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疲於奔命的冥落羽,看到弈天盟的人將自己的勝利果實搶的一點不剩,臉色陰鬱,心裡都在滴血。
「三殿下,我們能夠這般的順利,說起來還真是多虧了你們。對此,本人不勝感激。」
君賴邪捧著玉匣上了岸,對著得手的幾人點點頭。黑眸卻望向了一旁氣得吐血三升的冥落羽和冥墨羽。唇角一揚,刺激人不償命的道。
「你……!」
故意的,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冥落羽和冥墨羽兩人一陣狂奔,抬眼就看到自己又回到了水月湖這邊。還好巧不巧的親眼看到了弈天盟的人將那絕寒靈晶和冰甲魔蛇、寒冰蛟都收入囊中。
原本就逃的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再被君賴邪這麼一刺激,他們倆差點沒被噎得背過氣去。
「我什麼?難道我說的不對麼?」
君賴邪嘲諷的勾唇,面具下的精緻俊容慵懶愜意之極。若非冥落羽的好弟弟冥墨羽多留了一手,他們還真不可能這麼容易的將這絕寒靈晶還有這兩隻兇獸弄到手。
「你到底是誰?既然有這般的本事,又何需藏頭露尾?」
冥落羽氣得啊,整張臉都紅了。恨恨的轉過臉,努力的壓下胸口的那一團怒焰。不可以,在現在這種情形和這個神秘人扛上,是絕對不理智的。他現在,必須忍耐。而且,現在最讓他憋屈的是,這個帶著面具的神秘男子,帶著弈天盟的人把他弄得如此狼狽。可是,他竟然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必須想辦法,搞清楚這個男子的身份。否則,等他回去帝國之後,如何報仇?經過開始被那一群聖級妖獸追殺,冥落羽心中已經確定了,弈天盟的人並不準備殺他。想來,還是對他的身份很有點顧忌的。
「我是誰?說出來只怕會嚇死你!」
君賴邪懶懶的撇撇嘴,四兩撥千斤的答了一句。這冥落羽的手段那般的陰狠,只怕心裡頭已經是在計算著如何報復她了。她又怎麼會傻的把自己的身份告訴他…!
一旁的弈天盟的人聽了君賴邪這話,只是笑。可不是?如果這冥落羽知道了眼前這個‘神秘高手’,就是前些日子在君幻城‘死了’的君賴邪,不被嚇死也會被嚇出病來吧!
冥落羽聽了這話,心中大是不以為然。就算他是怎樣的絕頂高手又如何?他堂堂天炎王朝的三皇子,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所謂的‘高手’?哼!這傢伙若是真的那般的猖狂厲害、沒有絲毫顧忌,又豈會不傷他這邊一人?不過,他也明白對方不可能會告訴他自己的身份。不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只要緊抓著弈天盟這一條線,不愁差不多這個該死的神秘人的身份。
「好了,現在東西都到手了。我們現在應該來分配得來的勝利果實了。」
君賴邪不再理會一旁的冥落羽,而是轉身望向了弈天盟的眾人。她揚了揚手中的玉匣,啟唇淡淡的道。
「這個好辦,原本按照最開始的計劃,是首領你得絕寒靈晶,我們得寒冰蛟。沒想到,這一次竟然出奇的順利,連這守護妖獸冰甲魔蛇都到手了。論功勞,這一次首領你的功勞最大。所以,這冰甲魔蛇也一併歸你。」
從頭到尾都沒有出手的夜凜,這時候站了出來。他對著君賴邪微微一笑,言語溫和,但語氣卻利落至極,隱隱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嚴。
此話一齣,弈天盟的眾人紛紛露出了贊同的神色。撇開夜凜在眾人心目中的威信不說。他們均是做過不少危險任務、能股獨當一面的頂尖刺客了。又豈會不明白,這次本該難度很大的任務,他們卻不費吹灰之力的拿下了。這其中的絕大部分的原因,都是因為君賴邪的加入。他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這冰甲魔蛇,令所當然是此次任務功勞最大的君賴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