弱的六人,再以圍攻之勢將那實力較強的四人全數滅了。誰知道,這六人之間的配合如此默契,無形之間總是能夠預知到他們的進攻一般。再加上,這六個人不僅配合默契,更有一種不要命死拼的氣勢。雖然他們四人的實力明顯高於對方,但真正的戰鬥起來卻有種無可奈何的感覺。

眾人的武器不斷的對撞,出手也越來越凌厲。然而,戰鬥依舊處於僵持的狀態,唯有兩邊人馬手上的兵刃在乒裡乓啷的響個不停,一股股的能量颶風不斷的向著周圍狂飆著。

沒想到,這個最弱的炎黃大陸上的螻蟻,竟然有這樣的實力。皇甫玉仙心中也是狠吃一驚,原本以為三兩下就能拿下的戰鬥,如今已經戰了足足小半個時辰,他們竟然只是稍占上風!

特別是這個冷酷的君莫邪,那個染夜魅、寒莫白、寒貞雪四人。他們四人的表現簡直令人皇甫玉仙心中都有種危機感!

這一批人才進入九族聯盟學院中不過數年啊?能夠用這樣的進步速度實在是讓人吃驚!

由於戰局的僵持,也讓周圍那些對炎黃陣營不屑一顧的學員們,大大的吃了一驚。雖然,炎黃開始在第一輪全部晉級,表現令人不敢置信。但畢竟那個時候對上的對手,是由陣法有規矩的挑選的。即便可能遇上實力稍強的對手,但也絕對不可能將實力不在一個檔次上的兩人分在一起。

可如今,這炎黃陣營可是實實在在的對上了九大族的邪族!即便是在人數上略多了兩人,但能與邪族的高手膠戰這般久,已經是大大出乎了眾人預料了!

「該死的,大家都不要有所保留了,都給我上!」

皇甫玉仙此刻也顧不得顏面不顏面了,以往他們九大族可謂是高不可攀。即便是和普通陣營的學員動手,那也絕對不會動真章,因為他們打從心眼底就瞧不起那些普通陣營之人。

誰知道,這些看上去脆弱不堪的螻蟻們,竟然能拿出這樣的實力呢?!

又驚又怒,皇甫玉仙也顧不得身為九大族的風度了。對著其他人命令了一句,她全身的氣勢再一次暴漲。今日,他們八人若是拿不下這十人,那才叫丟臉丟大了!在大比第一輪中表現最為出色的君賴邪還未來,場面都變成了這樣。若是等君賴邪那個賤人來了,還不知道戰局會不會產生什麼變化呢!

其他邪族之人也是打的頗為憋屈,此刻聽到皇甫玉仙的話,當下神色也跟著一變。

「怎麼回事?他們的氣勢好像有些變化……?」

霍玉第一個感覺到了對方的變化,桃花眼閃過一絲的驚詫。膠戰了半天,他對於這些人的實力都有了大概的瞭解。可是,就是剛剛那一瞬間,似乎他們所有人的氣勢也跟著提升了不少。

「管他呢!今日我們就和他們拼了!」

而那連城已經打出了血性,雖然也感覺到了對方的不同尋常。但他卻絲毫不懼,提著手中的武器就準備衝上去!

「等等——!先不要動!」

染夜魅和君莫邪卻齊齊停了下來,兩人的眼眸都露出了一抹異色。顯然是感覺到了對方實力的變化!

原本,他們十人對戰邪族的八個學員,已經算得上極其勉強了。全靠著在邪魔空間裡面的不斷廝殺,這才將他們所有人都鍛鍊的無比堅韌。哪怕是對上實力強於他們的對手,他們也能儘可能的儲存自己。

「哈哈哈,你們竟然感覺出來了!沒錯,一開始我們和你們戰鬥,根本就沒有使用過任何的道法天則,全部不過是憑藉著單純的力量在和你們戰鬥。否則的話,你們以為自己真的能同我們相提並論?!」

見君莫邪和染夜魅兩人都停了下來,皇甫玉仙一臉殺氣。這是他們九大族的驕傲和底線,對戰這些螻蟻們,他們連道法天則都是不屑用的。然而,這個不成文的規定,竟然被這麼幾個螻蟻給打破了。這一點,自然讓高傲自負的她很不好受!

而皇甫玉仙身後的七人,臉上也露出了一抹驕傲,看向君莫邪一干人等滿是不屑。若非一直沒有使用任何招式,他們怎麼可能會被這些螻蟻拖這麼久!

而周圍看戲的眾學員們,聽了皇甫玉仙的話,都是滿臉驚駭。顯然他們都是知曉九大族對戰普通學員的不成文規定的。雖然,對於炎黃陣營能夠將皇甫玉仙小姐等一干邪族學員逼到這種地步頗為驚訝。但此刻眾人的心中,更多的是對於君莫邪一干人的憐憫和嘲諷。

看他們打得那般的賣力,還以為他們是憑藉實力和九大族之邪族學員平分秋色的?

殊不知,對方不過是熱熱身,把他們當成猴子般戲耍而已!

「看樣子,你們也清楚以你們那麼點實力,根本就沒辦法同我們相提並論吧!乖乖向著我皇甫玉仙求饒,或許我還能饒你們不死呢?」

看著神色凝重的君莫邪和染夜魅等人,皇甫玉仙俏臉上露出了一抹驕傲。想來這兩個傢伙也是看出了自己同她之間的天差地別,不想再讓他們炎黃陣營的人來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