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短暫的停戰時機,自治區奮力的發展著,努力的壯大著自己的實力,而自治區這種瘋狂的壯大無論是大宋還是蒙元,都變得極度的不安著,私底下沒少接觸。
對於這種情況,安全部一局送回來不少有用的情報,這年頭還沒有什麼有效的反間諜手段,也沒有太強的保密意識,就算是在自治區,負責內部反間諜的二局工作也只要是集中在軍工產業上,火藥配方能夠一直儲存到今天而沒有外洩,二局功不可沒。
孫陽從來都沒有想過黑火藥的配方可以保密太久,只是儘可能的拖延著曝光的時間,自從火槍被弄出來以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現在就算是火藥的配方洩漏也無所謂了,至少在軍工方面,自治區又一次走到了前列。
而蒙元方面從來都沒有放棄過想要討回那些蒙元的精銳俘虜,而且派來的還是漢臣,滿口的仁義道德,許諾下的條件也相當的動人,比如可以將石門至登洲,也就是今天山東煙臺,將這一線全部劃歸給自治區。
孫陽聽了這個條件,只說了一句話,扯他的蛋。
孫陽敢保證,這邊把俘虜交還給他們,要不了兩年,他們就能重新整軍備戰,再打回來,就算是自治區在登州取得了出海口,也無法保證漫長的後勤線的安全問題,除非將蒙元趕回草原,或是直接消滅,他們才能消停一陣子,以北方各大關口為依託,才能徹底的阻止蒙元再次南下。
華中大平原啊,正是最適合蒙古人騎兵做戰的,把這十幾萬蒙元精銳放回去,不是純給自己找堵嗎?
不過這些蒙元漢臣受了無數的白眼之後,臉皮竟然厚得出奇,四處圍追堵截,他們沒膽子去煩孫陽,孫陽身邊的侍衛可是真敢殺人的,所以他們去堵林子善,誰叫林子善是個真正的讀書人好欺負呢。
林子善被堵得沒辦法,告訴他們,這屬於軍事上的事情,行政是無法過問了,又把皮球踢到了軍方後勤部。
這些漢臣挖門盜洞的找到後勤部,這麼大的事後勤部的人哪敢做主啊,最後直接報到了部長李平的手上,而李平又交報告轉到了孫陽這裡,孫陽直接批了一個知道了就送了回去,具體怎麼解決,沒指示,就這麼壓著吧。
拖拖拉拉的,直達臨安的大路因為解決了水路轉運的問題,可以直接將大車趕到渡橋或是渡船上轉運,速度一下子快了許多,如今已經修進了腹地,修出了一條長達七百里的高等級高路,而修建完成的公路也投入了使用,同時投入使用的還有公路收費站。
僅僅七百里而已,幾乎就是公路所過之處,就帶動了當地經濟的飛速發展,別的不說,就這數十萬築路大軍人吃牲口嚼就老鼻子的花費了,而當地人的手上有了幾個小錢,使得沿途的商隊甚至不用將商品拉回去,沿途就賣了個精光,然後再返回去接著進貨,幾乎靠著公路的當地人是最先受益的。
甚至經過一些農田的時候,因為公路擋住了河渠,使得修路的大軍直接就修了些水泥管子做成的涵洞,使得水泥管子的地下送水的方式將水直接送進農田當中,順便整修一下當地的農田水利系統,這一順手的活計,著實給當地的居民帶來了極大的好感,也使得這支來自自治區的龐大築路大軍並沒有受到過多的責難,反而是走到哪裡能受歡迎。
僅僅七百里的公路修建,投入就已經達到千萬貫以上,看著這份詳細的帳目,孫陽忍不住罵了一聲擦他孃的,早知道消耗這麼大,老子就不如直接造鐵路了牛馬一樣在鐵路上拉貨至少在八星城就有這種畜力拉動的鐵路存在。
消耗雖然龐大,但是收益也是驚人的,僅僅現在設立的三處收費站,就已經收回了數百萬貫的成本,若不是有這些收費站撐著,公路的修建早陷入停滯狀態了。
「的,是誰負責的公路修建?」看著這份報告孫陽罵道。
「是盧峻的學生徐庶」
「進曹營不說話的那個?」孫陽一愣。
「不是,一個年僅二十的年青人」孫陽身邊的助理說道,現在孫已經有了一個多達二十人的助理團體,都是剛剛從專科學校裡走出來的學生,一半男的一個女的,頭腦靈活,都很能幹,現在站在孫陽面前的就是一個乾瘦的小夥子,一臉的精明機靈相。
「徐庶,他瘋了吧?我們的一級公路標準是路基石兩尺,混凝土厚六寸,他可倒好,給老子弄出一個四尺路基石,兩尺厚的混凝土層,怪不得消耗這麼多」孫陽怒道。
「這個……質量為上吧」年青人有些尷尬的說道。
「屁個質量為上,現在的畜力車一車能裝五噸貨都掙死了,我們的重型車量頂也才裝十噸而已,修那麼厚的路面有個屁用啊,白白浪費啊」孫陽恨聲說道,就憑這個叫徐庶的傢伙修的路,別說是栽重不超過五噸左右的畜力車了,就算是後世那種不超載就不賺錢的重型卡車都能撐住了,可比黨領導下的路面結實得多了,這人腦袋被驢踢了是怎麼的。
孫陽憤怒的將報告抓了過來,在上面批覆了起來,「修路請按標準來」
批覆完的報告直接要送到主管道路修建的工業部去,在工業部的下屬,還有交通局這個部門是主管修路的,孫陽批覆的報告到了工業部,還要工業部再報復一次,如果工業部不同意孫陽的意思,可以將報告封存再送回來,或是直接詢問原因,孫陽也有責任給出解釋。
雖然現在還沒有太多限制孫陽個人權力的法律之類的出臺,孫陽就是這裡的土皇帝,但是孫陽並不想讓自治區這個勾畫了自己夢想之地的地方在自己掛了以後灰飛煙滅,皇權式的統歷史已經證明了,是不會長久的,所以孫陽已經開始有意的進行權力分派,而且有限度的劃分,這是一項長期的工作,孫陽打算只要自己活著就一直搞下去,如果運氣好的話,三五十年以後,兩到三代人成長起來,就應該差不多了。
不過孫陽現在還很少有被下屬單位詢問的時候,因為孫陽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法律人情框架之內行事,就像現在這份報告,也是一樣。
徐庶做得確實過份了一些,做為這條兩安公路的具體執行者,他有著很大的許可權,可是卻沒有用好它,標準,自治區本來就有標準,雖然徐庶把公路修得質量極佳,但是凡事不可過頭,過了頭,可就不好說了。
這份報告給徐庶惹來了不小的麻煩,雖然工程一直未停,但是很快的,這個年青人就迎來了由工業部、負責稽核的核管部,還有相對於更加獨立的監查署的聯合調查。
特別是監查署的人,凡是當官的,負責的,就沒有人喜歡監查署的,雖然監查署的人從來都不會凶神惡煞的抓人審訊之類的,但是這個類似於專打小報告的機構還真不招人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