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
老狐和張古湊在一起,研究著做戰,如果僅僅是殺敗眼前這支由大量步兵組成的部隊幾乎不存在任何的問題,可是如果想要生俘那些大量的蠻毛子,可就有點難度了。
老狐在當兵那會,叫奸猾,但是由於他的年紀是幾大少將當中最大的,所以現在也是最謹重的,如果說郭破虜少將因為其性格原因而最擅打防禦戰的話,那麼老狐就是攻守兼備,只不過用孫陽的話來說,有點磨嘰,前前後後要研究好久才能下定決心。
看著老狐嘀嘀咕咕的用草棍在地上劃拉著,計算著最好和最壞的戰果,就連一向都對老狐頗為尊重,同時也極其好學的張古也有點忍不住了,一把便將老狐畫出來的一堆圖形給抹掉了。
「少將,研究這些都沒有用,只要我們把那兩千蒙古騎兵掃掉,有限的幾個蠻族騎兵敲死,剩下一堆步兵,咱們這兩萬多騎兵還不是想怎麼捏就怎麼捏,如果這一仗咱們還能打敗的話,哪還有臉回去,直接就在這地方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算了」張古有些急切的說道。
老狐嘬著牙花子,咬著一株野菜嚼著,琢磨了半天,這才點了點頭,張古說得沒錯,先把蒙古騎兵敲掉,剩下的就是兩萬騎兵抓五萬步兵,就算是再不濟,也能俘虜個一兩萬吧,至於走漏訊息什麼,老狐從來都不擔心這個,他所率的輕騎乾的就是斥候偵察的活計,追殺散兵正是他們最擅長的活。
張古立刻重新整隊,主要的做戰是由他手下的騎三師來負責,而五千輕騎兵,則在老狐的帶領下,三五人一組灑了出去,以輕騎兵將對方包圍,任何人都別想逃出包圍圈。
不得不說,蒙古人的做戰意識是極其強悍的,這邊輕騎兵剛剛一動,馬蹄聲響起,兩千蒙古騎兵就反應了起來,立刻動了起來,向輕騎兵追去,只不過才追出半里就傻了眼,因為那些輕騎根本就沒有湊在一塊,而是直接散掉了,四下奔走,兩千騎兵聚在一聲,總不能為了三五個遊騎就大舉追殺吧,如果他們將部隊散開,只怕連騎三師都不用上場,輕騎就能將他們清掃掉。
還不等這支蒙古騎兵做出什麼反應來,騎三師便動了,大軍直接便壓了上去,什麼陣形之類的都懶得擺,直接便平推上去,湊得近了,一排排的輕弩崩崩的射擊著,將大量的蒙古人射下馬去,而蒙古人匆忙回射的箭支,射在騎兵的鐵甲身上,最多就是掛在甲縫處,根本就難以射穿這些質量優秀的鋼甲。
鐵蹄之下,兩千蒙古兵一個衝刺便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剩下幾百見機得快的立刻四散而逃,騎三師也懶得追擊,外圍遊走的輕騎兵三五一夥,本身就佔據著人數優勢,又佔據了武器優勢,雖然騎術未必比這些蒙古人好,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這些騎兵根本就沒有反應的時間,直接就全部被一掃而空,一個都沒有逃出去。
張古帶著騎三師並沒有向緊張得聚在一起的那些羅剎步兵發動攻擊,這些羅剎人手上的武器雖然粗糙到了極點,但是重武器,大斧,狼牙棒之類的傢伙不少,步兵用這東西完全能夠給全力衝撞的騎兵造成不小的傷亡。
自治區實行的是精兵政策,每一名士兵都極為寶貴,所以張古是不會幹那種犧牲大的蠢事,放著弓弩優勢不用,偏偏用刀子去戰鬥,只有傻子才幹。
這些羅剎人雖然有一部分高高壯壯得像狗熊一樣,但是兩條腿跑得再快也追不上四條腿,空有一身的力氣,根本就派上用場。
騎三師圍著這支步兵轉悠著,弓弩一拔拔的射了出去,在馬上開弩雖然吃力了一些,但是騎兵弩要比步兵弩輕上一些,射程也近了一點,但是仍然比一般的弓箭要遠得多,除非是那種步戰大弓,只可惜,這些羅剎人的裝備粗糙,這種大弓也只有蒙古人留下的百餘張而已,才射了一波,就被騎三師回射了過來,哪裡舉弓,哪裡就會被覆蓋射擊,成片成片的倒下去。
輕騎兵解決了那些蒙古散兵之後也加入到了包圍圈當中,足足近三萬的騎兵把五萬步兵緊緊的包圍在其中,弓弩不停的射擊著,一陣陣的箭雨之下,很快就讓這些羅剎人損失超過了三成,其中一些貴族更是直接就被射死了。
幾個懂得一點羅剎語的騎兵遠遠的喝吼著,命令這些步兵立刻投降,羅剎人雖然兇悍,一是控制權卻在有限的幾個貴族手上。
羅剎人此時多數都居住在西部的歐洲地區,而歐洲人因為城邦、人口的原因,投降保命再贖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五萬步兵對三萬騎兵,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勝算,當護國軍的騎兵橫掃了幾圈,成片成片的將人釘死在地上之後,終於,這些羅剎人放下了武器投降了。
老狐很乾脆,直接便將那些貴族控制了起來,沒有了這些貴族的指揮,這些奴隸兵也沒了組織,散成一團,至於他們的那些武器,直接就地埋掉,太粗糙了,根本就懶得使用,直接將這些人集合起來,用繩子串了,押著向五星城行去。