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陽終於和李平成親了,不過卻一點也不張揚,仍然是按著流程到長安的民事部進行了登記留檔,若是普通的百姓登記的話倒是沒什麼,可是孫陽和李平登記,那可是大事件了,若不是孫陽三令五申的一切照常的話,只怕民政部的部長就要親自給孫陽和李平用特殊材料來製做了。
孫陽可不願意出這個風頭,要是自己被自己手下的監查署給盯上調查了,那笑話可就玩大了。
孫陽只是請了一些老朋友,當年一起行出漠北的還剩下不到二十名的老兄弟都請來了,自然幾名將軍都請來了,還有一些高官,林林總總還不過百人,直接就在孫陽的住所處開了幾桌就放下了,大夥在一塊吃吃喝喝的也就完事了。
李平也大方,在另一桌跟那些老兄弟們鬥起酒來了,一時之間,倒是讓他們想起了當年出漠北時的歲月。
孫陽成親這麼大的事,只不過就是在小範圍的激起了一層風浪而已,由於二人的身份比較特殊,除了當年那些老兄弟們折騰了一會,別人還真不敢像他們那樣給孫陽和李平灌酒,只能老老實實的送上祝福,盧峻那死腦筋雖然沒有親自前來,卻也送上了禮物,倒是讓孫陽有點奇怪,這傢伙竟然也懂得變通了。
直到夜深了,哪怕這酒的度數比較低,也喝得孫陽迷迷乎乎的,一連喝了幾大碗的醒酒湯才算是好受了一點,撐著把人都送走,再回身一找,李平沒了,按理來說新娘子是不上酒桌的,從早上就要悶在屋子裡不出來,但是李平當年冰天雪地的都拼殺過來的,誰還管這些破規矩,孫陽都不在意,別人自然不好說什麼。
找不到李平,讓孫陽只以為她喝了酒先回洞房,雖然兩人都是老夫老妻了,但是當孫陽摸到那張大大的雕花大床前時,仍然心砰砰的直跳,平時同居和新婚之夜可是兩碼子事。
桌上,兩根紅燭散發著淡淡的微光,微光當中,烏黑的秀髮披散在大紅被子邊,醉眼朦朧的孫陽嘿嘿的怪笑著,幾下子蹬掉了衣服,光溜溜的爬了上去,直接鑽進了被窩。
李平用被子矇住了頭,孫陽抱著一具柔軟卻又火紅的身體,但是李平只是背對著他,不吭聲,也不動彈。
「喲,這都老夫老妻的,還有什麼不好意的,來來來,娘子讓夫君好好愛撫一下」孫陽怪笑著,鑽進了被子就在李平的身上啃了起來,一路向下啃去,女人發出低低的哼聲,咬著被子就是不肯出聲。
終於,孫陽在泥濘中挺身進入,似乎還有著強大的阻力,竟然有一種第一夜般的感覺,被酒精麻痺了神經的孫陽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妥,奮力的衝殺了起來,那種緊握般的感覺讓孫陽片刻就解決了戰鬥。
躺在李平的身邊,摟著她,手不老實的亂摸著,漸漸的睡了過去。
宿醉讓孫陽早早的便醒了過來,掀開被子起身,桌子上不知何時已經放好了一碗醒酒湯,正口渴的孫陽一口喝乾,接著又一臉怪異的嗅了嗅剩下的一點碗底,有點不對勁,怎麼這碗裡還有點藥的味道呢?也難怪孫陽會認出來,當初李平還放不開的時候,孫陽曾經鬼鬼的去找宋文弄了點這種藥,悄悄的給李平喝了,結果把李平調教得啥都放開了,怎麼今天自己還著了道呢。
藥性很是平和,但是見效卻快,很快就讓孫陽再次戰意十足,扭頭看看床上女人的裸背,嘿嘿的笑著又湊了過去,「小平平,原來你也有使壞的時候」
孫陽從身後摟了過去,雙手直奔要害處,不過這回醒了酒的孫陽發現有點不太對勁了,這手感不對啊,這一對山峰可比李平的大了一圈啊,再向下摸摸,一直摸到下方的要害處,也不對勁,嗯,這個沒法細說,但是明顯不一樣。
孫陽一驚,一把將床上的女人翻了過來,孫陽一下子就愣了,這床上的女人哪裡是李平,分明就是陳施洛,孫陽的眼睛瞪得溜圓,一把掀開了被子,果然,在床單之上,點點落紅如此的明顯。
「你……」孫陽還不等出聲,女人便縮著身子拱進了他的懷裡。
「我擦的,這倒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跑我床上來了?」孫陽叫道。
「是平姐」陳施洛紅著臉低聲說道。
「我x」孫陽一下子就明白了,敢情是李平在這一天把陳施洛送到這裡來了,閉著眼睛也知道是怎麼回事,李平的肚子一直都沒有動靜,自己不急,她卻急得要命,而且陳施洛這麼多年在那麼多俊傑的追求之下都沒有成親,而李平也順水推舟的就把事情給辦了,而且還是瞞著孫陽辦的,孫陽迷迷乎乎的就把陳施洛給辦了。
「小平平」孫陽吼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