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結束貓捉老鼠的遊戲了……」「小白,出來吧!」
君賴邪並沒有給葉軒反應過來的機會,見葉軒聽了自己的話,有所觸動。她忽而淡淡的道了一句,然後低聲堅定的喚道。
什麼?
貓捉老鼠的遊戲!
葉軒畢竟是葉家的第一天才,擁有足夠的戰鬥經驗。在君賴邪低低的說出那一句話的時候,他已經本能的感覺到了什麼地方不對勁。君賴邪那樣的口氣和眼神,明明是在說他才是老鼠,而對方才是貓。
然而,接下來,君賴邪的第二句話,卻讓葉軒瞬間明白了一切!
一隻純白色的、實力相對於小黃只弱了一個等級的虎妖獸,突然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嗷嗚!」單聽一聲恐怖的虎嘯,那第二隻虎妖獸一齣現,就氣勢洶洶的向著同樣是強弩之末的葉軒俯衝了過去!
靠,就是這麼一個噁心的傢伙。一直讓他的妖獸欺負她老公不說,還一直對她的主人不敬。哼哼,主人也是這樣的跳樑小醜能夠打敗的嗎?!看讓怎樣揍他個滿臉開花!
一直在陰陽冢裡面聽著看著外面的動靜,小白已經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如今,好不容易被小主人釋放了出來,大有不滅了對方不罷休的模樣。
再看原本還自信滿滿的葉軒,在玄力消耗了十之*的情況下,猛地對上了一隻等級為聖級八等的虎妖獸。那滋味,實在是有些*了。慌慌忙忙的躲過了那虎妖獸的兩爪之後,葉軒就再沒有餘力躲閃了。他整個身子一軟,在比試臺上手腳並用的爬著、躲著。
然而,憋了一肚子怒火的小白,又豈會讓他逃脫?虎頭一轉,利爪一伸,又是凌厲一爪向著葉軒脆弱的腹部招呼了過去。
「啊啊啊!救命!救命啊!」
情急之下,葉軒再也顧不得他平日的那些什麼驕傲什麼風度,當下就崩潰的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尖叫。這一刻,他終於知道了為何一開始君賴邪明明實力比他弱上一些,卻依舊不顧一切的躲避他的進攻,不斷的拖延時間,耗費他的玄力。
若是在一開始就將這虎妖獸釋放,那他葉軒只怕絕不會在做什麼困獸之鬥。面對兩隻聖級虎妖獸,他絕不會給君賴邪羞辱自己的機會,會乾脆利路的直接認輸。然而,這該死的君賴邪,卻故意一開始什麼都不告訴自己。還故意利用自己的驕傲,刺激自己將應下了那個賭約。甚至於,她還故意不斷的消耗自己的玄力,好讓自己退無可退,完全被逼上絕路!
這君賴邪,實在是毒啊!太毒了!明明有著這樣的後招,竟然還故意設圈套讓自己往下跳!
「什麼?我沒看錯吧!居然又是一頭聖級妖獸!而且還是高等的!擦!這也太恐怖了!」
「靠,還要不要人活啊!不是說今年九連山脈出了大事,妖獸極其稀缺嗎?」
「這,沒想到君二少還有這樣恐怖的底牌!這可是聖級妖獸啊!老天!君二少的靈魂力到底是有多變態啊?」
而當君賴邪將他另外一隻虎妖獸釋放的時候,周圍心思被吊起的觀眾們也是震驚了!原本的沉默氣氛被徹底打破,眾人紛紛不相信的揉眼,爆發出了一陣陣的驚歎。
要知道,在炎黃大陸上,一般的人一輩子都只能夠帶著一隻妖獸。一是因為,妖獸的價值太高了,除非是各大勢力或者是超級高手,否則很難擁有多個。二是因為,想要隨意的指揮馴服的妖獸,也是不容易。人類指揮完全不比高階妖獸壓制指揮低階妖獸。人類想要完全的指揮妖獸,特別是指揮實力還比自身要強的妖獸,這對個人的靈魂力要求也比較高。一般人只能指揮一隻妖獸,靈魂力稍高的人能夠同時指揮兩隻,靈魂力能達到修煉藥師的程度的,就能夠同時指揮三隻。而且,這樣的程度,還都是指揮實力比自身要低的那些妖獸。而像是君賴邪這樣的指揮遠高於自己等級的妖獸,一般人都認為一隻已經是極限了。兩隻,根本就是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眾人都在驚歎膜拜,而那原本滿臉春風得意的葉家人,此刻的臉色就好像是集體吃了一個蒼蠅,別提多扭曲難看了。至於原本愁眉不展的君家人,此刻心中則是湧入了狂喜!
逆襲!
果真是華麗麗的逆襲啊!
沒想到,君二少還有這樣的後招,實在是沒想到啊!君家的那些死氣沉沉的小輩們,此刻驚訝的嘴巴越來越大,都合不攏了。沒想到,君賴邪在面對葉軒那樣的對手,竟然還能取得最後的勝利。而且,還是如此華麗翻身的絕對勝利!如此底牌,何懼那個什麼葉家第一天才?!
驚喜之餘,眾君家小輩們卻又忍不住嘆息起來了:從什麼時候起,那個曾經不被他們任何人放在眼裡的廢物,竟然有一天已經有了這樣的實力和頭腦?
邪兒!
原本為自己的寶貝兒子,寶貝孫子擔憂的君莫痕和君尚明,此刻臉上總算露出了喜色。沒想到,邪兒竟然還隱藏了這麼深…
「不要,不要過來!」
葉軒被眼前突然出現的聖級妖獸給嚇壞了。雖然,以往他同別的對手比試的時候,也偶爾會有輸掉的時候。但是,那些對手哪裡會像是君賴邪這樣的毒辣?誰不會看著他身後的葉家,誰又敢不給葉家面子?也只有這個腹黑狡詐又同他們葉家素有仇怨的君賴邪,敢如此的對待他。
此時此刻,面對著虎妖獸的威脅,葉軒整個人跌坐在了比試臺的角落處,臉色蒼白,嘴裡不停的喃喃說著。現在的他,一臉驚恐和害怕,和以往傲氣十足的模樣有著天差地別,哪裡還有半點所謂的世家子弟風範?
「不想死,那就認輸!而你的寶貝妹妹,也該給我下跪了!」
看著狂暴無比的小白將葉軒懦弱無能的模樣完全逼了出現,引起了周圍觀眾們的一片唏噓。君賴邪還是懶懶的笑著,只是那笑容裡面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腹黑味道了。冷眼看著葉軒被嚇得面無人色,君賴邪黑眸掃了坐在看臺之上的葉倩衣一眼。
而那葉倩衣,在看到君賴邪放出虎妖獸的時候,那張漂亮的小臉就已經蒼白的嚇人了。此刻,她被君賴邪掃了一眼,葉倩衣一個激靈,卻是被君賴邪那暗含著囂張的一眼刺激的心頭髮慌。想著自己的哥哥,曾經當著所有人的面同君賴邪打的那個賭……葉倩衣死死的咬住下唇,那小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看上去頗為恐怖。
倩衣…葉軒也是被君賴邪這句話給刺激到了。若是他沒有應下開始的那個賭,那他也就能夠隨隨便便的認輸了。然而,世上沒有後悔藥,那賭他已經應下了。若是認輸,那寶貝妹妹葉倩衣就必須……必須向著君賴邪下跪。而且,整個葉家,也會因為這一跪,而在君家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來。
不可以!面臨著死亡的威脅,葉軒雖然心中慌亂不已。但是,想到自己這一開口的後果…那已經準備好的話語就好像被梗在喉嚨裡,難以吐出。
哼!現在倒是給她裝硬氣了?
君賴邪依舊慵懶的笑著,對於葉軒的負隅頑抗毫不在意。這葉軒,若是真的願意犧牲自己的性命保全他們葉家,那她也敬他還算個有尊嚴的人,那葉倩衣那一跪,也就罷了。不過,以她之見,這葉軒只怕不會是一個肯輕易犧牲性命的人。
而另一邊,葉軒此刻也是天人交戰。面對葉家所有人那失望透頂的目光,再加上自己竟然反敗在了君賴邪的手中。這認輸的話,他是怎麼都說不出口。然而,不自己認輸,那等待他的,便是虎妖獸那毫不留情的利爪。
一定要想個辦法!一定要想個辦法!
急中生智,這個時候的葉軒,卻是想到了開始被自己忽略的一個事實——君賴邪那詭異到逆天的玄力儲備量!開始,他滿腦子想著會將君賴邪打敗,然後讓她當眾向著寶貝妹妹葉倩衣下跪去了。也理所當然的認為君賴邪既然能夠短時間內提升這麼多的實力,那麼應該也是有點底牌的。所以,他就沒有往深裡去想。
可是,現在想想開始的情景,這君賴邪實在是大有問題!然後,這個時候被逼到了絕路的葉軒,卻是又想到了最開始的時候,君霖曾經當眾被君賴邪戳穿下藥之事。
雖然,當時君賴邪是拿出了一顆藥丸。但是,那一顆藥丸,就真的是君霖給君賴邪所下的那一顆藥丸麼?似乎有點不對勁!君賴邪剛剛的表現,就已經很不對勁,太過異於常人了!
難道,這君賴邪其實還是吃了禁藥的?!
有了這麼一個念頭,葉軒的自動補腦頓時是攔也攔不住了。君賴邪擁有兩隻聖級高等妖獸,他的失敗是已經註定的了。而且,最開始當著所有人的面立下的那個賭約,也是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了!而現在,想要保命想要保住葉家眼前,唯一的出路那就是——君賴邪根本就沒有資格初賽!
對對!只要這樣,那麼誰也沒法再多說什麼!只要這樣,原本佔據絕對上風的君賴邪,立刻就會被所有人所唾棄、不齒,而且,她所取得的成績,也全部會被抹去!
越想,越覺得君賴邪吃了禁藥的機率很大;越想,越覺得君賴邪定然是吃了禁藥的。
其實也不怪葉軒,君賴邪剛剛在他手中支撐的時間,也的確是太長了點,太容易引人誤會了點。
「葉軒,受死吧!」
君賴邪冷喝一聲,精緻無雙的俊臉上沒有半分的猶豫。這一刻,她臉上再無半分的懶散之氣,而是充滿了一種利刃出鞘的凌厲殺氣!
「君賴邪,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參加決賽!以你剛剛突破先天期的實力,怎麼可能在我手下支撐的了那麼久?!你吃了禁藥!你一定是吃了禁藥!」
被滿臉煞氣的君賴邪給嚇了一大跳,這一刻,葉軒的腦子已經沒法用了。於是,那一句在他腦子裡發酵許久的念頭,被他想也不想的咆哮了出來。
「對,我也覺得這君賴邪的實力是注了水的!我一直在注意軒兒同君賴邪的比試,可是那君賴邪的表現的確很不同尋常,相信在座的各位高手也有所感覺。我有理由懷疑,君家的君賴邪其實是用了禁藥的!」
兒子在臺上受著生命威脅,葉非凡在臺下看的也是膽顫心驚,心裡很是不好過。此時此刻,聽到兒子那個大膽但是的確有說服力的猜想,為了扭轉葉家此刻的形勢,也的確只有如此了。再說,君賴邪開始的表現的確讓人懷疑。軒兒可能只是情急所以亂猜的,但他身為葉家家主,見識自然很廣。以他的眼光,也覺得這君賴邪十有*是用了某些不能用的藥物,來提升其玄力。
心裡這麼想著,葉家家主葉非凡也是坐不住了,立刻站起身來,大聲聲援自己兒子!
坐在葉非凡身邊的葉倩衣,在聽到自己的哥哥和父親兩人的話語時,心中卻是一緩。雖然,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君賴邪的玄力問題。但是,自己爹爹做事一向沉穩。若非有把握的事情,爹爹定然不會胡亂答應。所以,原本滿腹心思被那個下跪給揪住的葉倩衣,此刻心中卻是舒緩了不少。一雙含陰帶狠的美眸,卻又有底氣,狠狠的盯著比試臺上的君賴邪。
沒想到,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還會出這樣的變故。
眾人都是一愣,心裡卻下意識的想到了前面君霖被擄走的那個插曲。有了曾經那個下藥的可能性,他們心中忍不住合計著葉軒和葉非凡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畢竟,這來看修真大會決賽的,哪怕只是一個普通觀眾,其修為也定然不低,先天期實力大概還算弱的了。這可是五年一度的全國盛會,只要有些名聲的高手,誰不想過來瞧瞧?所以,當眾人轉念一想的時候,卻都齊刷刷的注意到了:開始君賴邪在比試臺上的表現,的確是有些過於優秀了!
於是,原本都看好君賴邪的觀眾們,態度頓時保守了起來,持觀望態度。
君家的眾人也是一愣,葉軒和葉非凡的話,就像是一瓢冰水,在君家最為振奮、最為激動的時候,好巧不巧的淋了下來。那心裡頭,那叫一個冰涼。那心裡頭,立刻就湧起了一陣怒火!
君家同葉家之間的仇怨頗深,而剛剛明明葉家葉軒就要輸了。卻在這個時候亂扯個什麼二少服用禁藥?在君家人的眼裡,這明擺著是故意搗亂,實在是可欺可恨可惱至極!
那些小輩們不敢在這樣的場合下隨便答話,但君莫痕和君尚明自然不會讓放任葉家指控——
「葉非凡,你可知道你在說些什麼?說了這樣的話,又要承當怎樣的責任?」
然而,一直站在比試臺上不言不語的君賴邪,驀地冷冷的道了一句。她不用敬詞,直呼葉家家主之名。並且,那張精緻俊美的小臉上的煞氣不僅不收,反而更加濃烈。濃烈的,讓人心中震顫,讓人感覺如芒在背!那一直是懶懶散散、無害至極的精緻小臉,此刻卻如此的凌厲,如此的讓人不敢直視!
「什麼責任?你剛剛的表現大家都看在眼裡,以你真正實力,真的能夠在軒兒手下走過三分之二個時辰?笑話!狂妄小兒,明明是做了錯事,竟然還敢如此囂張!」
饒是像葉非凡這樣的經歷過大風大浪之人,在聽到君賴邪那刺激死人不償命的話語時,也忍不住怒氣沖天。他身為葉家家主,平時別是敢於他嗆聲,連大聲說話都沒有人敢。更何況,在他眼中,君賴邪是一個後備,還是一個不知死活的毛頭小子!
冷冷的眯眼,他將君賴邪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懷疑一個原本無辜之人,讓無辜之人蒙受不白之冤,不需要負擔責任了?我天炎王朝還有明文條律,沒想到葉家家主好大的派頭,居然連條律都能夠無視之!」
君賴邪揚唇一笑,那笑容不再像平時那樣漫不經心、慵懶無害。她的笑容很很冷,更帶著一種無法言語的壓迫之力。
三言兩語將一定大帽子扣了下去,毫不意外的看到葉非凡被她氣得變了臉色。
「哼!你無不無辜,自己心裡清楚!在座的可都是明眼之人,你現在說的好聽,等下只怕就無話可說了!」
被君賴邪氣得七竅生煙,然而,葉非凡卻不得不顧忌君賴邪剛剛所扣的那個‘目無條律’的大帽子。只得將自己的話說的委婉了一些,但他臉上那種對君賴邪的厭惡仇恨不屑,卻是擺在臉上的。
「我本來就是無辜之人,何來無話可說之理?只怕等下會無話可說的,不是我,而是你!」
說到現在,君賴邪早已明白為何葉軒和葉非凡會誤以為自己服用了禁藥,並且抓著這一點不放。不過,她沒有去招惹他們,他們自己倒來找不痛快。她豈有不可成全之理?要成全,自然要好好成全!讓他們葉家好好受點教訓!
「狂妄小兒,休得逞口舌之爭!你若是真的不怕,那就讓大會組織驗上一驗!王爺,您覺得如何?」
葉非凡被君賴邪這一番厚臉皮給噎得啞口無言,但是,他卻又不明白為何君賴邪如此底氣十足。要知道,她剛剛的表現明明很不尋常,不然他在提出她使用禁藥的時候,又怎麼會沒有一個高手反駁?想來,大家也都是看到了君賴邪的異常表現了。
不想再同君賴邪在言語上多做糾纏,他直接拱手向著高臺之上的攝政王提議道。
「既然你們兩方各執一詞,那最好還是驗一驗吧!否則,真相不明,人言可畏!君賴邪,你可願意接受大會組織的檢查?」
冥鳳夜自然也發現了君賴邪那有些出人意料的表現,他想了想,這事在大賽中就直接鬧開了。若是不給眾人一個結果,只怕修真大會之後,此事就會成為眾人茶飯之後的第一大八卦。無論人們的言論向著那方,影響都是不好的。
所以,冥鳳夜考慮了之後,便表示了贊同。然後,也向著君賴邪淡淡的詢問了句。開始,葉非凡之所以能夠旁若無人的質疑君賴邪,主要還是佔了輩分上的便宜。再加上,葉家長子性命攸關,他在眾人眼裡也算是一時情急。但是,畢竟這樣的懷疑和檢查是極傷人顏面的。一般而言,大賽之內是不會有這樣不留情面的檢查的。
「願意,我本就是清白之人,又怎麼會不願意!若是檢查出我君賴邪妄用禁藥,那我立刻走人,大家只當我君賴邪從來就沒有參加過本次修真大會。並且,這一次比賽就由葉軒獲勝,我君賴邪定然遵守諾言,向葉家大小姐葉倩衣下跪賠罪!但是,若檢查結果表明我並未使用禁藥,那又當如何?」
君賴邪原本就沒做虧心事,又怎會懼怕檢查?除非葉家有通天的本事,能將整個天炎王朝都給控制了,才有可能在這種當著各個勢力的面的檢查都裡面作假。但顯然,這是不可能的!所以,君賴邪的底氣很足。當然了,她也絕對不會讓葉家輕輕鬆鬆就這麼過了。這一次,他們葉家就算不死就要給她掉層皮!那一層金玉其外的面子,就給她老老實實的掉光吧!
「葉家主,你看該如何?懷疑君賴邪是你提出的……」
冥鳳夜早就知道君賴邪不是一個吃虧的主兒,從對付君霖還有天劍門的天逸等都可以看出,這個看上去稚嫩無比的小小少年。若是被人犯了底線,那是絕對不會讓人輕易揭過的。但是,這是葉家和君家的私人恩怨,他身為攝政王自然不會攪合其中。
「若是我葉某懷疑錯了,那我葉某自然會想你道歉,並且補償你們君家一些財物來賠罪。」
葉非凡雖然心中已經認定了君賴邪肯定是使用了禁藥。但是,這種面子上的過場,還是要走的。略略一思索,他隨意的說了兩樣,語氣也頗為敷衍。
「這些——根本不夠!」
「葉非凡,原本你的寶貝兒子已經輸在我手下了,而你的寶貝女兒早應該跪下給我賠罪。你這麼輕輕鬆鬆的一個懷疑,就將這一切扭轉了。而且,我君賴邪第一次參加這修真大會,憑著自己的實力晉入了前十排名賽。憑什麼就被你這麼輕巧的一句話,就給懷疑了?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葉非凡,至少,我君賴邪也是在這五千個年輕天才中脫穎而出的!即便你是葉家的家主,也不能隨隨便便的想懷疑就懷疑!」
君賴邪冷笑一聲,那張白嫩精緻的小臉,依舊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煞氣。剛剛葉非凡那語氣,他以為他是在隨便的打發叫花子嗎?他以為,隨隨便便開口懷疑了她君賴邪,他自己還能全身而退嗎?做夢!
「那你想怎麼樣!」
葉非凡也是有些怒了,君家,這幾年來越發落敗的君家,他葉非凡早就已經不太放在眼裡了。現在,當著所有大小勢力的面,被君家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如此相逼。這讓他情何以堪?他礙於形勢才會好聲好氣和她說話。否則,要是私底下,她以為自己還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