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逼著我們將自己的真正實力釋放出來,也算是你們臨死前的壯舉了!現在,好好睜大眼睛看清楚吧!你們這些螻蟻們和我們之間的天差地別!」
玉潤冷笑一聲,自打來了這炎黃大陸上,他簡直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這些他以前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的螻蟻,竟然也敢同他們叫板?!
在玉潤髮話之時,五人身上的白色光芒漸漸的散去。而他們五人身上的氣息,卻是強橫了數百倍之多!
「不要和他們廢話了,我們只有一炷香的時間,速速將這些餘孽亂黨全數剿滅,才是當務之急!」
而一盤的玉寒和玉柔,則是冷冷的道了一句。真神大人賜予他們的防護,也不過能夠支撐他們五人使用原本實力的兩成左右的力量,維持的時間也只有一炷香而已。原本是數百年之前,交給冥煜以備遇到君氏一族出現的超強對手才準備的。誰知道,竟然會用在這個時候!
五人都將被炎黃大陸的一群草芥逼入絕境,視為奇恥大辱。如今,原本所熟悉的實力終於迴歸了自己的身上。這讓五人心中殺氣騰騰、只恨不得立刻就將君賴邪等人全數滅殺之!
身形快的讓人連殘影都看不到,唯有君賴邪一人才能看清五人的一舉一動。
「啊啊!」
被禁制在那裡的君凌天,忽然就捂著肚子,無力的摔倒在地。他甚至連傷他之人是誰,都看不清,身上就狠狠的捱了一刀。
其他人都茫然的站在那裡,甚至根本就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只看到了君凌天忽然的悶叫一身,接著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一股可怕到令人窒息的恐懼感,卻在這數十萬人的心中飛快的蔓延開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什麼反抗什麼不甘什麼怨恨,都成了空談。
只有一面倒的殺戮,和壓倒性的武力臣服!
其他人看不見過程,只看得到一個個的高手,接連著倒了下去。鮮紅的血跡,滴滴滴滴的流淌了一地。
唯有君賴邪,一雙黑眸將一切看的清楚明白。她甚至能夠看到那強橫的力量在那些人體內猛然爆發出的恐怖殺傷力,甚至能夠感覺到他們骨骼肌肉的形變劇痛。
冥煜一招重傷了君凌天之後,便一步步的走向了君尚明。這該死的君凌天和君尚明,就憑他們倆也配逼得他冥煜無計可施?!眸中閃過一絲的恨,他大步上前,揚手對著那依舊在拼盡全力掙扎的君尚明,狠狠的捅上了一拳!鐵拳帶著凌厲無雙的力量,瞬間就穿透了君尚明身體周圍那薄弱如紙的防禦,一個重擊,鮮紅的血跡,頓時由著傷口溢滿了他的拳頭。
君尚明受此重擊,當下就覺得五臟六腑都疼的一縮。他卻咬著牙強忍著那劇痛,不願在多年仇人面前哼出聲來!那冥煜見狀,殘忍的一挑眉,忽而就將那拳頭在君尚明的腹部轉了一圈。
錐心刺骨的痛楚,猛烈突然的襲來,終於讓強忍著劇痛的君尚明,本能的低呼了一聲。
「該……死…的!冥煜……你……有種……殺……了我!」
被自己恨了這麼多年的仇敵如此羞辱,君尚明想著自己錯失多年的聖兒,心中更是痛的無法呼吸!
為何,為何會如此!
為何他隱忍了這般久,沒日沒夜的發瘋般的修煉,依舊沒辦法為聖兒報仇?!巨大的空洞無力,讓君尚明心如死灰,多年來的努力到頭來竟然是這般的可笑。這讓他心中痛苦極了!
「殺了你們?豈非太便宜你們這些螻蟻了?你放心,我會讓你好好嚐盡那個女人曾經經歷過的痛苦,再送你歸西的!」
聽了那因為劇痛而變得扭曲斷續的話語,冥煜那張俊臉上的表情卻忽而變了。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那個女人,可這個該死的君尚明卻一直在他面前不斷的提起那個該死的女人!
不!不要!不要!
從來都是慵懶淡然的黑眸,不復平日的慵懶。她縮著黑眸,盯著眼前的一幕幕殘忍的虐打,只覺得整個心臟就跟著抽痛了起來。那些是她最為在乎的朋友,最為依戀的親人啊!
手起刀落,他們只能一個個無力的倒下。不僅如此,還要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向著其他人繼續下毒手!
「下一個,是誰?!」
憋屈了這麼久,冥煜的心裡頭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這麼多年來,他在這炎黃大陸上乃是說一不二的九五之尊,豈有被他人逼宮乃至要輸掉一切的道理?!
不過,當那一股力量回到他體內之時,其他的一切也已經離冥煜遠去了。當你強大到了一定的程度,對於低微的如同一絲雜毛般的東西,還會計較麼?!還有在乎麼?!
由著君尚明的體內,將血淋淋的拳頭緩緩的抽出,冥煜陰冷的眯著眸子,掃過邊上沒法動彈的眾人。勾起唇角,很是冰冷的道了一句。
「哦!對了,這妖女君賴邪不是還有一個親哥哥麼?對君莫邪!」
似是在耍著他們玩,冥煜彷彿是突然間‘恍然大悟’的道了一句。接著,他薄唇噙著一抹近乎羞辱的冷笑,一步步的向著君莫邪走了過去。
而其他的四人,也是冷笑著向著其他的幾人一步步的走去。襲月、滅月、染夜魅、霍玉等人跟著一個個的倒下了。每個人的眸中,都帶著不甘,都帶著掙扎。可是,別說是反抗了,他們就連動彈都動彈不了。
不!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