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靈的身後,還帶著一幫子的人。他大手一揮,身後的人立刻就將這個分部團團圍住。
雖然,這樣還是沒法讓那些想要看戲的眾人離去,但是,至少他們只能隔得遠遠的模糊瞧著,也聽不到裡面的動靜了。
君賴邪和冥聿尊等五人也都感覺到了外面的動靜,想來應該是那玉靈來了。
五人皆是一眼望去,君賴邪找了一圈,竟沒找出玉靈的蹤影來!好奇怪啊!那玉靈知道她來了,怎麼可能不出現?難道,他不怕她給的解藥有個什麼不良後遺症麼?
「霍玉,沒想到……你、也在這裡!」
然而,那一大群人中,最醒目的應該是站在最前面的那個看上去十*歲的俊俏少年了。那個少年生的十分的水嫩養眼。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乾淨。束得一絲不苟的黑髮,更襯得他唇紅齒白、面如珠玉。而那雙極乾淨的眸子,一下子就盯上了那站在古青身邊的霍玉。那語氣裡,竟然帶了幾分的激動和喜悅!
「……哼!玉靈,多年未見,別來無恙啊!」
而被他盯上的後者,那張總是掛著溫潤怡人微笑的俊容上,卻彷彿寒冬臘月,冷的幾乎可以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成冰。他似乎並不想要理會那個男子,最後卻又不知為何改變了主意。低低的哼了一聲,那霍玉的聲音不復以往的明亮和肆意。反而,低沉的好似在極力的隱忍著什麼,語氣更是極其森寒!
「霍玉……」弟弟
那玉靈聽了霍玉的話,心中彷彿是被什麼東西猛地刺激了一下。話語脫口而出,那語氣,更是說不出的急切。
他們倆,居然是認識的?看樣子,還認識不短了?一旁的君賴邪,從霍玉和這個漂亮少年的話語中,總算是後知後覺的明白了這個少年就是玉靈了。也不能怪她,她一向認人看臉。習慣了那玉靈一副糟老頭子的模樣,這突然變身一個這樣唇紅齒白的正太。這反差太大,實在是讓人難以適應啊!
雖然,這眼前這個少年模樣生的如玉如珠,的確是配得上玉靈這個名字。但是,不是說玉靈今年已經二十有六了嗎?眼前這個少年,看上去絕對不超過二十歲啊!
而那站在霍玉身邊的古青,那總是有一點偏冷的俊臉,此刻卻染了幾分的陰沉。怎麼回事?為何大哥的情緒會如此波動?又是什麼時候,大哥認識這玉靈了?大哥可是一次丹會藥典都沒有參加過,這八年來也一直呆在內堂裡面修煉,怎麼可能會有機會認識這玉靈呢?!而且,聽兩人的語氣,他們似乎老早就認識了。
這個認知,讓古青心中微微有些不舒服。卻也不知道,這不舒服是為何而來。只是本能般的覺得,大哥的世界裡,其實存在著自己從未踏足過的時光。這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分外的讓人難受。
「不要叫我,你、不配!」
聽了玉靈的話,那霍玉那雙桃花眼裡,終於隱忍不住,迸出了一股絕對的厭惡。還有那張妖孽的臉容上,更是出現了以前從未出現過的冰冷和恨意。
聽了那霍玉的話,玉靈彷彿如夢初醒。是的,他不配,他的確是不配呵!
默默的,他收回了放在霍玉身上的眸光,重新將眸光,放在了一身女扮男裝的君賴邪身上。他在聽到有一行五個年輕少年,其中一個黑衣少年,一齣手就滅了王導,還囂張無比的叫他過來見她的時候。心中就已經猜到,這應該是君賴邪他們從內堂裡面過來了。
畢竟,擁有君賴邪這樣姿容的之人不多,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之人更不多!
再加上,最近丹會藥典即將舉行。以君賴邪那般的資質,內堂會派她出來,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只是,他完全沒有想到,那個曾經多年未見的小小少年,居然會在一起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玉靈少爺,你過來了,你可總算過來了!快!快拿下這膽大包天的五個人,一個都不能放走了!你不知道……這個該死的小子,居然敢打我!居然敢公然毆打我們煉藥師公會的人!這已經不止是不把我們煉藥師公會放在眼裡了,這簡直就是當眾給我們煉藥師公會幾巴掌啊!絕對、不能讓這小子給溜了!」
然而,就在這時,那開始因為君賴邪的出手,而暫時暈厥過的王異,卻好死不死的醒了過來。他一清醒,他現在全身上下,就像是被拆開重灌了一邊,火辣辣的疼著。還有,那君賴邪開始對他的所作所為,也全都在腦海裡回放了!
他王異,囂張混世了三十多年了,還從未受到過這般的對待!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當眾當球踢了!這樣的奇恥大辱,他又豈能忍下去?!
好不容易才讓抽疼的腦子緩和了下,眯眼他就看到了玉靈那張一直讓他深深嫉妒的水嫩臉蛋。不過,此刻他卻顧不上嫉妒了。當務之急,就是要讓剛剛膽敢對他動手的那一群少年,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還以為,這玉靈趕過來,是因為這個分部出事了。他還以為,這是他的救星來了。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對著玉靈一通告狀,還將君賴邪他們一行,扣上了一個不把整個煉藥師公會放在眼裡的高帽子!
「我想,你是沒有睡醒吧!」
和這王異認識了這麼多年,玉靈怎麼會不知道這王異那點小心思。但是,他也沒急著反駁他,而是一步步的走到了那王異面前,當著君賴邪他們的面,就狠狠的踩上了王異的右手手骨上!
王異本就受了不小的外傷,此刻再被玉靈這麼一踩。那脆弱的手骨,頓時‘咔擦’一聲,竟是全碎了!
「啊啊啊——!玉靈、你……為什麼……為什麼!」
沒想到,等待著自己的,不是幫助,反而是這般錐心刻骨之痛!他的右手,他的右手……竟然是被廢了!那他以後,還如何煉藥?那他以後,還有什麼資本維持現狀的地位!他好痛,那恐怖的痛楚幾乎是讓他暈厥過去。可是,他心中更是不解……
為什麼,為什麼?
這玉靈少爺,雖然平日裡性子火爆,但從未對自己展露過什麼敵意。為什麼?為什麼一齣手就這樣狠!這等於是毀掉他未來的所有前途啊!
「為什麼?不為什麼!你當著天炎王朝二皇子的面,還想威脅二王妃。只這一條罪狀,足夠讓你處於極刑。甚至於,你的家人也都連帶著要受到相應的處分!為什麼?你還敢問我為什麼?」
這玉靈本來就是一個火爆性子,他心中早知道今日之事,定然是這王異自找苦吃。而且,現在君賴邪是什麼樣的身份?她可是本朝第一個世襲的女爵爺,還是名正言順的二王妃,更是很有可能擁有異火的線索!他和爹爹他們巴結她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為了區區一個王異而為難她!
他玉靈的性子雖然火爆,但身在煉藥師公會這樣的大勢力裡面磨礪多年,也絕非是什麼莽夫。這麼多年來,他心中一直對處處制衡爹爹的大長老頗有微詞。對於大長老手下這個有兩分天賦,就到處囂張跋扈的侄兒更是十分不喜。
但是,這麼多年,他心中雖然不喜這王異,卻也沒有白痴的表露在臉上。今兒個,是這王異自己要犯上如今整個天炎王朝中最為尊貴的女子,他就是順水推舟,廢了這個不中用的傢伙,又如何了?
這麼多年來,他因為大長老的制衡緣故,沒法處置這四處給他們煉藥師公會抹黑的傢伙。如今,趁著這件事,直接廢了他,省時又省力。而且,就算是傳到了大長老的耳朵裡,只怕心裡面就是再不舒服,也是沒法說些什麼的!
天炎王朝……二皇子……二王妃……
那痛的一臉冷汗的王異,聽到了玉靈那輕柔但無情的話語之時,心中卻是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那灰敗的眸光,一點點的掃過君賴邪還有君賴邪身邊的四個出色男子……
原來,這個絕色少年竟然就是……前陣子,一夜成名、名滿天下的君二小姐——君賴邪!而她身邊那個雖然未言一句,卻一直用冰冷無情的眼光盯著自己的,就是那天炎王朝最為出色的二皇子——冥聿尊。而自己,居然還有眼無珠的想去猥褻二王妃!
此時此刻,王異也是被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的,給震的再說不出一個字、一個音。
「來人,把王異給我拖下去!關入禁閉半年!回頭,再差人給大長老送個信,讓他好好管教管教他的好侄兒!」
這下場,其實是這王異早該得到的!那玉靈看著那神色絕望灰暗的王異,又是一揮手,立刻就有利索的侍從上來,將那礙眼的王異給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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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說卡文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