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霖心中得意不已,臉上卻平靜依舊,沒有顯露半分異樣。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另一顆同遞給君賴邪和君莫邪兩人一模一樣的藥丸,他仰頭吞了下去。
君賴邪和君莫邪好似根本就沒有注意過君霖,兩人吃過丹藥,便上了各自的的比試臺。
另一邊,天劍門的一干選手,看到君賴邪和君莫邪兩人,毫不在意的就將君霖遞過去的丹藥吞了下去。他們的臉上均是露出了一絲的陰狠和幸災樂禍。哼哼!君家的傻瓜,只怕他們做夢都想不到,只是因為一個晉級的名次,那君霖就將自己的家族給出賣了!
君家的子弟若是被查出在修真大會上使用禁藥,這樣的醜聞,對於整個君家都是致命的!君賴邪和君莫邪原本是君家這一代的希望,可若出了這樣的事情。這希望,卻是要瞬間轉變成絕望了!
心中這般想著,天劍門的人彷彿是已經看到了讓他們當眾丟臉的花痴廢材君賴邪,由著天堂再一次摔回地獄。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他們也各自上了自個的比試臺。
所有的選手們都站在了自己的比試臺上,本次修真大會的最後決賽,一觸即發!
站在高臺之上的攝政王冥鳳夜,揚了揚手,正準備宣佈開始比賽。
「且慢!」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慵懶的嗓音突兀的響起,卻是君賴邪!
所有人都在等著決賽開始,聽到有人在這個節骨眼上發話,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這君賴邪,究竟想要做什麼?
「君家的君賴邪,你所為何事?」
冥鳳夜心中也有同樣的疑惑,眉峰一揚,他淡淡的問道。
「我打算挑戰一人,故出此言。」
君賴邪懶懶的立在臺上,眼眸不曾去看周圍的任何一人。她長身玉立,淡淡的吐出這樣的一句話。
挑戰!
眾人一片譁然,決賽中的確是可以挑戰的。但像君賴邪這樣,第一輪比試還未開始,就擲出挑戰之言,卻是前所未有的。哪個晉入決賽的選手,不希望自己能夠多留在決賽一會兒?君賴邪第一輪的對手,可是一個實力一般的閒散之人而已。這樣穩操勝券的比試,她竟然還主動放棄了?
「挑戰是可以的,你想要挑戰誰呢?」
冥鳳夜心中也閃過一絲的驚訝,這個君賴邪,似乎真的是有些與眾不同。她的言行和處事風格,跟其他的同齡人幾乎是南轅北轍。
「君家,君、霖!」
對於周圍人的探究目光,君賴邪絲毫不在意。她那雙懶洋洋的眸子,緩緩的掃到了一個人影。那原本慵懶隨意至極的眸光,在這時,卻突然冷了下去。低低的,她吐出了君霖的名字,唇角的笑容似乎也帶了一絲的狡黠腹黑之意。
什麼?她要挑戰之人竟然是君家之人?
周圍的眾人狠吃一驚,原本,這君賴邪不按理出牌,說要挑戰,他們也不過是小驚而已。然而,當他們聽到君賴邪竟是要挑戰他們君家的自己人,這卻是大大出乎中預料了!
一般而言,修真大會決賽之中的挑戰十有*是因滔天的私怨。而這君賴邪,竟然不找和她有仇怨和天劍門、三、四皇子,反而竟找上了他們君家的自己人?
這算什麼?窩裡反?!
而右邊的座位上,君家的一干眾人臉上也是露出了迷惑不解的神情,甚至有幾個知曉君賴邪和君霖私人恩怨的人,臉上都露出了幾分不滿來了。這君賴邪到底是什麼意思?在修真大會決賽這樣的情況下,她竟然還心心念念著私人恩怨?這簡直太不像話了!
唯有君家的主持者——老家主君莫痕,一雙古井無波的眼眸裡,露出了一絲的瞭然。
真是沒想到,君霖竟然真的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君家竟然出了這樣的人,自然需要清理門戶了!
所有人都是一片唏噓,只有天劍門的那些選手,還有君霖本人,在聽到君賴邪這話的時候,心不斷的沉了下去。站在比試臺上的天劍門天揚,臉上卻沒有一絲意外。幾次栽在君賴邪那個臭小子手中,他多少也學到了一些教訓。這草包花痴現在的確是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就憑這麼一個小小的籠子,只怕是套她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