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中鶴一下子就懵逼了。
裂風城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竟然也掃h?
就算要掃,也應該掃春眠樓這種地方啊,天羽閣是最高階的場子了,竟然也被掃?
我準備的《平沙落雁》啊?
我還打算一展琴藝,驚豔全場呢。
我雲中鶴還想要風靡整個裂風城,成為第一名妓,不……第一名家呢。
藝術家的夢想,就這麼被扼殺在萌芽之中了。
見到了俊美無匹的雲中鶴,那些被抓的小姐姐們目光異彩連連,紛紛拋來媚眼。
尤其那個最美的小姐姐,大眼睛如水一般,彷彿會說話。
於是,雲中鶴就和她隔著空氣眉目傳情。
「香弟弟,第一次來吧?」
「是啊,小姐姐。」
「今天不巧,場子被封了,過兩天再來,姐姐親自侍奉你,不要錢。」
「其實不瞞姐姐,我是來和你做同事的,我本想來這裡上班的。」
「那就更好了,姐姐天天陪你玩。」
兩個人沒有開口說話,竟然用眼神可以無障礙交流。
此情此景,只能賦詩一首。
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都說知音難覓,可是到了這個地方後,雲中鶴遍地都是知音。
我對知音的要求不高,只要足夠美,身材足夠好就可以了。
顏值高到一定程度,只要男女兩張臉面對面,自然就會有共鳴的。
顏值能夠掃除一切障礙,只有不夠漂亮的人才需要精神共鳴,有一句話說得很好,有顏飲水飽。
就這樣,雲中鶴眼睜睜地看著一群小姐姐,尤其那個心有靈犀的美麗小姐姐全部被抓走了。
整個天羽閣徹底被查封了。
「走,回去。」許安蜓淡淡道。
她沒有在發現查封的第一時間就離開,因為這樣反而會引起懷疑,而是站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熱鬧,這才符合正常情形。
…………
「天羽閣被查封,這件事情非常突然,原因絕對不簡單。」許安亭道:「城衛軍內部都沒有流出任何風聲。」
許安蜓問道:「我們在城主府,還有城衛軍的臥底可有彙報?」
許安亭道:「我已經暗中聯絡了他們,所有的臥底都不知道原因。自從前年的三三事變後,我們在裂風城的高層臥底被一網打盡,黑龍臺在裂風城就成為了瞎子,成為了聾子,所有的秘密訊息都不知道,必須儘快改變這個局面。」
然後,他望向雲中鶴道:「雲先生,這就靠您了。這個時候我們越發需要您在最短時間內打入裂風城的高層。征服井中月是一方面,另外掌握裂風城的高層動態也很重要,千萬別等到裂風城已經完全投靠了南周帝國我們還不知道。」
大贏帝國,南周帝國,大涼王國,這三個國家都在拼命爭取無主之地的諸侯們。
裂風城尤其重要,一旦投靠了南周帝國,那對大贏帝國的戰略完全是巨大之打擊。
未來想要彌補這個損失,甚至需要十萬,二十萬的人命來彌補。
雲中鶴道:「這裂風城中的高階青樓不止天羽閣吧,我完全可以去天風閣,天毛閣的。」
許安蜓道:「雲中鶴,你就那麼想要去這種地方工作嗎?」
雲中鶴嚴肅道:「小姐姐,這我就要批評你了,工作不分貴賤,你怎麼可以用有色眼睛看人呢?我這也是為了帝國大業。」
許安亭道:「別的青樓不行,因為不在我們控制之中,很有可能是南周帝國的秘密產業,您一旦去了,豈不是羊入虎口?」
雲中鶴道:「那這意思就是說,第一條路線斷了?」
許安亭道:「對,斷了。」
緊接著,忽然一個身影快速跑了進來,把一張紙條遞給了許安亭,然後又快速離去。
許安亭開啟一看,道:「這第一條路線徹底斷了,剛剛得到的訊息,麝香夫人離開裂風城,代表井中月城主前往天風城,參加天風城主的五十壽宴。」
雲中鶴內心深處頓時湧起了無限的遺憾。
講真的,他原本對麝香夫人還沒有太多的想法。現在這麼一遺憾,倒是有一點執念了。
若不能真的和她發生一些什麼,總感覺缺點啥。
許安亭道:「現在時間每過去一天,裂風城的局面就逐漸失控,甚至漸漸滑向南周帝國。我們必須儘快打入城主府,在最短時間內運作到裂風城高層,恢復耳目暢通。」
雲中鶴道:「大贏帝國那邊,已經開始了戰爭集結了嗎?」
許安亭道:「我的級別太低,還沒有權力知道這種絕密。但可以肯定的是,帝國每一日都在為即將到來的戰爭做準備。我們早一日完成任務,未來的戰場上可能就會少死幾萬人。」
「雲中鶴先生,您準備一下,執行第二道路線,家丁路線。」許安亭道:「明日我就帶著你去見城主府的管家李堂,他是先城主夫人的心腹,看著井中月城主長大的,在府內擁有很高的話語權,所以這條路線是非常穩當的。而且未來的一段時間內,你在城主府都需要他的照顧。」
雲中鶴道:「沒問題,我已經準備妥當。」
許安亭道:「那你知道明日見到城主府管家李堂,應該怎麼表現嗎?」
「多看,少說,但是有限的幾句話,都要拍馬屁,而且很高明的馬屁。」雲中鶴道:「第一,表示投靠,進入城主府後,李管家讓我打誰,我就打誰。李管家的目光,就是我的方向。」
「第二,表現自己的能力,文能睡死人,武能陰死人,絕對好用,絕對是李管家手中的一把利劍,幫助他在城主府內剷除異己。」
許安亭道:「好,這就對了。不過你太帥了,做家丁不能這麼帥,要稍作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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