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 一招定乾坤!誘人條件!(萬更

那一刻,在所有人眼中,其他的一切都已不復存在。唯一剩下的,只有那一抹光芒萬丈、風華絕代的身姿!

好……強!

人們已經忘記了呼喊,忘記了大叫。只能傻愣愣的瞪大雙眸,無意識的張大嘴巴,仰視著那一抹絕色妖嬈的黑紅身影。心中不斷的沸騰燃燒著的,竟然是一股子頂禮膜拜的衝動!

即便是,極其瞭解君賴邪的冥聿尊。此刻的那一雙狹長的紫眸裡,也是閃過了一抹璀璨驚豔,連呼吸都為這樣的邪兒所奪。

而君莫邪、染夜魅、霍玉、古青、襲月,也是第一次看到賴邪釋放出小妖兒這樣的恐怖‘大殺器’。當下,他們也是被這樣驚人的一幕,給震得連話都說不出。只不過,大家的眼眸中的一股近乎信仰的堅定之色,卻是微微的濃烈了幾分。

這——就是君賴邪啊!

好一句,誰敢動君家,這便是下場!

果然,是她的作風呢!

幾人也是被她的果敢霸強的出手給深深的震顫到了。眼眸微顫的震了一會兒,大家心中也是一片的震撼。

「哇靠!這也太厲害了吧!天哪!」

「她居然贏了!君家二小姐,竟然贏了!」

「我的神!她簡直太強了啊!太強了啊!喔喔!」

「太帥了!我都受不了了!太強了!他媽的這也太強了!」

良久,良久!

周圍的人群中,這才爆發出了一陣震驚至極的驚歎。每個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了一抹絕對的敬畏和激動!

人們甚至已經忘了這是在一場家族內鬥之中,心中唯一的印象,竟然只剩下剛剛君賴邪那驚豔絕倫的強大一擊!

聽著周圍眾人的反應,染夜魅、霍玉、古青、襲月等四人忍不住低頭,瞧了瞧那被賴邪一招打敗的君聖和君無金一眼,心中忽而明瞭了一些什麼!

而那眸光一直盯著自己寶貝妹妹的君莫邪,那原本冷酷的俊臉,卻是露出了幾分溫暖之色。與此同時,他的心中那一股渴望變得更強的信念,卻也是一下子被激發了!

很好!

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君賴邪卻彷彿對於眾人的反應,並不意外。懶懶的收回握著驚邪魔刃的右手,她淡然而立。嬌豔的紅唇,勾勒出了一絲的意味深長。

一開始展露自己為丹會藥典之上的君容的身份,乃至於後面同君命故意言談拖延時間。為的,也不過是布上這麼一個局而已。若是一開始她就拿出這般強勢的實力,只怕這君尚清和君命兩人會被逼的狗急跳牆,乾脆就不顧中毒的君家人性命了。

那最後,即便是她穩住了局勢,對於偌大的君家也絕非好事。

她心中清楚,自己在修真大會之中,也不過後天頂峰的實力。這君尚清和君命定然還未將她放在眼中,別說是他們,就連她在那內堂之中也是從未使用過任何妖獸輔助力的。所以,她故意通過拖延的那段時間,迅速煉製出抑毒丹,分發給尊等人,將君家所有人的性命先保住。之後,她便再不需要掩藏什麼,直接亮出強大底牌,務必一招震住君家亂黨,絕不會給君尚清和君命任何反撲的機會。

精緻如玉的小臉上,閃過了一絲極致的腹黑。她慵懶的掃過,君尚清和君命身後,那些久久都回不過神的君家亂黨,唇角勾勒出了一絲的冷酷。

「還有人要上麼?我君賴邪,奉陪到底!」

懶洋洋的一句話,輕飄飄的好似尋常切磋般。然而,面對連君聖和君無金都戰勝了的君賴邪,君家裡頭又還有誰敢不長眼的往槍口上撞!

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圍著君賴邪等人的君家高手,甚至還不自覺的後退幾分。看著慵懶無害的君賴邪,就好像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而從震撼中回過神來的君尚清和君命,臉色也是一陣紅一陣白。簡直被君賴邪的出手個刺激到了極致!此時此刻,君尚清心中是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今日,在那君賴邪還是一個無賴廢物之時,他定然會想法設法的將之捏死。誰會知道,曾經的那個人見人厭的花痴廢物,竟然有一天,會達到這樣的一個高度。

看到君賴邪的出手,君尚清和君命心中又怎會沒有一絲一毫的憾動?可是,他們為了今日已經謀劃了整整十年,而這君賴邪也不過是不知打哪兒得到了一隻如此了得妖獸,才擁有了這般的實力。被一個藉助了外力的曾經廢材如此打敗,換做是誰都會心存不甘的。

再者,事已至此,君尚清和君命也再無退路了。這一年以來,他們對老家主君莫痕身上用了一些怎樣卑鄙的手段,又對君家做了一些什麼齷齪事。而這些事情,足夠讓他們死上十次、百次了。對於這些,他們心中是再清楚不過了!

所以,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退後,便是深淵萬丈,是十八層地獄!

「你們這些傢伙,為何還傻愣著不動?還不上去,給我滅了這君賴邪?」

君尚清陰沉著一張看上去絲毫不老的臉容,藏在身後的五指已經深深嵌入了肉中了。他的語氣從一開始的狂妄陰狠,變成了一股子暴戾和瘋狂。雙眸死死地掃過那些被君賴邪所震住的手下,他有些狂亂的催促道。

那些君家的高手,聽到了君尚清這瘋狂中帶著兇狠的話語,心中均是一顫。腳下不自覺的動了動,然而,卻在看到君賴邪那張美麗慵懶的小臉時,彷彿又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飛快的將邁出去的腿,又縮了回來。

能都混到寂滅期這個水平的,誰都不是傻子,又豈會分辨不出孰強孰弱?那君賴邪,可是連金老和聖老兩大前輩都給一招打敗了!此時此刻,金老和聖老還躺在那邊,半天爬不起呢!他們這些不過寂滅期的高手,又豈敢上前?這不是純送死嗎?!

再說了,成王敗寇,這君尚清若是鬥不過君賴邪,他的下場如何誰都心知肚明。雖然君尚清都以各種誘人條件,讓他們站在他那邊。但是,這君尚清若是坐不上君家家主之位,那他允諾他們之物,豈不成了一個笑話?而且,君賴邪剛剛的煉藥技術他們也看到了,再加上這般強大至極的實力。

有這樣實力強橫、煉藥精湛的潛力股,對於整個君家來說,意義有多遠大。這些君家的長老高手們也不是什麼瞎子,又豈會不清楚?

都是大家族中混的,絕非庸人一輩。誰又會看不清眼前形勢?

大家心中如此想著,一時間數十個君家高手裹足不前,不敢邁步。這般的情景,卻是與最開始和君賴邪在一起的冥聿尊、染夜魅、霍玉、古青、襲月等的行動,形成了極鮮明的對比!

一邊,是即使遇到了兩個實力遠超大乘期的絕世高手,都能毫不猶豫的擋在君賴邪的身前。而一邊,卻是連對手經歷過了兩大大乘期高手的對戰,卻都戰戰兢兢,裹足不前。

這般對比,頓時讓周圍看戲的人們,都不自覺的感嘆了起來。

「上啊!你們都聾了嗎?都給我上!上!這君賴邪就算在如何了得,對戰了金老和聖老,又豈會沒有半分消耗?此刻的她,只怕也不過是強弩之末而已,你們到底是在恐懼什麼?」

那君命看著被君賴邪一招所威懾的連連後退的眾人,心中又是慌,又是亂,更是煩躁不已。他怎麼也想不到,那個害死了他的寶貝兒子的君賴邪,竟然會有這樣的實力。不過是一招而已,竟然震懾的整個君家無人敢動。

最諷刺的是,就連他這個一向不可一世的家族第一煉藥師,這心裡頭都有些顫抖。竟是怕了!

不過,即便是心中有些怕了。但是,君命也知道自己沒有回頭路了。而且,他總想著這君賴邪以前不過一個花痴廢物而已。就算是她變強了,以一人之力對戰金老和聖老,也絕對不可能沒有一絲一毫的消耗。若說他們還有什麼最好的反撲機會,只怕就是現在了。

然而,明明這君命的理智告訴自己,眼下是最好的反撲機會。而君尚清也是卯足了勁兒,命令眾君家高手出手。

周圍,卻是寂靜靜的。竟無一個人敢上前挑戰年紀十六未滿的君賴邪!

這個情況,卻是讓君尚清和君命覺得憋屈難受極了!

該死的!

在一步步的謀取君家家主之位的時候,他們不是沒有想過會有失敗的可能性。但是,他們卻從未想過,這失敗竟然僅僅只是因為一個年級不足十六的黃口小兒!

媽的,媽的!

君尚清和君命兩人,看著這樣的情況,在心中也不知道罵了多少句娘了!

而最開始,對著君賴邪一陣張牙舞爪的君茹和君潤,此刻那臉色早已經蒼白的仿若死人一般。周圍的人,都已經從君賴邪絕強一擊中回過神了。但是,他們兩人卻是久久的無法回神。顫抖的唇,慘白的臉色,兩人彷彿是被嚇成了傻子。只能無意識的盯著那個慵懶淡然似風的女子,心中一片死灰!

媽的,他們都不動,那他們來動!君尚清和君命癲狂了,實在是癲狂了。他們怎能輸得這麼慘?這麼慘?然而,兩人還未近到君賴邪的身體,君莫邪和冥聿尊兩人一齊出手。瞬間就將這兩個修煉實力很一般的傢伙,幾巴掌拍飛了。

兩人的身體,宛若落葉一般的掃落在地。君莫邪和冥聿尊憋氣已久,對方又是如此狠毒無恥之輩,這下手自然不清。雖然,只是兩三招,但卻打得君命和君尚清兩人內傷極重。

而君莫邪和冥聿尊的出手,徹底是寒了眾君家人的心。剛剛,兩人在短短幾招之中,顯露出的實力,雖然說比不上君賴邪那般霸道強橫,但也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若是再無人動手,那我君家的局面,可是能定下來了?」

不過她出手一招,就將準備籌劃了整整十年的君尚清和君命逼到了這般尷尬的境地。然而,君賴邪本人卻並不覺得這樣的情況又什麼不對勁。她一貫是懶人,看著那些君家的高手都被她的氣勢所攝,無一絲反抗的意識。當下,她也懶得繼續這樣乾瞪眼了。

以最強之力,一招憾眾人。就是打著,兵不血刃、儘可能不消耗君家一分實力的主意。

而眼下,事情果然如她所料想。儘快的將局面定下來,便成了當務之急!

聽了君賴邪的話,那原本心裡頭無比憋屈難受的君尚清和君命,差點沒被氣的吐出一口血來!

這君賴邪,竟然一絲一毫都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張口,竟然是這般理所當然的語氣,竟然是這般囂張強勢的意思!

不可饒恕,實在是不可饒恕!

君尚清憤怒了,多年以來對大哥君尚明的嫉妒,還有對君賴邪的怨恨。此刻,卻是被全部點燃了。

憑什麼?

他君尚清步步為營,籌劃了整整十年,眼看著就要得到自己夢寐以求的地位,竟然會被這麼一個黃毛丫頭給打亂一切?

憑什麼?

他為此不惜弒兄殺父,私通其他勢力,將所有的禮義廉恥全部炮竹腦後、不顧一切,最後竟然落得是這麼一個下場?!

他不服啊!

二十多年以前,他處處不如大哥君尚明。二十多年之後,竟然是大哥那個花痴廢物的小女兒,再一次的將他打入十八層地獄!

他好恨!

「君賴邪,你憑什麼就說我君尚清敗了?我告訴你,我君尚清敗,也不過是敗在這些翻臉不認人的牆頭草身上!就算是真的要敗,也絕不會讓你好過!哈哈哈哈哈!」

沒想到,他多年的經營還比不過一個黃毛丫頭的一隻小小的神獸。這個諷刺的事實,卻是讓君尚清心中無比的怨,無比的恨!他死死地盯著君賴邪,忽而縱聲狂笑,然後冷冷的吐出了這麼樣的一句話。

此話一齣,那些原本心中略有猶豫的君家高手們,頓時一個個面露出了不悅。是!他們是答應過站在君尚清那邊,可是,這君尚清也是許了他們相應的利益的。如今,利益已成了鏡花水月,這君尚清竟然敢滿臉怨怒的當眾諷刺他們是‘牆頭草’?!

心中最後一絲的猶豫,都被這君尚清這一番諷刺之言給抹了個乾淨。眾人再不猶豫,連手中的兵刃都全數收起來了,靜靜的立在一旁,卻已經存了等著看君尚清的好戲的心思了。

聽著君尚清還在不斷的為自己的失敗找藉口,君賴邪卻只是慵懶的立在原地,連一句話都懶得多說。敗在那些翻臉不認人的牆頭草身上?純黑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的嘲諷。

其實,這君尚清平日裡也不過以利益引誘他人站在他那邊,從未想過真心於人結交。本就是利益之交,又豈能當真呢?以利益籠絡之人,那絕對能夠被更大、更多的利益所引誘的。再說了,長老、供奉們誰也不是傻子,他們之所以參加這個家族內鬥,心中最渴望的無非想讓君家能更上一層樓罷了。

如今,她展露出了更強的實力,更大的天賦。於情於理,這些君家長老、供奉們,會站回她這邊,理所應當!

看著狀若癲狂的君尚清,君賴邪淡然慵懶的很。雙手環胸,她卻是不著急了。這君尚清已經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了這樣的話,只怕,就更不會有人站在他那邊了。

這棋,可是他自己率先放棄的。

想爭上位者,卻心胸如此狹窄,錙銖必較。她這個狼子野心的二叔,當真是可悲可嘆的很哪!

「君賴邪,你好好睜大眼睛看清楚,這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