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情定,當眾比試!(萬更!)

這個念頭,深深的紮根在了君賴邪的心中。

在充滿著悠閒時光的乾坤戒裡面,緊張急切的氣息,再一次的瀰漫開來。而君賴邪周身堆積一地的成品丹藥數量,也在以越來越快的速度飛快的增長著。

經歷了不知道過了多久的反覆煉藥,又得益於她非比常人的悟性和意志力,她現在已經勉強窺見了五品中等丹藥的煉製之法了!可是,時間不等人,五品丹藥……那雙慵懶的黑眸,閃爍著堅韌。那抿緊的紅唇,展露了驚人的意志!還不夠,這還遠遠不夠…

乾坤戒中過一年,外面卻只是一月而已。

只是,這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卻似乎比一年時間更加的難熬。

蝕骨之痛,讓冥聿尊不得不減緩了修煉的步伐。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身體姿容,更是被那恐怖的反噬之痛,折磨的日漸疲累黯然。

哪怕,他自己毫不在乎,不在乎那種痛楚,更不在乎自己的變化。但是,那在當年原本就被傷到的身體,卻沒法像它的主人一般,毫不在乎。

「主,你不能再這樣勉強下去了……」

津堯那張總是漫不經心的妖冶臉龐上,展露了一絲無法言喻的決心。哪怕他現在是單膝的跪著,但卻無損他說這話時候的堅定語氣。

這,不是一個詢問句,也不是一個感嘆句,這是一個肯定句。

哪怕是會越界,哪怕最終要承受主人雷霆之怒,哪怕最後的後果再如何嚴重。卻也好過,親眼看著尊主再一次回到記憶中的刻骨之痛裡。

「她會出來的,很快!」

可是,夙尊鴻卻顯示了前所未有的淡然,絲毫不似以往的冷酷無情、說一不二。沒有發怒,也沒有陰冷,更沒有狠絕。他淡淡的,雲淡風輕的好似在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語氣,平靜而肯定,帶著說不出的希望和信心。

她會回來的!她是會回來的,可說不定等她回來之時,尊主以往那些好不容易才平復的傷口就要全數被揭開了。到了那個時候,要她出來何用?黃花菜都涼了!

津堯心裡一陣的反駁,幾乎是要被這樣的尊主給急死了。那張總是有些漫不經心、吊兒郎當的妖冶俊臉上,展露出了說不出的認真和決心。綠眸輕眯,妖冶而危險,薄唇抿緊,冷中帶酷的模樣倒是像了他的主人三分。若是熟悉津堯的邪宮之人,定然會心驚膽顫,知道肯定是要出事了。別看津堯性子看上去漫不經心的,偶爾還有些脫線犯二。平日裡,和他們家尊主大人的霸決狂傲是一點都不配。但是,一旦他顯露出這樣的表情,那就是要遭了。

有時候,邪宮中的那幾大侍從、護法,都有些懷疑,這津堯說不定就是一個雙重人格!

這傢伙,瘋狂起來根本就不是膽大包天四個字能夠形容的。可是,誰讓這傢伙是尊主打小就跟在身邊的呢?就算他有時候行事作風十分的瘋狂詭異,邪宮中的其他人也不敢多說什麼……

能夠指責、懲罰他的人,唯有尊主一人而已。

「主,你聽我一言,若是真的等到君賴邪出現,那個時候只怕也晚了……」

決不能讓尊主繼續這麼胡來了,就算他的身軀不死不滅。可就是如此,這一具身體所承受的痛苦才會永無停止之日!

「我當誰說等我君賴邪出來會晚了!原來,是你!」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慵懶中暗藏鋒芒的熟悉嗓音,宛若驚雷般的響起。一身黑袍,勾勒出了她曼妙纖美的身姿,瑩白如玉的小臉上,五官精緻深刻。就著那唇角的一抹自信淡笑,黑眸中的慵懶神采。

不是津堯剛剛口中的君賴邪,又是誰!

什麼?!

這個傢伙,居然真的出來了!他是不是眼花了?!

尊主剛剛才說她很快會出現,沒想到,竟然一語成戳!

「我見過你,就是你那一日,給我送來天炎黃家學院的介紹信……嗯?冥聿尊的妖獸?」

沒想到,自己用盡一切的力量,好不容易才提早了一些時間出來。可這一齣現,就聽到了這麼一番質疑的話語。那雙慵懶的黑眸,因為長久的苦修,而更顯得凌厲逼人。眼眸一掃,她直接的盯上那個綠眸黑髮、氣質莫名妖氣的美男。

雖然,那一日在來天炎帝都的路上,不過一面之緣。

但是,對於實力比自己強的人,君賴邪的記性一向很好!而對於這個不打招呼就往自己身上塞東西的傢伙,她的記性更是好了!

「額,沒想到夫人居然還記得我,我的確就是尊主的妖獸……」

津堯聽了君賴邪這暗含凌厲的話語,卻是瞬間轉變了表情。綠眸一轉,薄唇一勾,臉上的笑容滿臉,哪裡還有開始那種決絕而尖銳的模樣?別人變臉,還有幾絲痕跡。然而,某獸不愧為妖獸,他變臉,那叫一個行雲流水。連一絲一毫的不自然痕跡都沒有……

尊主的女人,無論是誰都不能得罪。更何況,尊主對於君賴邪的縱容,都已經到了那個地步了。他津堯雖然在心裡面對著害的尊主深受痛楚的君賴邪有些牴觸,但也肯定不會白痴的去碰觸主人的底線,沒事找抽!

不過,雖然話是這麼說,態度是這麼表。這津堯的心裡面,對於君賴邪的歸來卻依舊是打了一個疑問號的。要知道,他一直呆在尊主的空間戒指裡,對於外面發生的事情,他也是一清二楚的。這內堂那霍玉的煉藥本事,絕對是不低的。可沒想到,這個君賴邪,居然修行了短短一年時間,就出來了!外面一個月,裡面便是一年的時間。可是,只是一年的時間,縱然這君賴邪天資無雙,難道就能夠趕上了霍玉嗎?

其實,君賴邪這段時間以來,一次次的突破極限,展露出奇蹟。對於津堯來說,自然是有所感覺的。但是,不管是因為看到尊主受苦的遷怒,還是怎樣。他心中對君賴邪的懷疑,卻依舊是種下去了。

「邪兒,你出來了?」

冥聿尊卻是不管自家的某隻和君賴邪之間的暗波洶湧。她出來了,她竟是真的出來了。這時間之早,都出乎了他的預料了。因為這個小女人的及時出現,讓他那狹長的紫眸略略一鬆。那沉重的負擔,卻是在轉瞬之間,被卸下了大半。

「恩,夙尊鴻,你…沒事吧?」

即便,對著那津堯她可以肆意張牙舞爪。但是,對上這個男人,她的心,卻是一路往下掉。她不傻,更不瞎,一雙黑眸將一切都看的分明。

眼前,那個總是霸決狂傲的男人,此刻那張精緻無雙的俊臉上,掩不住的疲累和黯淡。一下就映入了她的雙眸,心中略略一顫。她竟忍不住屏住的呼吸,心中飛快的竄起一股說不出是酸還是澀的尖銳感覺。她輕啟紅唇,低低的,輕柔一問。那語氣中的溫柔和關切,是以往從未有過的。

自從第一次見面開始,這男人便口口聲聲的說她是他的女人。說實話,她不反駁,只是因為知道這男人的性子霸道,且她一向很懶,也從不在乎別人對她的看法。所以,也就由著他去了……

然而,這一路走來,她卻是越看越心驚。那一世,除了宛若父親般鬼手大叔,從未有人給過她無法取代的溫暖和呵護。而現在…從最初的相遇開始,一次次的碰撞,交鋒,到當眾保護、求親。再到如今,一次次毫無二話的付出……

這一生,似乎,也有了唯一一個,給予她無可替代的溫柔和呵護之人。

他聽到了她的話……更重要的是,他聽清了她話語裡的溫柔和關切!然後,夙尊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淡淡的笑了……

從來就知道這個男人生的極其妖孽惑人,卻不知道他的笑容竟然能夠有如此的威力。只是淡淡的一笑,明明那紫眸無一絲妖嬈。但那溫暖如玉的眼神,卻讓她那如風般隨性自由的心,狠狠一顫。

她孤身一人,從來了無牽掛。而那些身外之物,她更是從未在乎吝惜過。對她而言,最為珍貴的,莫過於這樣一顆自由自在的心了。

誰知道,竟會遇上這麼一個霸道狂傲的男人,這樣的對她說,你最大的秘密,不夠,你這人、這心,我要了!

她的心,豈是說要就要的。

可偏偏,遇上他,卻還是在不自覺中,一點點的遺失。

口中說著問話,腳下卻也不自覺的靠近著,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有這樣的一天。曾經那般針鋒相對,此刻卻完全忍不住的想要關心他,在乎他。

聽著她那掩不住關切的問話,看著她一步步宛若被蠱惑般的向著自己靠近。冥聿尊那狹長的紫眸裡,笑容更盛了三分,柔情滿溢、妖孽如斯!

他的邪兒,終於將他一點點的放在心裡頭!如何能不喜,如何還能按捺住?

等著她一步步的向著自己走近,一直到了他的跟前。他這才迫不及待的伸出大手,輕輕一勾。熟練無比的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將她整個人納入自己的懷中。

「這麼快回來,可是因為我?」

直截了當的發問,霸道的語氣宛若早已認定了她的答案。他半垂下漂亮的紫眸,靜靜的凝視著她那張精緻無雙的小臉,不想錯過她任何一個表情。

以往也不是沒被這男人抱過,也不是沒有聽過他霸道又驕傲的話語。只是,從未有想現在這樣,讓她生不出一絲的抵抗之心,身心皆軟成一片。

「是!」

既然不想抵抗,那就不要抵抗了吧。這世上,又有誰抵得住這男人步步為營,隱忍又霸道的柔情?君賴邪對上他那半合的紫眸,不躲不閃,黑眸反而綻開一抹勾人心魂的晶亮。低低的一個字,乾脆利路,一如平日的她。

然而,說完這個字,她便想垂下小臉,不想再面對某個男人那越來越明媚含情的俊容。

可是,她這般的回答,卻是激得冥聿尊心中重重一跳。即便,已經有所準備,依舊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由著心臟向著四肢百骸爆裂開來。

他問了。他的邪兒,應允了!

他問了。他的邪兒,應允了!

他問了。他的邪兒,應允了!

伸出修長的五指,霸道的扣住她削尖的下巴,不讓她躲,也是不許。

「我等這一天,已經太久!」

那雙總是淡然慵懶的黑眸,此刻明顯有了幾絲慌亂。四目相對,他那狹眸晶亮的盯著她的白嫩美麗的小臉,緊緊鎖定。低沉性感的嗓音,霸道濃烈的讓她神慌心顫。還未反應過來,那霸道的男人便附身過來,吻上了她嬌豔迷人的小嘴兒。來不及躲閃,男人的性感薄唇已經壓了下來,兇狠的,不留一絲餘地的。他先是用力的在她那嬌豔紅唇上攆了攆,用力的吸允著她嫩生生的唇。那熟悉的嫩滑觸感,頓時鋪天蓋地的襲來。這一次,他分外的霸道而細緻。大概是得了她的答應,這男人骨子裡的佔有慾便是有些沒遮沒攔了。

緩慢細緻的掃過那甜美嬌豔的唇瓣之後,他這才迫不及待的就著她因張口欲言而露出空隙,一下子就探入了那香甜的腹地。龍舌長驅直入,翻攪著她生澀的丁香小舌,重重的挑逗。

而那邊站著的津堯,自然是沒那個膽子繼續在那兒看戲的。不知何時,他早已經被冥聿尊收回了空間戒指之中。

對於君賴邪,男人心中很清楚。她平日裡再如何的精怪腹黑,但她的身體卻宛若一張白紙。或許,連君賴邪自己都從未意識過自己的勾人和敏感。

「……唔…冥…聿……尊…」

感覺到了男人略帶強硬的情緒和霸道的動作,君賴邪被他吻得有些發軟。明明知道這是自己應允他的,但卻依舊覺得羞極了。平日裡,她可以將站在自己面前的活生生的一個人,完全無視。那般的大條,卻也只因為她從未在乎過誰,從未將誰放入自己的心中。而現在,情況卻已經是完全不一樣了……

那宛若想要將她融入骨子裡的霸道,那平日裡都未多注意過的男性體味,還有那兇狠的不留餘地的佔有慾。就著那一個狂烈的吻,全數傳遞到了她身上。

含含糊糊的開口,卻因為男人的唇舌而染上了嗚咽之聲。腦子裡都開始缺氧,那雙慵懶的黑眸,此刻也因為男人的動作而騰起了一股水霧之色。妖嬈迷亂,無聲的勾人。

「邪兒,我在,我就在這裡……」

即便是她嗚嗚咽咽的開口了,但冥聿尊的心裡面很清楚這是因為羞澀的緣故。他這一次,可是沒有動用力量壓制著她,她的態度,已經是不言而喻了。

所以,他沒打算就這樣的停手。啞啞的安撫般的答了一句,這邊卻又忍不住沿著她精緻的下巴,一下一下的輕輕的吻著。

「夙尊鴻,我還要繼續煉藥……那玉靈和丹青的那一份,我還沒有煉製呢!」

感覺到了男人那一下一下的動作,不知道怎麼的,君賴邪心中騰起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感覺。總覺得,她若是不做一些什麼事來阻止,這個瘋狂的男人指不定會怎樣的將她吃拆入腹呢!現代的時候,對這一方面也不是沒有了解。可是,只要想想這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君賴邪那纖細的身子敏感的顫抖了下,不知道是因為羞得,還是因為怎麼的。

聽著她的話,男人停了動作,那狹長的紫眸卻是閃過一絲好笑。與她相識這麼久以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般無措羞澀的她。唔,實在是很有意思!

君賴邪卻是沒有注意這麼多,想起正事,她卻是很快就把眼下的曖昧給忘掉了。那心思,卻是飛快的轉悠到了和霍玉之間的約定比試上去了。感覺到男人停下了動作,她立刻端坐起來,那雙依舊殘留著水霧的黑眸,注意力明顯已經是轉移了。

雖然一年的苦修,讓她現在的煉藥技術突飛猛進了許多。但是,那霍玉因為性子太過古怪,這內堂裡面能夠請動霍玉的而實在是太少了。他入這內堂已經整整三年了,卻只有寥寥數次的出手煉藥。最近的一次,似乎還是受到了內堂的長老要求。就是在他們入學一個月之前,他曾經成功的煉製出五品上等的丹藥……

也不知道如今,他的實力到底是如何了!

而且,在她和那個霍玉兩月之約前面,她還和那藥宗丹青、煉藥師公會的玉靈,有過約定呢!她進了那乾坤戒,只顧著如何提升煉藥之術去了,這丹青、玉靈的事,也被她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也不知道,那事情耽誤了沒。

「我在那乾坤戒裡面,對外面的時間感覺很模糊,也不知道外面過了多久了。尊,距離我進入這乾坤戒中,過去多長時間了?」

心念那正事,君賴邪黑眸一轉,揚起漂亮的小臉,望著眼前的男人。在前世時,對於熟悉的人,他們全部都是按照一個字來作為那人的代號。所以,很習慣的,君賴邪也將冥聿尊劃入了熟悉的‘自己人’了!

聽了她口中淡然的語氣,和那名字的改變。冥聿尊這心裡頭又是一震,幾乎忍不住又要露出喜色。然而,在看到君賴邪那坦然的眼神和純淨小臉的時候,他的心思一緩,那上揚的唇角,更加的緩和溫柔了。

「不多不少,正好一個月零二日的時間,而今日,距離你同那丹青、玉靈約定的時間,還剩下三天時間。」

淡淡的嗓音,因為心情不錯而顯得醇厚溫潤。他心知她在某些方面就是一個單純的主兒,再加上眼前還有不少事情沒解決。所以,也沒有再去招惹她,一五一十的回答了。

「竟然,只過了一個月嗎?這樣也好,我這就開始煉製丹青、玉靈的那丹藥。」

君賴邪一愣,雖然因為不能錯過那兩月之期,她心裡一直模模糊糊的念著時間。但是,她也以為至少也是一個半月了。沒想到,居然只花了一個月多一點…

不過,比預計中少花了時間,自然更更好了。若非無奈,她是不願意隨便不守約定的。

「好!」

知道她對接下來和那霍玉之間的比試的在乎程度,冥聿尊也沒有多說什麼,低低的一個好字。他這段時間因為要抵禦那反噬之痛,極少修煉。邪兒有事情要忙,他也應該要多花一些時間放在修煉之上了。

因為心繫同那霍玉比試之事,所以君賴邪匆匆的將丹青、玉靈所需要的丹藥煉製了出來。三日之後,那丹青、玉靈親自過來拿藥的時候,她便將他們需要的丹藥交予了他們。

君賴邪將那丹藥交給了丹青、玉靈,立刻便想要回到陰陽冢,繼續煉藥。

「最近,這內堂外面,盛傳你要和那個特立獨行的霍玉比試煉藥。這事,可是真的?」

然而,這個時候,那面色有些抽搐的丹青,最終還是忍不住的發話了。雖然,早已經從別人的口中,還有情報中確定了這麼一回事。但是,想著這君賴邪的對手竟然是那個連他們都不敢對其鋒芒的霍玉,這原本是確信無二的訊息,卻又讓人心生了幾分懷疑。

而一旁站著的玉靈,雖然沒有多言什麼,但那雙眼眸裡卻透出同樣的疑問。

「自然是真的,所以,最近很忙,恕不遠送了。」

沒想到這內堂裡面的訊息,居然都傳到藥宗、煉藥師公會那邊去了。君賴邪倒是沒覺得什麼,當下點點頭,抬腳就要走。

「等等,沒想到這個訊息竟是真的。他日若君二小姐有什麼事,儘管可以來我們藥宗……!只要君二小姐發話,無論何事,我藥宗定會鼎力相助!」

那丹青沒想到君賴邪說走就走,當下趕緊道了一句。然後,便將自己心中早就想說的話,一口氣說了出來。語速之快,簡直是令人咋舌。

這內堂裡面,的確是臥虎藏龍,各種各樣的天才那是見得多了去了。對於那些人才,丹青見得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而且,也從未有過招納之意。只因為,他們實力再強,在煉藥之上卻沒有什麼研究。而他們藥宗,憑著這麼一手好煉藥之術,又豈是找不到高手的二流勢力?!

然而,對這個君賴邪,丹青從一開始看到對方寫出了三陰三陽丹的藥方之時,就極有興趣。只可惜,當時的自己還未對君賴邪的本事有過深刻了解。且與她一面之緣後,再相遇對方竟然已經身在內堂了。

他丹青身為藥宗宗主嫡傳弟子,地位雖然不低,但也絕不會輕易的去同內堂搶人的。所以,即便對著君賴邪興趣在如何大,對她所展露的潛力再如何吃驚,也只能將一切壓在心底。

可沒想到,這君賴邪一入這內堂,居然就和內堂那個三流煉藥系槓上了。這對於他們藥宗來說,可是天賜良機啊!君賴邪年紀不過十六,就已經能夠當眾煉製出三品丹藥,且她對於那三陰三陽丹的瞭解,更讓整個藥宗為之震動…

所以,眼看著這內堂煉藥系和君賴邪之間的矛盾越來越大,且既然還牽扯到了霍玉的出手。這丹青幾乎是欣喜若狂的想要將她招攬過來。

「該死的!丹青,你這話應該是我先說的吧!你居然和我煉藥師公會搶人……」

然而,沒等君賴邪說些什麼,一旁總是默默無言的玉靈卻是猛然爆發了。一個不留神,這丹青居然就鑽了空子。早知道,就不應該聽這個丹青的話,收斂什麼火爆性子了……

這一刻,玉靈的心裡頭說不出的後悔。那丹青,平日天天和他作對就算了。打從君賴邪出現之後,他就說顧及他的性子偏向火爆,未免將他們最後一絲希望給弄滅,所以要求他儘量少說話。所以,這前後兩次來這內堂找君賴邪,幾乎都是丹青在說話,玉靈開口的次數極少。可沒想到,現在解藥雖然是到手了,這丹青居然過河拆橋的搶先拉攏君賴邪起來了。

「怎麼了?玉靈,就算是我不說,你也肯定是要說的。哼!既然如此,那為何我不搶在你前頭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