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 彪悍勝利,兩人大婚!(萬更6)

然而,凌若飛所吼叫的話語,聽在別人的耳朵裡,卻是莫名其妙。沒有人,聽得懂他到底是在說些什麼。

「是麼?可我還沒有輸過!」

聽到凌若飛這番癲狂的不顧一切的話語,君賴邪沒有回頭,但她的語氣依舊慵懶淡然的很。平靜之極的話語,卻彷彿是一顆最尖銳的釘子,一下子就將凌若飛那一股瘋狂的氣勢,戳破了。

「好!好!好一個君賴邪,我答應你!我凌若飛,答應你!」

而那凌若飛,聽了這話,驀地安靜了下來。他死死地盯著君賴邪那淡然的背影,良久,良久。忽而,他像是下了一個什麼決定,對著君賴邪高聲道。他倒要親眼看看,這君賴邪到底能到一個什麼地步!

凌若飛的轉變,讓天立、葉非凡、柳銘風三人都很是不解的皺眉。他們不明白這凌若飛突然之間這是怎麼了?!只有那天立,看似疑惑不解的眼神之中,卻透出一絲淡淡的從容。

還沒有到一炷香的時間,四人就已經全部將答案告訴了君賴邪。自然,四人都是答應了君賴邪所提出的要求。他們最為在乎的東西,被君賴邪捏在了手中,其實也由不得他們不答應。

「既然如此,就請你們把我的保險措施給做全了。等這些完畢之後,我會立刻將他們放掉。」

對於四人的妥協,君賴邪並沒有多意外。淡淡的挑了下眉,她將自己的右手攤開,將最後的一樣東西,擺在了四人面前。

這東西一齣現,四人的平靜神色又是一陣變化。不過,這一次他們卻沒有猶豫,直接將最後的步驟執行了。君賴邪其實沒錯,這樣的事情對於任何人來說,不做點措施是根本沒法讓人相信的。

待一切事情完畢,君賴邪絲毫沒有遲疑,揮揮手讓小妖兒將妖獸大軍退開。親眼看著四大勢力聯軍被四人帶領著,踏上了各自過來時候的老路。

夕陽西下,這一天的時間,卻是在戰鬥之中渡過了。

君家的眾人,則是在君莫痕和君尚明的指揮下,有序的開始處理傷員,並且將死去的族人們的屍體全數帶回了君家。

一天一夜的時間,這一場驚心動魄、波折不斷的大戰終於是落下了帷幕。

*

「賴邪,那三大家族的那些長老和絕世強者的俘虜,該怎麼處理?難道就這麼直接放了?」

一行人正想著君府而去,經歷了一場大戰卻依舊精神奕奕的霍玉,卻突然湊了過來。一雙桃花眼裡帶著期待,他顯然是覺得這一天的大戰還不過癮,卻是想起了三大家族那些倒霉的俘虜來了。

「雖然我答應了葉非凡他們,這一戰就此作罷。但是,卻沒有答應他們,要把他們的人完好無損的還回去。霍玉,只要不過度,你自己看著辦吧!」

經歷了一整天的忙碌和大戰,君賴邪已經累得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了。整個人舒舒服服的窩在冥聿尊溫暖寬厚的懷中,若非是霍玉的話,只怕她都已經直接沉入夢鄉了。

黑眸都沒有睜開,她只是淡淡的答了一句。漂亮的小臉在男人的胸膛上略略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她懶洋洋的窩著,連動都不想動了。

過了半響,一行人回到了君家。因為大戰的緣故,君家的大門口早已經成了一片的廢墟,不過好在府邸裡面的建築物基本上都沒有什麼損傷。

眾人雖然累及,但君賴邪在回到君家之後,還是和滅月、襲月姨娘、家族藥師一起,著手煉製出了一些治療內外傷的丹藥。今日,君家眾人的表現也是極其出彩的,若非有了這麼一批願意全心信任她的族人們,只怕今日的戰事定然也不會這麼快就落幕。

煉製完了丹藥,醫治了傷員,安葬好了戰死的那些族人之後。那沉入天際的夕陽,卻又再一次緩緩地升起了。眾人都是累極了,經歷了這樣一場力量對比懸殊的死戰。整個君家所有人的玄力和丹藥儲備都已經全部抽空了。雖然,他們又迎來了白天,但君莫痕吩咐了所有人先去休息。

然而,就在眾人收拾好了殘局,準備回房休息之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著敞開的大門口處遙遙的傳來!

這個時候,還有什麼人會過來?

「聖旨到——!」

正當所有的君家人都在疑惑之時,卻聽到了一道嚴肅高亢的嗓音。

什麼?!

聖旨?

君莫痕和君尚明都是一驚,卻是不知為何這個時候,朝廷竟然下旨了!難道說,是他們君家同三大家族和天劍門之間的大戰,驚動了上面?!

這倒是很有可能,雖然朝廷身為超級勢力,統管全域性。但整個炎黃大陸上的勢力眾多,也少不了會有仇怨太深而火拼動手的情況。不過,他們君家同四大勢力這一番爭鬥,的確是鬧騰的有些大了。

一般的小打小鬧上面不會去管,但是若是鬧騰的太大,朝廷也絕不會一直保持沉默的。而且,這一次的大戰,他們君家本處於絕對的弱勢,結果卻以弱勝強,反敗為勝了。而朝廷身為佔據統治地位的超級勢力,明裡暗裡都會注意維持各大勢力之間的平衡。

看樣子,這一次突然降旨,十有**是同這一次的大戰有什麼關係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素聞君家二小姐君賴邪,才貌雙全、德才兼備,特賜婚於二皇子冥聿尊,則吉日下月初七於帝都完婚。——欽此!」

那一身精緻錦袍的使者一進門,君家的眾人立刻齊齊躬身。

君賴邪被冥聿尊抱著,卻是沒有躬身下跪。待聽著那使者把聖旨內容給說了,君莫痕和君尚明兩人卻是一臉喜色。他們還以為是因為這一次的大戰,引得朝廷有了不喜。誰知,王爺不僅沒有絲毫責怪之意,竟然還特意查人送來了賜婚聖旨。

「君賴邪接旨!」

即便是接旨,都是冥聿尊半抱著君賴邪,直接代替她接下的聖旨。原本,這般的舉動定然是不符規則的,然而冥聿尊在朝廷內外的名氣太大,而一貫清貴優雅的他卻也從未如此寵溺一人。那使者心中雖然有些誹謗,但卻也不敢當著二皇子的面說什麼。

「君老家主,恭喜恭喜啊!鳳夜王爺還讓小的帶話過來了,讓您和君老爺即刻啟程去帝都為君二小姐準備婚事呢?而鳳夜王爺也是知道這邊的情況,所以讓二殿下和君二小姐暫時留下,先將這裡的事情安頓好了。之後再擇日去帝都。」

將聖旨唸完,那使者立刻很是伶俐的對著君莫痕和君尚明兩人道喜。

「好好!煩勞您稍等一會兒,我和尚明稍微收拾一下,便和你一齊進帝都。」

君莫痕十分高興,如今君家的局勢也算是穩當了。至少,這朝廷立刻發下來這麼一通聖旨,對於其他那些想要蠢蠢欲動的勢力也是一種威懾。再說了,即便是沒有這一道聖旨,他們君家再同四大勢力的聯軍大戰之中,就已經拿出了可以威懾其他人的實力了。

局勢穩當了,如今邪兒的終身大事倒是成了他最在意的。經歷了這一場家族死戰,君莫痕對於冥聿尊的喜愛又多了幾分。哪怕是他們君家經歷了這樣的事情,這個男人卻依舊可以毫不猶豫的留在邪兒身邊,不離不棄。如此深情,對邪兒的心意自不必說了。

「無需著急,王爺說了,讓你們今日先休息一番,明日再同小的一起上路。」

那使者也是一個極會瞧人顏色的,這君家如今出了一個君賴邪,深受二皇子冥聿尊的疼寵不說,冥鳳夜王爺也是對其頗為喜愛。如今,君家攀上了皇親,又得攝政王如此恩寵。其地位和形勢已經今非昔比了!

他對著君家,也是應該搭好關係,好生相待啊!

「好,那我這就安排差爺下去休息,來人——!」

聽得明日才要上路,君莫痕點點頭,揮了揮手便招來了一人,領著這個使者下去了。

「邪兒,下月初七就是你的大婚之期了,爺爺真沒想到,會這樣快啊!」

待那個使者下去了,君莫痕這才滿臉笑容的看向了君賴邪。然而,後者窩在冥聿尊的懷中,壓根就沒有清醒的跡象。

「邪兒太累了,已經睡著了,我不忍心叫她。爺爺,爹爹,你們儘管放心去帝都吧!等我和邪兒處理好了家族的事情之後,立刻也會去帝都的。」

冥聿尊知道她太累了,她和那些超大乘期高手的戰鬥,原本就是在跨級戰鬥。其疲累的程度,比之他們要更強了許多倍。而為了君家,邪兒卻在一直倔強堅持著。哪怕之後戰事平息了,卻也倔強的要為傷員親手煉製丹藥、和大家一起安葬戰死的族人。

一番的事情下來,她已經早就是極限了。

「好好!有你在邪兒身邊,我也就放心了。」

君莫痕看著冥聿尊抱著邪兒那一臉的溫柔,心中倒也沒惱。這一天邪兒的疲累,他們都是看在眼裡的。不再多說什麼,他笑呵呵的道了兩句,便向著自己的庭院走了過去。

待其他人都散去休息了,冥聿尊低頭看著君賴邪那張精緻絕美的小臉,心中卻有一種無法言喻的興奮,趕走了所有的疲累。

邪兒,再過一個月,你就是我的人了!是我名正言順的妻!

*

第二日,當君賴邪從沉睡中清醒之時,已經是黃昏時分了。

君莫痕和君尚明早已經隨著那帝都前來的使者,一齊去了帝都。君賴邪睜開黑眸,腦子裡卻響著昨夜一些朦朧片段。

她一貫如此,即使身在香甜的睡夢之中,但是若是聽到別人提到自己的名字,定然會恢復意識。

聖旨……賜婚……下月初七!

爺爺、爹爹!

昨夜那些模糊的片段,在君賴邪的腦子裡逐漸形成了一幅幅清晰完成的畫面。然而,君賴邪的精緻小臉上卻沒有一絲的笑容,反而是越來越凝重!

「該死的!爺爺,爹爹!」

心中那種淡淡的不安,越來越大。君賴邪猛地坐起身來,嘴裡低吼出了她最重要的兩個人。

「邪兒?你醒了麼?」

一旁坐在桌子邊的冥聿尊,聽到臥房裡面的聲響,他本在和霍玉、古青、染夜魅、滅月他們說著話兒。一聽到裡面的聲音,他便飛快的掠到了房內。

卻見,君賴邪呆呆的坐在床上,一雙總是慵懶肆意的黑眸裡,竟然染了一絲害怕。

「尊!我爺爺呢?爹爹呢?」

一看到冥聿尊,君賴邪顧不得其他,急急的抓住男人的衣襟,焦急的問。

「邪兒,你都知道不是嗎?為何還要問?」

冥聿尊從未見過這樣的她,她總是那般的從容慵懶,彷彿這天底下的一切皆入不了她的心、她的眼。可是,此刻看著她那雙慵懶的黑眸所流露出的害怕,他竟然都有一種嫉妒。

伸出修長的大手,將她嬌嫩纖細的小手兒抱住,他的語氣帶了一絲淡淡的不悅。

「爺爺和爹爹,真的去帝都了?他們已經走了?他們不能走啊!雖然,昨夜的聖旨一絲一毫都沒有提到我君家的事情,反倒還只說了我和你的婚事。可是…可是……!不說不代表朝廷沒有忌憚我們!我早該想到了,早該想到了!」

昨夜身體裡面的所有力量都被那一場大戰全數掏空了,而僅剩的一點靈魂力,也被她在煉製丹藥用全數用盡。所以,昨夜的她基本上累到極致。一得喘息的機會,便睡得極沉。可是,若是君賴邪知道今日爺爺和爹爹就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昨夜就算是再累,也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就這麼沉睡的!

低低的嗓音裡,帶著一絲的害怕。她早該想到了,四大勢力這般大幅度的力量調動,就算能夠瞞得住一般的勢力,又怎麼可能瞞得住眼線遍佈全天下的朝廷?!換句話說,若非沒有朝廷的預設,四大勢力是絕不可能在昨日肆無忌憚的攻到君幻城這邊來的!

然而,既然朝廷一早就清楚,四大勢力的舉動,那它為何沒有介入?他們君家才是一個什麼樣的勢力,而那四大勢力又是一個什麼樣的力量。如此懸殊的力量差距,朝廷竟然都沒有絲毫動作。這其中的意味,已經是不言而喻了!

朝廷在忌憚他們君家,在擔心他們君家以後的崛起!雖然不知為何會被朝廷給忌憚了,但這的的確確是發生了!

而朝廷若是本身是極其忌憚他們君家的,又怎會如此好心。在他們君家以弱勝強之後,不僅沒有發出任何的警告,甚至於還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她和尊早日完婚?!

若只是早日完婚,那也就罷了。沒有什麼其他的動作,也是翻不起什麼風浪的!可是為何要在聖旨之外,偏偏多帶了口諭過來?為何他們兩個完婚的主角,還遠在千萬裡之外,卻偏偏指名道姓,點了爺爺和爹爹兩人去帝都?!

就算是需要長輩見證,作為上賓。可她和尊兩人之間的大婚是為下旨賜婚,主持之人,定然是身份最為尊貴的攝政王冥鳳夜和帝妃!爺爺和爹爹,說白了也不過是一般賓客而已,只要趕在婚禮之前到場,根本無傷大雅。可為何,攝政王會如此迫不及待?!

這其中的意味,已經是不言而喻了啊!

他是拿著爺爺和爹爹,在警告自己,是在威懾,是在威脅!

徹底清醒了過來,君賴邪耳邊,忽而又響起了凌若飛那一句似顛似狂的話語。

「君賴邪,就算是你如此做,你也不會贏的!絕不會!這一場戰鬥,你們君家註定要輸!你註定要輸掉一切!」

當時的她,還如此自信,如此自負。然而,前後不過一日而已,此刻再想,她竟覺得冷汗涔涔,心中無法沉靜。

這攝政王,可當真是蛇打七寸,戳中了她君賴邪的軟肋!

「邪兒……!」

從未見過這樣的邪兒,一貫冷靜凌厲的她,竟然會露出如此的神情。冥聿尊低低一嘆,終於是忍不住伸出手,想將她攬入懷中。

「尊,明明我早和你說過,你也早就有所感覺,為何沒有阻止?」

前世君賴邪從未享受過血濃於水的濃烈親情。而這一次,她好不容易有了至親之人,好不容易有了拼死都想要守護之人。為何,為何卻在她剛開始擁有的時候,又馬上奪去?!

君賴邪的小臉擱在男人的胸膛上,倔強的說著。打從四大勢力剛進攻過來的時候,她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安。沒想到,這不安印證的如此迅速!

「就算是阻止了,又能如何呢?你覺得皇叔會放心麼?你覺得,若是爺爺和爹爹不去,今日的君家,還能安穩於世麼?若是昨日爺爺和爹爹露出了一絲的不情願,只怕訊息就會傳到皇叔的耳朵裡。之後,君家會怎樣,那就更加難說了!」

冥聿尊心中一嘆,這便是朝堂、這便是帝王之術呵!即便是心胸再如何寬廣的帝王,一旦看到危及自己地位的徵兆,哪怕只是一絲絲極小的苗頭,那他們都是絕對不會容許的!輕則,控制加威脅;重則,直接抹殺之!

聽了冥聿尊的話,君賴邪心中也是一片的苦澀。她怎麼會不懂!她又怎麼會不明白!且不說君家原本的力量就遠不可能同整個朝廷對抗。而現在的君家經歷了一場惡鬥,雖說沒有傷及根基,但眼下的實力也以前的不足十分之七了。

此刻若是不安了那多疑帝王心,迎接君家的,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處罰呢!

「邪兒,你要明白啊!我們都能夠明白的事情,爺爺和爹爹會不明白麼?他們這是為了你,是為了整個君家才去的!就算是他們——現在會被控制,又或者是被軟禁了。可總比讓整個君家承受無妄之災來的要好得多了!而且,你也大可放心,就算是為了控制你,控制整個君家。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皇叔定然不會對爺爺和爹爹做什麼的!」

冥聿尊怎會不知道君賴邪的心情,然而,這個世界的規則一直都是如此。若非你有了絕對的實力,否則即便是到了高處,也不過是受制於人的傀儡而已。

「而且,現在一切都不過是我們的猜想。可能,皇叔根本就是真的請爹爹和爺爺去為你準備婚事去了。可能,他從來就沒有把一個小小的君家放在眼裡。一個月之後,就是我們倆的大婚之日。那個時候,我們正好可以想辦法確定一二!」

見君賴邪漂亮的小臉上恢復了幾分冷靜,冥聿尊放緩了語氣,一一的道來。邪兒太敏銳了,實在是太敏銳了,若是不說點什麼安撫她的。他都不知道她到時候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尊,我明白了!」

尊說的對,就算是現在爺爺和爹爹被叫過去了,但她還並未確定整個事情的真假。一開始就單方面的偏執,的確不是她的性子。不過,君賴邪在心中早已下定了決心。一個月之後的大婚,她定然是要搞清楚所有的一切!

*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一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

這一日,清晨,帝都。

一大早,尊王府前面就已經熱鬧無比,串串大紅的燈籠高高掛起,府中上下都裝飾的分外喜氣。

今天,卻是天炎王朝最出色不凡的二皇子——冥聿尊,迎娶修真大會上摘得桂冠的君家二小姐——君賴邪的大喜日子。

尊王府外,早已經站滿了聞訊而來的人們。大家都想看看,那個曾經被傳為君家第一花痴廢物的少女,是怎麼一步步變成為豔驚天下的絕世天才,而如今的出嫁,又會是怎樣的一番光景。

不僅僅是尊王府外面擠滿了人,兩邊的街道,乃至於一路蜿蜒到了,君家在帝都所設的總部那邊,也都擠滿了人。

一年半之前,君賴邪在修真大會上一舉奪魁,可謂一戰成名,幾乎整個帝都的人都知曉君賴邪的天才之名。而一個月之前,四大勢力聯合進攻君家的事情,雖然沒有被宣揚出來。但在帝都的上流圈子裡,這個訊息早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那一場實力極其懸殊的戰鬥,更引得大家對君賴邪更加的好奇和期待。

這未來的尊王妃,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傳奇女子?

另一邊,君家帝都總部。

距離二殿下迎親的時間,不到小半個時辰了,君賴邪卻依舊身穿著平日裡所穿的黑袍,安安靜靜的坐在大廳內,全然不顧身邊那兩個小心翼翼的拿著五彩飛鳳嫁衣的丫鬟。

一雙漂亮的黑眸裡閃著淡淡的激動,她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一張絕美白嫩的小臉,卻掛著淡淡的自嘲和無奈。

「邪兒,爺爺今日總算是看到你了!聿尊這孩子我看不錯,你今日就要出嫁了,爺爺可真捨不得你。」

這一個月,君莫痕從未見過君賴邪一面。其實,早在他答應那使者來這帝都之前,他的心中就已經隱隱的感覺到了。

君家以弱勝強,大挫四大勢力聯軍。這番舉動,雖說是為自保。但對於朝廷來說,君家能有如此不同尋常的舉動,實在是值得他們好好注意了!他君莫痕坐上君家家主之位也有幾十年了,這幾十年裡面,他看多了那些被朝廷和攝政王所猜忌的大勢力。

但凡,一流的勢力,不僅僅是要在極其激烈的競爭中想盡辦法的保住自己當下的地位。更要在保住地位的同時,小心翼翼的不露其鋒芒,以免遭到一些無妄之災!

而如今,他君家出了邪兒這麼一個絕世的天才。就算是他是邪兒的至親,都不得不自誇的提一句,邪兒的確是極其驚豔絕倫的超級天才。即便是,攝政王冥鳳夜會有所猜忌,擔心也是應該的!他君莫痕一生所見的人物天才何止千萬,卻從未有過一人能超越他的邪兒的!

「邪兒,爹爹和爺爺在皇宮裡過的很好,你不要擔心。孩子,你如今也已經要嫁人的人了,做事也不該再如何任性。快點讓丫鬟幫你把嫁衣給穿上,爹爹可是很期待邪兒穿上嫁衣的那一刻呢!」

而一旁的君尚明,看著那一見他們,就直接丟下手中的五彩飛鳳嫁衣,飛奔過來的君賴邪。他心中又是高興又是擔憂。好不容易才挺過了四大勢力的聯手進攻,誰知道卻又招惹到了攝政王的猜疑。

不過,君尚明心中所想的事情,卻是更多了。這攝政王對他君家的針對的實在是有些太詭異了。難道說,冥鳳夜心中所真正忌憚的,是——那件事?!

心中雖然憂心無比,但君尚明卻並未將一絲的擔憂擺在臉上。再如何,他都很高興邪兒能夠找到一個可以攜手共度一生的男人。

今日,是邪兒一生一次的大婚之日。他,只想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高高興興的出嫁。

「小邪兒,時辰不早了。乖!快點把嫁衣換上了!」

一旁換了一套藍色精緻錦袍的君莫邪,看著那個倔強無比的小人兒。冷酷的薄唇,勾勒出了一絲溫柔的弧度。君莫邪低低的道了一句,那語氣裡竟然帶了一絲不太順暢的…額…誘哄。自從來了這帝都,邪兒每天都在想著爺爺和爹爹的安危。然而,這一個月來,他和邪兒竟然只有在出嫁這一天,好不容易才看到了爺爺和爹爹。

不說是對親情無比執著倔強的邪兒,就連他這個一貫不善表達、少有情緒之人。這一個月來,每天的心中都帶著一股無法言喻的無力和自怨情緒。

只恨自己的實力不夠,只恨自己還不夠強!

不過,顯然君家的三個男人,都不希望自己最為寶貝的邪兒,在出嫁這一天,沒法高高興興的出嫁。所以,每個人都將自己心中的憂慮和無力給很好的隱藏起來了。

「我……」

看著這三個男人,竟然異口同聲的都在勸自己,君賴邪心中又是溫暖又是無力。張了張小嘴,正欲說些什麼。

「賴邪,你真的還沒有換衣服?沒想到,竟然被那個傢伙給料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