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被染夜魅的出手震得五體投地之際,一人卻又走了出來。
「或許,我能幫上一點忙。」
一身黑袍,冷酷俊美,面色略癱,不是那君莫邪又是誰!他淡淡的道了一句,便走到了一隻妖獸前面,然後,便也伸出手開始馴化那一隻只皇級妖獸了。
「大哥,你什麼時候……學會了馴獸?」
君賴邪一愣,大哥什麼時候學會馴化妖獸了?怎麼她都不知道呢?這三年,是不是她太專注於修煉,而忽略了大家?
「大哥只是不想落後你太遠罷了!」
君莫邪側過俊美的酷臉,那張總是帶著淡淡寒冰的俊臉,此刻卻染著一抹醉心的溫柔。他冰藍色的眸子深深的看了君賴邪一眼,之後又埋首於手中的工作了。只留下這麼一句簡單溫暖的話語,縈繞在君賴邪的心頭。
聽了這話,隔著那駭人的黑色鬼面,君賴邪微微的笑了起來。大哥,永遠都是她最親的大哥!
兩人兄妹情深,而周圍的那些自由修煉者,已經被眼前這一幕給驚豔的說不出話來了!真是……一群變態啊!剛剛那些拒絕一起走的傢伙們,腦子是被門夾過嗎?居然把這麼一堆變態拒之門外了!
「邪兒,有人要過來了,是天劍門和三大家族的人。開始我們沒有遇到他們,估計他們走的是其他的路。最多還有小半個時辰,我們要抓緊時間!」
就在這時,一直在注意著這一片空間周圍動靜的冥聿尊,卻是大步走了過來。
什麼?!
原本被驚豔了眾自由修煉者們,聽了這話,臉色頓時又緊張了起來。眼前這些妖獸的價值,他們是在清楚不過了。就算是一隻皇級妖獸,在外面都能引起一堆爭鬥,更別說眼下可是差不多有一百來只的皇級和神級妖獸啊!這樣的情況,若是被其他勢力的人看到了,肯定是要引起一堆爭鬥的!
「怎麼辦?以我們倆的速度,能夠在這個時間內搞定二分之一的妖獸已經是極限了。剩下的五六十頭妖獸,那真的是不好辦了!」
沒想到半路還能殺出個天劍門和四大家族,染夜魅皺眉,看了一眼面前一堆的妖獸。
其他人也是一臉的焦急,好不容易才暗陰了那三大聯盟一把。誰知道,自己忙活了這麼久,結果卻是要把一半的妖獸便宜天劍門和那三大家族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
可是,若是和他們火拼,肯定是要損耗實力。等下若是進了遺蹟,實力因此大打折扣。到時候,說不定是揀了芝麻丟了西瓜。
「事到如今,那也只能這樣了!」
沒想到,還會出現這麼一個情況。君賴邪看著那一地的妖獸,天劍門和三大家族?哼!她說什麼都不會把這些東西讓給那些傢伙的。
「夜魅、大哥,你們先讓開。小妖兒,借你威壓一用,我要使用攝魂那一招了!」
君賴邪很快就做了決定,對著還在忙活的染夜魅和大哥君莫邪道了一句。然後,便將小妖兒喚了回來。
聖血功裡面有一門特殊的功法名為:攝魂,是一種能夠破壞對方神智的神奇功法。使用這一門功法,必須要借力於她體內那一股詭異血氣的力量。原本,這是不應該當作馴獸的辦法用的,但眼下情況緊急,也唯有如此了。
纖手一揮,一股妖冶的血紅色的力量,將所有的妖獸都包裹了起來。而小妖兒跟在君賴邪身邊這麼久了,立刻就會意的將威壓提升到最大。強橫的威壓加上那攝魂的奇異力量,頓時,原本還有些反抗意識的妖獸們,只覺得自己的頭腦越來越昏沉。
「好了,大家試試,契約它們。」
一次性要將這麼多隻妖獸攝魂,就算是強如君賴邪,額頭上也留下了汗珠。三炷香的時間後,君賴邪收回了那一股妖冶的血色力量,一邊調息著,一邊對著眾人招呼道。
什麼?契……契約?
這……這就好了?全部馴化好了?老天!神哪!
眾人早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而心中更是激動又興奮的不行!
本以為不得不便宜那天劍門和三大家族了,沒想到首領居然還有這樣恐怖的一手。果然,就算是別人再厲害,也絕技厲害不到尊王妃的前頭的。
「大家契約完,我們就離開吧,他們馬上就要追上來了!」
冥聿尊也是微微一愣,沒想到這小女人居然還有這麼一手。而染夜魅則是被君賴邪的變態打擊了個無語凝噎,這傢伙真是懶得可以了!有這麼迅速的好辦法,自己不動手不說,還讓他去一個一個的緩慢馴化。果然是君賴邪,懶到了一個極致!
眾人一聽那些人就要來了,趕緊契約試了試。隨著一個個契約的生成,大家更是激動的不行。
「好了,我們準備走吧!」
見大家契約完成了,冥聿尊指了一個方向,正要帶路。
「等等,這裡還有這麼多的天材地寶呢!」
君賴邪忽而提醒了一句,剛剛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妖獸吸引了。倒是忘了最開始看到了這一地的天材地寶。像是這些千年靈果,可不是那麼好得到的。可謂是‘過了這村兒,就沒這店兒’了!
「可是,賴邪你也看到了,開始那三大聯盟中的最強高手,都沒辦法打破這一堆天材地寶外面的保護光圈。剛剛我也試過了,那光圈也不知道是由什麼力量組成的,強的離譜。要不是我手縮的快,只怕這手是要廢了!」
那些自由修煉者會因為太激動,而把這些千年寶貝給遺忘了。但是,打從一開始就一直盯著這些東西的霍玉,卻是從沒有忘記過。而且,當所有人都在盯著馴獸的時候,他卻是迫不及待的去嘗試碰觸那些寶貝。
結果,不試不知道,一試差點真是嚇了一跳。
「邪兒,那白色是為最為純淨的光明本源力量,比之這霧氣中的黑暗本源力量還要強了許多。我看……」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襲月,秀眸閃過一絲的擔憂,微微的搖頭。
這幾年,這遺蹟周圍的變化快的驚人。而且裡面的能量波動也是越發的頻發。因為最開始有聖妖焚天炎這個異火鎮壓著,這遺蹟才能夠如此安穩的渡過這麼多年。然而,自從聖妖焚天炎被邪兒收了之後,這遺蹟卻是一日比一日更加暴躁。
「沒事,你們先走,我馬上就跟上來!」
君賴邪卻沒有回頭,她體內的血液在沸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呼喚著她。
「我們先走,邪兒不會有事的。」
冥聿尊卻回過頭來,狹眸望向了那一抹純黑色的纖細身影,對著襲月道了一句。
「我在這裡陪著賴邪,等下一起過去!」
而對這一堆天材地寶,霍玉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如今,一聽君賴邪想要嘗試一下,他立刻就來了精神。
眾人離開了,君賴邪一步步的走到了那個乳白色的光圈前面。純黑的眸子,閃過一絲的深幽,她毫不猶豫的伸出修長的五指,碰觸那看似無形的光圈。
沒有任何的不適和牴觸,反而,一種莫名溫暖的感覺,迅速的傳遍四肢百骸。
好溫暖!
君賴邪隱藏在黑色面具下的臉龐,勾勒出了一絲的柔和。打從她邁入這一片遺蹟開始,心裡面就感覺到了一股說不出的熟悉感覺。
而那邊上的霍玉,卻是目瞪口呆的看著賴邪那個變態,如探囊取物般的將手伸入了剛剛還無比凌厲詭異的光圈中,差點沒把眼珠子給瞪出來!
該死的!這還真是**裸的‘差別對待’啊!憑什麼他一伸手就差點被剁手,賴邪一伸手,卻是這樣的情況?
與此同時,遺蹟中心地帶的深處,一股詭異的竊竊私語聲,讓那一片深幽黑暗打破了以往的平靜。
「好了,時間所剩無幾了。我把這些靈果全部採摘下來,收入陰陽冢裡,我們回頭在坐地分贓。」
君賴邪只覺得心中某處被波動了,但她卻還是很快的回過神來。對著邊上的霍玉道了一句,她飛快的由著陰陽冢裡,拿出精緻的玉箱和特製的刀刃,小心迅速的將那些靈果採摘一空。把所有的玉箱往陰陽冢裡一丟後,兩人立刻飛快的消失在了原地。
*
「呼呼,我剛剛都能感覺到了震天那老傢伙的力量波動了!還好我們倆撤的夠快!」
霍玉跟著君賴邪一個閃身,就離開了這邊的一個空間結界。雖然不過是一步之遙,但其實卻是處於兩個不同的空間裡面。
而前面,冥聿尊、襲月、古青、染夜魅、君莫邪都在靜靜的等著他們倆。
「邪兒,前面就是最後一處結界了,突破了這一個結界,我們就能看到進入遺蹟的入口了!不過,我們似乎並非第一個來到這裡的人。而且,這最後一處似乎也不是那麼好通過的。」
見君賴邪毫髮無損的過來了,冥聿尊勾唇一笑,對著她柔聲道。狹長的紫眸,略略一動,順著他的眸光,前面百丈開外,卻是站著鬧鬨鬨的四五撥人。
「前面這裡面應該就是通往遺蹟的路,不過,這上面一小段路可沒那麼容易過去。這最後一關的空間裡面不僅到處都是幻象虛鏡,更含有極強的攝魂奪魄音,我剛進入了一步,想要抵擋都不是那麼容易的。」
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中年男子,顯然他是煉器師聯盟裡面所請來的一個絕頂高手。面對這種難關,剛剛就是他先行進去一探究竟了。
一聽這個灰袍男子的話,司南等一干高手的臉色卻是陰沉了許多。連莫山前輩都這麼說了,那這裡面定然不是這麼容易能夠過去的。開始的那一處處詭異的空間結界,通過他們煉器師聯盟的強大底蘊,還是有驚無險的渡過來了。
然而,顯然眼前這一關是通向那神秘遺蹟入口的最後一關,這一關也自然不像是開始那些小打小鬧那般容易過去了。
「如莫山前輩所見,我們該怎麼辦?」
這一路上,靠著莫山前輩的實力和見識,他們也是避免了好幾次的困境。此刻,司南身為一盟之主,卻也不得不慎重的看待眼前的問題了。
「我想,大家應該先進入一試,若是感覺沒法承受,應該立刻出來,打道回府。否則,勉強繼續下去,後果會非常嚴重。」
莫山也是受了這煉器師聯盟極大的好處,再加上這神秘遺蹟的強大吸引力,這才答應煉器師聯盟為之效力。不過,眼下的情況都已經出乎莫山的預料了。原本以為憑自己的實力,想要保證這麼幾十人的安全進入遺蹟應該沒什麼問題,誰知道,不過想進入入口而已,竟然就如此棘手。
聽了這話,煉器師聯盟的眾人神色都是微微一變。莫山這話說的可是頗為嚴峻,可是他們這些身份高貴的煉器師們,花費了這麼多的心力才走到眼前這一步,若是就這樣的讓他們打道回府,任誰心中都有不甘的。
然而,雖然心中有著太多的不甘。但這遺蹟的確處處透著詭異,感覺非比尋常。就算是要部分人在這裡打道回府,也總比丟掉性命的強了。
司南心中想了又想,終於還是張了張嘴,準備說些什麼。
「原來,這裡面是幻象虛鏡,還有噬魂奪魄音啊!哈哈,多謝煉器師聯盟的高手提醒,看樣子,我們也能多長几個心眼了!」
就在這時,一個慵懶的嗓音卻遙遙的傳來,正是君賴邪一行人過來了!
一聽這個似曾相識的聲音,煉器師聯盟、煉藥師三大聯盟、馴獸師聯盟等等四五撥人,紛紛看了過來。然而,當他們看到君賴邪一行浩浩蕩蕩的數百人也來到了這裡的時候,一個個差點把眼珠子給瞪出來!
「這怎麼可能?就憑著那麼一些放不上臺面的遊勇散兵,怎麼可能也能來到這裡?」
「天哪!是我看錯了吧?就憑他們那麼點實力,也能來到這裡?!」
「我看他們肯定是人品偶爾爆發了,所以才一路走到了這裡的。」
「就是,就他們那點實力,絕對不是憑藉自己的本事過來的!」
三大聯盟的眾高手們,眼看著被自己嘲諷過的那群遊勇散兵,竟然也追上了他們的步伐。一個個驚愕之餘,卻也感覺到了面子上有些過不去。
當下,大家想也不想,便你一句我一句如常的挖苦諷刺開了。在他們的眼裡,這些平時怎麼蹦躂都是螻蟻的傢伙,怎麼可能是憑著自己的本事過來的。這絕不可能!
習慣了在這些一窮二白、毫無背影的自由修煉者身上找優越感。三大聯盟的高手們,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說話做事有什麼過分,見唐峰、周明等人在他們的話語中,臉色越漲越紅,他們卻是說的更加起勁兒了!
「怎麼?我們過來了你們不服氣是嗎?是想要打一架嗎?」
就在眾人得意洋洋之時,那臉色漲紅的唐峰,忽而上前一步,昂首挺胸的對著那些說的正起勁的眾高手們道。
「就是!我們憑著自己的努力來到這裡的,你們憑什麼嘲笑我們?就因為你們身後的背景嗎?若除去那一層皮,只怕你們還混不到我們這個地步呢!」
憋了一肚子火氣的周明,也是忍不住了。大步上前,他走到了那司南的跟前,仰起腦袋大聲的道。
此話一齣,一石激起千層浪!
什麼?!
他們沒有聽錯吧?剛剛是那個曾經向著他們低三下四的求過的唐峰在說話嗎?還有,那個他們從未放在眼裡的周明說的話?
太過的驚愕,太過的震驚,讓眾人只覺得聽到了一個笑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肆無忌憚的笑聲,由著眾人的口中發出。他們只覺得太好笑了,這唐峰和周明定然是瘋了。否則的話,他們怎麼可能敢說出這樣的話。
「唐峰,周明,你們是瘋了才敢說這樣的話吧?收回剛剛的話,向我們賠禮道歉,我們還可以當做一場笑話,不多追究!否則……只怕你們這一群好不容易才爬到這裡的遊勇散兵,會有滅頂之災!」
笑的夠了,眾人才斷斷續續的收了笑。而那一早就盯上了君賴邪的司南,卻忽而陰森森的開了口。以唐峰和周明的本事,哪裡會敢說出這樣的話,他們既然敢做出這樣出格的事情,多半是和他們身後的那個穿黑袍的傢伙有關!
司南心裡很興奮,內心很得意。他正愁找不到機會去教訓那人。沒想到,如今當著他們三大聯盟的面,那傢伙竟然還敢撞上門來!l3l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