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毒妖蛛對於人的氣息和毒藥的氣息都極其的敏感,而且很喜歡攻擊落單的修煉,但其攻擊模式比較單一。此時,看到君賴邪從那樹上躍下,它們頓時也紛紛由這那樹幹爬下,向著君賴邪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陰陽塚內,玥妖還微微的納悶著。逃?雖然那一群毒妖蛛的確是不太好對付,可是把逃這個字眼放在這一根筋的鬼丫頭身上,也太不適合了點。
「賴邪,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銀眸裡閃過一絲的精芒,玥妖盤腿坐在陰陽塚內,勾唇笑的很是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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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讓她再敢張狂!將毒粉撒在那印記之處,等君賴邪雙手按下,便會將這毒妖蛛引來。果然,是個絕好的妙計!看她一副驚慌失措、被毒妖蛛追的到處亂竄的狼狽樣子!等這君賴邪被這毒妖蛛群毒的差不多了,我們在出去,給她補上兩下。哼!這一次,就不信這君賴邪還會不死!」
「對,她若是被這毒妖蛛給毒死了,可怪不了我們!要怪,就要怪她偏偏要得罪我們天劍門和葉家!」
在附近密林中埋伏了許久的幾個人,望著君賴邪被那毒妖蛛群追的拼命的逃跑,一個個心中是那個暢快啊!藉著茂密的樹林的掩護,他們躲在了一邊,就等著機會落井下石。
雖說,這第一輪淘汰賽的制度,已經是儘量杜絕了惡性競爭。但是,天劍門和葉家的勢力頗大,他們和依附他們的一些小勢力的參賽者們,集結成了一個隊伍。而在這隊伍裡面,自然是天劍門和葉家的人有絕對的說話權。當這兩人看到君賴邪竟然同他們走在同一條路線的時候,心裡早就打起了小九九。
君賴邪以前的名頭他們也不是沒有聽說過,被一個這樣的花痴廢物打了自家的巴掌。以他們的自傲,自然不可能嚥下這口惡氣。
幾人正低聲的興奮的說著,而君賴邪左竄右跳的,卻好似無意的向著他們這個方向而來。
哼!就憑著他們這麼一點小計謀,也想陰她?想得倒美!在玥妖這個大變態面前,擺弄毒術?這不是班門弄斧,讓人笑話嘛!
「玥——!」
君賴邪一面躲著,這邊壓低嗓音對著陰陽塚裡的玥妖喚了一句。
很快,玥妖便將自己剛剛弄好的一瓶解毒水和一份毒藥水都丟了出去。君賴邪將那草藥在自己的雙手上抹了抹,然後再將那毒藥瓶一開啟,猛地往那幾人隱匿的地方順手一丟。
這一丟,她使了十成十的力道。對方來不及反應,就感覺自己身上被什麼東西淋了一個正著。
原本,那拼命的追著她不放的毒妖蛛們,頓時覺得開始吸引他們的毒氣不見了。而另外一個地方卻出現了更為濃郁的毒氣。
本能般的,它們立刻狂湧著向著那幾人藏匿的地方奔了過去。
怎、怎麼回事?
這些毒妖蛛,怎麼會突然向著他們這邊奔來呢?
為了不打草驚蛇,讓君賴邪發覺他們藏匿在這裡,即便剛剛君賴邪又逃又竄的走到了他們邊上。他們也沒有挪動位置,沒想到,原本追著君賴邪不放的毒妖蛛群,竟然突然向著他們衝了過來。
「毒氣,是毒藥的氣味,剛剛那君賴邪往我們身邊丟了毒藥!快逃!」
那天劍門的天凌,也算一個藥師的入門者。雖然,他無法聞出君賴邪丟的是什麼毒,但也瞬間看出絕對是毒藥。原本,他臉上的得意和囂張,這一刻全都不見了。急急的喊了一聲,他立刻就想要逃開。
奈何,那毒妖蛛原本離他們就已經很近了。而且,還被君賴邪潑了一個突然。而在這雜草茂密的地方,行走也多有不便。
除了擁有後天頂峰實力的天凌和葉家的後天九級的葉明兩人,全力一躍,躍上了樹枝之外。其餘的那些小家族的參賽者們,都被那一群毒妖蛛給襲擊到了,瞬間成了炮灰。
「怎麼辦,他們都被毒妖蛛給毒到了,那我們接下來的路程改怎麼走?」
葉家的葉明,望著下面被毒妖蛛毒到了幾人,又氣又急。這一路,即便是他們葉家和天劍門,還聯合了一些小家族的參賽者。走了半日才勉強走了一百里。如今,連其餘的幫手全部中了毒,剩下的三百里只怕會更加兇險了。
「怎麼樣?被毒妖蛛追殺的滋味,好受嗎?哼!」
君賴邪望著被毒妖蛛追了個正著的幾人,眯起黑眸,懶懶的勾唇,出言諷刺道。
「現在,我們可沒時間去顧他們了!快,先將這顆藥丸搗碎,抹在自己的身上。等這毒妖蛛群褪去,我們倆合力,區區一個君賴邪哪裡會是對手!」
天凌站在樹枝上,望著那依舊瘋狂的往他們這邊湧的毒妖蛛,又看著那一臉嘲諷的君賴邪。心中又氣又怒,就差沒嘔血了。這明明是他想出來對付君賴邪的妙計,沒想到最後中計的卻是他自己。
相較於葉明的狂怒,天凌更加的冷靜一些。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兩顆藥丸,他丟給天明一顆,自己則飛快的將手中一個捏碎了,塗在了自己的身上。
葉明聽了天凌的話,頓時也冷靜了下來。對!他們好不容易找來的踏腳石,都是被君賴邪給毀了的。新仇舊恨,他要一起同這君賴邪清算!上一次在葉家的修煉場上,君賴邪不過一個後天五級。原本,他們是想要先好好折磨折磨這君賴邪的,既然用計不行,那就直接以實力定勝負吧!
下面的被毒妖蛛咬傷的幾人,身上的毒妖蛛漸漸的散去。君賴邪大步上前,從他們的懷中掏出了求救用的訊號螢石,一一按下。
「君賴邪,受死吧!」
她才剛剛做完這些,那塗好藥物的天凌和葉明卻已經迫不及待的,同時向著君賴邪出手。天凌長劍出鞘,以蒼鷹搏兔的姿勢向著君賴邪猛地刺來,而葉明
「受死?這話,應該是我同你們說才對!」
冷笑幾聲,君賴邪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向著前面走去。意念一動,為了不暴露實力,在陰陽塚裡頭憋了好久的小黃,正要出去。
「等等,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就交給我吧!」
一旁傷勢已經完全復原的、很久都沒有動過筋骨的魔暴,幽藍的眸子閃過一絲冷意。淡淡的,它對著正欲出去的小黃開了口。
小黃雖然很想出去,但是迫於魔暴那狂暴的眼神,它還是很識相的虎頭,讓在了一邊。
「剛剛是誰說,想要我主人的命?」
魔暴為了養傷,也因為它的塊頭太大、太打眼,許久未出陰陽塚,這對於一直都極愛自由的它來說,無異於被囚禁。此時,好不容易才從陰陽塚裡頭出去了,自然是有種如獲新生、重掌威風的感覺。巨大的駭人的蛇身一擺,它紅信輕吐,那雙幽藍的眼睛已經牢牢的鎖定了天凌和葉明兩人。
葉明和天凌兩人的全力一擊,他悠然的擺著蛇身,全當做是饒癢癢一樣的受了。
什麼?
老天!這、這是什麼?冰甲魔蛇?這種血統高貴的稀有巨蛇,不是隻生在極寒極冰之地嗎?君賴邪怎麼可能會擁有這樣恐怖的妖獸?
以往無往不利的長劍,這一次就好像是碰到了堅硬的岩石般,砍不進分毫。而那邊的葉明放出的妖獸,還未攻到冰甲魔蛇,就已經被對方那強大的威壓壓的瑟瑟發抖,打出的爪子也變得軟綿無力。
天凌和葉明驚呆了,只差沒有把眼珠子給瞪出來!他們,完全被這突然出現的龐然大物的震得完全說不出話了。
逃!這是他們心中唯一的念頭。然而,在巨大的冰甲魔蛇面前,他們卻覺得自己的腿好像的灌了鉛一般,根本就邁不動。
「見鬼,上一次在葉家修煉場的時候,大家不是說這君賴邪沒有聖級妖獸嗎?!」
葉明又驚又懼,他感覺到自己的牙齒都在不自覺的打顫了。
「結果,她不僅有聖級妖獸,而且還是聖級頂峰的超強妖獸!到底是哪個天殺的,亂說話?!我¥,……!」
天凌也絕望的閉上的眼睛,低低的咒罵著。
*
擺平了想對她落井下石的天劍門和葉家,君賴邪將冰甲魔蛇重新收入了陰陽塚,繼續往前走去。
沒了冥聿尊那個超級人盾,一路上也出現了不少的狀況,不過都被君賴邪不慌不忙的一一化解了。又走出了十多里路的樣子,驀地,君賴邪似乎聽到前面有什麼聲音。
「這一片地方怎麼回事?這該怎麼過去啊!」
「是啊!好不容易才走了四分之一的路程,竟然會遇到這樣的詭異地方!」
「算了,看樣子,我們只能從這裡繞道而行了。由著這個地方直接往前,是絕對行不通的。」
不少的人,似乎都被一些什麼給阻攔住了,眾人議論紛紛,似乎情況頗為棘手。
「到底怎麼回事?」
隱隱約約的議論聲從遠處傳來過來,君賴邪心中好奇,頓時加快了腳步,大步上前。
「快看!是君家那個第一廢物呢!」
「咦?這廢物不錯嘛,居然還能夠走到這個地方!」
「是啊!不過這也沒有用了,這一片地方迷霧重重,只怕進去了就會迷失方向的。」
在進行第一輪淘汰賽前,天劍門天逸和三皇子冥落羽的叫囂,很多參賽選手都聽到了。所以,這些以前從未聽說過君賴邪的零散參賽者,都想當然的把君賴邪看成了那幾人口中的超級廢物。
他們見君賴邪過來了,立刻交頭接耳的小聲議論著。雖然,不像是天逸和冥落羽那邊,當眾議論,但那不屑的眼神卻是怎麼擋都擋不住。
君賴邪懶得理會這些人,三步兩步走到了最前面。果然,他們手中地圖上的路線,被眼前這一片白茫茫的大霧所覆蓋了。白色的厚重霧氣,將前面所有的景物都遮蓋住了,什麼東西看不清楚。而且,這一片霧氣頗為詭異,範圍似乎不是很大,卻好像是被定在了這一片區域似的,不退不散。
略略的思索,君賴邪運起步法,雙足輕點,三下兩下的越到了一棵大樹的頂端。居高臨下的打量著那一片霧氣,範圍果然不大。以她眼力所能看到的地方,霧氣已經明顯比裡面要淡了許多,大概不過十里上下的範圍吧。
眾人也不驚訝君賴邪那黃字下品的極低步法,反正一個廢物而已,還是一個落單的廢物。在這一片危險有神秘的天硯山中,也只有等死的份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