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使用這一個藥鼎,來融合藥性,是能夠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而因為不想將這神奇的藥鼎暴露,君賴邪這才故意沒有提及,只是出言讓大會來人驗證。
「驗證就驗證,我就不相信,你真的比我快!」
君賴邪這麼一說,卻是正中了黑衣男的下懷。他也沒有息事寧人的意思,立刻就發話道。
驗證就驗證吧,反正她身正不怕影子斜,隨便怎麼驗證都行!
而周圍的那些選手們,卻是樂的看到那個開始囂張的不可一世的傢伙,露出這般著急失色的模樣。當下也不多說什麼,就在邊上看戲。
至於那開始滿心不敢置信的君茹和君潤,聽到那黑衣男子的這一句話,兩人心中猶自不死心。還有些幻想著,這個自己瞧不上眼的毛頭小子,是以弄虛作假的手段,才贏了那人的。
「安靜!你當這丹會藥典,是由你說了算的?」
就在這時,那坐在高臺之上的藥宗宗主古墨,卻是再也聽不下去了。那一雙含威帶怒的眸子,一下子就盯上了那林俊。
這還在比賽之中呢!鬧成這般模樣成何體統?而且,其他的選手們,居然都不繼續琢磨鍊製成功的辦法了,居然一個個都觀戰來了!再說了,這內堂君容到底是不是真的合格,他們三大聯盟難道沒人看得出底細嗎?還需要被另一個參賽者,當眾質疑?還想鬧到檢測?
真是太不像話了!
被古墨那眼神狠狠的刺了一下,那林俊就是再如何暴躁。也是被這一眼盯得,總算是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自己剛剛都說了些什麼?現在可不行,還沒有到最後的決賽,最精彩的還沒有開始呢!
當下,他恢復了幾分神智,卻是不復最開始的咄咄相逼。只是抿緊唇,不再多言了。
「這內堂的君容,的確是成功煉製出了石力丹,我們幾個都看得清楚。不必再多言了,現在時間剩下只有一個時辰不到了,其他的選手,莫不是不想晉級了?都傻站在那裡!」
見那人收斂了一身的硬氣,古墨也不是一個不惜才之人。所以,他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淡淡的肯定了君賴邪所煉製出來的丹藥。然後,卻是提醒眾人這未完的比賽了。
藥宗者古墨都如此說了,就等於是一錘定音,再無二話了。
眾人這下子,心裡頭才真正的定下來了。剛剛那一局,原來真的是那神秘……君容贏了呢!
不過,這麼一念頭之後,那些選手們卻是終於記起了現在自己的處境了!
該死的!比賽還沒有結束,他們可都是還有機會啊!
有了兩個選手成功煉製出了石力丹,而且雙雙晉級了決賽。這鐵一般的事實立刻讓眾人一掃最開始對藥方的懷疑疑惑了,那種拼勁和爭鬥之心,卻是又回來了。
這未完的比賽,也隨之繼續了下去。
很快的,就有了繼君賴邪和林俊之後,第一個成功晉級者,卻是那霍玉。霍玉之後,丹青、玉靈、火舞、古青等人,也紛紛將石力丹煉製成功了。
偌大的賽場,再一次沸騰了起來。誰說,本屆丹會藥典的第二輪比賽難度不小。但是,經過平心靜氣的思考,總有一些真正對煉藥投注了熱情的藥師,能夠領悟到開始失敗的癥結所在,摸索出成功之路。
於是,比賽區裡,時不時的,就有一些象徵著成功晉級的紅色光芒,亮起。
然而,這成功晉級的選手,卻是不包括君茹和君潤這兩個驕傲自大、墨守成規的傢伙!
雖然,晉級率相對於以前幾屆都低了許多。但是,周圍幾百個藥師,總有那麼幾十個藥師,成功晉級、脫穎而出。這時間,也是一點一點的過去了。可是,這煉製石力丹失敗的原因,他們卻依舊是一頭霧水。
怎麼辦?怎麼辦?難道,他們真的要止步於這區區第二輪比賽嗎?!
該死的!
他們倆均是第一次參加這丹會藥典,三年之前,兩人還未有三品藥師的實力時,他們都害怕失敗所以一直沒有參加過這丹會藥典。等到他們終於都擁有了三品藥師資格,能夠驕傲的免除掉第一輪比賽之時,卻沒想到一來居然就面臨著淘汰的危險!
這情況,實在太不符合他們來之前所幻想的美好景象了!
他們滿以為,憑藉著自己三品丹藥的實力,不說前幾名。至少也是晉入一個決賽,爭奪前三十名吧?而現在的情況,別說前三十名了,決賽都沒有任何希望!
絕望和無奈,一點點的讓兩人心中焦躁了起來。
該死的,這石力丹,到底是要怎麼煉製啊?!
兩人心中均是一片的焦躁,這心思是怎麼定都定不下來。那雙眼睛,轉啊轉啊,卻是好死不死的轉到了君賴邪的身上!
失敗的選手必須立刻退場,但是煉製成功的選手,因為需要最後的公證,在比賽結束之前是不允許出比賽區的。所以,君賴邪、霍玉、古青幾個都已經煉製成功的選手,都留在自己的石臺上。
該死的!怎麼看到那個毛頭小子了呢?!
比賽開始之前,他們是這樣對著內堂的那幾個選手冷嘲熱諷。而現在,這三個選手居然都煉製出了石力丹的成品,而他們卻沒有一絲頭緒。這鮮明的對比,就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的打在他們臉上。
君賴邪他們什麼話都沒有說,但這君潤和君茹看著他們幾個人悠哉悠哉的站在這裡,心裡頭都覺得羞辱極了。
然而,時間依舊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再不開始煉製,他們真的要被淘汰了!
這君潤心裡頭,卻是滑溜溜的轉開了。
他們幾個,在那個毛頭小子成功煉製出了石力丹之後。一個個紛紛都煉製出來了。這君潤一貫是個圓滑之人,看到這樣的一幕。他心裡面立刻就想到了一個可能……
這石力丹這麼難以煉製,這內堂的藥師怎麼可能都能煉製成功?!一定是那個小子,在知道竅門之後,告訴了其他的兩個人,不然……
那君茹,顯然也和這君潤想到一塊去了。兩人這邊急得火燒火燎的,這心裡面終於是忍不住動起了歪心思。
那君茹無意中抬眸一眼,卻好巧不巧對上了君賴邪那雙慵懶漂亮的黑眸。
「想不想知道煉製石力丹的竅門?」
靜靜的看著她,君賴邪慵懶一笑,忽而宛若惡魔般的開了口。
而她身邊的霍玉,那雙迷人的桃花眼中,也露出了一絲的邪惡。甚至於,那一貫古板偏於冷淡的古青,俊臉上都勾勒出了一絲的險惡。
這,這,這小子說這話的意思是……?
他們原本也只敢在心裡頭想想,開始那一番的冷嘲熱諷,讓他們死守著最後一絲的臉面。實在是拉不下臉開這個口。然而,對方居然主動開口了。
聽了這麼一句極具誘惑力的話語,這君潤和君茹心裡彷彿是千萬只螞蟻在爬般,心癢的厲害!眼看著時間要來不及了,這君茹率先一咬牙,卻是開口了!
「這位小哥,開始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錯把珍珠當魚目了!沒想到,您這麼厲害,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開個金口,幫我們一把吧!」
那君茹不愧是在大門派之中混過的,這說起場面話來,一套一套的。這女人,表面看上去似乎是很冷清驕傲的。可誰知,那看上去賊眉鼠眼的君潤都沒有開口,她竟然捨得下顏面開口了。
「就是就是!你們都這麼厲害,就不要和我們這些小藥師一般見識了!開始的事,都是我們不對!都是我們不對啊……呵呵……拜託了,幫幫我們吧。」
那君潤聽到君茹的話,那心裡頭也沒了最後的顧慮。當下,他笑容可掬和對著君賴邪又是賣笑又是道歉的。這態度,這神情,卻是和最開始的高高在上的模樣,相差了何止十萬八千里!
君賴邪給出了一個讓他們無法拒絕的誘惑啊!為了這麼一個誘惑,他們寧願自打嘴巴,將自己擺在一個低得不能再低的位置。
然而,君賴邪對於他們這一番的說辭,卻連眉頭都沒有挑一下。為了一個這麼小小的誘惑,這兩人竟然就把自己的尊嚴給賣了!這可真是,好低廉的價格啊!可惜,他們犯上的是她君賴邪,自甘墮落的要落在她手中,不死也要脫層皮!
見君賴邪半天都不說一句話,那兩人說了半天口都說幹了。當下那笑臉也是有些裝不下去了,他們看得出,眼前這個小子心裡頭是憋著火氣的,所以,他們才自貶身價不停的道歉什麼的。可誰知,對方態度居然如此之拽,這都說了半柱香時間了,居然一個表情都沒有!
「求我!」
就這麼懶洋洋的看著他們,君賴邪看出他們有些不耐之時,卻終於彷彿是赦免一般的,淡淡的吐出這麼兩個字。
她的語氣還是很淡,聽不出什麼為難的意思。然而,那兩個已經把好話說盡的人,心裡頭卻感覺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難堪和羞辱!
不過,難堪和羞辱之後,那晉級的絕強誘惑力,卻是讓他們倆重新打起精神來了。若是,只是在這個毛頭小子手下受那麼一點點的屈辱,就能夠拿到決賽的晉級卡。這筆交易,在他們眼中,算得上很划得來了。
他們心裡頭也知道,對方這麼閒閒的看著他們這樣的說話,就是為了報復。不過,想來能夠讓兩個出身大勢力的三品藥師如此的出言相求,大概也很讓人飄飄然的吧!反正,這小子就是想要報復,那麼他們就讓這小子飄飄然個夠吧!
「求求您了!您就行行好吧!告訴我石力丹的煉製方法。」
那君潤心裡頭已經有些忍受不住了,但就因為付出了這麼多,他才對將要得到的東西更加的執著。心裡頭憋屈至極,但臉上卻不得不作出一副很是順從,很是誠心的模樣。對著君賴邪,一聲聲的相求著,就只怕沒有直接跪下來求她了。
「就是!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也求求你了,把那石力丹的煉製方法告訴我吧!」
君茹其實是一個狠心之人,否則也不會在君潤之前,拋卻至尊,對君賴邪笑臉相迎了。所以,即便是她心裡頭比君潤更加恨,更加的狂暴。但那張秀美的小臉上,卻反而更加的楚楚可憐,更加的媚笑如花。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頓時又是一個半天。
然而,這一次,無論這兩人如何軟語相求,君賴邪都是懶洋洋的站在那兒。連動都不動一下了,更別說說話了。而邊上一直看著好戲的霍玉和古青,看著那奴顏媚骨的兩人,心裡頭只是一陣的鄙視和好笑。這兩人可真是傻不拉幾,傻到家了都!都過去這麼久了,他們居然還沒有看出來,君賴邪壓根就是在把他們當猴子耍呢!
時間越來越少,基本上已經不夠煉製出一顆三品丹藥了。可是,君賴邪卻好似老僧入定,根本就對君茹和君潤不聞不問。
這個時候,兩人再怎麼傻,也是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了。那倆張已經笑僵硬的臉上,也終於再也偽裝不下去了時間已經不夠了,他們想要成功晉級已經沒有機會了。這個時候,兩人的雙眸中,都露出了一抹瘋狂和兇狠來了。
「君容,你到底什麼意思?!」
不再笑臉相迎、奴顏媚骨,那君茹第一個對君賴邪發出了一聲嚴厲至極的質問。該死的,她居然也跟著傻了一把。她還以為這小子不過想要順一口氣,她忍忍也就過了。可是,她實在是沒有想過,這小子心肝之黑、心眼之毒,簡直是她都望塵莫及的!
「就是,你是在耍我們吧!媽的!你居然敢耍我們?!」
笑了這麼久,這臉都僵硬了。說了這麼多,口都講幹了。還得忍著心裡頭的屈辱和不願,他都這樣了,這該死的小子,竟然敢這麼過分?!這tm太讓人想罵娘了!
「什麼意思?我不懂啊?我有什麼意思?」
面對兩人一臉的暴躁和兇狠,君賴邪依舊是一副懶洋洋沒睡飽的模樣。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她很是無辜的對著兩人疑惑道。
什麼?這小子還敢問他們什麼意思?!還敢說他不懂?!
我靠!我靠!我靠!
那君潤在心裡頭連說了三句我靠之後,才堪堪把那一股子湧到心頭的邪火,給努力忍耐了下來。現在還是眾目睽睽之下,還是在丹會藥典之中,他們只是說說話還好,若是鬧得動靜太大,對他沒有絲毫的好處。
「你……你……你……你可真敢啊!君容,明明就是你,問我們想不想要那石力丹的藥方……居然翻臉就不認賬,好、好、好!」
那一貫冷靜的君茹,也被這樣的君賴邪給氣了個半死。那說話的聲音,就像是磨牙一般。她纖纖的手指,直直的戳著君賴邪,那指尖都被氣的不斷的顫抖著。
「是啊!我是問你們想不想知道石力丹煉製的竅門,你們也很充分的表現出了自己的答案!」
聽到這話,君賴邪倒是沒有一臉無辜。淡淡的點點頭,她表示自己很承認這麼一個事實。
總算說了一句人話!
那君茹和君潤被君賴邪氣的都快要爆炸了,聽到對方終於沒有全盤否則的時候,這心裡頭的怒火啊,總算是弱了那麼一點點。
「但是,我並沒有說,你們表達了自己想要的意願,我就會把煉製石力丹的竅門告訴你們啊?這我可是真的沒說!真的!」
然而,君賴邪之後一番無辜至極的話語,卻是將稍稍冷靜了一分的君潤和君茹,氣的差點當場吐出一口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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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驚天才能為憑,有神秘黃老相隨,時而扮豬吃虎,時而辣手張狂,她這一世,勢要驚世逆天,立足巔峰!
天才?不過修靈而已,在無上仙法的面前立刻黯然失色。
仙家?不過修仙而已,在控魂術的攻擊下只能哭爹喊娘。
天下之大,且看她如何在這亂世逐鹿問鼎,成就一代絕世至尊!
蒼穹之廣,且看誰與她在這巔峰攜手並肩,道出一句生死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