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君潤,聽了君茹的分析,也冷靜了下來。這君莫邪對於成為藥師的瘋狂程度,他也不是第一次見識了。早在三年之前,這君莫邪甚至想要獨自一人離開家族,去尋找外火,想以此彌補自己無法催化火焰的不足。但是,他的希望註定是要落空的!就算是擁有了火焰,沒有出色的靈魂力,那火焰也不過是一個華而不實的擺設而已!
然而,君莫邪接下來的表現,卻再一次狠狠的擊碎了他們心中的妄想。
烈焰出現,君莫邪立刻將火焰引入藥鼎之中,一手控溫,一手拿起那石臺之上的各種藥材。他的手法雖然不算快,也不算多麼熟練。但是,那藥鼎之中的溫度卻一直控制的很完美!甚至於,他控制火焰的精準程度,甚至還在君茹、君潤之上!
看到這更加匪夷所思的一幕,那君潤和君茹再無任何話可說!兩人都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眸,看著那石臺前面的君莫邪!
太奇怪了!怎麼可能會這樣呢!
兩人心中,均是浮上了一股強烈的忌憚和不敢相信!
君莫邪,居然也擁有了如此強大的火焰和如此完美的控溫手段?難道說,他那曾經平平無奇的靈魂力,一下子竄上來了?這、這也太讓人不敢相信了點!這刺激,根本就不下於曾經家族第一花痴廢物君賴邪,竟然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下,一舉奪得了修真大會的桂冠!
可是,除去火焰和完美控溫,這君莫邪在其他方面卻都表現的像是一個初學煉藥的新手。至少,他處理一株材料的時間非常長,手法也並不利落。很多時候,他的動作之間還有一些不該有的間隙和停頓!
這樣詭異的舉動,讓君潤和君茹兩人心中的疑惑更深了。這君莫邪,為何在短短半年時間內,突然變得能夠煉製丹藥了?難道說,其實在幾年之前,他就已經尋到了解決自己靈魂力和無法催動火焰的辦法?
似乎,也只有這麼一個理由說得過去了。然而,兩人心中依舊有許多的疑惑。若是那樣的話,這君莫邪的煉藥手法,怎會如此的遲鈍……甚至可以說是極其粗糙?簡直,就比一個剛入門之人都不如。
君賴邪也是被大哥的手法給刺激了一把,自從進入了內堂,她同那煉藥系槓上之後。不分日夜,她幾乎是將在外面的四個月,還有在乾坤戒中的一年零二十四天都花在了練習煉藥之上。通過這樣不吃不喝不睡的瘋狂煉製,再加上她那種高出一般人許多倍的靈魂力,才有了現在那種勉強能算不出紕漏的控溫手段了。
而大哥的控溫,卻比她這個煉製狂人還要完美的多!
那種完美,實在是太過毫無瑕疵了。這樣的毫無瑕疵,卻讓人心中莫名的毛毛的,反而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然而,雖然心中有種莫名不好的感覺。但是,君賴邪左思右想了許久,卻依舊沒有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
隨著時間的推移,巨大的廣場之上,不斷的有著各式各樣的不和諧聲音響起。隨著這些聲響,一個個臉色或鐵青又或赤紅的煉藥師,都只得無奈的離臺。然後在周圍觀眾那無數道惋惜的目光注視下,悻悻的離開了這個讓得他們傷心且遺憾的場所。
雖然在短時間內就失敗退場的煉藥師不少,但也還有將近一半的煉藥師,冷靜的思索之後,才開始著手細緻仔細的試探著藥材的提煉。
最開始出手最晚的君莫邪,雖然煉製手法十分的生澀。但當比賽進行到了後面,他反而成為了所有選手中,最早一批進入融合藥材,形成丹藥的行列!而此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大半了,安然呆在石臺前面的選手數量,也減少到了最開始的三分之一。
而進入了融合藥性這一步,才是煉製丹藥最為兇險易錯的一步。
在這段時間裡,雖然他已經沒日沒夜的實踐了。但是,每一次依舊會有不小的失敗率。君莫邪冷酷的俊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那薄薄的唇,被悄然的抿得更緊。他對於自己的底細,清楚的很。
因為,是最近才修煉到了寂滅期,所以,他是最近才知曉自己其實也是能夠操控火焰,成為藥師的。苦修的時間太短,他的煉製手法相對於這大賽中那些已經練習了三五年甚至上十年的藥師來說,是極其遲緩甚至是粗糙的。想要在這遍地都是一二品藥師的丹會藥典中脫穎而出……
他的機會,只有唯一的一次!
若是這一次煉製不成功,那麼,以他的煉製手法,絕對不可能在剩下的時間,進行第二次了!
小邪兒,在你的眼前,大哥絕對會拿出自己的全力的!
冰藍色的雙眸,遙遙的看了君賴邪一眼。然後,君莫邪這才凝神靜氣,繼續手中的融合階段。他深知自己的真正水平,想要成功晉入決賽,唯有步步為營,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差錯!
一點一點的進行融合,君莫邪就像是最開始的君賴邪一般。為了能夠成功煉製出丹藥,在最後的融合階段,不求快,只一心求穩。唯有穩,他才有煉製成功的希望!
因為求穩,每一株藥材都必須花費極長的時間,因為手法的不熟練,君莫邪甚至要花費幾倍於別人的心神來控制。最開始,成為第一批進入融合階段的君莫邪,在最後的階段,卻一點點被其他的選手反超了。
坐在那君家座位上的君潤和君茹,看到這般情況,兩人心中頓時又是一亮。
「哈哈!我當這君莫邪多厲害呢?原來,也不過是一個初入門的級別罷了!真是可惜了那一株外火了!」
最開始,驚訝於君莫邪的手中的強大的火焰和完美的控火技巧。所以,他還未察覺出君莫邪的弱點所在!可是,他畢竟是浸淫於煉藥這一行差不多二十年的藥師了。時間略久,他就瞧出了君莫邪的後立不支。
「就是!真是可惜了那一株如此漂亮的外火!這君莫邪的融合手段,簡直就像是三歲的小娃娃一般,稚嫩的可憐!就他這樣的水平,那天炎黃家學院居然也敢派他出來參賽?哼!他的精神力似乎平平吧,這融合了不過半個時辰,就一頭大汗了!」
而那君茹,也從最開始的嫉妒怨恨中,找回了自己的高貴和自尊。開始,她還頗為忌憚著君莫邪呢?可最後看到他那拙劣的手法,卻是一點都不忌憚了。就這麼一個剛入門的傢伙,怎麼可能威脅得到他們的地位?不過,就是可惜那一株外火了!
「哼,他就是再努力,只怕最後也只是落得一個不支倒地。若非如此,只怕結果更慘!我想他會在最後關鍵時刻炸爐!」
那君潤眼下可是得意了,此刻他臉上哪裡還有被君莫邪壓制的死死的模樣?那張還算英俊的臉上,那叫一個得意洋洋。他是深知君莫邪對於煉藥有多執著。而且,打擊君莫邪的機會一向不多,他又怎麼會錯過這個絕好的機會?
「碰——!」
似乎是在符合著君潤和君茹的話似得。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拍鼎聲,在偌大的中心廣場響了起來。
一個頭戴黑色斗篷的藥師第一個伸出手掌重拍在藥鼎之上,鼎蓋隨即彈射而起。一枚渾圓的丹藥,飛射而出,然後被伸手一把抓進了手中。因為此人頭戴著斗篷,所以看不清面容,但那口中愜意的笑聲,卻是不絕於耳。
「碰——!」
又是一道脆響,另外一旁,一個身穿精緻錦袍的藥師,對著自己的藥鼎也是那麼一下。頓時,他的成品丹藥,也從那藥鼎中飛射而出。
「碰,碰,碰,碰……」
繼這兩道聲音之後,偌大的廣場之上猶如是出現了勝利號角一般。許多成功進入了最後融合藥性階段的藥師,一個個藥鼎被拍響,幾百枚形狀不一的丹藥,由著藥鼎中彈射而出,向著半空中衝去。然後,被它們一臉喜悅的主人,興奮的抓在了手心中。
而時間,也越來越少了,基本上絕大部分成功進入最後融合藥性階段的藥師,都已經煉製出了成品。而君莫邪,卻成了落在最後的少數幾個藥師中的一員了。
看到君莫邪果然如自己所言,被拉在了最後頭。那君潤和君茹的臉上,難掩得意之色。當兩人的眸光觸及君莫邪手中那一縷妖紅色的外火時,眼眸中都閃過一絲的嫉妒之色。於是,兩人又覺得閒不住了,張了張嘴,又是想要說些什麼!
「哼!人家君莫邪不過是入門半年,能夠做到如此地步已經算是非常優秀了!你們同為君家人,落井下石倒是做的不錯。只是不知道,你們在開始煉藥半年的時候,能不能做到他那樣的程度?我想,只怕你們不僅不能,連第一步都做不好吧!」
就在兩人張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一直懶懶的坐在那兒的君賴邪,卻是冷冷的開了口。
不給這兩個人一點顏色,他們還真以為自己是一個什麼人物了?!作為沒有半分符合修煉藥師的大哥而言,能夠走到現在這一步又多麼的不易?其中又付出了多少的汗水?而這兩人,不過是仗著自己的天資不錯,就敢在邊上唧唧歪歪,真是倆跳樑小醜!
誰?
什麼人?
居然敢這樣指著他們倆的鼻子開罵?!
聽到了這樣的話語,那一貫自覺高貴的君潤和君茹,哪裡還能坐得住?
兩人目光一掃,便是看到了一張似曾相識,又帶了幾分陌生的臉龐!那人說完這一番話之後,似乎有些討好的看了看他邊上的人。兩人也順著也看了過去,那個少年的邊上,卻還坐著一個他們認識的人——天炎王朝的二皇子冥聿尊!
看到那發話之人的位置,兩人心中一片的清明。他們說是誰這麼狂呢?原來是內堂的那些傢伙!
對於內堂,君潤和君茹身為身份不凡、地位不低的藥師,自然也是有不少耳聞的。不過,這不代表他們就會任憑這內堂插話侮辱了!要知道,這內堂雖然實力很強,但煉藥的水平一向不太好,在歷屆丹會藥典裡面,一貫處於中下水平。別說和煉藥三大聯盟爭輝了,就是與他們這些大勢力裡面的藥師都差了一些。這煉藥水平還不如自己的傢伙,他們憑什麼要去忍讓?又憑什麼要被他說成心思惡毒之人?
那個發話少年的模樣,似乎是想要討好冥聿尊吧!哼!聽聞這二皇子冥聿尊瞎了眼,居然看上那個花痴草包君賴邪,還百般相護。看這樣子,似乎的確是真的——瞎了眼啊!
此時此刻,他們壓根就沒有想過,眼前指著自己鼻子開罵的稚嫩少年。就是他們心中的那個花痴草包——君賴邪。
「哼!你說的那些我可不知道。但這君莫邪如此低下的水平,就來出賽丹會藥典,我們身為君家人,只會覺得丟臉罷了!再說了,你如此偏幫那水平有限的君莫邪,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想來你的水平也就那樣吧!」
那君潤瞧見了這麼一個稚嫩的少年,看年紀幾乎是自己的二分之一了。這心裡頭的輕視,頓時就大了去了。
「哦!對了,看你這模樣,估計並非是參賽的藥師,而是普通的學員吧!哈哈哈哈!」
他一番話語,夾槍帶棒的將君賴邪給狠狠數落了一番。不僅如此,他這心裡頭根本就不認為眼前這個稚嫩年輕的過分的少年,是懂得煉藥的。所以,到了最後,他還故意出聲,狠狠嘲諷了一句。而他的臉上,那一種身為藥師的得意驕傲還有高高在上,頓時顯露無疑。
那意味很明顯:你一個連藥師都不是、地位低下的小子,憑什麼這麼說我?!
「就是!你一個煉藥都不會的小孩子,也配在這丹會藥典上評頭論足?真不知道是誰家的小孩,也敢出來丟人現眼啊!」
而那眼界比君潤更高的君茹,更是一臉不屑的看著那個小小少年。一口一個小孩,一口一個丟人現眼,那不屑嘲諷的意味,卻是擺在她那張驕傲的臉上。
這少年估計呆在那內堂一陣子,還單純的以為實力就是一切呢?!這丹會藥典,又豈是你實力強就能說上話的地方?再說了,實力再強又如何?幾枚五品、六品丹藥就能夠請動一個寂滅期的高手了,等她再修煉個三五年,寂滅期在她眼中也不過是揮之即來的打手而已!
聽了這君潤和君茹兩人口中的不屑之言,君賴邪身邊的霍玉和古青、染夜魅,卻是一個個猛地睜大了一雙眼,一臉震驚。沒有憤怒,也沒有開口。他們一個個的眼神,就像是看白痴一樣的看著那口不擇言的兩人。
不會煉藥?神哪!這是在說那個逆天的變態妖——君賴邪嗎?
丟人現眼?老天!君賴邪這樣的妖孽都是丟人了,那他們這樣的倆草包還來幹什麼?!
誰家小孩?我靠!其實他們都希望自己家多出幾個像君賴邪這樣的小孩!真的!
「是嗎?你們說我不會煉藥,我就不會煉藥了嗎?」
對於那君潤和君茹一句句的羞辱和不屑,君賴邪卻只是慵懶的勾了勾唇角,很是無所謂的回了一句。那語氣,淡然的很。但只有對她瞭解很深的冥聿尊、染夜魅、霍玉、古青……才知道那淡然無波的語氣之下,隱藏著是怎樣一顆腹黑坑爹的黑心眼!
「我堂堂內堂派來參加本次丹會藥典的選手,也是你們兩個小輩能夠隨便辱罵的?」
相對於君賴邪的平靜無波,反而是那脾氣比較急躁的靈老,很是不爽的瞪了那君潤和君茹一眼,嘶啞的聲音裡全是威脅之意。
「哼,讓我們不說也行啊!只要這個小孩子能夠在煉藥上贏過我們,那當我們什麼都沒說!否則,這裡可不是內堂,這可是丹會藥典!」
對於靈老的威脅,君茹還是頗為忌憚的。雖然,她心中忌憚,但以她一貫被人捧著的身份,想讓她向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孩子道歉?絕對是不可能的!
對於這內堂,她在心中yy想一想的時候,還能夠稍微硬氣一點。畢竟內堂那個神秘莫測的地方,高手無數。她在焚仙門裡面的時候,說話底氣還足一點。但是,在君家裡面,說話底氣卻是不太足了。
想到這裡,她又是怨恨起了那個羞辱君家門楣的大伯了。若非是原本內定成為君家下一任家主的大伯,如此任性的出走十年,他們君家又何至於現在這樣?即便是,那個花痴廢物變了一些,總算不再扯他們君家的後腿了。可是,那君賴邪本身就是一個沒娘養的野種,憑什麼得到現在的地位?
這瘋女人,也太不可救藥了點!這君賴邪沒去招惹她就不錯了,她居然還自己送上門來?這‘找死’兩字,可真是被她表現的那叫一個淋漓盡致啊!
霍玉、古青、染夜魅對於君茹的開口,卻是一陣的無語。不過,旋即三人的心中都是染上了一股惡魔的殘忍……既然這女人自己送上門來,他們也剛好看她不太順眼。順水推舟,夥同君賴邪一起教訓一下,也是不錯的。
「碰擦!——砰!」
就在君若發話此時,那在臺下苦苦支撐的君莫邪,在最後融合藥性的關鍵時刻,竟真的精神力不支。最後卻是炸爐失敗了……
君莫邪那張冷酷的俊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只有那抿緊的薄唇,顯示著他此刻的心情。若是,邪兒沒在這裡,或許他還不會如此的失落。只是一次失敗罷了,只要他拼盡全力,總有成功的一天。可是,當著邪兒的面,他實在太想讓這一次成功了!
結果,反而是急於求成了……
冰藍色眼眸裡,流露出了一絲的失落。更惹得周圍那些少女們,一陣的唏噓和惋惜。他卻定定的抬起俊臉,向著邪兒所在的地方看了過去。
君賴邪將那挑釁的君茹給撇在了一邊,看著那失落的大哥,心中卻是一陣無可抑制的潮熱和溼暖!這是她唯一的大哥呵!是把她看的比自己還重要的大哥呵!對自己都能那般的嚴格,卻從不肯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她知道,如此拼命的嘗試,如此努力的來到這丹會藥典,都是為了她,為了她。為了曾經那麼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失誤,卻讓她這樣溫暖美好的大哥,足足記掛了這麼多年!
夠了,一切都夠了!
失敗了又怎樣?別說只是這一個小小的煉藥失敗了。她有這樣的大哥,就算是沒了這一身的天賦又怎樣?!
漂亮的黑眸,靜靜的和那雙冰藍色的雙眸,對視著。那其中,只有著兩人自己才能夠感受到的溫暖和親情,靜靜的流淌著。
然而,偏偏在此時,卻又人非要破壞這無比溫暖的一幕。
「哼哼!看吧,我就說這君莫邪出賽也不過是丟我們君家的臉吧?果然是被淘汰了!」
那君潤,看到自己嫉恨了多年的君莫邪,終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失敗了。這心裡頭,更是說不出的舒爽和得意!那心中的激動,更是擋都擋不住了!不能怪他語氣如此的喜悅和惡毒。這麼多年了,整整九年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在那些女子眼中完美無缺的君莫邪失敗啊!
「不夠!」
君賴邪那雙慵懶的黑眸,忽而冷厲而又鋒利了起來。她猛地轉眸,盯上了剛剛一派嘲笑惡毒的君潤和君茹,低低的吐出了這麼一個字。
「什麼?」
這個小子,看上去懶洋洋和沒骨頭似得,這突然露出一副這樣鋒芒畢露的模樣。倒真有點唬住了君茹和君潤,被她突然的那一句話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代價不夠!你們倆聽好了,只要我在接下來的大賽中贏過了你們。我不需要你們道歉,也不需要任何的承諾……你們只要好好看清楚,自己是個什麼身份!還有,好好的認清楚,自己算個什麼東西!至於,我說的代價,早晚有一天,你們會乖乖自己付出來的!」
君賴邪冷冷一笑,一雙黑眸迸出恐怖的氣勢和凌厲。一字一句,她看著君茹和君潤的臉,緩慢而又冷酷的道。
侮辱她——?她一貫懶的很,不喜歡和這些不入流的角色去計較。可是,他們憑什麼去侮辱那樣對她,為她的大哥?!
不要以為,所謂的藥師身份,就是他們永遠的免死金牌!總有一天,她會讓他們看清楚,誰,才是真正的丟人現眼的廢物!
「你……你……好狂妄的小子!」
被君賴邪這一番話給刺激的,君茹連回擊的話語都組織不起來了。銀牙幾乎咬碎,她恨恨的盯著眼前的君賴邪,好半天才吐出這麼一句話。
「比試是你提出來的,我君容已經應了。現在,你們已經可以滾了!」
君賴邪卻是不管他們的反應,冷冷的說完那句話,便毫不客氣的讓他們‘滾蛋’!
君容?
這個小子,竟然也姓君?這……只是一個巧合?
聽到對方自報家門,君潤和君茹兩人都是一愣。沒想到,會聽到一個這樣的名字。而且,眼前這個少年看久了,總有一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感覺到了什麼嗎?哼!君賴邪卻是不管,他們就算是感覺到了,只要沒有親眼看她的本來面目,只是懷疑掀不起什麼風浪的。
這君茹為何投入了二叔君尚清的陣營,她很清楚原因。不過呢,這君茹的心,從來就是一個偏的。她那個弟弟君霖,自從被自己當場打敗之後,就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她。後面甚至因為嫉恨針對她,都有些瘋魔了,居然做出那樣讓家族所不容的事情。可是,這君茹卻一心覺得是她做錯了,她害了她的寶貝弟弟!
哼哼!她從來就沒有留下禍根的習慣,以君霖當時的狀態,她若是不出手,以後死的人只怕就是她了!若結果是她死了,不知道這君茹會不會覺得自己的弟弟錯了呢?
呵呵,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君霖一家人,都是一些這樣心胸狹窄、自私自利之人。
既然如此,她就是除了這一家禍害,又如何?
------題外話------
卡過兩章之後,狀態似乎好一些了……麼麼╭(╯3╰)╮要出門了,所以先一萬四了……前面兩章後面又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