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曾經讓自己不屑一顧的廢物,竟然可以大放異彩到了這般程度!他君霖以前也自詡算個小天才,卻也從未想過能夠在五年一度的修真大會上有如此表現!
越是這麼想著,心中卻是越發的不甘!憑什麼?憑什麼那個曾經一無是處的廢物能一飛沖天,而他這個君家名副其實的天才之輩,卻要如此狼狽的承受君賴邪引來的餘怒?!
君霖那張俊秀白淨的臉龐,此刻卻因為不甘和嫉妒而漲的通紅。自從他被君賴邪當眾打敗之後,這一股不甘的情緒便一直潛藏在他的心中了!而如今,卻在看到君賴邪在比試上的大放異彩,而不斷的發酵膨大!
這邊的君霖心中的執念愈重,而那邊正暴走的葉家和天劍門的人的追殺卻是絲毫沒有慢下來。君霖實力不錯,而且這個比試臺上的人數也是不少。君霖一個人四處躲閃,勉強的和後面一群追殺之人隔了十尺左右的距離。可是,葉家和天劍門人多勢眾,且勢力極強。雖然在一開始,小心翼翼的避其鋒芒能夠讓君霖暫時免於淘汰之災,但也絕非是長久之計!
果然,君霖四處躲閃了半柱香的時間不到,比試臺上的一干選手們都明白了,這葉家和天劍門氣勢洶洶是為了找君家的選手洩憤。一開始,因為君霖的亂竄,他們不少人都莫名其妙的捱了天劍門和葉家的拳頭。此時此刻,一看到君霖往他們那邊鑽,就自發自動的散開來,顯然是不願意再做君家之人的擋箭牌了。
「哼!君霖,我讓你跑,讓你還給我再跑!」
追了一陣子都沒法洩憤,葉家之人心中不免有些忿然。但此刻,看著周圍的選手們都識趣的退散開來,又看著君霖臉色蒼白、雙目猩紅的絕望模樣,他們卻也不急了。
冷冷的掀唇,天劍門為首的一人不屑的斜睨了君霖一眼,神色怨毒的吐出這樣的一句話。
天劍門加葉家一共十餘人,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股憤恨之色。那眉宇間的狠戾和恨意,看著君霖心中一陣發憷!
殺意!
那是貨真價實的殺意!
天劍門和葉家的眾人,每個人的眼中都帶著一股**裸的殺意!
君霖望著來勢洶洶的眾人,心中十分明瞭這一次他是絕不可能從他們手中逃脫了。若他們真的過來了,只怕他會有性命之憂!事到如今,唯一能夠讓他活命的辦法,只有一個——主動棄權!
在看看其餘幾個比試臺,君家剩下的幾人都已經被天劍門和葉家逼入絕境,只得將比賽棄權了。而現在,在這諾大的賽場中,僅剩下了君霖一個人!
「喲?你這眼神是怎麼回事?信不信我過去一刀了結你?!哼!我勸你還是趕快效仿你們君家其餘人的做法,好好的棄權,滾回君家去當縮頭烏龜吧!」
聽了周圍不時響起的君家棄權的通告聲,天劍門和葉家人的心中略略好受了一些。卻也不急著將眼前已經被他們逼入末路的君霖給收拾了。為首的天劍門的人雙手環胸,一臉不屑殘忍的神情,冷冷的道。
每一次,在修真大會這樣的盛會上,因為實力不如人而送命的,雖然不算很多,卻也不是沒有。而眼下,葉家和天劍門被君賴邪當眾打了一個嘴巴,憋了一肚子的火氣。若他們想要借題發揮,來個‘錯手’殺人,倒是極有可能的。
「君霖,你在幹什麼?還不快快棄權?」
君家已經棄權下臺的幾個,看著君霖還緊咬著下唇,不躲不動的模樣,心裡都是萬分的焦急。終於,他們見天劍門的人已經走到君霖跟前,他卻還沒有任何的反應,有人頓時忍不住了,開口大聲的提醒君霖。
雖然,天劍門和葉家會如此的針對他們,都是因為君賴邪剛剛那駭人的表現。但是,君家的其餘人心中也很清楚,他們的實力在君家已經算得上天才之資,但放在這天下中,卻也不過是九牛一毛。這一次,君家能夠讓君賴邪和君莫邪兩人以如此風光的方式進入第三輪比賽,這樣的結果已經是大大的出乎了他們的預料。又怎會再計較自己的處境!
「哼!君霖你若再不棄權,可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一旁的葉家人,望著依舊死死不鬆口的君霖,唇角勾出一絲殘忍的冷笑。哼!這君霖裝什麼硬氣不屈?他又不是君賴邪!說起來,君家也不過獨獨出了一個君賴邪罷了!
不屑的眼神,哂笑的神態,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赤luoluo的羞辱著……
君霖赤紅著雙目,死死的盯著葉家和天劍門的人,心裡泛起了一股說不出的絕望。但在絕望之餘,心中卻又極其不是滋味!他當然知道,如今為了活命只能棄權。而他君霖以往也並非是多麼鐵骨錚錚的硬漢。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又如何能夠不低頭?然而,心中有一股不甘在瘋狂的咆哮著!就是這一股不甘支撐著絕望的他,讓他沒有能開口說出棄權之言!
那個廢物如此風光的晉入了第三輪比賽,難道他君霖卻要可笑的因為天劍門和葉家對君賴邪的餘怒而命隕於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