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傢伙,不是在那上元節拍賣大會上,見過的那兩個……唔,煉藥師麼?
粉嫩的唇,也隨之不自覺的勾了勾,精緻如玉的小臉,也難得的一派的乖柔。那自然萌呆的小模樣,落入那一行雄性的眼中,卻也是一道獨特的風景了。
畢竟,這君賴邪一向陰人不見血、精明腹黑又傲氣十足。什麼時候,會顯露出這般不設防的迷糊模樣了?再說了,君賴邪的姿容,就是放眼全天下只怕也是上上等的。平日裡,她根本就沒有刻意釋放魅力,就已經引得一干老生們大呼絕色了。而如今,這般不自覺的乖柔迷人,又有幾人能夠抵擋住她的獨特魅力?
於是,幾乎是不自覺的,那玉靈和丹都忍不住多看了君賴邪兩眼。
「大概,是找你醫臉的吧!」
然而,那一直坐在她床邊的冥聿尊,俊美至極的臉龐,臉色卻是越來越黑沉。該死的!這美麗的風景,全部都是屬於他一個人!這些傢伙,居然敢眼神亂瞄!當他是個死人不成!
於是,某個小氣起來的尊主大人,當下就霸道的勾住她的纖腰,將她整個人都抱入了懷中。
而君賴邪呢?整整一個月的疲累還沒有完全恢復,再加上這段時間的接觸,這妖孽也是經常會動不動就抱她的。她又打不過他,也懶得去做那些無用功。總之,他抱著,她也沒掙扎,就這樣乖乖的呆在他懷中。慢慢的,她似乎也漸漸習慣了,居然也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對。
咬牙切齒的吐出這麼幾句話,冥聿尊那狹長的眸子裡帶著絕對的威懾和霸道。一一掃過那丹青、玉靈,眼神里面的警告之意溢於言表。
對於冥聿尊,哪怕是丹青、玉靈,也是不敢輕易得罪的。再說了,這君賴邪和冥聿尊之間是有婚約在身的,他們也不是不知道。所以,面對冥聿尊那警告的眼神,兩人同時略略垂了下頭,卻是有意避開了君賴邪。
「找我醫臉?哦,對對!我想起來了!」
君賴邪窩在冥聿尊懷中,意識也逐漸清醒了起來。那雙黑眸中的呆萌迷離逐漸褪去,取而代之是她一貫的暗藏鋒芒!
低低的道了一句,她卻是絲毫沒有注意到。她這麼一句話,已經將她把丹青、靈玉的一個月之約忘了個乾淨的事給暴露了。
那丹青、玉靈聽了這話,心中又是悲憤鬱悶,卻又忍不住暗暗鬆了一口氣。悲憤自然是因為,他們兩是何等身份?堂堂藥宗的唯一嫡傳弟子,堂堂煉藥師公會會長的獨子。而這君賴邪,居然就這麼大刺刺的把他們之間的約定給忘了。而暗暗鬆了一口氣卻是因為,這君賴邪既然是因為忘了才不去赴約的,那就不是因為她沒有辦法了?
只要,她有辦法幫他們解決掉眼前的難題,心裡一點不爽,倒也沒那麼難忍了。
「是的,我和玉靈兩人,正是為了我們的臉傷而來。兩個月前,我們和君二小姐曾在上元節拍賣大會中約定過…但,因為君二小姐在結束脩真大會的比賽之後,就直接來了這內堂,所以我們一時也不好上門打擾。可是,眼看著再過幾個月,那三年一度的藥典丹會就要到來了。我們倆這一副模樣,是絕對無法出席的。時間緊迫,雖然不願隨便上門打擾,但是經過我和玉靈的再三思索,還是決定到這內堂來找君二小姐。」
既然已經受了氣了,丹青也就不在乎,再多受一點氣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客客氣氣的話,誰不愛聽?這君賴邪現在好歹也是一個正王妃,且還有那般的潛力和天賦。他們兩既然是有求於她,也不在乎把姿態放低一點了。
這幾個月,他們已經嘗試過了各種辦法,現在唯一的希望,就寄託在了君賴邪身上了!
「哦,原來如此。我君賴邪絕非一個言而無信之人。既然,在兩個月之前已經答應你們了,自然會為你們治好臉上的傷的。但是,你們也知道自己的情況比較複雜,如果想要治好,我需要一定時間準備……」
不得不說,相對於最開始丹青、玉靈對君賴邪的那種態度,現在這種態度讓她覺得舒服多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她一貫是很不喜歡那種明明有求於人,卻偏偏還自持身份之人。
而現在,這丹青、玉靈的態度,已經算得上合格了。而且,君賴邪一開始也沒打算賴他們,只是因為玥突然進入了沉睡期間,而她當時又對煉藥之術一竅不通。既然已經沒了辦法,她一貫是不會浪費時間去做無用之事的。
但是,現在的情況卻是不一樣了。她現在,也已經開始走上了煉藥之路。且,就在這一個月之內,她死中求生,居然讓她詭異的融合了兩種外火。再加上,她手中還有玥妖記錄煉藥之法的小冊子……
即便玥妖還在沉睡,但是,她覺得以自己現在的條件,應該也可以一試的!
「這好說,君二小姐直說需要多久的時間。當然了,藥材方面,自然也是我們藥宗和煉藥師公會提供。君二小姐,只要為我們煉製出解藥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