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各顯神通,賴邪輸了?

沒想到,這‘玉’靈居然把這千萬‘藥’師擠破腦袋都想要得到的青竹戊鼎都‘弄’到手了。想來,這一次比賽他是有備而來的。面對‘玉’靈再一次的挑戰,一直身為勝利者的丹青,又豈會拒絕?

不躲不避,他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玉’靈,一字一句的回答。那四目相之間,卻是電閃雷鳴、戰意無限!

「哼!他們都已經出手了,似乎我也不該這麼慢慢吞吞了!」

那霍‘玉’看到周圍的選手們,一個個的出手了。那雙‘迷’人的桃‘花’眼也是‘露’出了一絲的嚴肅,輸給君賴邪那個變態,他已經很不服氣了。若是在這丹會‘藥’典再輸給別人?

那雙‘迷’人的雙眸,忽而淡淡的掃過那高臺之下的斗篷男。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斗篷男的身上,有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寒冰冷的氣息。

此人,到底怎麼回事?

這身上,怎麼會透出一股子死氣?

隨著比賽的繼續,眾位選手們,一個個底牌盡出、各顯神通。偌大的比賽區,不斷地看到各種‘藥’材起舞、四處火焰紛飛,這最終的決賽,也隨著時間的推移,一步步的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時間,在不知不覺之間過去了。很快的,兩個時辰的比賽時間,就過去了大半個時辰。

「哈哈哈!這一次,我倒要看看,還有誰能比我更快!」

就聽到了一陣得意的狂笑聲,就在那笑聲之中,那林俊對著自己跟前的‘藥’鼎狠狠一拍。頓時,一顆極其圓潤的丹‘藥’便飛‘射’而出。

似乎是有意炫耀,這丹‘藥’出爐之後,林俊並沒有將它馬上裝入白‘玉’‘藥’瓶之中。而是,將它握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然後很是囂張的高高舉了起來。

這番高調囂張的舉動,少不得要引得一干的選手們,心生不屑。然而,在他們的目光觸及那林俊手心舉起的杜龍丹之時,那心頭的不屑卻都全部沉了下去。

老天!

那、那是……

但見,那一顆被高高舉起的圓潤丹‘藥’之上,一層淡淡的光‘色’光芒籠罩其中。

‘藥’光,那是‘藥’光!傳說中千萬顆丹‘藥’,才能夠出現一次的‘藥’光啊!

天啊!這杜龍丹已經夠難煉製了,這個戴斗篷的傢伙,居然不僅僅在短短半個多時辰內將它煉製成功了,其成‘色’竟然還如此的出類拔萃!

這都出類拔萃到了,能夠形成罕見至廝的‘藥’光了!

這人,好……強!

雖然,心裡頭對於這林俊的目中無人、囂張跋扈頗有反感。但是,在看到出爐的杜龍丹成‘色’之時,眾選手卻是不得不將那心中的反感嚥下。因為,他們就算是再如何不喜這林俊,這心裡頭也不得不承認此人的煉‘藥’水平,絕非他們能夠相比的……

實力不如人,那就連批評別人的資格都沒有!

這炎黃大陸,就是這麼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

「天哪!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異象呢!太厲害了!這個戴斗篷的傢伙,實在是太厲害了啊!」

「就是!就算是那丹青和‘玉’靈,我也沒有看到過他們煉製出擁有‘藥’光的丹‘藥’呢!」

「‘藥’光一齣,看樣子,這一次的丹會‘藥’典的最後冠軍,已經沒有什麼懸念了!」

看清了那林俊手中丹‘藥’那一圈完美至極的‘藥’光,觀眾們都是被這難得一見的異象給攝走了心神。甚至,絕大部分的觀眾,都認為憑藉著完美的‘藥’光,這林俊大概十成十會成為這丹會‘藥’典的冠軍了!

畢竟,本屆丹會‘藥’典的決賽打從一開始,就難倒了許多的選手。這林俊將杜龍丹煉製成功之時,甚至還有許多選手還在對著眼前的‘藥’材發呆。只有一些早已在丹會‘藥’典中成名的選手,如‘藥’宗丹青、煉‘藥’師公會‘玉’靈、‘藥’師盟的火舞等,勉強的跟了上來。

但是,即便是如此,從未出現的‘藥’光,卻是讓觀眾心中又餓了一種篤定了。

丹會‘藥’典,雖然是集中了炎黃大陸上所有的年輕有為的‘藥’師。但因為限定了三十五歲的年紀,參加比賽的總體水平也受到了一定限制。能夠煉製出成‘色’極佳的丹‘藥’那是極為不易,出現‘藥’光更是史無前例的!

林俊所練成的擁有‘藥’光的杜龍丹一齣,基本上讓所有的決賽選手心中有了不少的壓力和衝擊力。甚至,有一些水平本來就處於邊緣線上的‘藥’師,都想直接放棄了。

即便是如同丹青、‘玉’靈等這樣的出‘色’天才,這心裡頭也沒法不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畢竟,在以前這丹會‘藥’典上的矚目和榮耀,都是屬於他們倆的。而現在,他們倆連丹‘藥’都沒有煉製成形,這寂寂無名的自由選手,竟然就煉製出了他們從未煉出過的帶有‘藥’光的丹‘藥’……

就算兩人見識不小,心‘性’不錯。總歸,都只是年僅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這心裡頭,總會有一些在意的。

而放眼全場,依舊渾然忘我、壓根就沒有住過林俊的丹‘藥’的,大概只有一心煉‘藥’的君賴邪,和早已見識過‘藥’光的霍‘玉’、古青了。

周圍的議論和猜測,三人都充耳不聞。他們三人隸屬於內堂,而內堂,卻從未在這丹會‘藥’典中,取得耀目顯赫的成績。再說了,這‘藥’光在君賴邪手中出現過,在霍‘玉’手中也曾經出現過。並不是一個從未見過的多稀缺的東西。

那林俊杜龍丹的‘藥’光,對古青和霍‘玉’來說,一無心理壓力,二無任何衝擊力。

至於君賴邪,她的‘性’子更是乾脆異常。對於自己毫不在意的東西,她從來都無視的很徹底。那林俊,她並不知道對方的真正身份,所以,也一直理所當然的把他當成了一個路人甲。

然而,君賴邪毫不在意,卻並不代表林俊也能夠毫不在意。

在上一輪,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輸給了君賴邪。即便,他心裡頭很不服氣,更不相信君賴邪是用公平手段贏過自己的。但當時礙於古墨之言,他不得不忍氣吞聲。而在這最終決賽,他可是準備要好好找回失去了顏面的!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大度之人,以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更加不會是!

「哼!你上一次不是會領先我一步嗎?不是說會比我更快嗎?怎麼?這一次輸的這麼慘,就不說話了?還是沒話可說了?」

心中得意無比,又對君賴邪滿心怨恨的林俊,看到君賴邪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這心裡頭卻是不爽了。不僅是不爽,還是大大的不爽!所以,他將那帶著‘藥’光的丹‘藥’放在自己的手中把玩。這邊,則是一臉輕鄙不屑的對著君賴邪大聲挑釁道。

這個時候,君賴邪正處於最關鍵的融合階段。而這林俊這般說話,卻也是存了想讓君賴邪分心失誤的心思。在他眼中,若是能夠讓這君賴邪在他眼前煉製失敗炸爐,那才是最爽的事情呢!

然而,君賴邪卻對於那林俊的挑釁,充耳不聞。那一雙纖纖素手,依舊是在忙碌著自己手中的事情。

快了!只差最後一陣子,她的丹‘藥’也可以出爐了!

「哼!你可真是一個縮頭烏龜,輸了就不敢吱聲了!搗鼓你那個破丹‘藥’,難道還以為能贏過我?」

那林俊見君賴邪竟然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他心裡頭,是最無法忍受別人的忽視的。更不用說,這忽視之人,是曾經給他無數打擊的君賴邪!

所以,他一臉倨傲的發話了。那語氣,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要多諷刺就有諷刺。

而周圍的眾人,在聽到那林俊的諷刺和得意的時候,心裡頭卻是閃過一絲對君賴邪的同情。這個傢伙的實力的確很強,但為人也的確是不怎麼樣。只是,可憐了上一輪贏過他的那個選手了。現在,這林俊煉製出了帶有‘藥’光的丹‘藥’,自然是要將開始壓過他的君容選手往死裡折騰。

「哼!你也不過是這眾多庸才中的一員,裝什麼清高?!你就好好的煉吧,我看你能夠煉出一個什麼狗屁東西!」

那君賴邪還是不理會他,這林俊心裡頭更是惱羞成怒。不過,他羞惱之後,卻又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就算這君賴邪再怎麼本事,也決計不可能煉製出比他更加出‘色’的杜龍丹。所以,他不急,等這君賴邪的丹‘藥’出爐之後,再好好嘲諷她一番不遲!

他繼續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那口中的話語,無一不是極其狂妄囂張的話語。君賴邪被他貶成了什麼都不是,而那些普通的選手呢?那就更沒有什麼存在的意義了。

雖然,這林俊的實力能夠鎮住很多人。但是,也有一句俗話叫‘不可犯眾怒’。這林俊打從第一輪比賽開始,就一直很高調。到了第二輪,甚至是囂張的出聲諷刺了所有的選手。而這第三輪,因為自己煉製出了一個帶有‘藥’光的丹‘藥’,這傢伙更是變本加厲。

雖然,因為實力不如他,很多選手沒有辦法當面罵回去。但是,大家這心裡頭,卻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大家都巴不得,再出現一個像是上一輪君容這樣的人物,狠狠的挫敗這囂張跋扈的林俊!

而這個時候,君賴邪的丹‘藥’,卻是終於出爐了!

素手一拍‘藥’鼎,那一顆溫潤的丹‘藥’,頓時由著‘藥’鼎的頂部,飛‘射’而出。君賴邪左手一揚,一下子就將那一顆丹‘藥’,抓在了手中。

看到本屆丹會‘藥’典最受矚目的選手丹‘藥’出爐,眾人都是睜大眼睛去看!畢竟,君賴邪是唯一曾經當眾挫敗過那個林俊的選手。對於她,所有的觀眾們心裡頭都有著一股期待的。

不僅僅是周圍的觀眾們,其他的那些選手們,更是巴不得君賴邪煉製出一顆更加出‘色’的杜龍丹,將這嘰歪個不停的林俊給狠狠踩下去!

然而,入眼的情景,卻是讓所有人都深深失望了。

君賴邪所煉製的那一顆丹‘藥’,成‘色’極佳。而那丹身之上,也隱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金‘色’亮光。

相對於‘藥’光,對於這種亮光眾人都不怎麼陌生。據說,擁有這種淡淡的金‘色’亮光,就是形成一圈金‘色’‘藥’光的基礎……

但,那也只是基礎……而已!

若是,平日裡,看到君賴邪所煉製出來的丹‘藥’擁有這般炫目的亮光,眾人只怕都會驚呼讚歎了。然而,以這淡淡的亮光,去與那林俊的金黃‘色’單光相比,卻宛若米粒之光,與日月爭輝……

因為,心中對君賴邪所抱有的期待太大了。所以,當眾人看到最終是這麼一個結果的時候,一個個的臉上,都忍不住‘露’出了失望之‘色’!

「剛剛可是你在說,我煉製是狗屁東西?哼!你就這麼確定,自己的丹‘藥’,會是最出‘色’的那一顆……?」

然而,就在這時,最開始對於林俊嘰歪一直無視到底的君賴邪,卻突然的凌厲的出聲反擊!

聽了君賴邪這話,周圍扼腕嘆息的觀眾們,卻是愣住了。

明明,這君容選手的丹‘藥’,是絕對比不過那林俊選手的。可是,為何這君容選手,還敢如此的發話呢?

眾人皆是覺得十分驚奇,當下都睜大雙眸,愣愣的瞧著君賴邪。

而那自覺穩‘操’勝券的林俊,雙眸閃過一絲的得意和‘陰’冷。對君賴邪所說的話,那是大大的不屑和鄙視。

哼!這君賴邪已經是無計可施了,居然還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詞?笑話!今日,他定要好好羞辱這該死的君賴邪一番,以洩自己那心頭之恨。然後,再親手送她歸西!

月票票已經突破了20張大關,兩千字加更已經到手,努力向著三千字‘挺’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