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計劃分為四步走。」
「第一步,潑天銀子。」
「第二步,一桃殺二士。」
「第三步,驅虎吞狼。」
「第四步,逆天而行。」
「只要這四步計劃完成,不但裂風谷安然無恙,還能奪回落葉領。」
眾人聽到這四步,依舊覺得雲裡霧裡。覺得眼前之危局無解,甚至無路可走。
雲中鶴笑道:「諸位你們覺得危局無解,只是因為一個原因,你們想著防守。你們想著度過危機,你們總想著保住白銀鹽井。」
冷碧道:「這難道不正常嗎?白銀鹽井是我們裂風谷的核心命脈,每年收益低則四十萬兩,高則五十萬兩,佔整個裂風谷收入的五六成左右,我們當然想要保住白銀鹽井。」
雲中鶴不由得咂舌。
那白銀鹽場真是無比巨大了,每年收入竟然超過四五十萬兩?
儘管在這個世界鹽價很高,但是行情好的時候,出場價也不會超過六文錢。行情不好的時候,也就只有三文錢一斤而已。
一兩銀子兌換一千文左右,一年收入五十萬兩,那豈不是要出產幾萬噸鹽?
當然了,這對於現代鹽場來說不算什麼,每年幾十萬噸,上百萬噸的鹽場都比比皆是。
但是在這個時代,這個規模的鹽場算是非常驚人了。
按照冷碧的說法,裂風谷每年收入近百萬兩銀子,作為一個四十萬人口的諸侯之地來說,真是豪富了。
但不管是井厄還是井中月,都是敗家的主。
看看井中月生活的豪奢,再看看裂風谷養了多少軍隊?這近百萬兩銀子的收入,估計每年也所剩無幾了。
但總之一句話,白銀鹽井是裂風谷的經濟命脈。
一旦失去了白銀鹽井,裂風谷就失去了大半的財源,基本上直接就算是廢了。
雲中鶴道:「我們推演一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首先我們要面臨鉅額的賠款,目前的數字是死了近兩千人,這個數字還會繼續上升。而死的人不僅僅是鹽井的工人,還有諸侯聯盟的官員,商人,大贏帝國、南周帝國、西涼王國的商人。鹽工的撫卹金不會很高,但是那些商人、官員的賠償會非常驚人。」
「所以這筆賠款,可能會超過一百五十萬兩銀子。」
井中月絕美的面孔微微抽搐了一下,她在心中也計算過了,甚至比雲中鶴算出來的數字更加精確。
雲中鶴猜對了,她是一個敗家的娘們,雖然裂風谷豪富,但每年剩下銀錢真心不多的。
「我們要賠的錢還不止這一筆,我們出產的鹽裡面混入了毒鹽吃死人了。當然這是莫氏家族勾結內鬼做的,儘管毒鹽在外觀上和食鹽沒有太大的差別。但是報告中已經出現了端倪,而且是兩次。巡查鹽礦的狗狗莫名暴斃,死狀奇特,我們就要猜測這是不是誤食了毒鹽。我們錦衣司的人已經發現了,但是卻沒有引起足夠的注意,這一點楚昭然要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在這個時候,雲中鶴還不忘記陰楚昭然一把。
「我們的鹽吃死人,會有什麼後果?不僅僅白銀鹽井的鹽,還有蘭田鹽場的鹽,也賣不出去了。」
之前說過裂風谷缺乏耕田,糧食不能自足,完全靠賣鹽發家。
所以整個裂風谷靠的是兩個核心領地,一個是白銀領,一個是蘭田領,都是產鹽大戶。
裂風谷出產的鹽吃死人了,那肯定人心惶惶,哪還有鹽商敢買井氏家族出產的鹽?
「所以在很長時間內,我們裂風谷一粒鹽都賣不出去。甚至已經賣出去的鹽都會被退回來,已經收到的錢,也要還回去,甚至還要賠償,這又是一大筆銀子。」
「保守估計,兩筆賠款加起來應該會超過一百八十萬兩。而且在很長時間內我們的財源直接會被斷絕。」
「主君,我們庫房裡面有這麼多錢嗎?」雲中鶴問道。
井中月非常光棍道:「沒有。」
雲中鶴道:「差很多嗎?」
井中月道:「對,差很多。」
雲中鶴愕然,每年近百萬兩的收入啊,你們竟然連一百八十萬兩的庫存都沒有。
你們這對父女真是夠敗家啊。
雲中鶴道:「我們的第一步,就是要在最短時間內籌集到一百八十萬兩銀子左右,對白銀慘案進行賠償,在兩個月內我們要弄到這筆錢。」
冷碧道:「這一點,難如登天。」
井中月道:「兩個月內,不可能弄到這筆銀子,這個時候,沒有人願意借。所以……我不打算賠這筆錢,憑什麼要我陪?」
雲中鶴驚愕?
我的月亮,這樣的話你也這麼理直氣壯說出口?我沒錢,我就是不賠。
你這絕美無雙的臉蛋,竟然這麼厚嗎?你頂多也是巴掌小臉啊。
「不,主君,要賠。」雲中鶴道:「這筆錢一定要賠,否則接下來的計劃就不好施展了,而且這筆銀子對我們目標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井中月道:「傲天,我不在乎銀錢。但是這筆錢,我真拿不出來,更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拿出來。」
雲中鶴道:「那這筆錢缺多少,我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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