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小兒,我開始念你年少無知,才沒有命守衛將你打下去。沒想到,你不禁絲毫不感恩,反而對著我和家主君尚清一通汙衊,簡直不可救藥。來人啊——給我將這君賴邪手中的家主信物給我奪過來,把人給我拉下去!」
對著周圍守衛的自己人使了一個眼色,君命的心中對君賴邪的恨意又深了幾分。雖然,不清楚這君賴邪到底是如何看出來君莫痕、君尚明等人都已經被毒藥所控制。就憑著君賴邪這一番戳中了他們兩人心中陰謀的話語,他君命就留她不得!
「哼!被我戳中了心思,就想動手?以為我君賴邪還是以前那個第一廢物麼?」
面對兩人惱羞成怒,君賴邪只是冷哼一聲,淡然的很。整個君家,是以爺爺君莫痕為明面上的第一高手,但是,君家在暗地裡,也是有著幾個不出世的大乘高手的。只不過,在炎黃大陸上的一般人眼中,大乘期是極其飄渺、登峰造極的境界。且,大乘期實力的高手動起手來的破壞力太強。所以,所有頂尖勢力中的大乘期高手,包括隱世不出的世外高人,只要實力突破了大乘期,一般而言都是不會輕易出手的。
而到了他們那個等級,對於一些俗事他們也不甚在意了。潛心修煉、追求更高的境界,才是他們心之所向。所以,若非是君家出了極大的事故,一般而言暗裡的幾位輩分極高的高手,是不會輕易出手的。
而明面上,君莫痕的寂滅八級就是最強之人了。其餘的長老、供奉中,也有數個寂滅五六級的存在,其餘的長老供奉,基本上都是寂滅兩三四級的實力。至於家族中,一般會做守衛的高手,一般實力也是寂滅期左右而已。還是這君家家主競選大會關係極其重大,這才會讓如此高手作為守衛威懾之用。
而君賴邪現在的實力,也已經竄上了寂滅期了。如此實力,即便是對方人數眾多,但以她的步法,就算是無法在以多對少中全勝,但是抱住自己不受傷還是做得到的。
所以,君賴邪淡然的很。丹田處的乳白色小球飛速運作,強橫的玄力源源不斷的釋放到了她的四肢百骸中。面對數個高手的齊齊動手,她雙足輕點,整個人看上去宛若一朵流雲般,飄渺若仙,迅速詭異。一個乾脆利落的側身,躲過了一個君家高手的重擊。她身形一晃,連看都不需要看,又躲過了一人的偷襲。
輕鬆寫意、翩躚若蝶,君賴邪遊刃有餘的穿梭於數個高手的圍追堵截之中,連大氣都沒有多喘一下。
看到這樣的一幕,那君尚清和君命兩人彷彿是見了鬼般,兩雙陰冷的眸子,瞪得老大!原本自信滿滿的心裡頭,不知道為何,竄上了一絲的寒意。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那個君賴邪,明明在修真大會結束之時,實力不過剛剛剛突破先天期而已。而現在,她、她竟然,已經突破了寂滅期了?!這、這怎麼可能!
而那周圍的圍觀人們,也是被君賴邪這極其瀟灑寫意的一手步法給震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連議論都不議論了,一個個睜著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一身驕傲、慵懶肆意的君賴邪。那一個個的眼珠子,幾乎是要被瞪出來了。
天哪!
他們沒有看錯吧!
這君賴邪,這、這君賴邪,居然……一下子就竄入了寂滅期。這,這不過半年時間哪!她居然……
太恐怖了!太驚人了!太變態了!這、這還讓他們這些普通人怎麼活?!
君賴邪所強勢展露出的實力,實在是太過出乎眾人預料。大家原本還以為,結果定然是君賴邪被君尚清狠狠收拾了呢!沒想到,這情況好像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啊!
「邪兒,大哥來幫你對付這一群君家敗類!」
一旁的君莫邪,看著那些君家人居然對著邪兒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動手了。那張冷酷俊美的臉龐上,露出了一抹冷冽的寒芒。低低的道了一句,他雙足一點,瞬間就飛掠進了戰鬥圈子裡。
在君莫邪還未加入戰局之前,戰況還只算是旗鼓相當。這一群君家高手傷不著君賴邪,但是君賴邪也沒有那個餘力去對付他們。然而,當君莫邪加入戰局之時,這個僵局立刻就被打破了。
原本,君莫邪的實力就已經隱隱突破寂滅期的趨勢。這半年的學院生涯,對於悟性極高、天賦極強的君莫邪來說,自然也會有不少的助力。
當實力已經達到了先天頂峰的君莫邪加入戰局之時,那幾個君家高手們,頓時有些招架不住了。君莫邪多年以來的出手,同為君家人的他們是在清楚不過了。就算是君莫邪的境界不過後天頂峰之時,其發揮出來的實力甚至是遠超一般的先天期的。特別,是君莫邪一路自創的招式,出手凌厲至極、不留半分退路。那一種氣勢,簡直是遇神殺神、遇佛斬佛,實在是相當駭人。
還未交手,君家的一群高手心就怯了三分。而君莫邪和邪兒回到君家,就是為了阻止二叔君尚清的陰謀,當下也沒有半分的留手。不過幾個照面,就已經有了好幾個君家高手受了傷。君賴邪和君莫邪兩兄妹,合作無間、默契十足。一個身形飄渺翩躚,在誘敵的同時,還為大哥君莫邪創造絕佳的進攻機會。一個出手迅猛若雷,在出手的同時,連續不斷的傷敵、挫敵。
兩人就默契天成,配合那叫一個天衣無縫。
不過片刻,就將那幾個君家的守衛打的七零八落,隱隱還有全敗的傾向!
這般的情況,君尚清和君命來說,實在是有些諷刺了。因為在大庭廣眾之下,他們身為君家長輩,也實在是沒法對著君賴邪和君莫邪兩個晚輩做的太過。本以為,出動了七八個寂滅期高手,應該足夠拿下這兩個傻乎乎送上門的小子了。誰知道,這兩個小子的實力,竟然在短短的大半年時間中,突飛猛漲。
七八個寂滅期的高手,竟然不僅沒有將這兩個小子拿下,竟然還被他們兩兄妹當眾打敗了!這眾目睽睽之下,君莫邪和君賴邪的出手,就像是一個響亮的巴掌,重重的打在了君尚清和君命的臉上。
此時此刻,君尚清和君命兩人的臉色都極其陰沉,幾乎能滴的出水來!該死的!沒想到,就這麼兩個小子,竟然壞了他們的好事。他的繼任大會,竟然被這麼兩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鬧出了這樣。就算是立刻多派一些人,將君賴邪和君莫邪拿下了。他君尚清的面子,也早就丟的差不多了!
「君賴邪,你到底想做什麼?你又不是什麼煉藥師、更不可能認識什麼毒藥,憑什麼對我爹爹還有二叔一通汙衊。就憑你這一番胡攪蠻纏嗎?你這樣,就算是將二叔的繼任大會給攪黃,丟臉的,也是整個君家!同為君家人,我真為你的這番行為感到羞恥!」
就在君尚清和君命兩人,上不能上、下不能下的時候,一旁坐在高臺之中的第一排座位的君茹。秀美的小臉上露出了一抹嚴肅,對著君賴邪大義凜然的說道。說到了為君賴邪的行為感到羞恥之時,她的眼眸之中,也透出了一股子輕鄙不屑。彷彿,她才是君家的大家閨秀、是正義的代言,而君賴邪,則是不知規矩的山野丫頭。
「就是!君賴邪,空口無憑。你不過是信口開河而已,憑什麼就因為這麼一句信口開河,就將二叔的繼任大會給鬧出了這樣?憑什麼讓我們整個君家跟著丟臉?君賴邪,我勸你,若不想成為整個君家的罪人,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而坐在君茹身邊的君潤,被君茹一番話所提醒了。那一雙虛浮的雙眸,頓時就狠狠的往君賴邪身上紮了過去,那眼神里頭,還透著一股子淡淡的得意和陰冷。他一面附和著君茹的話,一面侃侃而談,將君賴邪的所作所為自發自動的提升到了‘整個君家的罪人’的高度。
果然是人至賤則無敵哪!
看這君茹和君潤的神情,君賴邪大概也清楚,就算是他們沒有直接參與到二叔君尚清和三長老君命的陰謀,也定然是知道一些什麼的。但是,他們卻能在明明清楚兩人的心思的同時,竟然說出這麼樣一番‘顛倒黑白、是非不分’的話來!還說的如此理直氣壯、道貌岸然!
不得不說,這兩人的無恥,已經到了一定的境界了!連素來談笑間陰人無形的她,都佩服不已!
聽了君茹和君潤兩人的話,其他君尚清手下的君家人,這才反應了過來。他們一個個臉上掛著無恥的鄙視,然後七嘴八舌的說開了。
「就是啊!君賴邪,你這是在做什麼?不要在這裡丟我們君家人的臉了!就算是你肯丟,我們也丟不起這個臉!」
「對啊!君賴邪、君莫邪,你們是什麼意思?在這樣的場合鬧內槓?你們這是要讓我們君家成為所有人口中的笑話嗎?」
「倆無知小兒,居然敢對著未來家主如此出言不遜,簡直罔顧家法!這臺上,可是代表著整個君家的未來,是最為莊嚴肅穆之地,你一黃毛小兒,還不快退下?哼!丟人現眼!」
那些所謂的‘君家人’,你一眼我一語,一個個的神色那叫一個正經八百、大義凜然。
所謂‘三人成虎’,一開始當君賴邪說出那個驚人事實之時,周圍的人們心中對於那件匪夷所思的訊息,多少還是有一些半信半疑的。然而,經過君茹、君潤,還有君家一干人等的反駁和斥責之下,眾人對於君賴邪所說的話,卻是慢慢的變得不那麼相信,甚至於偏向了君尚清和君命那一邊。
看著周圍的人們,看向君賴邪和君莫邪的眼神逐漸的變了。君尚清的心裡頭,這才鬆了一口氣,不動聲色的用讚許的目光,看了那君茹一眼。
即便是君賴邪和君莫邪兩人的成長速度,快的超乎所有人想象又如何?他們倆不過都是一個普通的修煉者,別說君賴邪對什麼毒,一竅不通。就算是那君莫邪僥倖參加了本屆的丹會藥典,但是他們也早派人去天炎皇家學院去了解了情況了。這小子碰觸丹藥也不過幾個月的時間而已,根本就不足為懼!
要知道,這炎黃大陸上,毒物是多麼稀缺的東西。瞭解它,且能夠將其運用自如之人,更是少的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就是深知這一點,這君尚清和君命才有這個自信。為了他們最後得到一個完好無損的君家,他們想盡了辦法才想到了這麼一個萬全之策。既然是萬全之策,那自然不可能被這麼一個黃毛小兒的胡攪蠻纏給攪黃咯!
「哼!君茹、君潤,你們憑什麼,說我君賴邪不是藥師?又憑什麼,說我君賴邪是信口開河?或許,是我君容上次對你們出手的太輕了。讓你們這兩個無恥之輩,還沒有長足教訓!」
面對人們的動搖,自家人的排斥。君賴邪紅唇勾勒出了一絲的慵懶,精緻瑩白的小臉上,透出了一抹凌厲鋒芒來了!她傲然而立,一步步的向著那發話的君茹和君潤兩人緩慢的走了過去。一邊走,這邊則是一字一句的道。她的語氣很淡然,卻莫名有種令人心顫心驚的味道!
隨著她的步伐,君賴邪每多說一個字,那君茹、君潤的神色就慘白一分。待君賴邪走到兩人面前,他們已經面色如紙,連一個字一個音都發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