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中鶴脫臼了一隻手臂,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跟在了冷碧的後面。
「冷碧姐姐,主君這樣對你,我實在是看不過去了。」
「你才是主君的第一心腹,楚昭然他算什麼東西啊?」
「冷碧姐姐你放心,我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我們兩人聯手,弄死那個小白臉。」
雲中鶴不斷地挑撥離間,冷碧卻毫無反應。
又經過了燈火闌珊處,守夜的僕人又見到了光著身體的雲中鶴,而且前面還有一個冷碧,雲中鶴還脫臼了一隻手臂。
天哪?玩得這麼瘋的嗎?
雲傲天和井無邊公子還不夠,竟然還加上冷碧大人?
私生活這麼亂的嗎?
雲中鶴道:「你們千萬別誤會啊,事情不是你們想象中那樣的。」
「我們懂,我們懂,小人不會亂說出去的。」僕人們趕緊道。
冷碧依舊面無表情,來到了中院的廳堂。
「進去吧,主君在等你。」冷碧道。
「不給我一件衣衫嗎?我這樣光著身體,孤男寡女的是不是不太好啊?」雲中鶴問道。
冷碧上前,一把抓住雲中鶴的脖子,直接丟了進去。
………………
bia嘰!
雲中鶴的身體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井中月一身白色錦袍,上面繡著黑色雕紋。
細看之下,竟然是用烏金絲繡出來,真是太有錢,太奢華了。
井中月很臭美啊,天天都換衣衫,而且都是死貴死貴的衣衫。
「我該如何稱呼你呢,大贏帝國的雲公子?」井中月漫不經心問道,但是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彷彿冰冷鋒利的刀子一般。
雲中鶴本來要爬起來的,此時立刻又重新趴了回去。
「我招,我全部都招供。」
「我叫雲中鶴,家住寒水城門邊,家中無屋又無田,生活樂無邊。」
「我無父無母,在丐幫長大,從小就坑蒙拐騙,小偷小摸。」
「長大之後,又憑藉我這張俊美無匹的面孔到處騙財騙色。」
「夜路走多了,難免碰到鬼。女人禍害多了,難免遇到他的男人。」
「我……我好像禍害了一個不該禍害的女人,她男人是一個大人物,天羅地網地要弄死我,所以我只能逃得遠遠的,來到了無主之地。」
「聽說裂風城主是一個大美人,而且沒有丈夫,我覺得我的機會來了,我的天賦就是騙財騙色,所以我覺得我能夠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我說的真是真的啊,城主,如果有一句撒謊,就讓我在屎尿中活生生被溺死。」
井中月淡淡問道:「你知道你得罪的大人物是誰嗎?」
「不知道啊,我剛剛從那個女人被窩出來,剛回到丐幫基地,結果發現死了十幾個人,我魂飛魄散就跑了呀。」雲中鶴道。
「你禍害的是大贏帝國鎮南侯的續絃妻子。」井中月道。
雲中鶴汗毛豎起,厲聲道:「她怎麼可以這樣?她騙我只是小妾而已啊,我要知道她是正妻,我怎麼可能會碰她?我們這一行的行規清清楚楚,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別碰正妻。她這可害死我了啊,怎麼可以欺騙呢?做人怎麼可以這麼不真誠呢?」
頓時,周圍出現了一陣咬牙切齒的聲音。
這是隱藏在暗中的女武士。
井中月道:「為何說不能碰正妻呢?」
雲中鶴道:「這有兩個原因,第一,娶妻在賢,納妾在色,所以正妻通常都不漂亮,小妾才漂亮。其二,大戶人家的小妾偷人情況很多,所以小妾出軌,男人不算真正戴綠帽,而正妻出軌,問題就嚴重了,那個男人就要殺人了。」
我艹!
小妾出軌,男人不算戴綠帽?
這是啥狗屁理論啊?
「寒水城中和你親近的人,都被殺光了。」井中月道:「這是你的罪過的人,他們都想要將你碎屍萬段。」
井中月拿出來了一張名單,不對,是五張。
上面密密麻麻都是人名,每一個都想要弄死雲中鶴。
「你能活到現在,真心不容易啊。」井中月道:「那這個李先生又是什麼人呢?為何豁出命去保你,他已經被下獄了,押往大贏帝都了知道嗎?」
雲中鶴道:「講真的,我……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啊?我是勾搭過他女兒,但是失敗了。」
他說的是真話,他真的不知道這個李先生為何對他如此之好,如此拼命地保他。
不過井中月彷彿並不在乎這些,而是繼續閱讀雲中鶴的資料,簡直詳細得嚇人,幾乎他禍害的每一個女人,他闖的每一次大禍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這些資料,都是誰去查來的?」雲中鶴忍不住問道。
井中月沒有理會。
雲中鶴道:「是不是楚昭然?他想幹什麼嗎?這樣查我,什麼意思啊?」
井中月繼續念道:「雲中鶴此人,天真幼稚,奸詐刁滑,不學無術,卻聰明伶俐,瘋癲狂放,尤其容貌,俊美無匹,萬中無一。」
然後井中月朝著雲中鶴望來,道:「你容貌當真萬中無一嗎?」
此時井中月眼前的雲中鶴,可謂是又醜又猥瑣,一副乞丐模樣。
「我怎麼可能是萬中無一?」雲中鶴冷笑道:「明明是百萬中無一。」
「是嗎?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何等的百萬中無一。」井中月道:「來人,把他帶下去洗刷乾淨,換上一身錦衣。」
「是!」
兩個僕婦上前,先將雲中鶴的脫臼的臂骨接上了,然後帶下去洗澡,恢復真面目。
如果雲中鶴真的如同情報中說得那樣俊美無匹,萬中無一,那井中月倒是真的要好好重用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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