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高貴冷漠的女人,她的性子是怎樣的倔強不屈。她若不肯,那定然是玉石俱焚的結果。他現在對她做著這樣的事情,她竟然不躲?
明明是帶著滿腔怒火的毀滅,卻在她淡淡的順從之中,變得有些溫柔了。
細密的吻,由著她嫩唇一路流連到了她的纖細迷人的鎖骨。男人狹眸帶著一抹瘋狂,用力的吸允著那嬌嫩真實的肌膚。很快的,那一點點的痕跡,宛若點點繁花般,盛開。
她是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事情的,呆在那九重天之上多年,有誰敢這樣的對待她?沒有,從來沒有!被男人吻過地方,彷彿是被火燒過般,火燒火燎的熱。熱的她心中有些說不出的脹痛,幾乎是要叫出來。
可是,她又怎麼能叫出來?
她是九重天唯一的女神,怎麼可能失了平日那種最基本的禮儀?
她忍著,忍著那從未經歷過的異樣感覺,不讓自己叫出聲。
然而,她卻忘了伏在自己的身上的男子是惡魔中的魔頭。這般對她就是存了毀掉那個所謂的‘女神’,又怎麼會准許羞紅著小臉,咬緊下唇的隱忍?
他修長的大手,一下子就探入她那純白的衣裙之中肆意流連。她美眸被他這般的動作而弄得睜得滾圓,看上去就像是一隻被嚇壞的小白兔。就算平日裡再如何的冷靜自制,她也從未被一個男人如此放肆過。那因為男人親吻而略顯得羞紅的小臉,此刻卻紅的好似熟透的蘋果般,更加引人採摘。
他沒打算放了她,手指肆意的同時,這般卻是抬起俊臉,吻住她的唇,撬開她一直緊咬的貝齒。
「啊……不……不要……」
低低的嬌呼,就著那被邪惡的他引出的戰慄,終於不自覺的脫口而出。
那聲音如此的消魂,聽在他的耳中,簡直比任何的聲音都要悅耳得多。然而,她卻被自己這般異樣的聲音給嚇了一跳,當下想閉緊櫻唇,卻被男人的唇舌所擋。那每個字每個音都被這阻礙而弄得變了音,走了形。
「恩?不要什麼?是這樣?還是這樣?」
他笑,那邊則是邪氣的道。情愛之中的這笑,這是他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的笑容。那從來都是冷厲鐵血的俊容,狹長妖魅的紫眸,因為這麼一個笑容,而帶上了幾分極惑人的男性風采。
他說著,那邊卻連脫掉她的衣裙都不耐煩,直接伸手就將她的一身純白給野蠻撕開了。那邊則垂下頭,放了她的嬌唇,轉而一路往下。
「唔……」
他實在太過的放肆,話語也太過的邪惡。讓從未經歷過這些的她,節節敗退,只能盡力的隱忍著,不讓自己發出那種令她羞愧萬分的聲音。
他卻不放過她,用力的在她纖細的身體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的痕跡。狠狠的折磨著她,讓她那白玉無瑕的身體,在他的主宰之下,變得愈發美麗迷人。
「你是我的,永遠只是我一個人的!我再也不許,你離開我!」
瘋狂霸道的話語,在他徹底得到她之時,在她的耳邊響起。她卻根本就沒有力氣回答什麼,那身下的劇痛,幾乎讓她暈厥過去。
半響之後,劇痛褪去,一股股強烈如電擊的快感,迅速的傳遍她的全身。
那種彷彿靈魂都被抽離的感覺,那種瘋狂強烈到至極的愉悅,讓她有種說不出的瑟縮。彷彿自己都變得不是自己了,只是一粒渺小的塵埃。
他讓她生,她就生;他讓她死,她就死!
「叫出聲音來,我喜歡聽!」
看著她素白冷淡的小臉,因為他而情動的不能自制的變紅變熱變混亂。他心中興奮愉悅極了,說不出的滿足。這些年的寂寞痛苦恨意,彷彿都離他遠去了,眼中只剩下了身下乖順瑟縮的她。
而看到她在迷失之後,還蹙著好看的柳眉,極力隱忍著兩人的齊合。
當下,他就不爽了。惡劣的伸出手指,撬開她抿緊的紅唇裡,讓她的小嘴再也閉不上了。而那掠奪的力量,不斷的加大。
她的理智終於奔潰了,再維持不了最後一絲的冷靜和剋制。宛若一個軟弱無助的普通女子般,在他的進攻下宛若罌粟花般的盛開。
一夜迷情,他卻猶然記得,在情事完畢之後,她明明累得連眼皮都睜不開。那原本冷淡的好似連碰都不願碰觸他的雙手,卻宛若八角章魚一樣軟綿綿的纏在他的腰身之上。
「夙哥哥,我已經違背了爹爹的遺願,我已經萬劫不復……」
她低低的泣著,卻死死的抱著他的腰,不讓他看到自己那帶淚的模樣。那一聲一聲的話語,明明是再簡單不過的兩句話,她卻說得萬分艱難。彷彿,這簡單的兩句話和今夜發生之事,已經耗盡了她所有的氣力。
翻來覆去的兩句話,卻沒有下文。
他卻忽而覺得心裡頭涼涼的,說不出的刺痛感。就算是曾經她離開,所有人拋棄,他都不曾覺得刺痛,不覺得受傷,只是恨、只有恨!
然而,他卻為她心痛!
皺眉,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安撫她。她極少哭,即便剛剛被他折騰的死去活來,她都是不願流淚的。可現在,她竟然哭了,哭的好似奔潰,哭的如此肝腸寸斷。讓他如何能忍心放著不管?
「求求你,求求你。以後你就是我的一切,絕不要離開我……絕不要背叛我……」
她哭了半響,感覺到他在一下下的輕拍著她光潔的背,這才一點點的恢復了理智,慢慢的制住了自己的哭聲。然後,就著那哭腔,她低低的對著他道。對著他說了這麼莫名其妙的幾句話。
「好!」
他本來對她恨了多年,這些恨絕對不是說沒有就能夠沒有的。但是,感覺到此刻的她極致的脆弱和話語之中透出的深入骨髓無奈無助。他卻沒法顧著那些多年的恨意,反而是心軟了。這樣可怕的轉變,他察覺到了,依舊是皺著眉,低低的答了這麼一個字。甚至於,他都來不及思考這些話裡面的深意。
這倔強冷淡的女人,他很久之前就看上了。這嬌嫩光滑的身子,他現在也徹底的得到了。他根本就沒打算放手,他當然會在她身邊。只因為,他不許她離開,不許她再想置身事外,就置身事外。
之後便是他們這一生中,最幸福美好的時光。卻也是一切殘酷、痛苦的開始。
愛、恨、情、仇。生、死、糾、纏。
那醞釀了不知多少年的陰謀,因為他們倆的重逢,而在不知不覺之間,開啟了。
只是,當時的他們,卻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有感覺到。他只覺得,無論自己身處何處,身在什麼樣的位置,只有身下的這個女人,是自己永遠都不願意割捨的。
而她,只覺得自己在天界之上如履薄冰的生活了數百年。而現在,終於同夙哥哥一起,身在煉獄之中。她卻不覺得多痛苦,反而覺得終於徹底的撕裂了那個不存在的自己,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釋然、圓滿。
這麼多年以來,他一直在做著同樣的夢魘。
一身素白如雪的女子,有著淡漠聖潔的氣質,無與倫比的完美。他卻看不清她的臉孔,只記得他和她在那無人山野之中,瘋狂至極的抵死纏綿。
他從未看清過她的容顏,只覺得她給他的感覺無比的熟悉,完美無瑕的身體無比的火辣。
可是,夢到這些的時候,他的心,是冰的;他的眸,是冷的。
即便,他一直做著這麼一個不知有何意義的春夢。
他的心,也從未熱起來過,他也從不覺得自己會有心熱的一天。
因為,他知道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是一個天地不容,不該存在的存在。
這樣深處黑暗的日子,一直過了多年。
一直到,他遇到了她。
第一次看到她,他就有一種詭異熟悉的感覺。那種感覺讓他心裡戰慄,因為那是在他夢境中,虛幻的近乎真實的幻覺。然而,這一日,竟然變成了現實。
那個時候,他忽而頓悟。
或許,他的存在,其實也是有著意義的。他降臨於世,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為了等待她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